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
中国无产阶级斗争报https://telegra.ph/A-Basic-Book-List-Of-Marxist-Leninist-Maoist-09-10
三
中共同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在同对斯大林的个人迷信的后果作斗争的问题上,存在着严重的分歧。
中共领导人扮演了个人迷信维护者和斯大林错误思想的传播者的角色。他们企图把个人迷信时期盛行的那些制度、意识形态和道德以及领导的方式方法强加给其他党。我们直爽地说,这种角色是不令人羡慕的。它既不会带来荣誉,也不会带来光荣。谁也无法让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进步的人们去维护个人迷信的道路!
苏联人民、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正确地评价了我们党及其以尼。谢。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中央委员会在反对个人迷信后果的斗争中所表现出来的勇敢、刚毅和真正的列宁主义原则性。
大家知道,我们党这样做是为了解除束缚劳动人民强大力量的沉重压迫,从而加速苏联社会的发展。我们党这样做是为了纯洁伟大的列宁遗留给我们的社会主义理想,清除污秽了这种理想的滥用个人权力和专横的行为。我们党这样做是为了永不重演那些伴随个人迷信而产生的悲剧性事件,是为了使所有为社会主义而斗争的人们从我们的经验中吸取教训。整个共产主义运动正确地理解和支持了反对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格格不入的个人迷信及其有害后果的斗争。当时中国领导人也赞同这样做,他们谈过关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巨大国际意义。
毛泽东同志在一九五六年九月主持中国共产党和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时说:
“苏联的同志们,苏联的人民,按照列宁的指示做了。他们在不长的时间内,取得了极其灿烂的成就。苏联共产党在不久以前召开的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又制定了许多正确的方针,批判了党内存在的缺点。可以断定,他们的工作,在今后将有极其伟大的发展”。在刘少奇同志在代表大会上所作的中共中央政治报告中,这一评价得到了更加全面的表达:
“今年二月举行的苏联共产党的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是具有世界意义的重大政治事件。
它不仅制定了规模宏伟的第六个五年计划,决定了进一步发展社会主义事业的许多重大的政策方针,批判了在党内曾经造成严重后果的个人迷信现象,而且提出了进一步促进和平共处和国际合作的主张,对于世界紧张局势的和缓作出了显著的贡献。”邓小平同志也在中共第八次代表大会上的关于修改党的章程的报告中说过:
“列宁主义要求党在一切重大的问题上,由适当的集体而不由个人作出决定。关于坚持集体领导原则和反对个人迷信的重要意义,苏联共产党第二十大代表大会作了有力的阐明,这些阐明不仅对于苏联共产党,而且对于全世界其他各国共产党,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中国同志在《人民日报》众所周知的编辑部文章《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一九五六年十二月)中写道:
“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在破除关于斯大林的迷信、揭露斯大林的严重错误、消除斯大林错误的后果方面,表现了巨大的决心和勇气。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同情共产主义事业的人们,都支持苏联共产党纠正错误的努力,希望苏联同志的努力得到完满的成功。”情况正是这样。
任何一个客观的人,如果把中国领导人的这些讲话同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信件中所说的话对照一下,就会看到。他们在对我们党原二十次代表大会的评价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但是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难道可以摇摆不定吗?当然不可以。二者必居其一,要么是中国领导人以前在这些原则问题上同苏共中央没有分歧,要么是所有这些话都是虚伪的。
大家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好标准。
正是实践令人信服地证明,实现苏共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路线在我国生活中产生了多么出色的结果。自从我们党向恢复党内生活中的列宁主义原则和准则作了急剧的转变以来,已经过了十年,在这段时期中,苏联社会在发展经济方面,在提高文化、科学方面,在提高人民福利方面,在加强国防力量方面,在外交政策成就方面,都取得了真正伟大的结果。
在个人迷信时期毒化人民生活的恐惧、怀疑和彷徨的气氛已经永远消逝了。不能否认这样一个事实,苏联人的生活更好了,享受着社会主义的福利。请问一问获得了新住宅的工人(这样的人数以百万计),问一问晚年得到了保障的领养老金者,问一问富足的集体农民,问一问成千上万在个人迷信时期受到不应有的迫害而已经恢复自由和名誉的人,你们就会知道,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列宁主义方针的胜利对苏联人来说,实际上意味着什么。
请问一问那些父母在个人迷信时期成了镇压的受害者的人,承认他们的父母兄弟是正直的人,他们自己并不是我们社会的变节者,而是苏维埃祖国值得尊敬的享有充分权利的儿女。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工业、农业、文化、科学和艺术,不管我们把目光转向哪里,处处都在迅速前进。
我们的宇宙飞船现在正在辽阔的太空邀游。在这方面也光辉地证明我们党用以领导苏联人民的方针的正确性。
当然,我们并不认为,在我国已经为苏联人和为改善他们的生活做了一切。苏联人明白,这一原则的实现不只取决于我们的愿望。必须建成共产主义社会和创造丰裕的物质财富。因此我国人民在顽强地劳动,以便更迅速地创造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使共产主义的胜利早日来到。大家都可以看到,我们正在按照正确的方针前进,清楚地看到我们发展的前景。
在苏共纲领里规定了共产主义建设的具体计划。这一计划的实现将保证苏联人民有最高的生活水平,给逐步过渡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这个梦寐以求的共产主义原则奠定基础。
苏联人听到中国同志企图辱骂苏共纲领建设共产主义社会的宏伟计划,感到奇怪和荒诞。
中共领导人针对我们党宣布为人民争取美好生活是自己的任务,暗示苏联社会的某种“资产阶级化”和“?化”。按照他们的逻辑,如果人民穿草鞋和喝大锅清水汤,这就是共产主义,而如果劳动者生活得好和希望明天生活得更好,这仿佛就是资本主义复辟!
还想把这种哲学当作马克思列宁定义的最新发理赠送给我们!这暴露了这种“理论” 的作者是些不相信已掌握了政权和已建立了自己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的力量和能力的人。
如果看一下我国历史,看一下苏共纲领,就会很容易看出。当我们在列宁领导下取得了政权的时候,我们是从什么起点开始的,而苏联人民现在达到了什么样的顶峰。我们国家变成了最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在工业产值上,苏联占欧洲第一位,占世界第二位,很快就要超过美国而跃居第一位。苏联工人阶级、苏联集体农民、苏联知识分子是我们一切胜利的播造者。
我们确信,不仅苏联人民能,而且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也能树立伟大的劳动功勋,只是必须要保证对工人阶级和农民的正确领导,必须要实行这种领导的人现实地思考,作出可以把劳动人民的力量和精力引上正确道路的决定。
中国领导人企图为个人迷信辩护,在自己的信中充满着关于在苏联的阶级斗争、关于苏共纲领中似乎是错误的全民国家和全民党的论点的远离马克思主义的论断。
我们不打算在这封信中详细地分析他们的一切论据。任何一个读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信件的人无疑都会注意到,中共中央的信件中所包含的论断是完全无力的和脱离苏联人民的生活的,头脑教导我们说。在苏联的社会中还存在着敌对的阶级,因此也还存在着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这是一些什么阶级呢?从中共中央的信件中可以了解,这是“资产阶级食客、寄生虫、投机倒把者、骗子、懒汉、流氓、盗窃国库者”。有人说,中国同志对阶级和阶级斗争有着奇特概念。从什么时候起这些寄生分子被认为是阶级呢?
是什么阶级呢?是懒汉阶级还是流氓阶级,是盗窃国库者阶级还是寄生虫阶级呢?罪犯在任何社会中也不构成一定的阶级。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当然,这些分子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也不构成阶级。这是资本主义残余的表现。
同这样一些人作斗争并不需要无产阶级专政。全民国家完全能够完成并且正在完成这一任务。我们根据自己的实际经验知道,党、工会和其他社会团体的教育工作做得越好,舆论的作用越大,苏联民警的工作做得越好,同犯罪现象的斗争就越有成效。
现在苏联的社会是由工人和农民两个基本阶级,以及知识分子组成的,同时苏联社会没有一个阶级占有可以剥削其他阶级的地位。这一事实是不能否认的。专政是一个阶级概念;中国同志建议在苏联对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呢?对集体农民还是对人民知识分子?不能不考虑到,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已起了本质上的变化,它们之间的差别、界限日益消失。
在社会主义取得完全的、最终的胜利以后,工人阶级已不再通过无产阶级专政来实现自己的领导作用。在全面展开共产主义建设的条件下,工人阶级仍然是社会上最先进的阶级。工人阶级的先进作用,是由它的经济地位,由它同社会主义所有制的最高形式具有直接联系,以及由它在数十年的阶级斗争中受到最大的锻炼和拥有革命的经验所决定的。
中国同志引用卡。马克思的话说: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的内容只能是无产阶级专政。但是,马克思在碰到这一点时是指共产主义这个完整的、统一的社会经济形态(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是社会主义),而没有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是不可能过渡到这一形态的。弗。伊。列宁也发表过一系列的意见,其中十分清楚地强调指出,无产阶级专政之所以需要,恰恰是为了用来战胜剥削阶级的反抗,组织社会主义建设、保证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胜利的。由此可见,在社会主义胜利以后,当社会上只剩下劳动者、友好的和本性已经完全改变的阶级,而再也没有人要受镇压的时候,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就会消失。
如果从中共中央关于这些问题的信件中所包含的一整套虚假的理论论断中提取真正的内容,那么这个内容就是:中国同志反对在我党第二十次、第二十一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决议中以及在苏共纲领中那样有力地宣布的苏共发扬社会主义民主的路线。在他们全篇冗长的信中甚至找不到一处提到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以及共产主义建设条件下发扬民主的问题,这绝不是偶然的。
很难充分割断中国同志保卫个人迷信所持的动机。实际上,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公开颂扬个人迷信的事。必须说,甚至在我国个人迷信盛行时期,斯大林本人也不得不在口头上竭力否认这个小资产阶级的理论,并且说过,这个理论是从社会革命党人那里来的。
想借助马克思和列宁来保卫个人迷信的意识形态的企图不会引起别的,只能使人感到惊奇。莫非中国同志不知道,列宁早在我党建立初期就同民粹派关于英雄与群氓的理论进行了巨大的斗争,在列宁在世时实现了我党中央和苏维埃国家的真正集体领导方法,列宁是一个异常谦虚的人,并无情地斥责了那些对他的阿谀奉承和献媚的极微小的表现。
当然,我党或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从来没有把反对个人迷信理解为否认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威信。苏共不止一次地强调指出。其中包括在第二十次和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指出,党是珍视自己的领导的威信的:在揭露个人迷信并克服其后果的同时,党是高度评价那些真正代表人民利益并且把自己的力量献给争取共产主义胜利的斗争,因而享有应得的威望的活动家的。
四
分歧中心的另一个大问题,是关于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和民族解放斗争的道路和方法,关于全人类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道路问题。
在中国同志的描述中,在这一问题上的分歧看来是这样:他们自己为一方主张世界革命,而另一方苏共和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__则忘记了革命,甚至“害怕”革命,它们不关心革命斗争,反而去关心那些与真正的革命并“不相称”的东西;和平、社会主义各国的经济发展和这些国家人民福利的提高、争取资本主义各国劳动人民的民主权利和切身利益的斗争。
但是,事实上,中共的观点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观点之间的分水岭完全是在另一方面:一些人,即中共的领导人不管适当与否地谈论世界革命,利用各种借口,而且往往是没有理由地炫耀“革命的”辞藻,可是另外一些人——恰巧是被中国同志批评的那些人——以极严肃的态度来对待革命的问题,他们不是高谈阔论,而是顽强地劳动,努力寻求最正确的、符合于时代条件的社会主义胜利的道路,为民族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而进行顽强的斗争。
我们来研究一下中国同志对现代革命运动的问题的基本观点。
为着“世界革命”而停止争取和平,放弃和平共处与和平经济竞赛的政策,放弃为资本主义国家劳动人民切身利益和民主改革而斗争,这种方针会有助于各国和各国人民向社会主义过度吗?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人争取和平和奉行和平共处的政策,难道就是只顾自己而忘掉了在资本国家中自己的阶级兄弟吗?
每一个人,只要考虑过当前争取和平反对热核战争的斗争的意义,就懂得,苏联共产党人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兄弟党以自己的和平政策给予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以无可估价的援助。这里的问题不仅在于,防止核战争意味着拯救工人阶级和整国甚至整洲的人民免于毁灭,虽然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我们的整个政策都是正确的。
问题还在于,这样的政策是帮助国际革命工人运动达到其基本的阶级目标的最好方法。社会主义国家在它们所争得的和平的条件下在发展经济方面取得卓越的成就,在科学技术方面获得日新月异的胜利,不断改善人们的生活和劳动条件,发展和完善社会主义民主,这难道不是对工人阶级斗争的巨大贡献吗?
资本主义国家的每个工人看到这些成就和胜利时会说:“社会主义用事实证明:它比资本主义好,为这个制度而斗争是值得的”。在目前条件下,社会主义之深入人心不仅是通过输入,而首先是由于自己的行动,自己的活生生的范例。
一九六○年声明认为,我们时代的主要特征是,世界社会主义体系正在成为人类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参加会议的所有共产党得出了共同的结论,根据这个结论,站在现时代的中心的是国际工人阶级及其产物_世界社会主义体系。
革命运动的所有其他任务的解决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巩固。因此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有义务“不倦地巩固各国人民的社会主义大家庭,这个大家庭的国际作用和对世界事件进程的影响一年比一年地增长着”。我们党把实现这个最重要的任务看作是自己的崇高的国际义务。
弗。伊。列于教导说:“我们主要是用我们的经济政策去影响国际革命。在全世界范围内斗争已经转到这方面来了。我们一旦解决了这个任务,那我们就是在国际范围内真正地最终地取得了胜利。”(《列宁全集》第三十二卷中文版 427-428)苏联共产党人牢牢记住了伟大列宁的遗训,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完人也遵循着这个遗训。但是有些同志却认定弗。伊。列宁是不正确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不相信社会主义国家有能力在经济竞赛中战胜资本主义吗?或者这是这样一些人的立场,他们一碰到了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困难就灰心失望,看不到有可能用自己的经济成就,用本国胜利建设社会主义的榜样对国际革命运动施加主要影响?
这些人想通过另一些在他们看来更为近便的途径来更快地实现革命。但是,胜利了的革命能够以人民的劳动,并且只能够以人民的劳动来巩固和发展自己的成就,证明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的优越性。诚然,这是不容易的,尤其是革命如果是在继承了过去经济不发达的遗产的国家中进行的话。但是,苏联和其他许多社会主义国家的榜样令人信服地表明,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实行正确的领导,就能取得巨大的成就,就能向全世界证明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的优越性。
其次,什么样的局势对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更有利是和平与和平共处的局势,还是经常的国际紧张状态和“冷战”的局势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会有任何疑问的。谁不知道,帝国主义国家统治集团利用“冷战”局势来煽起沙文主义,战争歇斯底里和疯狂的反共主义,以便使极端反动分子和亲法西斯分子党政,以便取消民主,镇压工人阶级的政党,工会和其他群众性组织。
共产党人争取和平的斗争在很大程度上加强着他们同群众的联系,加强着他们的威信和影响,也就是说,有助于建立一支所谓革命政治大军。
争取和平和争取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斗争,决不能阻碍,决不能推迟,相反地,却提供可能充分开展为达到国际工人阶级最终目的而进行的斗争。
很难相信,像中国同志这样自己进行过革命而且富有经验的人会不了解一个基本东西:在今天,进行世界革命,要通过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加强,要通过资本主义各国工人的革命阶级斗争,要通过争取民族解放运动和加强亚洲,非洲新获得解放的国家的政治独立和经济自主的斗争,要通过争取和平,反动侵略战争的斗争,要通过人民群众的反对垄断的斗争以及其他许多途径,不应当把这些途径彼此对立起来,而应当把他们结合起来,导向一个目的推翻帝国主义的统治。
中国同志高傲地和侮辱性地指责法国,意大利,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共产党,说它们不折不扣地是机会主义和改良主义,是“议会迷”,甚至说它们陷入了“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有什么根据呢?根据就是:这些共产党没有提出立即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口号。虽然中国领导人也应当理解,没有革命形势,是不能这样干的。
任何一个内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知道,当国内还不存在革命形势的时候,过早地提出武装起义的口号,就意味着使工人阶级注定遭到失败。大家知道,列宁曾以怎样严肃的态度对待这个问题,他曾以怎样的政治远见和对具体情况的了解来对待革命发动时机的选择。列宁在十月革命前夜曾指出,十月二十四日发动还太早,而到十月二十六日发动就已经晚了,会失去一切,因而,一定要在二十五日夺取政权。谁来确定阶级矛盾的尖锐程度和革命形势的存在,谁来选择发动战争的时机呢?只有每个国家的个人阶级,它的先锋队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才能做到这一点。
国际工人运动的历史表明,那种自称为工人党,只研究经济问题,不用革命精神教育工人阶级,不培养工人阶级去进行政治斗争和夺取政权的党是不好的,在这种情况下它就不可避免地要滑到改良主义的立场上去。但是,那种脱离争取改善工人阶级,农民和一切劳动者的经济状况的斗争而提出政治斗争任务的党,也是不好的。这样的党必然要脱离群众。一个党只有正确利用阶级斗争的一切形式,善于把它们结合起来,才能成为真正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成为群众的领袖,顺利地引导工人阶级向资本冲击,去夺取政权。
中国的领导人认为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的许多共产党所犯的滔天大罪,是它们认为自己的直接任务是为争取劳动者的经济利益和社会利益,为争取实现民主改革而斗争,这些改革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就可以实现,能够改善工人阶级,农民和居民中的小资产阶级阶层的生活条件,有助于建立作为进一步争取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基础的广泛反垄断组织的战线。也就是说,它们所做的正是一九六○年莫斯科声明中所写的东西。
中国同志反对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目前所做的一切,对于在阶级斗争前沿同资本搏斗的共产党人没有表现出最起码的团结一致的感情,对这些国家的具体条件,这些国家中工人阶级革命运动所走的特殊道路没有了解。实质上,他们说“为了革命” ,却正好是否定了导致革命的道路,硬要人们采取使共产党在群众中陷于孤立,使工人阶级失去与垄断组织的统治,与资本主义作斗争的同盟军的那种方针。
在不同国家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形式问题上,中国同志也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有分歧。
大家知道,正如莫斯科会议文件和苏共纲领中所明确说明的,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是从和平地和非和平地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可能性出发的,尽管如此,中国同志却顽固地硬说我们党和其他兄弟党只承认和平道路。
苏共中央在一九六三年三月三十日信件中再次阐述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立场:
“工人阶级及其先锋队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争取以和平方法,不通过内战来实现社会主义革命。这种可能性的实现符合工人阶级和全体人民的利益,符合本国全民族的利益。与此同时,革命发展途径的选择不仅仅取决于工人阶级。如果剥削阶级要对人民施行暴力,工人阶级就不得不采用非和平道路来夺取政权。一切都取决于具体条件,取决于国内和世界舞台上阶级力量的分布情况。
自然,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不管通过何种形式来实现,只有通过社会主义革命,各种形式的无产阶级专政才是可能的。苏共高度评价资本主义国家内以共产党人为首的工人阶级的忘我斗争,并认为给它们以一切援助和支持是自己的义务。”我们已经多次地说明了自己的观点,在这里也就不必要更详细地阐述了。
而中国同志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是怎么的呢?它像一根红线一样地贯穿在他们的所有言论和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的信中。
中国同志是否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任何地方都承认武装起义看作是衡量革命性的基本标准。因而中国同志实际上否认了利用和平方式进行争取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斗争的可能性,然而,马克思列宁主义教导说,共产党人应当掌握革命的阶级斗争的一切形式暴力的和非暴力的形式。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这就是国际工人阶级的斗争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之间的联系问题。
今天以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和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为代表的国际革命工人运动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是当代的伟大力量。它们之间的正确的相互关系是战胜帝国主义的主要条件之一。
中国同志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这从他们的新的“理论”中可以看出,根据这种理论,我们时代的基本矛盾竟然不是社会主义同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而是民族解放运动同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在中国同志看来,反帝斗争的决定性力量不是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不是国际工人阶级的斗争,而仍然是民族解放运动。
中国同志这样做,看来是想用最轻易的办法在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人民当中赢得声望。然而,但愿这种“理论”谁也欺骗不了。这种理论的实际意义,不管中国理论家们愿不愿意,在于使民族解放运动孤立于国际工人阶级及其产物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之外。但这对民族解放运动本身是巨大的危险。
事实上,亚洲许多国家的人民,尽管有十分英勇和自我牺牲的精神,但如果不是十月革命以及后来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形成从根动摇了帝国主义,摧毁了殖民主义者的力量,难道能够取得胜利吗?
现在,当解放了的各国人民进入了自己斗争的新阶段,集中努力来巩固政治成果和经济独立的时候,难道他们没有看到,如果没有社会主义国家的援助,解决这些任务要困难得无法比拟,甚至根本不可能吗?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强调指出民族解放运动及其伟大未来的世界历史意义,但他们认为民族解放运动取得进一步胜利的主要条件之一,是同作为反帝主要力量的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各国结成巩固的同盟和合作,同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结成巩固同盟。这种立场是在一九六○年的声明中确定的。这种立场所依据的,是列宁关于工人阶级的领导(领导权)是反帝斗争取得胜利的条件的思想。只有在取得这种领导权的条件下,这个运动才能最终具有真正社会主义的性质,才能以向社会主义革命道路的过渡来完成。
列宁的这一思想在十月革命的经验中,在其他国家的经验中已经得到检验,而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但是,看来中国同志竟想“纠正”列宁的思想,证明似乎不是工人阶级,而是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甚至“一部分爱国的王公贵族”应当是全世界反帝斗争中的领导。而在这以后,中共领导又教训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说,在任何时候,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丧失无产阶级的,阶级立场!
无论是国际工人阶级还是民族解放运动,未来胜利的保证都在于它们的巩固联盟和合作,在于它们进行联合的,为共同利益所要求的反帝斗争。在反帝斗争中,工人阶级以自己的自我牺牲和忘我地为各国人民的利益服务而博得对其领导作用的承认,使自己的同盟者相信,工人阶级的领导是它自己获得胜利和它的同盟者获得胜利的可靠保证。
我们列宁的党把民族解放运动看作是世界革命过程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反对帝国主义的强大力量。科学共产主义奠基人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伟大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已成为国际无产阶级的战斗旗帜。马克思和恩格斯事业的继承人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在伟大的十月革命胜利后形成的新的历史条件下特别指出了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解放运动之间不可分割的联系。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为争取世界革命胜利而斗争的主要口号。在新的条件下,这一口号的内容扩大了。大家知道,列宁是赞成“ 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人民,联合起来!”这一口号的,这一口号着重指出无产阶级的主导作用和民族解放运动的业已增长的意义。我们党在自己的全部活动中都严格遵循着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际主义原则。
现在产生一个问题:怎么解释中共领导在现代一些根本问题上的不正确方针?或者是,中国同志同实际现实完全脱节,用教条主义的,学究式的态度对待战争,和平和革命问题,而不理解现时代的具体条件。或者是,在中国同志掀起的关于“世界革命”的大肆喧嚷的后面藏着同革命毫无共同点的其他目的。
从这一切可以看出中共领导强加给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方针的错误性,危害性。中国领导人以“总路线”为名所建议的东西,无非是不考虑时间的现实的阶级力量对比,不考虑现代历史阶段的特点而罗列工人阶级的最一般的任务。中国同志没有看到,或者不愿看到,我们的运动在现时代条件下的任务在如何的变化。他们把总路线归结为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各阶级都保持效力的一般任务,从而使这条路线失去了具体性,明确的目的性和真正的有效性。
各兄弟党在制定自己当前的方针时,具体地分析了在各别国家以及在世界范围内阶级力量的配置情况,现阶级两个对立体系的发展和民族解放运动发展的特点。
对世界局势变化的精确分析,使全世界的兄弟党能够对时代作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评定:“以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所开始的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为主要内容的我们的时代,是两个对立的社会体系斗争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崩溃,殖民主义体系消灭的时代,是越来越多的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胜利的时代。”对现时代的这个定义,是在制定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战略和策略时采取正确态度的基础。
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确定了自己的共同路线,它的基本论点归结如下:
——现时代世界革命过程的性质和内容,是由正在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人民,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革命运动,被压迫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一般民主运动汇合成统一的反帝斗争洪流这点确定的;在反帝革命力量的联盟中,国际工人阶级及其主要产物世界社会主义体系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世界社会主义体系正以示范的力量和自己的经济建设对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发展起着它的主要影响;由于业已形成的客观历史条件(帝国主义的侵略性达到极点,具有巨大破坏力的武器的出现等等),防止热核战争的斗争就成为当代反帝力量所面临的一切任务的中心。各国共产党的首要任务是团结一切爱好和平力量来保卫和平和拯救人类免于核灾难。
——社会主义革命由于每个国家阶级斗争的内部发展而进行,它的形式和道路决定于本国具体条件。共同规律是用革命的手段推翻资本政权和建立这种形式或那种形式的无产阶级专政。工人阶级和共产党的任务是:最大限度的利用现有的可能性以采取和平的,不同国内战争相联系的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同时又准备采取非和平的道路,准备对资产阶级反抗实行武装镇压;一般的民主斗争是争取社会主义斗争的必要的组成部分;工人阶级和共产党在民族解放运动中的目的,是把反帝的民主革命的任务进行到底,是发展和巩固以同农民和爱国民族资产阶级联盟为基础的民族阵线,是为建立民族民主国家和过渡到非资本主义发展道路准备条件;社会主义各国的合作和互助关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团结一致,对共同制定的立场和估价的忠诚,对各党生活及其相互关系的列宁主义原则的忠诚,是顺利地解决共产党人所面临的历史任务的必要条件。
——现时代世界革命过程发展的基本道路就是这样的,现阶段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基本论点就是这样的。争取和平,民主,民族独立和社会主义的斗争,这就是这一总路线的实质的概貌。始终一贯地在实践中执行这一路线,是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胜利的保证。
——所有这些由各兄弟共产党和工人党在宣言和声明中集体制订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现代条件下的最重要的原则性论点,都在苏共新纲领中得到了反映,苏共新纲领完全是建立在对我国和国际范围内的革命经验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总结的基础上的。
五
中共领导人在当代根本的政治问题和理论问题上的错误观点是同他们旨在破坏世界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实际活动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
中国同志在口头上承认,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团结是整个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支柱,然而事实上他们在各个方面破坏同我们党,同我国的联系。
中共领导常常说自己忠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大家庭。可是中国同志对这个大家庭的态度推翻了他们的响亮言词。
统计表明,近三年来,中国同社会主义大家庭国家贸易总额下降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某些社会主义国家特别强烈地感觉到中国同志的这种方针的结果。
中国领导的行动不仅极其严重地违背社会主义国家相互关系的原则,而且在许多情况下极其严重地违背一切国家应该遵循的公认的规则和准则。
破坏早先签订的协定,给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的国民经济带来了严重的损失。显而易见,由于缩减经济联系,中国自己的经济也遭到了不小的损失。
为了在人民群众的心目中证明自己的行动是正确的,中共领导不久前提出了“自力更生”的理论。一般说来,在每个国家里进行社会主义建设,首先要依靠人民自己的努力,最好地利用本国国内资源,这是建立社会主义物质技术基础的正确道路。每个国家建立社会主义的事业,这首先是这个国家的人民及其工人阶级和共产党的事业。
作为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曾不得不单单依靠自己的力量和利用国内资源来建设社会主义。虽然现在存在着社会主义国家体系,这绝不意味着,某个国家的人民可以只是袖手坐待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援助。每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都认为调动一切国内资源来顺利地进行经济建设是自己的义务。因此,中共中央关于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实现社会主义建设的说法,就其直接意义来说,是不会引起反对的。
但是,正如中共中央的信和中共报纸上的许多言论所表明的,这一论点实际上包含着无论如何不能同意的内容。
在“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建设社会主义”这一公式下掩盖着建立自给自足的民族经济这一概念,对这种经济来说,同其他国家的经济联系仅限于贸易。中国同志力图把这种态度强加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
中共领导所以要宣布“自力更生”的方针,看来是为了削弱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密切的友好关系。当然,这种政策同社会主义国际主义原则毫无共同之处。不能把它看成是别的,只能看成是破坏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团结的企图。
除了缩减经济联系的方针之外,中共领导人采取了一系列旨在加剧同苏联的关系的措施。
中国领导人不仅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而且破坏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践踏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粗暴地违反兄弟党相互关系的准则。
中共领导策划和支持美国,巴西,意大利,比利时,澳大利亚,印度等国共产党的各种变节者的反党集团去进行反党活动。例如,在比利时,中共领导支持一个由比共最近一次代表大会开除出党的格里巴集团。在美国,以反对美国共产党为主要目标的左倾机会主义派别“锤与钢”的颠覆活动受到支持。在巴西,被共产党开除出党的一些派别集团(例如阿马佐纳斯- 格雅布伊斯集团)受到了中国同志的支持。
在澳大利亚,中共中央企图依靠前澳共领导成员之一希耳去组织反对澳共和澳共领导的分裂活动。希耳在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后,曾公开表示反对澳大利亚共产党,并企图把同道者纠合在自己的周围。希耳被澳共开除出党中央委员会以后,就示威式地到北京去了。
在意大利,中国人士鼓励意共帕多瓦省委会的一些以前的工作人员的活动,这批工作人员印发了一些传单,挑衅性地号召举行“革命”暴动。
中共同志特别努力地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共产党和工人党中进行颠覆活动。
中国领导人对置身于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之外的变节者和叛徒大加赞扬,在自己的报刊上转载这些叛徒集团的出版物中旨在反对苏共的政策,反对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路线的诽谤性文章。
中国人士在锡兰同埃。萨马拉科迪集团保持着密切的接触,这个集团是托洛茨基主义的“第四国际”的工具。
“第四国际”的托洛茨基分子企图利用中国同志的立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甚至在给中共中央的公开信中直截了当地声明:“从建立之日起就同你们今天所反对的那些思想进行斗争的第四国际,是站在你们一边的第四国际的国际书记处欢迎你们在整个共产主义运动中开始的这次辩论。它呼吁你们发展这次辩论。”中国领导人对於不愿背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兄弟共产党及其领导人进行猛烈的攻击。他们用许多种语言发表和散发文章,诋毁美国,法国,意大利,印度的共产党的活动。这些文章的作者对兄弟党的著名领袖还有什么辱骂的字句没有用上。如“两面态度”和“右倾机会主义” ,“修正主义”和“违背共产主义的道德准则”,“社会民主主义的蜕化”和“心虚”,“不负责任”和“鹦鹉学舌”,“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国家的革命人民采取傲慢和藐视的态度”。中国领导人指责美国和西欧的共产党说,它们“同最富有冒险性的美帝国主义者一鼻孔出气”。印度共产党领导竟然被称为“集团”。对法国,意大利,印度,美国共产党领导人横加骇人听闻的责难,说他们“关心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命运”。
而中共领导在其六月十四日的信件中竟然堕落到进行诽谤,似乎连苏共也“起着帝国主义帮凶的作用”。除托洛茨基分子之外,鉴于明显的荒谬性,至今还没有谁敢于对列宁的伟大的党提出这种诽谤性的指责!
帝国主义的宣传对中国同志的这种行动感到高兴,这有什么奇怪呢?资产阶级报刊时常叫嚷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危机”,并且要求帝国主义政府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因中共中央的立场所引起的分歧,这不是偶然的。
中共代表退出了共产党和工人党的集体的,理论性和情报性的机关刊物《和平和社会主义问题》杂志编辑委员会,停止这一杂志中文版的发行,想以此来使中国共产党人无法获得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活动的情报的客观来源。
中国领导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中的分裂活动引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的理所当然的愤慨和反击。
中共中央的信中说,在同兄弟共产党的关系上,一个党“不能允许把自己置于其他兄弟党之上,不能允许干涉兄弟党的内部事务”这是个不坏的声明。但正是中国同志自己采取这种不能容许的行动。他们损害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违反宣言和声明中所阐明的准则和原则,企图要其他兄弟党从属自己的影响和控制。
中共领导在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采取特殊路线的一个明显例子,就是它对阿尔巴尼亚问题所采取的立场。大家知道,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在一九六○年下半年就对当代一些基本问题公开提出了左倾机会主义的纲领,对苏共和其他兄弟党开始执行敌对的政策。阿尔巴尼亚领导在国内展开了反苏运动,这个运动导致了同苏联在政治,经济和文化方面关系的破裂。
绝大多数共产党和工人党都坚决谴责了阿尔巴尼亚领导人的这种反列宁主义的活动。而中共领导人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立场,他们尽力利用阿尔巴尼亚领导人作为自己的传声筒。现在大家知道,中国同志直接把他们推上了公开反对苏联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和兄弟党的道路。
中共领导人在对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攻击中,把南斯拉夫问题放在一个特别的地位,他们企图把事情说成这样,似乎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困难,是由于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同南斯拉夫的关系改善而产生的。他们不顾事实硬说南斯拉夫不是社会主义国家。
大家知道,一九五五年苏共同其他兄弟党一起在同南斯拉夫关系正常化方面表现了主动,以克服要由斯大林承担主要过错的长期冲突。在这个时期,中共领导人对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制度的性质没有产生任何疑问。例如,《人民日报》曾经指出,“南斯拉夫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已经取得了重要的成就”。对南斯拉夫社会经济进程的客观分析表明,在以后的年代里,那里的社会主义阵地加强了。如果说,一九五八年,社会主义成分在工业中占百分之百,在农业中占百分之六,在商业中占百分之九十七,那么,现在社会主义成分在工业中占百分之百,在农业中占百分之十五,在商业中占百分之百。在开始关系正常化以后的时期内,在对外政策问题上出现了南斯拉夫立场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立场的接近。
为什么中国领导人如此急剧地改变了自己在南斯拉夫问题上的立场呢?他们把这看作是一个他们认为有利的借口,用来诬蔑苏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政策,此外很难做别的解释。
苏联共产党人知道,在苏共和南共联盟之间在若干原则性的意识形态问题上依然存在着分歧。我们过去直率地向南斯拉夫领导人说出了这一点,而且要继续说这一点。但是,像中共领导人所做的那样,根据这一点便把南斯拉夫“革除”出社会主义,把它从社会主义国家中赶开并推入帝国主义阵营,是不正确的。这正好是帝国主义者所希望的。
现在世界上有十四个社会主义国家。我们深信,在不久的将来,它们将会多得多。
执掌国家领导权的兄弟党所遇到的问题,范围日益扩大,而且每一个兄弟党都在不同的条件下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各兄弟党对解决这些或那些问题可能出现不同的态度,这是不足为奇的。在这种情况下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应当如何行动呢?应当由于某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不同意他们的意见,就宣布这个国家已经不是社会主义国家吗?这将是名副其实的专横的表现,这种方法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
如果仿效中国领导人的榜样,那么,由于我们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领袖们的严重分歧,我们不是早就该宣布阿尔巴尼亚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了。但这是对问题的不正确的,主观主义的态度。尽管同阿尔巴尼亚领导有分歧,苏联共产党人认为阿尔巴尼亚是社会主义国家,并从自己方面采取措施,不使阿尔巴尼亚脱离社会主义大家庭。
我们痛心地看到,中共领导人如何在破坏苏中的传统友谊,削弱社会主义国家的团结。
苏共现在和将来都主张社会主义大家庭,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一致和团结。
六
现在我们来作几点总结。
自一九六○年声明通过以来的这一段时间完全证明,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纲领是正确的。苏联在共产主义建设方面的成就,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的成就,正在对全世界人民的思想发生着越来越大的革命化的影响。
革命的古巴在西半球点亮了社会主义的灯塔。已经接近彻底消灭的殖民主义体系遭到了决定性的打击。世界革命运动在不停地前进。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一九六○年声明正确地制订了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路线。现在的任务是,按照这条总路线来工作和行动,根据每一个共产党的条件发展它和使它具体化。因此,像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的信中所做的那样,把某种新的总路线强加于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的任何企图,那是站不住脚的和有害的。采取这条“总路线” ,就意味着背离一九六○年声明,同意那种同八十一个党所通过的这个声明相抵触的纲领性方针。我们党不会走这条道路。
我们光荣的列宁的党,在其整个历史时期中,同右倾和左倾机会主义,托洛茨基主义和修正主义,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在国内以及国际舞台上的一切表现,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我们党在这一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纯洁性的斗争中受到了锻炼,并得到了巩固,它不怕现代分裂分子和机会主义者的任何攻讦,不管这种攻讦是从哪里发出的。
生活表明,苏共在成为全民政治组织以后,加强了自己同群众的联系,获得了更大的力量,具有更高度的纪律。随着社会主义的胜利,工人阶级的意识形态马克思列宁主义已成为全体人民和他们的先进部分的意识形态。工人阶级的目标建成共产主义已成为全民的目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当然只能为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这种加强感到高兴。我们可以说,在弗- 伊- 列宁逝世以后,我们党还从来不曾如此强大:它能够解决与建立新世界相联系的最豪迈的任务。
现在,当社会主义在我国已经取得完全的和最终的胜利的时候,当我们正在一砖一石地兴建美好的共产主义大厦的时候,我们党和全体苏联人民更加相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必将在全世界获胜。
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全世界劳动人民,具有与我们同样的信心,他们高度评价苏联对为和平,民主,民族自由和独立以及社会主义而斗争的共同事业作出的巨大贡献。
苏联共产党过去和现在一直主张同中国共产党保持亲密的友谊。我们同中共领导人有严重的分歧,但是我们认为,两党之间,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关系的建立,应当从我们共同的目的是建设新的共产主义社会,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帝国主义这一点出发。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两个大国通过联合的努力,可以为共产主义的胜利做很多事情。这是我们的朋友和敌人都清楚知道的。
目前正在莫斯科举行苏共和中共代表团会谈。遗憾的是,中共代表在这次会谈中继续使情况尖锐化。尽管如此,苏共代表团表现最大的耐心和忍耐,力求使会谈取得积极的结果。最近的将来就会表明,中国同志是否同意把我们的相互关系建立在使我们联合起来,而不是使我们分离的东西的基础上,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的基础上。
我们的敌人指望中共和苏共的分歧加深。他们现在就在窥伺,能不能捞点什么东西。
最近,美国报纸《每日新闻》写到:“那就让我们驱使赤色俄国和赤色中国相互反对吧,让他们相互撕得粉碎。”我们共产党人绝不能忘记帝国主义者的这些阴险的打算。
我们党理解自己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对全世界人民的责任,呼吁中国同志走上消除分歧和加强我们的党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基础上的真正团结的道路。
我们的列宁的党同所有兄弟党一道,过去和现在都争取把工人阶级,全体劳动人民团结起来进行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 民主- 民族独立和社会主义的斗争。
苏共中央委员会对党,对全体苏联人民完全负责地宣布,为了加强同中国共产党的团结,为了把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团结在列宁的旗帜下,为了社会主义世界体系各国的团结,为了有效地援助正在同殖民主义斗争的各国人民,为了加强和平事业和为了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在全世界的胜利,我们曾经尽了我们的一切力量,并且仍将尽我们的一切力量。
苏联全体劳动人民将更紧密地团结在自己的亲爱的共产党及其列宁主义中央委员会的周围,将用自己的全副精力来实现建设共产主义的宏伟纲领。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