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ior→Sen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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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小得窮不拉嘰的小鎮,鄰居們互相認識彼此,包括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就連漢克自己的爸媽之間的關係,如果繼續追根究柢,根本也是同姓的遠親。

自從上過生物課,他就好奇為什麼這個小鎮沒有因為近親交配而產生畸型。漢克當然問過他的生物老師,不過那個帶著鴿子眼鏡的老頭只是揮著他手裡那本破舊的教學日誌,「這自然是上帝的疼愛啊。聽說你已經很久沒去教堂了,漢克小子。」就在一連串的說教開始前,漢克收了東西飛快衝出教室。

小鎮上沒甚麼打工機會,他的零用錢多是從對幫地方的農場修繕、整理附近人家的草皮,或者幫他們的狗散步而來。這個地方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就連他的學校也是,他這個年級的學生人數可不超過十人。

丹妮是個擁抱著明星夢想的女孩,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漢克就會看到她踩著不知從哪裡買來的超高跟鞋,學著影片裡的女人搖曳走著。

一邊踩著貓步(那丫頭是這麼說啦),一邊有節奏地擺動她的手,不過嘴上可沒閒著,「漢克、漢克,難道你要一輩子待在這兒嗎?這個地方這麼小,你應該要辦個帳號,透過網路看這個世界。只要出了這裡,外面的世界就完全不同。」

那時的漢克坐在一邊的牧草捲上,他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時不時將其點燃、熄滅。對於丹妮的話他當然認同,可是他喜歡這裡。

「算了,有天你會明白的。當你遇到,你就會跟我一樣,主動地、不顧一切地想要離開這裡。」丹妮噘著她塗滿粉紅唇蜜的嘴唇,在陽光下那些亮粉閃閃發亮,一隻小蟲就這麼突然停在上面,讓丹妮一邊尖叫一邊擺手揮舞。

「漢、漢克,快點幫我弄掉!」她終究沒有摔倒,反而還記得脫下腳下那雙鞋,赤著腳飛快地衝向他。

那天的記憶停留在被唇蜜淹死的蟲子屍體上,還有丹妮那句他終究會離開這裡的話。

漢克沒想過自己竟然會為了那個男人離開這裡。

那個叫做霍華的男人據稱是州立大學的教授,他為了研究調查兒來造訪他們的小鎮。

會跟霍華認識的原因是因為對方找不著當地的圖書館,而他那時正因為無聊而在街上遊手好閒地晃著。

「年輕人,你要是願意帶我認識這個地方,我可以付錢請你做我的地陪。」那男人這麼說,他開出的價碼甚至抵過他一年打工的錢。

真是出手闊綽的外鄉人。漢克一邊收下對方的錢,一邊用著眼角打量身邊的男人。

雖然漢克連十二年級都還不是,但他已經足夠了解這個地方,甚至還能從過去親戚們節日裡的碎念中,扒出一些有用的歷史故事。

不過霍華的問題越問越難,有些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去地方圖書館翻翻報紙。」霍華的雙眼雖然被寬大的太陽眼鏡遮住,但那蜜糖色的眼睛跟著愉悅的語氣彎彎的,讓漢克有種心口被人猛地一槌。

他把自己的臉轉個方向,望著窗外問著對方:「你怎麼想來這個地方?這個小鎮可沒甚麼有趣的。」他總是說著這句話。

無聊的地方、無趣的小鎮,繼續活在這裡也會變得蒼白沒有樂子。

霍華的笑聲卻從他的胸口極大的發出來,好像夏日驟來的驚雷,那男人卻耐心地告訴他:「這裡保存下的東西是我們外面的這些人想要知道的,很多的知識都是由這些你覺得不重要的事物建構起來的。」這番話說得漢克似懂非懂,他只是點頭然後指著市鎮府旁正在維修門面的建築,「那就是圖書館了。」

在車子停妥後,他們並沒有馬上進去館內,反而在外頭抽了一支菸。

霍華制止了漢克想要拿菸的動作,反而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菸盒,在漢克好奇的目光下,他打開了薄薄的金屬盒,讓對方也讓自己從中拿了一根。

漢克並沒有急著點火,反而用手指夾著菸細細端詳,「你自己捲的?」漢克問。

另一邊的霍華早就點起了菸,好笑地看著漢克覺得新奇的樣子,「是啊,自己買的草抽起來別有風味。」霍華眨眼的樣子再次戳中漢克的心。

眼前這個自稱是大學教授的男人看起來太有魅力了,打從漢克夢到電視劇裡那樣年長的角色愛撫他的陰莖直到他高潮、清醒,他就認了自己對沒有老二的女人不感興趣。

這也是他跟丹妮能成為好友的原因。

不過話說回來,霍華簡直就是他從夢裡走出來的天菜。寬大厚實的肩膀穿著袖子捲起的襯衫,轉動方向盤的時候結實的手臂肌肉也跟著動作;沒有刮乾淨的鬍渣下,嘴唇總是微微翹著,看起來就讓他想親上去。

但他更想知道霍華底下的東西打不大,好不好吃。有一瞬間,他甚至想直接把手探過去,去摸對方的老二,問那個男人願不願意跟他來一發。畢竟要是能將第一次給對方,他一定不會後悔。

「你不抽我就要拿來抽了喔。」霍華的聲音驚醒了他,漢克扯了扯嘴角並就著對方點起的火焰將菸點燃。

他太害羞,第一口菸抽地又急又大口,呼出來的時候幾乎將自己嗆得眼角泛紅。

霍華並沒有多說甚麼,反而向漢克討要了一根他平常在抽的菸。

「這牌子你應該也買得到才是。」漢克嘟囔囔地含著菸說,卻還是從口袋裡把菸盒給對方。

「細細品嘗,然後再跟我說說看你覺得這兩者的差異?」霍華這麼說。這話一度讓漢克以為自己坐在教室,莫名承認了對方果然還是個老師。

這一次他抽得慢極了,像是將自己吸進的空氣與菸完美融合,用味蕾、用身體的每個細胞去感受。

「你的菸,簡直太棒了。」漢克的眼睛雖然還微微紅著,但臉上卻露出興奮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抽到這麼好的菸,這根都還沒抽完,他就開始擔心以後再也抽不到了怎麼辦。

「可以告訴我你在哪裡買的嗎?」漢克問。

霍華沉吟了片刻,他抖掉手裡的煙灰,「這可難了,畢竟是我自己配的。還是你來找我,我分一點給你?」他側著頭這麼說。

這句話對漢克來說像是一種邀請,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理由,能夠讓他繼續跟霍華保持聯絡。一想到這裡,漢克連掙扎也沒有地就點頭答應,甚至當下便交換了聯絡方式。

接下來的這個早上以及下午,漢克都陪著霍華坐在圖書館裡翻著幾十年前的報紙,有時有些鎮上的大事件,或者政府的改革而影響了這個鎮上的甚麼習慣,如果是漢克知道的他也會拿出來跟霍華說。

一邊講,霍華會一邊問,同時眼睛還看著報紙,手在鍵盤上喀啦喀啦地敲著。

直到夕陽照進館內,刺著他們的臉時,霍華才把今天的工作告一個段落。當他闔上筆電,他轉頭問著旁邊的漢克,「你知道鎮上有甚麼地方好吃的嗎?我請你吃一頓吧。」

最後他們沒有去哪家店吃飯,反而去了漢克家。

「家裡沒有人啊?」霍華將自己的包包放在了沙發上,跟著漢克往廚房去。接過少年給他拿的汽水,好奇地問。

漢克撥了撥自己的紅色頭髮,一邊翻找冰箱跟冷凍庫,背著霍華回答道:「我家沒有其他人了,自從我奶奶過世之後就只有我一個。我老爸老媽離開鎮上以後就沒有回來過,除了存摺裡有在增加的存入還顯示他們活著之外。」

霍華嗯了聲表示自己聽到了,也四處在漢克的家裡到處看。

他停在客廳的櫃子前,那邊擺了好幾張照片,霍華也看到了漢克跟他奶奶的模樣。

「既然你家沒人,我能住一晚。

「我可以付錢的。」霍華說完了第一句話,接著又趕緊補了一句。

突然廚房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漢克的手上還拿著冷凍肉排跟剪刀,脹紅的臉上是震驚的樣子。

「你、你不用付錢啦!不過其他房間都是灰塵,你要睡沙發還是要跟我……」漢克突然止住嘴沒有繼續說。

不過霍華倒是想得到後面沒說完的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跟你一塊睡吧。」男人那雙比蜂蜜更深的眼睛看著他,漢克除了點頭之外其他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們的晚餐草草用烤肉排跟花椰菜了結,不過霍華還從最上層的櫃子挖出了不知道何時買的爆米花。最終在霍華確定留下來過夜之後,他們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並看著電影台重播不知道幾次的電影。

當主角正準備潛入敵營時,霍華開始問起了漢克的生活。

「你有這樣跟你的家人一起看過電視嗎?」

「廢話,我還是會跟我奶奶一起看電視的。」

接著霍華就聽著漢克說,以前他的奶奶還活著時候,他們是怎麼一邊看老長青的電視劇,然後奶奶還會問他毛衣的花樣好不好看。

這般話讓霍華也感到一絲意外。

「我看妳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討厭跟老人家生活呢。」霍華說著話,眼睛停留在漢克那頭火紅艷麗的頭髮上。

然後忍不住伸手去搓揉。

漢克咬著鋁罐任由霍華撫弄他的頭髮,但那隻手卻順著頭頂往下滑,滑到了他的後頸。

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奶奶的手在揉捏他脖子後方突起的頸椎,漢克幾乎要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他還沒有醉得搞不清楚狀況,可是心裡又更企盼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霍華把手裡的啤酒放在了桌上,然後靠著漢克的耳邊說:「剛喝完酒,不方便洗澡,沒關係嗎?」跟著他的話,他的手掌貼上漢克的臉頰。

那股溫熱從各處傳來,漢克覺得自己手上的東西都快要抓不住了。感受著自己手裡的罐子被霍華拿走,他順著男人的力道躺在沙發上,讓對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垂。

沉重的呼吸像無形的手愛撫漢克的耳朵,只是用唇瓣抿著,少年就全身發軟,陰莖在褲子裡也硬得不像話。

當霍華的手解開漢克的褲子,把裡面已經開始淌汁的性器掏出來、上下撸動時,漢克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被高熱的體溫弄得融化,整個身體不再受他的控制,只能跟著霍華的動作──因為快感而前後擺動著腰,緊繃著大腿。

嘴裡的呻吟沒有辦法停止,漢克抓著霍華的襯衫,整個人爽得要流淚了。

他聽話的咬著自己衣服的下襬,讓霍華用著牙齒啜咬乳頭,舌尖在敏感的前端刮搔,弄得漢克一邊夾緊霍華玩弄他腿間的手,胸口卻下意識的往對方的嘴裡送。

「漢克,趴好把腿夾緊。」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手掌扶著漢克的身體讓少年在沙發上做出他想要的姿勢。

霍華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把同樣硬得發脹的肉棒貼在漢克緊緻的臀肉上摩擦。

當不屬於自己的高溫觸碰上來時,漢克抱著沙發上的枕頭低吟──枕套的繡花還是奶奶親手繡的──現在他卻跟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在做這種事情。

霍華一邊套弄漢克的性器,並將自己的老二塞進少年的腿間,在他們倆分泌的體液下摩擦著自己的性器。

圓潤堅硬的龜頭時不時頂過漢克的陰囊,每一次被棒身摩擦,然後貼著自己的性器一起被愛撫的時候,漢克就忍不住撐起屁股前後摩擦。

或許因為沒有打算要做愛,霍華並沒有太壓抑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當漢克被他摸得射出汩汩精液後,他也在少年夾緊的大腿間抽插幾下跟著射精。

漢克還以為霍華會直接插入他的身體,但是男人卻在浴室裡幫對方擦洗的時候解釋道:「這裡要慢慢習慣才行,而且不感受疼痛地射精不是更爽嗎?」

沾著沐浴乳的手指在漢克的股縫間磨蹭,帶著繭的手指在後穴的入口徘徊,從那處生出的麻癢讓少年扶著霍華的手指忍不住收緊,張開的腿也隱隱發抖。

洗完澡的他們雙雙躺在漢客房裡那張不知傳了幾代的雙人床上,全身赤裸的漢克抓著身下的毯子任由霍華愛撫他。

「你不是要睡覺……」漢克帶著呻吟問著。

霍華卻將對方抱在懷裡,繼續用著嘴、手跟膝蓋騷擾著少年。

已經長出的鬍渣刺著漢克的肩膀,霍華老氣橫秋地咬著對方的身體說:「我怕我離開了你就忘了我這個老傢伙,想要來找我也是騙我的。」

陰莖已經重新勃起的漢克想要伸手去撫慰自己,可是霍華卻抓著他的手,想要漢克先回答他。

漢克只得用著自己的龜頭蹭著霍華滿是體毛的身體,就算體液沾黏在對方身上也沒注意到。

最後還是漢克答應了霍華一定會在下個假日的時候過去拜訪他,霍華才握住少年的陰莖將對方尻射。

隔天的早上霍華跟著漢克一塊吃了麥片牛奶當早餐,而漢克還坐著對方的車子到了學校。

「記得來找我,好嗎?」霍華吻著漢克的嘴唇說。

漢克則點點頭,希望對方趕緊離開。

「我會啦,你快點回去了,不是說要整理資料。」

就在霍華留下,如果漢克沒有依約前去找他,霍華就會親自拜訪的話後,漢克終於可以鬆口氣地看對方驅車離去。

「哎呀呀──漢克小寶貝這誰啊?你怎麼一個假期就找到對象了?」丹妮蹦蹦跳跳地掛在漢克身上,弄得他差點站不穩,連著對方一起摔到地上。

「一言難盡啊。」漢克摸著自己的脖子尷尬地說。

「那就如實招來吧,我請客。」因為穿著跟鞋而比漢克高上那麼一點的丹妮勾著對方的脖子,往學校餐廳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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