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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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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一人百次上街”与“百人上一次街”等


赖建平20190919


我提出“一人百次上街不如百人上一次街”,“平时多次上街不如特殊时间上一次街”,其中并没有否定“一人上街”、“平时上街”的作用和意义,相反,我认为它是有价值的,没有一人上街、平时上街的积累就没有多人上街、特殊时间上街,因此,我敬佩那些长期坚持抗争的同道,视之为勇士之义举。


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不能停留于此,是一种效率和效果的比较,是“好”和“更好”的关系,不能因为存在“更好”就否定“好”,但也不能因为有了“好”就不再追求“更好”。


我想谁也不会否定合力优于单力的简单相加,“一人百次上街,不如百人上街一次”,历史的所有重大改变都是因为某一天合力的力量达到了质变的程度,突破了原有的秩序,这样的合力一次就足以改变历史,所有人单独的、分散的抗争其实都是为了积累能量促成某一次合力的发生,合力是所有人抗争的终极目的,我想对此无需更多解释,我的说法应该没有问题,其中丝毫没有否定“一人上街”的意思,我巴不得天天有人上街,管它一人还是多人。这话再明确点就是:既然一人都愿意上街,更应该和多人一起上街。这里的“应该”不是道德性的,而是技术性的。


其次,我以为“特殊时间”与“平时”的价值和意义也大不相同,时间和时间是有差别的,前一秒、一分、一时、一天、一年可能与后续等量时间具有本质不同的意义。无论对于个体还是群体,平时只是一种时间的简单的、均匀的绵延、延续,它只是量变阶段,不直接导致新的重大的因果关系发生,而特殊时间则是相比更有价值和意义的时间,它带来量变,直接导致突变、破局。因此,我们对于平时其实是没有多少记忆的,社会历史如此,所有重大历史转变都是在特定时间节点上发生的,个人的人生历程也是如此。我们个人一生能够记忆起来的所有时间、时光都是发生了特定事件的特定时刻,它构成有意义的“时刻”,为了它,人们甚至要刻意创造出有意义的时刻,比如过生日或各种庆典,目的是通过特殊的仪式感,造就不同的时刻,使它有意义、能记忆。因此,我判断说,“重要时间上街比平时上街更为重要”。也正因为如此,中共才每逢十年国殇日要大搞一次庆典、阅兵。反共人士没有理由把今年十一与平常年份的十一等量齐观,就像今年六四不同于平常的六四。


如果说,我那些判断构成后者对前者的否定,那就会变成这样一种逻辑:“一人上百次街”和“百人上一次街”是等价的,“平时上街”与“特殊时间上街”是同效的,作为一种认知,这是我不能认同的。


我写出那些文字是基于我个人对于反共方法与策略的一点想法,是一种泛泛的方法论判断,没有评价任何具体的人和事,如对于那些勤勉实践的朋友造成任何伤害,我深表歉意。但是我仍要借此机会评价一种现象,那就是反共实践中的“个人英雄主义”(甚至可以称为“匹夫之勇”)和山头主义。“应不应该联合”与“事实上能不能联合”是不同的命题,反共圈内一直有一种思想,认为不需要联合,只要大家各自努力去往前拱就行了,等条件成熟了,自然就会有联合,他们从观念上、主观上排斥联合,在合作观上持一种任其自然的消极的、自然主义态度。另一种做派是山头主义,它们认人不论事,只要是自己人搞的,无论好坏都支持,相反,如果是其他帮派组织的活动,再好也不支持,不拆台就谢天谢地了。


观念上认同应该联合的人,会想方设法寻求、促成一切合作契机,会为之妥协,包容。而存在相反观念的人,即使有机会,也不愿与人合作,不愿参与非本人、本组织、本帮派发起的活动,这种“王伦现象”的存在是客观事实,我们不能讳疾忌医。上个月,我给多个著名人物发私信,请他们帮忙统一发推、希望他们同意联署“十一活动倡议”,结果好几位回复说没有兴趣,不愿签名,一再游说未果。我就纳了闷,我一向敬佩、私人关系尚好的著名反共人士,冷眼旁观倒也罢,居然连名字都那么金贵,不愿出现在反共活动倡议者名单之中,我无论如何想不出他们的动机。在我看来,既要“埋头拉车”更要“抬头看路”,不但要“勤勉反共”,更要“科学反共”,不能联合、不能发动群众的反共事倍功半,甚至,不会合作就不可能建构起未来的民主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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