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时期的党内资产阶级
中国无产阶级斗争报https://telegra.ph/A-Basic-Book-List-Of-Marxist-Leninist-Maoist-09-10
第四讲 上层建筑在形成党内资产阶级过程中的作用
（十月五日、十月九日播讲）
同志们，党中央号召我们，一定要继承毛主席的遗志，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为此，在整个社会主义时期，我们要坚持批判资产阶级，批判修正主义，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坚持同党内走资派作斗争。上一讲，我们讲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资产阶级法权是产生党内资产阶级的重要的经济基础。那末，上层建筑在形成党内资产阶级过程中，又有哪些作用呢？这一次，我们准备谈谈在这个问题上的学习体会。现在分四个方面来讲：
先讲第一个问题：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政治是上层建筑范畴，它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政治上层建筑的主要部分就是国家，因此，我们把国家问题搞清楚，对于搞清楚政治上层建筑在形成党内资产阶级过程中的作用，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认为，国家从来就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机器。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国家是“资本剥削雇佣劳动的工具”（《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168页），是资产阶级镇压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暴力组织。“不管它的形式如何，本质上都是资本主义的机器，资本家的国家，理想的总资本家。”（《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318页）它保卫着资产阶级的利益，是资本主义经济基础的集中表现。因此，无产阶级要夺取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首先要拿起武器，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那末，无产阶级建立的国家，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毛主席明确地指出：“列宁说建设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国家，为了保障资产阶级法权。我们自己就是建设了这样一个国家，跟旧社会差不多。”（转引自1976年5月16日《人民日报》）无产阶级建立的社会主义国家，是一个没有资本家的国家。这就是说，它已不同于历史上一切剥削阶级专政的国家了。它不是少数剥削者镇压多数劳动者的剥削阶级专政的国家，而是多数劳动者镇压少数剥削者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这是历史的巨大飞跃。但是，无产阶级建立的国家，仍然是一个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国家，跟旧社会差不多。这是什么道理呢？这是说，这个国家还要保障资产阶级法权，也就是要保障那些形式上平等事实上不平等的制度。这种国家职能，跟资产阶级国家的职能是没有多少差别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的这种两重性，正是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两重性的集中表现。一方面，由于所有制发生了变更，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已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国家了。另一方面，由于还要保障资产阶级法权，这个国家又跟旧社会差不多。社会主义国家的这种矛盾，意味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必然在国家以及整个上层建筑领域激烈地、长期地展开。这一斗争，深刻地说明了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这一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这是讲的第一点体会。
下面讲第二个问题：官僚主义是滋生党内资产阶级的重要条件。
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而反革命的拚死同革命势力斗争，也完全是为着维持他们的政权。”（转引自1967年1月22日《人民日报》）无产阶级在建立自己的国家政权以后，始终存在着一个巩固国家政权的问题。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同样，一切反革命的根本问题也是国家政权问题。因为，反革命势力在失去他们的政权以后，总是梦想夺回他们的政权。只有达到这个目的，他们才能全面地复辟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一方面，无产阶级要巩固政权，建设社会主义并最终实现共产主义；另一方面，资产阶级要夺取政权，全面复辟资本主义，这样，就必然发展成为无产阶级要巩固政权和资产阶级要夺取政权的斗争。
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资产阶级要重新篡夺政权，恢复他们失去的“天堂”，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明火执仗地发动反革命武装进攻。另一种则是钻到无产阶级政权内部进行侵蚀瓦解，和平演变，等待时机，突然发动反革命政变，在不改变政权名称、旗号下变政权的无产阶级性质为资产阶级性质。
资产阶级颠覆无产阶级专政的这两种方式，往往是交替使用的，但是比较起来，前一种方式容易引起人们的警觉，因而不容易得逞；后一种方式不容易引起人们的警觉，因而是最危险的。这种危险性，不但在于资产阶级这种颠覆无产阶级政权的方法十分荫蔽[14]，不易为人们所察觉，而且在于无产阶级建立的国家政权，除了我们前面所说的要保障资产阶级法权以外，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政权遗留下来的官僚主义恶习。例如，资产阶级官场中的那种做官当老爷，等级森严，官僚习气，因循守旧，敷衍了事，等等。这种在无产阶级国家机构中存在着的资产阶级政权的职能和恶习，虽然在马克思主义的正确路线指导下能够逐步加以限制和克服，但是需要经过长期反复的斗争才能解决。如果听任它发展，或者加以扩大、强化，那就会不知不觉地使无产阶级政权改变颜色。
列宁在苏维埃政权建立以后，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到这个问题，提醒俄国无产阶级保持警惕。他说：“沙皇时代的官僚渐渐转入苏维埃机关，实行官僚主义，装成共产主义者，并且为了更好地往上爬而设法取得俄国共产党的党证。把他们赶出了大门，他们又从窗户里钻进来。”（《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会》，《列宁全集》第29卷第156页）一九二二年末，列宁指出：“我们在五年内建立了工人走在农民前面反对资产阶级的新型国家，这已经很好了，这在敌对的国际环境中是一个巨大的事业。但是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丝毫不应忽视：我们的机构实质上是从沙皇和资产阶级那里拿来的旧东西，在和平已经到来和免于饥饿的最低需要已经得到保证的现在，全部工作都应该是为了改善机构。”（《给代表大会的信》，《列宁全集》第三十六卷第619页）过了几天，列宁又指出：苏维埃国家机构“是从沙皇制度继承下来的，不过稍微涂了一点苏维埃色彩罢了。”（《关于民族或“自治化”问题》，《列宁全集》第三十六卷第629页）社会主义国家机构的这种资产阶级政权的恶习[15]，就是一种官僚主义的恶习。由于无产阶级政权同时又是统一领导和组织整个国民经济的政权，因而这个政权的官僚主义恶习往往又是形成党内资产阶级的重要条件。如果说，资产阶级法权是产生党内资产阶级的土壤，那末，无产阶级政权机构的官僚主义恶习就是在这个土壤上培育党内资产阶级的气候。
“全部工作都应该是为了改善机构”，列宁当时的这个指示，并没有在苏联引起高度重视，当然也就没有得到认真的执行，因而在列宁逝世以后，苏维埃政权机构中官僚主义的恶习也没有逐步得到铲除。而且，当时人们又没有认真接受列宁关于社会主义国家仍然是一个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国家的教导，反而强化了苏维埃政权保障资产阶级法权的职能。这样，在苏维埃政权中，官僚主义恶习事实上得到了发展，使苏维埃政权越来越成为党内资产阶级麇集、活动的场所。[16]有了这个条件，再加上经济基础方面大量存在的资产阶级法权，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一类一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自然就很容易了。
毛主席总结了国际无产阶级专政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十分重视改革上层建筑、改革国家机关的问题。毛主席说：“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制度和法律，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这些上层建筑对于我国社会主义改造的胜利和社会主义劳动组织的建立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它是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即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但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存在，国家机构中某些官僚主义作风的存在，国家制度中某些环节上缺陷的存在，又是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相矛盾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单行本第12页）社会主义革命，不仅要解决生产关系问题，而且要解决上层建筑问题。我国人民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同国家机构中的官僚主义作风进行了不断的斗争。但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由于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国家机构中的官僚主义作风远远没有根除，而且在一部分国家机构中还相当严重，以至有些人的官僚主义作风不但没有克服，而且得到了发展，甚至成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官僚主义者阶级就是既在资产阶级法权的土壤上，又是在官僚主义的气候下滋生出来的。一九六四年，毛主席分析了我国阶级关系的新变化，尖锐地指出：“官僚主义者阶级与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是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官僚主义者阶级，[17]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社会主义时期存在于党内的资产阶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摧毁了刘少奇、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在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中，又粉碎了邓小平一手挑起的天安门广场的反革命政治事件。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当前正在全国胜利开展的深入批邓的斗争，有力地打击了党内资产阶级，荡涤了国家机关的官僚主义的污泥浊水，冲击了资产阶级法权。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诞生的老中青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是对国家机关的一个重大的改革。毛主席指出：“革命委员会要实行一元化的领导，打破重叠的行政机构，精兵简政，组织起一个革命化的联系群众的领导班子。”“国家机关的改革，最根本的一条，就是联系群众。”（转引自1968年3月30日《人民日报》）我们党和国家的干部是普通劳动者，而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我们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要坚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走五·七道路，实行三同，与工农群众划等号，自觉地限制资产阶级法权，总之，要“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法兰西内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第335页）这对于战胜党内资产阶级是一个重要的条件。
下面谈第三个问题：剥削阶级意识形态是党内资产阶级的精神支柱和思想武装。
随着所有制的变更和国家政权性质的变更，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日益成为整个社会的指导思想，一切腐朽的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开始一天一天地土崩瓦解了。但是，旧的经济基础变更了，反映这个基础的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旧思想，不可能一下子改变过来。孔孟之道原来是没落的奴隶主阶级的思想体系，但是，它也可以为地主阶级、资产阶级所接受，用来作为维护地主、资产阶级反动统治的工具。同样，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这种反动思想体系也可以成为刘少奇、林彪、邓小平一类党内资产阶级推行修正主义路线，复辟资本主义的精神支柱和思想武器。
列宁说：“旧社会灭亡的时候，它的死尸是不能装进棺材、埋入坟墓的。它在我们中间腐烂发臭并且毒害我们。”（《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莫斯科工、农和红军代表苏维埃，工会联席会议》，《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第407页）党内资产阶级就是在旧社会这具“死尸”腐烂发臭的过程中，象毒菌那样生长起来的，因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在这个阶级身上表现得特别集中，特别顽固。我们从刘少奇、林彪、邓小平这一类人物的身上，可以看出，他们不仅全盘继承了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而且全盘继承了奴隶主阶级、封建地主阶级的意识形态。我们知道，没有一定的社会经济关系，形成不了一个阶级，这是对的。但是，当一种意识形态，例如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在长期发展过程中经过全面细致的加工，作为上层建筑的一种传统观念，一种巨大的保守力量，它能征服其它阶级的某些分子到本阶级方面来，这也是屡见不鲜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是产生党内资产阶级分子的政治思想根源。
毛主席教导我们：“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这是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党内资产阶级为了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对于意识形态阵地是决不放松的。他们正是通过意识形态阵地，散布修正主义的奇谈怪论，鼓吹剥削阶级的反动思潮，提出蛊惑人心的反革命口号，制造耸人听闻的政治谣言，为资本主义复辟进行舆论准备。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为了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就做了大量的反革命的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苏联社会就在这伙叛徒们刮起的反革命的意识形态方面的妖风毒雾中，从社会主义道路倒退到资本主义道路上去的。刘少奇、林彪、邓小平这一伙苏修的走卒，也妄图按照苏修的路子，把中国拉回到资本主义道路上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十七年，我国教育、文艺、卫生等上层建筑领域，基本上是资产阶级专了无产阶级的政。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占领了上层建筑各个领域，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斗争并没有止息，在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有些方面实际上仍然被资产阶级把持着，资产阶级还占着优势。在邓小平重新工作的一年中，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为什么在邓小平刮起右倾翻案风的时候，教育、科技等战线上这股风刮得那么凶，那么猛？为什么他们要声嘶力竭地诬蔑上层建筑领域的革命大好形势，攻击和扼杀社会主义新生事物？这不但证明资产阶级的势力在这些领域是不小的，而且还证明资产阶级特别是党内资产阶级十分重视抓意识形态，同无产阶级争夺思想阵地，把它作为进行反革命复辟的桥头堡。邓小平授意炮制的《关于科技工作的几个问题》（即《汇报提纲》），就是妄图从科技阵地“打开一个大缺口”，反对无产阶级在整个上层建筑领域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一个修正主义黑标本。
列宁教导我们：“我们的任务是要战胜资本家的一切反抗，不仅是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反抗，而且是最深刻、最强烈的思想上的反抗。”（《在全俄省、县国民教育厅政治教育委员会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列宁选集》第4卷第369页）意识形态是阶级斗争的晴雨表。透过意识形态方面刮起的歪风，跟踪追击，寻找风源，党内资产阶级的面目就会暴露在人们的面前。无产阶级要彻底战胜党内资产阶级，堵死形成党内资产阶级的道路，必须长期坚持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坚持在思想战线上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在同党内资产阶级斗争中占领和改造整个上层建筑。
现在，讲第四个问题：推行修正主义路线是党内资产阶级最本质的政治特征。
列宁指出：“各阶级政治斗争的最严整、最完全和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各政党的斗争。”（《社会主义政党和非党的革命性》。《列宁选集》第1卷第660页）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由工人阶级的政党——共产党担负国家的领导责任的。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各政党之间的斗争仍然存在。但是，由于资产阶级的核心和主要力量由党外逐步转移到党内，因此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斗争，它的最严整、最完全和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无产阶级政党内部的两条路线斗争。这样，是坚持马克思主义路线，还是推行修正主义路线，就成为区别无产阶级革命派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分水岭。
党内资产阶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荫藏在共产党内的一个修正主义的政治派别。他们最本质的政治特征，是推行修正主义路线，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修正主义路线是从资产阶级法权这个经济基础上产生的，反过来修正主义路线又在维护资产阶级法权、扩大资产阶级法权方面，产生很大的危害。党内资产阶级原来并不占有生产资料，不直接雇工剥削，他们要达到变社会主义所有制为资本主义所有制，剥削劳动人民的目的，他们更多地是利用手中窃取的权力，推行修正主义路线。只要沿着修正主义路线走下去，必然到达资本主义的彼岸，即使继续打着共产党、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旗号，但事实上已经滚进资本主义泥潭。苏联复辟资本主义的道路，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刘少奇、林彪、邓小平一类骗子也是通过推行修正主义路线，使我国部分地区和单位资本主义势力泛滥的。因此，识别修正主义路线，“顺藤摸瓜”，就成为识别党内资产阶级的十分重要的途径了。
无产阶级同党内资产阶级的斗争，集中地表现为两条路线的斗争。毛主席嘱咐我们：“按既定方针办”。我们要在斗争中不断地取得胜利，最重要的历史经验，就是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坚定地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勇敢地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只要我们按毛主席路线办，我们就无往而不胜。当前，要把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批判邓小平、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继续深入地开展下去，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进一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14]在《谈谈党内资产阶级》中几处“荫”均作“隐”，下同
[15]在《谈谈党内资产阶级》中作：积习
[16]在《谈谈党内资产阶级》中还提到“党内资产阶级在政权机构中……”
[17]在《谈谈党内资产阶级》中有“这个阶级集官僚主义恶习之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