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八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八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中国无产阶级斗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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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所谓“议会道路”

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所鼓吹的“议会道路”的主张,早已为列宁所彻底批判,早已宣告破产了。但是,在赫鲁晓夫看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所谓“议会道路”似乎突然变得灵验起来了。

事实果真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事实进一步说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主要部分是武力,而不是议会。议会只是资产阶级统治的装饰品和屏风。资产阶级实行议会制还是取消议会制,赋予议会较大的权力还是赋予较小的权力,采取这种选举法还是采取那种选举法,总是按照资产阶级统治的需要和利益来决定的。在资产阶级掌握军事官僚机器的条件下,无产阶级要通过选举取得“议会中的稳定多数”,是不可能的,或者是不可靠的。通过“议会道路”实现社会主义,完全是不可能的,完全是自欺欺人之谈。

在资本主义各国的共产党中,现在仍有半数左右处于非法地位。对于这些连合法地位都没有的党,当然谈不上什么取得议会中的多数。

例如,西班牙共产党就是一直处于白色恐怖中,连参加选举也不可能。可是,像伊巴露丽这样的西班牙共产党领导人,也跟着赫鲁晓夫鼓吹西班牙实行“和平过渡”。这是十分荒唐和可悲的。

在一些资本主义国家中,共产党虽然取得合法地位,可以参加选举,但是在资产阶级统治之下,在资产阶级选举制度的种种不公平的限制之下,共产党很难获得多数选票。就是获得多数的选票,资产阶级还可以利用修改选举法等等手段,使共产党人不能在议会中占据多数席位。

例如,战后以来,法国垄断资产阶级就曾经两次修改选举法,使法共在议会中的议席两次大量减少。在一九四六年议会选举中,法共曾经取得一百八十二席,但是在一九五一年议会选举时,垄断资产阶级修改了选举法,结果使法共的议席陡然减为一百零三席,即少了七十九席。在一九五六年议会选举中,法共曾经取得一百五十席,但是在一九五八年议会选举时,垄断资产阶级再次修改选举法,结果使法共的议席陡然减为十席,即少了一百四十席。

即使在某种情况下,共产党在议会中取得多数议席,或者通过选举的胜利参加了政府,这也绝不等于改变了议会和政府的资产阶级性质,更不等于摧毁了旧国家机器和建立了新国家机器。要依靠资产阶级议会和政府,来实行根本的社会改造,是绝对不可能的。掌握国家机器的反动资产阶级可以宣布选举无效,解散议会,可以把共产党人从政府中排挤出去,宣布共产党非法,采取野蛮的暴力手段镇压人民群众和进步力量。

例如,一九四六年,智利共产党曾经支持资产阶级的激进党取得选举的胜利,组织了包括共产党人在内的联合政府。当时,智共领导人竟然把这个资产阶级掌握的政府称为“人民民主政府”。但是,不到一年,资产阶级就迫使共产党人退出政府,大规模逮捕共产党人,并且在一九四八年宣布共产党非法。

当工人政党蜕化变质为资产阶级御用政党的时候,资产阶级可以允许这样的党在议会中占有多数的议席,也可以允许他们组织政府。例如,若干国家的资产阶级性质的社会民主党,就是这样。但是,这只能维护和巩固资产阶级专政,丝毫没有也不可能改变无产阶级被压迫和被剥削的地位。这样的事实,只是进一步证实“议会道路”的破产。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事实进一步说明,共产党的领导人如果信奉所谓“议会道路”,害了“议会迷”的不治之症,那就不仅只会落得一场空,而且必然陷于修正主义泥坑,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在如何对待资产阶级议会的问题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历来存在着根本的分歧。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认为,在一定条件下,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参加议会斗争,利用议会的讲坛,揭露资产阶级的反动本质,教育人民群众,积蓄革命力量。在应当利用这种合法斗争手段的时候不去利用,是错误的。但是,无产阶级政党绝不能用议会斗争代替无产阶级革命,绝不能幻想通过“议会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在任何时候,无产阶级政党都必须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群众斗争上。

列宁说:“为了通过选举和各种党派在议会中的斗争达到教育群众的目的,参加资产阶级的议会活动,对革命无产阶级政党来说,是必要的。但是,如果把阶级斗争局限于议会斗争,或者认为议会斗争是最高的、决定性的、支配着其余一切斗争形式的斗争,那就是实际上转到资产阶级方面去而反对无产阶级。”(列宁:《立宪会议选举和无产阶级专政》,《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二百四十一页。)

列宁曾经斥责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热中于议会制度的幻想,抛弃了夺取政权的革命任务,把无产阶级政党变为选举党,变为议会党,变为资产阶级的附庸,变为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工具。现在,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鼓吹“议会道路”,也只能重蹈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的复辙。

驳所谓“反对左倾机会主义”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在讲到无产阶级革命问题的时候,凭空捏造了一大堆谎言,说中国共产党主张没有革命形势也要“提出立即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口号”,主张放弃“争取资本主义各国劳动人民的民主权利和切身利益的斗争”,[30]把武装斗争“绝对化”,[31]等等。他们经常给中国共产党乱扣什么“左倾机会主义”、“左倾冒险主义”、“托洛茨基主义”的大帽子。

其实,苏共领导这样叫嚷,不过是想给他们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打掩护。他们攻击的所谓“左倾机会主义”,不是别的,恰恰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

我们一向认为,革命是不能随意制造的,没有革命的客观形势,就不会有革命。但是,革命的发生和革命的胜利,不仅仅要有革命的客观形势,还必须有革命的主观力量的准备和行动。

如果不正确地估计革命的客观形势和主观因素,在革命形势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就轻率地发动革命,那就是“左”倾冒险主义。如果在革命形势没有到来的时候,不积极进行革命的准备工作,或者在革命形势已经到来,革命条件已经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不敢去领导革命,不敢夺取政权,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也就是修正主义。

无产阶级政党在夺取政权的时机没有到来之前,最根本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艰苦地积蓄革命力量方面。积极领导日常的斗争的中心目的,是为了积蓄革命力量,准备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无产阶级政党应当通过日常的各种形式的斗争,来提高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的觉悟,训练自己的阶级队伍,锻炼自己的战斗力,做好思想上的、政治上的、组织上的、军事上的革命准备。只有这样,才能在革命形势成熟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夺取革命的胜利。否则,即使有了革命的客观形势,也会白白地错过革命时机。

苏共领导避而不谈在革命形势没有到来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怎样进行日常的革命斗争,积蓄革命力量,而只是开口闭口都强调没有革命形势就不能革命。他们实际上是借口没有革命形势根本取消积蓄革命力量、准备革命的任务。

列宁曾经很精彩地描绘了叛徒考茨基对待革命形势的态度。列宁指出,对考茨基来说,革命形势“如果来到了,那他也愿意做一个革命者!但是那时候,我们可以说,所有的混蛋都会宣布自己是革命者!”“如果没有到来,考茨基就要离开革命!”列宁指出,考茨基像一个典型的市侩,而革命马克思主义者不同于市侩的地方,就在于他有本领“准备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剥削的劳动群众去进行革命”。(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七十一页至第二百七十二页。)人们可以比较一下,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像不像列宁所斥责的考茨基式的市侩。

我们一向认为,在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应当积极领导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反对垄断资本的斗争,保卫民主权利的斗争,争取改善生活的斗争,反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并且积极支持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

在一切受到美帝国主义侵略、控制、干涉和欺负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应当高举反美的民族旗帜,把群众斗争的主要打击针对美帝国主义,也针对出卖民族利益的垄断资本集团和国内其他反动势力。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组成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

近年来,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开展了大规模的群众斗争,这不仅是对本国垄断资产阶级和其他反动势力的打击,而且是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有力支持,也是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有力支持。对此,我们从来是给以充分估计的。

共产党人在积极领导当前斗争的时候,应当把当前斗争同为长远的和全局的利益而进行的斗争结合起来,应当用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教育群众,不断地提高群众的觉悟,积蓄革命力量,以便在革命时机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我们的观点是完全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观点相反,苏共领导鼓吹“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里,民主的任务和社会主义的任务是交织得这样紧密,以致在这里很少有可能划定什么分界线”。[32]这也就是用当前的斗争代替长远的斗争,用改良主义代替无产阶级革命。

列宁说过,“任何改良如果没有群众斗争的革命方法的支持,都不可能是巩固的、真正的、认真的改良。”工人阶级的政党“如果不把这种争取改良的斗争同工人运动的革命方法结合起来,就可能变成一个宗派,就可能脱离群众,而这对于真正革命的社会主义运动的成功来说,是一个极其严重的威胁”。(列宁:《给“社会主义宣传联盟”书记的信》,《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四百零五页。)

列宁还说过,“在觉悟的工人看来,任何民主要求都是服从社会主义的最高利益。”(列宁:《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五十页。)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引述恩格斯的话说:如果为了眼前暂时的利益而忘记根本大计,只图一时的成就而不顾后果,为了目前而牺牲未来的运动,那就是机会主义,而且是危险的机会主义。

正因为这样,列宁批评考茨基“赞扬改良主义,赞扬服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而责备革命,背弃革命”。列宁说,“无产阶级是用革命手段推翻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而考茨基“则是在服从帝国主义的条件下,用改良主义手段‘改善’帝国主义,适应帝国主义”。(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六十五页、第二百六十四页。)

列宁对考茨基的批评,正好是今天苏共领导的写照。

我们一向认为,无产阶级政党为了领导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进行革命,必须善于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善于把各种斗争形式结合起来,善于根据斗争形势的变化,迅速地用一种斗争形式代替另一种斗争形式。无产阶级政党只有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和平的与武装的,公开的与秘密的,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国内的与国际的,等等,才能在任何情况下立于不败之地。

中国革命的胜利,正是中国共产党人吸取国际无产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根据中国革命的具体特点,熟练地全面地掌握了各种斗争形式的结果。中国革命的主要斗争形式是武装斗争,但是,如果没有各种形式的斗争的配合,中国革命也不能取得胜利。

在中国革命过程中,中国共产党进行了两条战线上的斗争,既反对了右倾合法主义,又反对了“左”倾非法主义,把合法斗争同非法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把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同国民党统治区的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在国民党统治区又把公开工作同秘密工作正确地结合起来,充分利用合法可能,同时严格执行党的秘密工作的各项规定。中国革命创造了一套适合于自己的具体情况的、极其复杂而丰富的斗争形式。

中国共产党根据自己长期的实践经验,十分懂得,拒绝一切合法斗争,把党的工作限制在狭小的范围之内,使党脱离群众,这是错误的。但是,任何时候都不能容忍修正主义者推销的合法主义。修正主义者拒绝武装斗争和一切非法斗争,只进行合法斗争和合法活动,把党的活动和群众的斗争限制在统治阶级所允许的范围以内。他们降低甚至放弃党的基本纲领,放弃革命,迁就反动派的法律。

正如列宁所批评的,考茨基之流的修正主义者被资产阶级的合法性弄得腐败不堪和神智不清。“他们为了保存现行治安法所允许的组织,为了占这点小便宜,而出卖了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权利”。(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百二十八页。)

苏共领导及其追随者口头上讲要利用各种斗争形式,实际上主张合法主义,并且借口斗争形式的改变而抛弃无产阶级革命的目标,这又是用考茨基主义来代替列宁主义。

苏共领导还常常利用列宁的伟大著作《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为他们的错误路线辩护,作为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根据”。

这当然是徒劳的。列宁的这本书,同他的其他著作一样,只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用以反对各种机会主义的武器,而绝不能成为修正主义者为自己辩护的工具。

当时,列宁批评“左派”幼稚病,是在同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决裂,建立了第三国际之后,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善于巧妙地运用革命的策略,更好地准备革命。

就在这本书里,列宁指出,当时国际工人运动的主要敌人是考茨基式的机会主义。列宁反复地说过,必须首先同修正主义一刀两断,然后才谈得上怎样学会掌握革命的策略。

列宁所批评的那些犯“左派”幼稚病的同志还是要革命的,而今天的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则是反对革命的,他只能归入考茨基一类,根本没有资格谈论反对“左派”幼稚病的问题。

苏共领导给中国共产党扣了一个“托洛茨基主义”的帽子,这更是荒谬绝伦。事实上,继承托洛茨基主义衣钵,同今天的托洛茨基分子站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恰巧是赫鲁晓夫。

托洛茨基主义在各种问题上表现不一,而且经常戴上“极端左倾”的假面具,但是它的本质是:反对革命,取消革命。

在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上,托洛茨基主义和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实质上是一丘之貉。所以斯大林曾经一再指出,托洛茨基主义是变相的孟什维主义,是考茨基主义,是社会民主主义,是反革命资产阶级的先锋队。

今天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实质,也是反对革命,取消革命。因此,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仅同考茨基主义如出一辙,而且同托洛茨基主义殊途同归。“托洛茨基主义”这顶帽子,还是赫鲁晓夫自己戴起来吧。

两条路线,两种结果

历史是最好的见证人。战后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败的经验。各国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需要从这些历史经验中,得出正确的结论。

战后以来,东欧、亚洲和拉丁美洲一系列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都是遵循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沿着十月革命的道路取得的。现在,除了有十月革命的经验,还有中国革命的经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革命的经验,朝鲜革命的经验,越南革命的经验,古巴革命的经验,等等。这些国家的革命胜利,又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丰富和发展了十月革命的经验。

从中国到古巴,毫无例外地都是经过武装斗争,经过反对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和干涉,才取得革命胜利的。

中国人民经过二十二年的革命战争,在最后三年的人民解放战争中,彻底打败了得到美帝国主义全力支援的蒋介石反动派,才赢得中国革命的胜利。

朝鲜人民从三十年代开始,进行了十五年的反抗日本帝国主义的革命武装斗争,建立和发展了自己的革命武装力量,终于在苏军的援助下,取得了胜利。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又经历了三年的反抗美帝国主义武装侵略的战争,才巩固了革命的胜利。

越南人民经过一九四五年八月的武装起义,夺取了政权,接着又进行了八年的反抗法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战争,并且粉碎了美帝国主义的军事干涉,才在越南北方取得了胜利。现在,越南南方人民还正在同美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进行英勇的斗争。

古巴人民在一九五三年开始武装起义,后来又经过两年多的人民革命战争,推翻了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巴蒂斯塔在古巴的统治。在革命胜利以后,古巴人民又粉碎了美帝国主义雇佣军的武装入侵,保卫了革命的果实。

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也都是经过武装斗争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从中国到古巴一系列国家无产阶级革命得到成功的最主要的经验是什么呢?

第一,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无产阶级必须经过武装斗争,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实现向社会主义过渡。

第二,农民是无产阶级最可靠的同盟军。无产阶级必须紧紧依靠农民,建立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广泛的统一战线,坚持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领导权。

第三,美帝国主义是世界各国人民革命的主要敌人。无产阶级必须高举反美的民族旗帜,敢于同美帝国主义及其在本国的走狗,进行坚决的斗争。

第四,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不可缺少的同盟军。全世界无产阶级必须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阶级必须同一切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必须同一切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力量联合起来,组成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

第五,要革命,就必须有一个革命党。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没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没有一个对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采取毫不调和的态度、对反动统治阶级及其国家政权采取革命态度的党,是不可能的。

坚持革命的武装斗争,不仅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是头等重要的,而且对于被压迫民族的民族民主革命也是头等重要的。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战争的胜利,在这方面提供了一个范例。

战后各国无产阶级政党的全部历史告诉人们,凡是实行革命路线,采取正确的战略和策略,积极领导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的,就会把革命事业一步一步地引向胜利,并且使党的力量得到生气勃勃的发展。反之,凡采取不革命的机会主义路线,接受赫鲁晓夫的“和平过渡”路线的,就都给革命事业带来严重损害,并且使自己的党变成一个毫无生气的改良主义的党,甚至完全蜕化变质,成为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的工具。这样的例子是不少的。

曾经充满着革命朝气的伊拉克共产党的同志们,由于外来的压力,强使他们接受了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丧失了对反革命的警惕。在反革命武装政变中,一部分党的领导同志英勇牺牲,成千上万的伊共党员和革命群众惨遭杀害,强大的伊拉克共产党被打散,伊拉克的革命事业遭受严重的挫败。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历史上的惨痛的血的教训。

阿尔及利亚共产党的领导,完全跟着赫鲁晓夫和法共领导的指挥棒打转,全盘接受反对武装斗争的修正主义路线。但是,阿尔及利亚人民不听这一套,他们坚决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经历了七年多的民族解放战争,终于迫使法国政府承认阿尔及利亚独立。而追随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路线的阿尔及利亚共产党,在阿尔及利亚人民中丧失了信任,在阿尔及利亚的政治生活中丧失了自己的地位。

在古巴革命中,当时的古巴人民社会党的一些领导人,不是主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不是主张革命的武装斗争的正确路线,而是追随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主张“和平过渡”,反对暴力革命。在这种情况下,以卡斯特罗同志为代表的古巴党外的和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理所当然地把那些反对暴力革命的领导人撇在一边,同革命的古巴人民站在一起,走向革命,进行革命,终于取得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胜利。

以多列士为代表的某些法共领导人,长期以来实行修正主义路线,跟着赫鲁晓夫的指挥棒鼓吹“议会道路”,把共产党实际上降为社会民主党。他们不积极支持人民群众的革命要求,抛弃了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民族旗帜。他们实行这条修正主义路线的结果,使一个曾经在人民群众中有很大影响的共产党,越来越脱离人民群众,越来越衰落下去。

以丹吉为代表的某些印共领导人,长期以来就实行修正主义路线,放弃了革命的旗帜,不去领导人民群众的民族民主革命斗争。丹吉集团沿着修正主义的道路一步一步滑下去,堕落成为民族沙文主义者,成为印度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反动政策的工具,成为无产阶级的叛徒。

事实很清楚,两条根本不同的路线,产生两种根本不同的结果。这些经验教训,是值得人们深思的。

从白劳德、铁托到赫鲁晓夫

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具有深刻的历史根源和社会根源,带着时代的特点。正如列宁所说,“机会主义不是偶然的现象,不是个别人物的罪孽、疏忽和叛变的产物,而是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百二十四页。)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获得巨大发展的同时,在它的内部产生了自己的对立物,即反对社会主义的、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的修正主义的逆流。这股逆流的集中代表者,首先是白劳德,其后是铁托,现在是赫鲁晓夫。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是别的,正是白劳德修正主义和铁托修正主义的继续和发展。

早在一九三五年前后,白劳德的修正主义就开始暴露。他崇拜资产阶级民主,放弃对资产阶级政府的必要的批判,把资产阶级专政看作是共产主义的天堂,他的口号是:“共产主义是二十世纪的美国主义”。[33]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国际和国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建立,更使他对资产阶级的所谓“民主”、“进步”、“明智”着了迷,从而完全拜倒在资产阶级的脚下,堕落为彻头彻尾的投降主义者。

白劳德散布了一整套的美化资产阶级、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修正主义言论:

他宣扬《苏美英三国德黑兰宣言》使世界进入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长期的信任和合作”的时代,能够保证“世世代代的持久和平”。[34]

他宣扬苏美英达成的国际协议,“毫无例外地代表着世界上每一个国家和每一国人民的最高利益”,[35]“国内发生混乱局面的前景同国际秩序的前景是不相容的”。因此,必须反对“国内爆发阶级冲突”,“尽量减少”和“明确限制”国内的阶级斗争。[36]

他散布新的战争将使“世界大部分地区真正毁灭”,“投入野蛮时代五十年至一百年”的论调,宣扬要消除战争灾难,就得“强调超于一切阶级分野的一致”。[37]

他宣扬“完全依靠民主说服和信念”来实现社会主义,[38]鼓吹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一些国家中,“已经得到了使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成为可能的条件”。[39]

他否定无产阶级政党的独立性,说什么共产主义者所“怀抱的实际政治目的,在一个长时期内,在所有一切主要之点上,将和人数要多得多的非共产主义者的目的一致”。[40]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他解散了美国共产党。

白劳德的修正主义,一度把美国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引到一个危险的边缘,并且使其他一些国家的无产阶级政党,感染了取消主义的毒素。

白劳德的修正主义路线,受到了以福斯特同志为首的许多美国共产党人的反对,并且为很多兄弟党所抵制和批判。但是,就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来说,对于以白劳德主义为代表的修正主义思潮没有进行彻底的批判和清算。在战后新的形势下,在一些国家的共产党的队伍中,修正主义思潮又有了新的发展。

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修正主义思潮的发展,首先表现在某些共产党的领导人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而宣布采取所谓“和平过渡”的路线。这条路线的突出代表,就是陶里亚蒂的“结构改革”论,也就是主张通过资产阶级民主合法途径,实现无产阶级对国家的领导,通过为垄断资本服务的“国有化”、“计划化”等等,实现国民经济的社会主义改造。这就是说,不必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就能够建立新的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实现向社会主义的过渡。这实际上使共产主义蜕化成为社会民主主义。

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修正主义思潮首先在南斯拉夫出现。铁托修正主义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对美帝国主义的投降主义。铁托集团完全投靠了美帝国主义,他们不仅使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复辟,而且使自己成了帝国主义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工具,扮演着美帝国主义破坏世界革命的别动队的角色。

为了替美帝国主义效劳,取消和反对无产阶级革命,铁托集团直截了当地说:暴力革命“作为解决社会矛盾的手段”,“愈益变成多余的了”;[41]通过资产阶级的议会“实现向社会主义的演变”,“不仅是可能的,而且已经成为现实的事实了”。[42]他们甚至把资本主义简直就看作是社会主义,说什么现今的世界“总的说来已经深深地‘长入’社会主义,已经成为社会主义的了”。[43]又说:“今天,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的问题已经在世界范围内解决了”。[44]

白劳德修正主义,“结构改革”论,铁托修正主义,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修正主义思潮的主要表现。

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到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赫鲁晓夫的所谓“和平过渡”、“和平共处”、“和平竞赛”的修正主义路线,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他把这套货色当作自己的“新创造”到处兜售。可是,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新鲜,只不过是集白劳德修正主义、“结构改革”论、铁托修正主义之大成,加以改头换面,修饰装扮一下而已。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在国际上对美帝国主义实行投降主义,在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国家里对反动的统治阶级实行投降主义,在社会主义国家里鼓励资本主义势力的发展。

如果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伯恩施坦、考茨基等人,曾经是一脉相承,一家兄弟;那末,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白劳德、铁托、赫鲁晓夫,也是一脉相承,一家兄弟。

白劳德早就说出了这一点。他在一九六○年写道:“赫鲁晓夫现在采纳了我在一九四五年为之而被踢出共产党的那个‘异端’。”他说,赫鲁晓夫的新政策,“同我十五年前所倡导的路线几乎是逐字逐句地相同。因此,至少在目前,我的罪恶已变成为新的正统了”。[45]

赫鲁晓夫自己也承认,他同铁托集团“属于同一个思想,以同一个理论为指南”。[46]

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比起伯恩施坦、考茨基、白劳德和铁托的修正主义来,不能不具有更大的危害性。为什么呢?因为苏联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大国,是列宁主义的故乡,苏共是列宁缔造的大党,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有历史形成的威望。赫鲁晓夫正是利用作为这样的党、这样的国家的领导人的地位,来坚持推行修正主义路线。

他把自己的修正主义路线,说成是“列宁主义”的路线,用伟大列宁和伟大布尔什维克党的威信来迷惑人和欺骗人。

他利用苏共的历史威望,利用大党大国的地位,挥舞指挥棒,采取各种政治的、经济的、外交的手段,强制别人接受修正主义路线。

他配合帝国主义收买工人贵族的政策,在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收买资产阶级化了的、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某些共产党人,为苏共领导反对革命的路线摇旗呐喊,尽忠效劳。

正因为这样,历史上的和当代的一切修正主义者,比起赫鲁晓夫来,都成了小巫见大巫了。

现代修正主义产生的社会根源,正如一九五七年宣言所说,对外是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对内是接受本国资产阶级的影响。

现代修正主义者,同老修正主义者一样,都是像列宁所说的,“客观上是资产阶级的政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影响的传播者,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百二十三页。)

现代修正主义产生的经济基础,也同老修正主义一样,都是列宁所说的“工人运动中的‘上层分子’这一小得可怜的阶层”。(列宁:《机会主义和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四百二十二页。)

现代修正主义是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国际垄断资产阶级政策的产物。现代修正主义者被核讹诈政策吓破了胆,又被收买政策迷了窍,充当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反对革命的马前卒。

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也正是被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歇斯底里的喧嚷吓得丧魂落魄,以为地球这个“诺亚方舟”时时刻刻有毁灭的危险,对人类的前途完全丧失了信心。他首先从民族利己主义出发,生怕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会给自己惹麻烦,因而千方百计地反对一切革命,甚至像在刚果那样,不惜同美帝国主义联合行动,去扑灭人民革命。他以为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不担任何风险,一方面可以同美帝国主义一起,进行在世界上划分势力范围的勾当,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其实,这只能表明,赫鲁晓夫是历史上最大的投降主义者。实行赫鲁晓夫的这种害人政策,结果必然给伟大的苏联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害。

为什么在苏联这样一个已经有几十年历史的社会主义国家中,还会出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呢?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都需要很长很长的一个历史时期才能逐步解决。只要社会上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势力,还存在着阶级,那就有产生修正主义的土壤。

赫鲁晓夫说,苏联已经消灭了阶级,已经没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了,已经建设共产主义了。这些都是骗人的。

事实上,由于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的统治,由于公开宣布改变苏维埃国家的无产阶级专政性质,由于实行一系列的对内的和对外的错误政策,苏联社会上的资本主义势力,正在政治领域内,在经济领域内,在文化思想领域内,在其他领域内,猖狂地泛滥起来。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产生的社会根源,正是这种在苏联日益泛滥起来的资本主义势力。

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就是代表这种资本主义势力的利益,并且为它服务的。因此,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绝不会给苏联人民带来什么共产主义,而是连社会主义的成果也受到严重威胁,它正在为资本主义的复辟大开方便之门。这也就是美帝国主义所追求的“和平演变”的道路。

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部历史告诉我们: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是不可能的。而从社会主义“和平演变”到资本主义,则已经有了南斯拉夫的先例。现在,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也正在把苏联引向这条道路。

这是无产阶级专政历史上最严重的经验教训。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切革命人民,以至我们的子孙后代,都千万不能忘记这个大教训。

我们的希望

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到现在,时光才过去八年。在这个短短的历史的瞬间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给苏联,给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造成的损害,却是够大的了,够严重的了。

是时候了,是批判和清算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了!

在这里,我们愿意奉劝苏共领导同志,过去有多少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都被丢进历史垃圾堆,你们何必一定要跟着他们的脚印走呢?

在这里,我们也希望其他犯修正主义错误的兄弟党的领导同志们认真地思索一下,跟着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路线走,究竟得到了什么结果?我们知道,除了那些深深陷入修正主义泥坑的人以外,不少同志是受迷惑的,被欺骗的,或者是被强制走上错误道路的。我们相信,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者,终将选择革命的路线,拒绝反对革命的路线,终将选择马克思列宁主义,拒绝修正主义。对于这一点,我们抱着很大的期望。

修正主义绝不能阻挡革命的历史车轮的前进。修正主义的领袖们自己不革命,绝对阻挡不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革命人民起来革命。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书中曾经写道,当考茨基已经变成叛徒的时候,德国的马克思主义者李卜克内西,只能这样地来表达自己对工人阶级的号召:“推开这些领袖,摆脱他们那种使人愚钝、使人庸俗的说教,不管他们,不理会他们,越过他们,而走向革命,进行革命!”(《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七十三页。)

当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在欧洲许多党内占据统治地位的时候,列宁十分重视法国的一个共产主义者保尔·果雷的意见。

果雷说,“我们的敌人大叫社会主义已经完蛋。他们太性急了。但是,谁能够说他们完全不对呢?现在死亡的不是一般社会主义,而是一种社会主义,这是带有甜味、没有理想、没有热情、有官僚架子和家长威风的社会主义,这是没有勇敢精神、没有大胆行动、爱好统计、一心一意要同资本主义达成极友好的协议的社会主义,这是只知道改良的、为一点油水而出让自己的长子继承权的社会主义,这种社会主义,对于资产阶级来说,是人民愤慨情绪的摧残者,是无产阶级的勇敢行动的自动制动机。”(《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三百二十八页至第三百二十九页。)

这真是一段绝妙的描述!列宁说这是法国共产主义者的正直呼声。现在,人们会发现,现代修正主义不也正是一种“死亡了的社会主义”吗?人们也会发现,在那些修正主义占统治地位的党内,无数的正直的共产党人的呼声是多么响亮啊。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冒牌的社会主义是死亡了,但是,科学社会主义却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它正在以更加宽阔的步伐向前迈进。有生命力的革命的社会主义,一定会克服一切困难和阻挠,一步一步地走向胜利,一直到赢得整个世界。

让我们用《共产党宣言》的结语来做本文的结束吧!

“共产党人认为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是可鄙的事情。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社会制度才能达到。让那些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颤抖吧。无产者在革命中失去的只是自己颈上的锁链。而他们所能获得的却是整个世界。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附件 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意见提纲

(中国共产党代表团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日向苏共中央提出的书面提纲)

(一)对于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问题,提出和平和非和平的两种可能性,不是单提一种可能性,这就比较灵活些,使我们在政治上随时处于主动的地位。

1、提出和平过渡的可能性,表明我们在使用暴力的问题上首先是防御的,使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避开在这一个问题上所受到的攻击,在政治上有好处:对争取群众有好处,对剥夺资产阶级的借口、孤立资产阶级有好处。

2、在将来,在国际或国内形势发生剧烈变化的条件下,如果个别国家出现了和平过渡的实际可能,我们将便于及时利用时机,取得群众的赞助,用和平方法解决政权问题。

3、但是,我们也不要因为这个愿望而束缚自己。资产阶级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这是阶级斗争的普遍规律。任何国家的无产阶级和共产党,决不能丝毫放松对于革命的准备。必须准备随时迎击反革命的袭击,准备在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革命紧要关头,如果资产阶级用武力来镇压人民革命(一般说来,这是必然的),就用武力去打倒它。

(二)按照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状况,从策略观点出发,提出和平过渡的愿望是有益的,但不宜过多地强调和平过渡的可能。因为:

1、可能与现实,愿望与能否实现愿望,是两回事情。我们应该提出和平过渡的愿望,但不应该把自己的希望主要地寄托在这上面,因而不要过分地强调这个方面。

2、如果过多地强调和平过渡的可能,特别是如果过多地强调经过争取议会多数取得政权的可能,容易松懈无产阶级、劳动人民和共产党的革命意志,在思想上解除自己的武装。

3、按照我们的了解,这种可能性现在还没有一个国家具有现实的意义。即使有个别国家比较多一点显示了这种可能,但因为对于绝大多数国家是不合乎实际的,也不宜过分强调这个可能。当某一国家果然出现了这种可能的时候,共产党也必须一面争取这种可能,一面准备随时迎击资产阶级的武力进攻。

4、强调这种可能性并不能起到减弱资产阶级反动性的作用,也不能起到麻痹资产阶级的作用。

5、对社会党说来,也不能因此使它革命一些。

6、也不会使各国共产党因此更发达一些。反之,如果有些共产党因此模糊自己的革命面貌,在群众的心目中把它同社会党混同起来,那只会使共产党削弱。

7、积聚力量,准备革命,是最艰苦的,而议会斗争究竟是比较方便的。我们必须充分运用议会斗争的形式,但是它的作用是有限度的,而最重要的,应该是进行艰苦的聚积革命力量的工作。

(三)取得议会的多数,并不等于旧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摧毁,新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建立。如果资产阶级的军阀官僚国家机器没有被摧毁,无产阶级及其可靠同盟者在议会中的多数,或者是不可能的(资产阶级会随时根据需要修改宪法,以利于巩固自己的专政),或者是靠不住的(例如宣布选举无效,宣布共产党非法,解散议会等等)。

(四)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的含义,不应该只解释成为通过议会的多数。主要的问题是关于国家机器的问题。马克思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曾经认为社会主义在英国有和平胜利的可能性,因为英国“是当时军阀制度和官僚制度最少的国家”。列宁在二月革命后一个时期内曾经希望通过“全部政权归苏维埃”,使革命经过和平的发展得到胜利,因为当时“武器在人民的手中”。马克思和列宁的提法都不是意味着利用旧的国家机器来实现和平过渡。列宁反复解释过马克思和恩格斯下面的名言:“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握取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五)社会党不是社会主义的政党。除了个别的左翼以外,它们是为资产阶级服务,为资本主义服务的政党,是资产阶级政党的一种变形。在社会主义革命问题上,我们同社会党的立场是根本不同的。不能模糊这种界限。模糊这种界限,有利于社会党领袖欺骗群众,不利于我们争取社会党影响下的群众。但毫无疑问,加强对社会党的工作,争取同社会党的左派和中间派建立统一战线,是很重要的。

(六)以上就是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我们是有不同意见的,因为种种考虑,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我们没有对这个问题发表过意见。现在因为要发表共同宣言,所以不能不说明我们的观点。但这并不妨碍在宣言草案中获得共同的语言,为了要表明宣言草案在这个问题上与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提法相衔接,我们同意以苏共中央今天提出的稿子为基础,在个别的地方提出修正。



注释:

[1] 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2] 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3] 赫鲁晓夫一九六一年一月六日在苏共中央高级党校、社会科学院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的党组织全体大会上的报告。

[4] 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5] 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6] 苏联共产党纲领》(一九六一年十月三十一日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通过)。

[7] 《苏联共产党纲领》(一九六一年十月三十一日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通过)。

[8] 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

[9] 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

[10] 伯恩施坦:《什么是社会主义?》。

[11] 伯恩施坦:《政治性的群众罢工和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政治状况》。

[12] 考茨基:《唯物史观》。

[13] 考茨基:《社会民主主义对抗共产主义》。

[14] 考茨基:《无产阶级革命及其纲领》。

[15] 考茨基:《新策略》。

[16] 考茨基给梅林的信(一八九三年七月十五日)。

[17] 库西宁主编:《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

[18]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当代现实》,一九六○年第十三期。

[19]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和现时代》,一九六○年第五期。

[20] 米高扬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六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

[21]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文章:《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一九六三年第十五期。

[22] 《苏维埃俄罗斯报》文章:《世界革命进程如何发展》,一九六三年八月一日。

[23] 勃列日涅夫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四日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的致词。

[24]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战争与革命》,一九六一年第四期。

[25] 米高扬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六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

[26]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文章:《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一九六三年第十五期。

[27]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当代现实》,一九六○年第十三期。

[28] 杜勒斯一九五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在基瓦尼斯国际第四十一次年会上的演说。

[29] 杜勒斯一九五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在纽约美联社午宴会上的演说。

[30] 一九六三年七月十四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

[31]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文章:《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一九六三年第十五期。

[32] 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当代现实》,一九六○年第十三期。

[33] 见福斯特:《美国共产党史》。

[34] 白劳德:《德黑兰: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

[35] 白劳德:《德黑兰: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

[36] 白劳德:《德黑兰与美国》。

[37] 白劳德:《共产党人和全国团结》。

[38] 白劳德:《胜利的道路》。

[39] 白劳德:《世界共产主义与美国外交政策》。

[40] 白劳德:《德黑兰: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

[41] 伊·科桑诺维奇:《历史唯物主义》。

[42] 卡德尔:《社会主义民主在南斯拉夫的实践》。

[43] 米·托多罗维奇:《关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和苏联共产党之间的关系的宣言》。

[44] 米·贝洛维奇:《政治经济学》。

[45] 白劳德:《斯大林是怎样毁灭了美国共产党的》。

[46] 赫鲁晓夫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在南斯拉夫布里俄尼岛对外国记者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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