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esta
問安副業是作家的職業殺手起初覺得很稀奇,為什麼在治安這麼嚴謹的城市裡狐坂賭場總是能避開執法人員的稽查,賭場也沒有多隱密,明明只要稍微有點門路的人就能進到裡頭。
Ike第一次來時,是為了接近工作委託的目標,那時他和入口處的酒保聊了一會,且說到了VSF從來不稽查賭場的事。
銀髮酒保邊擦著玻璃杯得意的說,那是因為他們有個維持這一切平衡的鎮店之寶。
有些昏暗的賭場內,Ike一眼瞄到身著西裝背心的荷官,只有那桌的賭局散發著不同其他的氣場,那位褐髮碧眼的荷官也往他看了一眼。
殺手抓準時機將暗殺目標帶到空無一人的地方俐落地解決,完成任務的同時也雀躍自己找到新的目標。
第一眼見到Mysta,殺手只想著一件事。
他想看到這張臉哭泣的樣子。
“好乖,再撐一下好嗎?”
Ike在潔白的背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他將Mysta壓在房間的全身鏡前,讓對方好好看著自己被侵犯的樣子,他挺著腰重重的讓Mysta感覺後面的硬挺又吃得更深。
不像其他人那樣有些粗暴,外表甜美的職業殺手更喜歡綿長又深入的情事風格。
他要一點一滴的把人捲起來之後拆吃入腹,如同深海裡的生物為了捕食設下陷阱,從裝作不懂賭博,到後來讓莊家把錢輸光,一切都是他精心的演出。
Ike調查過Mysta以及他身邊人們的背景,就算知道這隻狐狸還有其他人豢養也無所謂,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讓Mysta對他也無法忘懷。
他將雙指塞進荷官的嘴裡讓對方無法忍著聲音,另一手繞到前方開始撫慰Mysta已經射過一次的柱身。
後方不斷加大力道的撞擊加上前面的刺激讓Mysta掙扎著想脫離這瘋狂的快感。
可殺手的力氣比想像中大,無論荷官怎麼扭動身子都逃離不了掌控,Ike的手圈著Mysta已經興奮起來的挺立賣力的套弄,時而變換手勁,時而繞著頂部的邊緣摳搔,技巧好得呻吟不斷從Mysta合不上的嘴裡漏出來。
荷官被服侍得快要到達頂峰,不行了⋯要去了,Mysta大口喘著氣,手指都緊緊的縮在一塊。
他忍不住仰頭往後靠著Ike的胸膛迎接高潮,不料在即將釋放的前一刻卻被人按住了鈴口。
Mysta叫了出來,雲霄飛車般的跌宕讓人難受,高潮前一刻被人踩了煞車無處發洩,然而後頭的交合並沒有停下來,甚至壞心眼的撞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每一次都更長久、更深入。
Mysta著急的抓住Ike堵著自己的那隻手,求他放開,讓他射。
可殺手充耳不聞,說自己想要跟Mysta一起去,可他還不想射要Mysta等自己一會,或是可以想辦法讓他早一點繳械。
Mysta慌亂的哀求Ike,親吻、討好,想到的都做了,可身後的人依然不為所動。
憋著的感覺很難受,做愛還要被人這樣捉弄折磨,一想到這樣Mysta委屈的哭了出來,眼淚滴滴答答的掉,還因為被撞得狠了開始邊哭邊打嗝。
終於,Ike緩下了身後的動作,開始快速的套弄Mysta憋得緊的下身,突然恢復的快感比前面那次還要激烈,他明明是很想射的,但這樣陌生的刺激讓他害怕,Mysta 哽咽地喊著不要了,卻也只能死命抓著Ike,任由對方還戴著漁網手套的手把他帶往快感的顛峰。
白濁噴灑在他們前方的全身鏡上,可Mysta已經無力去注意這些。
Ike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的荷官,高潮後無神的表情加上滿臉的淚痕,身體被逼到極限而顫抖,因為哭泣不停打嗝。
太可愛了。
他等的就是這副美景。
殺手把無力站著的荷官丟回床上,面對面的體位能讓他好好欣賞這張哭得讓人愛不釋手的面容,重新讓自己還沒發洩的硬挺回到炙熱的體內。
剩下的時間,室內只剩下淫靡的水聲、拍打聲、粗喘聲,以及Mysta不時冒出來的哭聲,但那反而成了反效果,讓這個充滿折磨的夜晚不斷延長。
Ike在最深處交代了今晚的結尾,即使他們做的時候都有使用保險套,但情感上他就是喜歡讓自己在深處擁有Mysta的感覺。
他抱著幾乎要哭暈的荷官好聲好氣的哄著,輕柔地舔掉對方臉上的淚水。
“I’m sorry, you’re cute when you 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