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 kiss, 'kiss'
#Luxiem #Lucake 💛💙
誤闖宅圈的現充Luca x Lolita女裝大手Ike
兩個都是學生，設定在場次結束後的表演活動
私設多，一切源於腦洞，看完鐵鼠訪談的產物
三種約會，三次接吻
首篇：https://telegra.ph/Kiss-Kiss-Kiss-03-14
前篇：https://telegra.ph/Kiss-Kiss-Kiss-03-18
✿
Ike把車停到地下室，背起吉他往練團室走，連日的睡眠不足讓他呵欠連連。
上午剛結束期中報告，下課時Ike卻被教授留住一路討論到下午，在走廊上還不小心被同學的咖啡潑得滿身。
他無奈返回宿舍，敵不過睏意趴在桌上小憩，差點睡過時間，匆忙套了衣服出門。Ike打扮隨意，常穿的衣服因為還在洗衣機裡，只好穿起系上送的oversize T恤。
鏡片下的雙眼有著淡淡的黑眼圈，Ike的頭髮難得沒有整理髮尾隨意亂翹。
等電梯時他看向鏡子，Ike摸了摸泛紅的耳骨。戴上耳機，Ike輕點著頭沉浸在音樂旋律，耳下的墜飾隨之搖晃，音樂裡全是活動的歌曲，距離下次演出只剩一週，他每天得花更多時間練團。
啊——討厭。
Ike看著路經的宿舍區嘆氣，最近實在太忙了，幾乎沒有在DC上和Luca聊天，後者也因為要趕報告和實驗，上線時間大幅減少。儘管他最近時常在Luca的大學附近練團，一通電話就能見到對方，但Ike想在這場演出上呈現自己最好的一面，也不想讓他邋遢的模樣被喜歡的人看到。
嗯，喜歡的人。
那天當Ike踮起腳，在地鐵外親了對方，那一刻他就已經接受了自己喜歡Luca的事實。
至於Luca那個吻是什麼意思，Ike還沒有完全把握。當時車窗搖下後他被對方突然其來的舉動嚇到，恍神地將車開回宿舍，刷牙時才發現上嘴唇有傷，直到現在還是會為那個吻而心跳加快。
被撞出來的傷口開始結痂癒合，和Luca的吻一樣，想起來便刺刺癢癢的，似在Ike心尖上撓癢。Ike下意識摸上剛打的耳洞，這是他約會隔天去校園旁的小醫院打的，希望演出時傷口已經消腫，可以換成自己的耳飾——Luca送給他的小獅子。
Ike沒有主動問起Luca做出這個舉動的原因，他還是如常享受著與Luca互道晚安、字句裡都被曖昧浸泡的日子，卻同時閃躲著最終解答，不願當事實攤在陽光後只剩誤會。
薛丁格爾的貓。
潘朵拉的盒子現在Ike還不想打開。
Ike理性地把別人眼中的自己拆分成幾個可能——如果Luca喜歡Ivy，覺得Ike好相處，最後還可以接受Eveland……那這樣就大功告成了，對吧。他要做好準備，在十成十的把握下告白。Ike很滿意自己的盤算，他將團練室的門打開，準備好接下來兩小時的演練。
「Rias，我的可樂呢？」Ike踩點抵達，背對著練團室一邊關門一邊抱怨，「啊！真的好睏——」
「Mysta他們去買晚飯了。」熟悉的聲音讓夜裡灑落陽光，Luca開心地和進來的人打招呼，「Hi Ike！」
「……Lu, Luca？你為什麼在這裡！！」
Ike睜大眼，不知道要順亂翹的頭髮、擋住T恤上的怪圖案還是乾脆遮掩Luca的雙眼，明明前一秒才信心滿滿說好要在演出時展現最好的狀態，下一刻卻狼狽地和Luca迎頭碰上。Ike愣愣看向露齒笑的人，從對面的鏡牆瞥見邋遢的自己，大叫一聲蹲在地上縮成一球。
「Ike怎麼了？你肚子痛嗎？」Luca緊張地跑過去蹲至Ike面前。
Ike把整顆頭埋進自己的懷裡，「不要管我，啊！！好丟臉！！嗚弄到耳朵了，好痛。」
「什麼？什麼耳朵！」
門外傳來了動靜，罪魁禍首歸來。
「我們回來了，出來吃晚飯吧！！有沒有想我啊Luca……嘿？門怎麼打不開。我撞到什麼嗎？」
「Mysta！你撞到Ike了！！」Luca大叫：「Ike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Ike？哦Eveland你來啦。剛好跟Luca一起下課就帶他來了，驚喜吧？反正你們認識嘛。」
「Rias，你撞到我的吉他了。」只驚無喜的Ike抬頭，一瞬而逝的殺氣眼神讓Mysta噤聲。
「欸，Rias你怎麼不進——Oh, I see。」Shu提著晚餐出現，走到門邊就看見眼神死的Ike、不敢說話的Mysta，和一臉狀況外的Luca。
「……我討厭這裡。」
Shu把Mysta和Luca拉出團練室，把話題帶到下週的活動，一邊隨口跟Ike說他們在外面的公共空間晚餐，等他好了再一起過來吃，半個小時後準時練團。幾分鐘後，Ike走出練團室時神色恢復如常，上身套了件外套，頭髮已經整理完畢。他接過Shu給的可樂，將印好的樂譜分發給團員，笑著和正在吃三明治的Luca打招呼，彷彿剛才的插曲不曾存在。
「對了，Eveland你嘴巴看起來好很多了，不過怎麼你跟Luca嘴巴都受傷？Sussy。」Mysta隨口問道，雙手拿著只有麵包和肉的漢堡開心吃著。
Ike快速瞥了眼Luca，見對方正專心地在和Shu聊天後迅速帶開話題：「你上次問我的地方，我想了一下覺得可以在這個拍點之後……如果音太高的話我可以改一下旋律……」
「哦，對耶。你太聰明了Ike！mua mua mua。」
「Smart cookie。」
Mysta和Ike的話題重回音樂，默默在旁綜觀全局的Shu鬆了口氣。
他明明是來練團的，現在卻像在鍛鍊心臟，不時要提防身旁的三人誤觸地雷。
Shu覺得心累，他好想回家。
「Shu，所以Mysta打鼓，Ike彈吉他，然後你負責唱歌嗎？That sounds so POG！」渾然無所察覺的Luca興奮地東張西望，對放滿高級樂器的陌生地方感到新鮮。他只知道自己的室友桌上擺有一根笛子，卻不清楚Shu居然還有樂團，而且是和他朋友Mysta和Ike一起。Luca好奇追問：「那你們常上台表演嗎？」
「欸，Eveland也會唱，」Shu搖搖頭，充當解惑的角色回答起第二個問題，「我們在網路發表比較多，也有各自的Cover，很少唱現場。這次因為特別的原因才上臺的。」
「POG！什麼原因！」Luca眼睛閃亮亮的。
「噢，就是——」Shu說，一邊低頭點開手機。
「不！要！問！Luca，Shut up！」一旁的Mysta突然大叫，後又低聲和旁邊的Ike求饒：「還是我們取消好了，我真的不覺得我可以辦到……FUCK。」
Shu沒再解釋，Luca自己在手機裡的訊息找到了原因。
頁面上是樂團的演出照片，一行文字寫了「Especially for Rias」。推特留言瘋狂洗了一大排「Congrat Rias 400K」，還有一些幫Mysta開歌單的粉絲，說超級期待他們的鼓手Rias小狐狸開口唱歌。
Luca沒多想，看著Mysta大聲給出讚美：「Mysta！POG！」
「……嗚嗚嗚。」Mysta哀號，他的心情一點都不POG，「把我殺了吧！！通通殺了！對，通通殺掉！」
「好了，練習吧。」Ike喝完最後一口可樂，拍了拍萎靡的Mysta。
「我會在外面等你們，我有帶電腦。」Luca回：「祝你們順利。」
「欸，Luca你想先回去的話不用等我們。」Shu起身，摸了摸Mysta的垂喪的腦袋，鼓勵著對方一起前往團練室。
雖然好奇，Luca還是選擇不打擾好友，不讓Mysta更有壓力。
團練室的隔音很好，只有細微的樂器聲從門縫傾瀉，Luca對著電腦上的期中題目發呆，完全不知道如何在一片空白中填上答案。透過團練室的玻璃小窗，他正好能窺見吉他手練習模樣。
Mysta約他來的時候Luca本來想找藉口拒絕，他怕見到Ike時會緊張得講不出話，最後還是因為太想見到對方而跟了過來。
咖啡廳親過之後，Luca每天都在等Ike主動提起話題。
頭兩天是緊張興奮，後來開始變得焦慮。而Ike卻還是如往常般與自己閒聊，兩人甚至因為忙碌而減少了聊天頻率。Luca的心情像是遊樂設施從高空下墜，這幾天甚至有點失落，惹得室友不時慰問關心。
這樣的自己太UNPOG了。
Luca順著玻璃窗看向裡面正在彈吉他的人。今天的Ike又給人不同的感覺，很可愛但並不是穿上Lolita的那種可愛。Luca說不上來，他想大概是因為Ike穿得輕便慵懶，年紀看起來更小。
吉他和鼓聲穿透隔音牆變成悶悶細微的聲響，Luca認出這首歌的旋律，是那天回程時車內放的一首金屬搖滾。Ike刷著琴弦，閉上雙眼專注在眼前的事物，Luca不知不覺聽完了整首歌，Ike張眼時和Luca對上視線，團練室裡的人瞇眼微笑，眼睛裡盛滿了溫柔。
『POG。』
Luca讀懂Ike的唇語，焦躁的情緒在Ike帶笑的眉眼裡被熨貼平復。
他將電腦闔上放棄去解那些自己不懂的問題，閉上眼趴在桌上打了個呵欠，Luca戴上單邊耳機，一耳是練團室發出的細微的旋律和低沉聽不出是什麼的聲音，另一耳是Ike Eveland唱的抒情歌曲。
＊
「Luca，wake up。」
「Good morning，Ike。」
一週的忙碌過去，沾枕入睡後從Luca終於從期中地獄脫出，迎來了Ike的演出。
Luca迷迷茫茫將臉湊到手機，無意識蹭了幾下。Ike軟綿綿的聲音像羽毛枕讓人想傾靠，他打了呵欠想再在床上賴一陣子，聽著Ike的聲音做著半清醒的美夢。從練團見面之後，Luca和Ike又開始語音，兩人再忙，也會抽出一點時間和對方聊天。
今天是演出的日子，Ike需要準備很多事情，他難得比Luca早起，正一邊做早餐一邊和還在貪睡的Luca聊天。
「你吃什麼，」Luca的聲音帶了點口水的黏，他低聲詢問，「魚子醬土司？」
Ike笑問：「對！你要嗎？」
「……POG，不用！」
Ike吃完早餐後Luca也起床刷完了牙，兩人結束通話開始各自忙碌。Ike和之前一樣，傳來訊息跟Luca說演出的地點，距離學校很近，是他和Mysta滿常去的一間酒吧。Luca替自己做了份早餐，拍下照片傳給了Ike。
室友Shu也因為活動的關係，很早就不在宿舍，Luca看著沒什麼人上線的DC，開了幾場線上遊戲不想自己一個人獨處，等接近樂團彩排的時間，Luca臨時接到朋友的電話，拜託他去隔壁棟的宿舍幫忙，結果忙到了鄰近門票上的入場時間，他才匆匆抵達目的地。
「呼……這個！趕上了！」
「哦，你是Eveland的朋友？」
Luca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是檢票的工作人員溫聲提醒，解釋著票券的特殊性後放Luca入場。
「欸？他沒跟你說嗎？這是屬於他的貴賓票，請進。」
「謝謝。」
剛跑完的Luca還喘著氣，不打算在開演前去後臺打擾，舞台螢幕上有樂團團員的推特帳號，Luca想到自己好像還沒加Ike的這個帳號。滑起推特，Luca的手機螢幕被才剛追蹤的Eveland推文佔滿，下面夾雜的Mysta的哀號和Shu的鼓勵，他笑著想像三人在後台排練室裡吵吵鬧鬧。
Mysta：『Ike你蹲在那裡幹嘛。』
Ike：『發推。』
Mysta：『……我看到了，快停止。』
Shu：『Mysta給你喉糖，你可以的，我們都會陪你。』
Mysta：『FUCK，我整個人都在抖。』
Ike：『Shake ur Deez ——』
Mysta：『IKE EVELAND, SHUT UUUUPPPPPPP!』
Luca一邊笑著，一邊喝起工作人員遞來的啤酒，占據第一排趴杆的中間位置。
小場地拉近樂迷們與樂團的距離，舞台很近，Luca好奇看著陸續進場的人，年紀似乎和自己差不多，但打扮卻與身邊的朋友迥異，許多人留了長髮化上濃妝，非常多人還在臉上穿環，穿著非常……特別。
跟Luca想像的很不一樣，他以為Ike和Shu的樂團會是日系的清爽路線。
「同學，不好意思這個位置可以給讓給我們嗎？」兩個女孩子拿著調酒，笑嘻嘻地詢問Luca：「因為吉他手都會站在這個位置，這裡是最好的視野，我們想看Eveland，please！」
「Well……嗯……抱歉。」以往Luca都會同意這樣的舉手之勞，但他並不想把這個機會拱手讓人。
Luca和兩個塗了黑色厚唇的女樂迷道歉，從對方的口中再次確認自己沒有跑錯場地。等待開演前，他回了幾個Eveland的推，因為室友和Ike始終保持神秘不願透露演出內容，更讓Luca緊張又期待。
不過一定很POG，Luca心想。
「要開始了，今天Rias他們只有三首！太少了！我的小狐狸！」
「拜託，有得聽就不錯了，你跟過他們上一次Live嗎？我也想要有Shu的Fan Service啊！」
「……我只希望Eveland可以多吼一點。」
「噓，不要再發情了。要開始了。」
吵雜的人聲在漸暗的燈光和開場音的結束後消散。
舞台改打起冷色調的藍色光束，一聲高吭口哨從後臺傳出。Ike背著吉他踩著高跟鞋出場，場內爆出尖叫和嘶吼，Mysta有些駝背，整顆頭被寬大的連身帽罩著，身穿全黑的機能外套，束帶緊綁著大腿，低調走向鼓的位置。
所有的觀眾開始鼓譟，齊聲嘶吼，有人拿起手上的鐵環或是可以發出噪音的隨身物品，瘋狂地用力敲打。
對，嘶吼。
Luca愣地四下顧盼，不知道該震驚於臺上的樂手，還是臺下撕心裂肺的即將掀頂捧場。他見Ike和Shu點點頭，後退一步讓出主位，而後一束燈光聚焦在鼓手身上。
Ike Eveland看觀眾的眼神冷冽，回頭關心Mysta的神情是Luca熟悉的Ike。
開始吧，Let’s Go。
Luca看出臺上吉他手嘴唇顫動的語意，下一秒Mysta傾身，口對著麥克風飆起一串Rap。
『Alright motherfucker listen up
This is for the fucking homies steady giving no fucks
If you wanna join the party put your middle fingers up——』
Mysta大吼了三聲揮動鼓棒，鼓面震動出聲響，替演出敲開序幕。
Ike和Shu齊聲向上一跳。
『JUMP！JUMP！JUMP！』
燈光轉換至Ike身上灑落，Ike Eveland一手拿著吉他，另一隻手緩緩向上比出中指。
四周再度狂躁，三位樂手的名在搖滾區此起彼落。Eveland、Eveland，幾個音節震動著Luca的耳膜，擾動著他的胸腔。
燈光昏暗，站在第一排的Luca卻看得清楚，今天的Ike一樣戴著手套，從女氣的白蕾絲變成黑色網狀手套，是第一次約會的那件黑襯衫但下身換成緊身皮褲。Ike畫上了眼線指甲塗成全黑，俯視觀眾的表情充滿自信，讓他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長串的Rap，重節拍的前奏，Ike與前一位歌者交棒，唇湊在麥克風前，一聲似野獸般的低頻劇烈地吼出震響整個空間。Luca胸口一震，睜大雙眼，無法相信低沉的吼音竟是從Ike的身體裡迸發而出。
「Ahhhhhhhhh！Evaland！Eveland！」
「Rias, I Love You! You r my best adorable Fox!」
「Yaminooooooooooooo！」
高跟鞋踩在交纏的電線之間，金色的墜飾在燈光反射下閃亮，Ike彈著吉他，一邊用腳尖改變調音器的位置，精準在製造特殊音效在拍點。燈光交替打在三人身上，不時有吉他、鼓手和清唱的Solo橋段，副歌時Mysta尖叫地吼出歌詞，鼓譟著整場熱烈的氣氛。
地下室的展演空間High至高潮，Luca身旁的觀眾瘋狂甩頭低吼，手上的啤酒濺出酒沫也無人在意，全部的人激發原始的野性尖叫著向臺上示愛，迷幻又沈溺地擺動身體。
一連三首沒有間歇，也沒有與臺下的互動閒聊，半小時的演出替整場活動成功開場。
Ike Eveland拔下吉他上的電線在臺上喘氣，Luca仰頭目不轉睛地凝視Ike，後者對上了他的視線，露出了笑和Luca眨了眨眼。
＊
「Ike……Ike……」Luca瞪大雙眼，講話結巴，他情緒高昂地喊：「POG！U R SO POG！SO SO SO POG！」
「Luca你這樣我很害羞。」Ike笑，剛下臺還有點喘，「希望你喜歡。」
「當然，當然喜歡。我的天……」跑到後台的Luca也喘著氣，遞上自己喝了一半的酒，「對了，Mysta呢？他也超POG！」
「哦Rias去參加粉絲幫他辦的After Party了，」Ike回，也補充Luca室友的行蹤：「Yamino擔心他怕生，跟過去了。」
「哦！不用整理嗎？我可以幫忙。」Luca瞥見第二團走上舞台。
「Rias是用這裡的鼓，我的吉他在休息室，離開前去拿就可了。」Ike說：「要去喝一杯嗎？」
「Sure！」
展演空間在地下室，樓上是間酒吧。
Ike上樓時遇上幾個堵他的老樂迷閒聊了許久，Luca在一旁看著，感到非常不可思議，覺得自己好像認識了非常了不起的人，對方閃閃發光，有好多人好多人喜歡。
「所以喜歡嗎？」Ike在酒吧櫃檯點了酒，「抱歉讓你久等了。」
「跟平常很不一樣。」
「哦，你是指Ivy的時候？」Ike笑，做了個穿Lolita時會有的可愛表情，「是滿不一樣的。」
Luca點頭：「還有那天練團。」
「……啊！！太丟臉了！」Ike瞬換表情，小聲尖叫，「禁止提起那一天。」
「我覺得很可愛啊，好像高中生。」Luca指著白色的T恤，上面印有一隻憨笑的黃金獵犬，背後還趴著一隻貓，「你們應該要跟我說是這種場合的活動，我穿這樣超不適合剛剛那裡。」
「哈哈哈哈。」
「BTW，」Luca把頭低低的，再抬頭時眼睛閃著光，「Ike！I like you're POG！」
「Oh, Thank you！」
他們在吧檯聊天，不時有樂迷前來攀談，而離開展演空間的Ike也一一禮貌婉拒。
酒吧中央的舞池剛好空出一角，Luca興致勃勃地邀約Ike一起共舞。喝了酒的Ike心情很好，踩著高跟鞋抓著Luca的手腕走進舞池。酒吧的音樂放著適合慢舞的歌，Luca向前一步，很自然摟住Ike的腰。
Luca小聲問道，話語卻沒被音樂和人聲掩蓋：「會痛嗎？」
「痛？噢你是指這個嗎？」Ike驚訝於對方的察覺，將頭髮撥至耳後露出耳骨上的獅子耳飾，他開心地說：「開始癒合了，沒有很痛。」
這次換Luca驚喜，「POG！！你戴了！」
「對……不對，Luca你剛剛問哪個？」Ike問。
「呃，」Luca靦腆地回答，「你的嘴巴。我聽Shu說……我好像把你弄受傷了。」
「……FINE。」
Ike投降，Luca的出其不意總是讓Ike難以招架。
仔細想想，要Luca注意到自己身上多出的耳洞，似乎太強人所難了。
「Ike。」
「What’s up, Luca？」
但Ike沒有想到，Luca的舉措再度讓他一時忘了如何應對。
Ike只見到Luca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銜住了自己的嘴唇，開始了笨拙的吻。Luca的嘴唇暖暖的，有啤酒的麥香，Ike微愣一瞬，瞇起了眼側傾著頭將下巴抬起。
「Talk something.」Ike壓低聲音。
「What……」
唇縫撬開，Ike將舌探入。
他向前一步讓自己的身體欺近Luca的胸懷，雙手環住對方的脖頸引導著Luca加深動作。唾液帶有淺甜的香味，Ike感受腰間Luca的雙手被收緊，溫熱的舌與自己的舌尖交纏，屬於Luca的氣味漫散在口腔，讓飽脹的情緒充盈四肢。
「…… I POG U！」
「POG what？」Ike問。
「EVERYTHING！」Luca回。
唇分時曖昧消散，兩人相視而笑。
Ike看見Luca一如初見時笑得陽光燦爛。
[FIN]
Ike：Luca, I POG you t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