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for you〉
吉姆生日快樂!「在床上講這種話太過份了!」
驟然聽見十代對自己這麼說了一句話,吉姆先是愣了幾秒,接著才將目光從小男友滾動的性感喉結上移走。他看著對方臉上抑制不住而浮現的笑意,隨即反應過來十代不過是故意講著反話,而且那閃著光的棕眸和無聲無息磨蹭自己的大腿,更是讓吉姆確定那句話並沒有帶著任何怒意。
「怎麼說?」吉姆抬手,把十代黏在頰上的棕色髮絲勾到耳後,摸了摸戀人發紅的耳尖,攬在十代背脊上的手也用上了力,讓不斷喘著氣的對方可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十代。」
見吉姆停下動作,十代哼了聲後又聳腰晃動了幾下,把吉姆頂得呼吸紊亂了幾分,這才用雙手扯著吉姆的臉頰,道:
「誰叫你說什麼『You complete me』。」要不是前些日子聽尤貝爾在唸些什麼英文經典愛情名句,十代本來還不會那麼快就反應過來。即便和吉姆日日夜夜這樣相處下來,他多少也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句子,可這並不代表十代的英文能力就會跟著突飛猛進。
他現在甚至懷疑也許這一切都是吉姆和尤貝爾串通好的,一個無意間說給他聽,另一個就在剛剛那種時候——在他才剛進入吉姆體內沒多久,還在細細感受著吉姆身體的每一處時,忽然被人這樣告白,吉姆還不知有意或無意地夾了一下,十代理所當然地在意料之外提早釋放了。
吉姆聽了後只是輕輕地笑了笑,並繼續抱著十代,對他說:
「抱歉,十代,讓你提早射了不是我的本意。」
「只是剛剛那樣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就對你說了。」
其實十代也知道吉姆一定不是想看他笑話或是故意弄他什麼的,他一開始只不過是想講講看那句漫畫裡的台詞,結果沒想到卻換來吉姆那麼認真的回應,現在十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十代轉而抱住吉姆的腰,又向上撞了好幾下。他每撞一次,十代就會聽見吉姆的悶哼聲,偶爾沙啞誘人的聲音還會變成高低錯落的呻吟,讓十代不禁舔了舔唇,把分泌出的唾液嚥下後,邊喘著氣邊說:
「不、不管那個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呼……」
這是第幾個兩人一起度過的生日了?算上自己的、吉姆的、卡蓮的還有羽翼栗子球的,就連尤貝爾也有一個屬於她的慶祝日。過去的十代喜歡熱鬧,吉姆便會隨著他一起到處探險;後來的十代沉澱下來,走著一個人的旅行,回到原點時也總有那麼一個人會在家裡等他。
十代想,他不是沒有和吉姆吵過架,雖然大部分都只是為一些小事爭吵而已。他也知道人和人相處總有一些摩擦,曉得兩個人要攜手一起走過是多麼難得的事情。
所以十代會為那句話動情,貪戀吉姆給的溫暖,流連著他的毫無保留,還總對自己敞開身與心。他會寵著自己、愛著自己,總想把最好的事物都給了他,十代又怎麼無法不為之感動。
「吉姆……生日快樂!」在歡愉的最後一刻,十代緊緊抱著吉姆說道。告白的話什麼時候都不嫌多,但他此時只有一個單純的念頭,那便是想感謝吉姆的到來,謝謝對方和他相遇,而後相愛。
「我也很開心能夠和你相遇,十代。」
就像是聽見了十代內心的話語一樣,吉姆如此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