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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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雨R18】-彌足珍貴


Borrowed from you.

諺青的時間是向藥物借來的,快樂則是向予暉偷來的。

吞下能夠短暫抑制病毒的小藥丸,諺青以自己的身體為注,擔起重獲心跳所需要的代價。

失去色彩的膚色變得更冰冷,全身的熱量都流向內部,腫脹難耐。


步伐虛晃,諺青像是在經歷一次重感冒「阿予,好冷。」腦袋昏昏沉沉的,更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正急速地失溫「快點抱抱我。」

融雪的溫度太低,而應該永凍的秘密卻沒有藏得太深。


「阿青?」予暉一把扶住諺青,異常冰冷的末梢體溫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依言把不斷顫抖的對方緊擁入懷「你剛剛吃了什麼?」

還是應該把人塞進被窩,外加暖爐?

向來沒有什麼自主想法的予暉感到好焦躁,只知道他不能再次經歷失去「阿青,告訴我能怎麼做。」

他一直都摸不到諺青的遺憾,也聽不到愛人的心痛,卻執著地一直想抓住對方眼裡不著根的飄渺。


「上我,阿予。」強烈的欲望讓諺青的眼神迷離,迴避了第一個問題,他把予暉逼至牆角「不用擔心,你明天還是可以出任務的。」呼出口的溫度在空氣中凝成白霧,灑上對方漆黑的髮尾,連同日積月累的欲求,消融兩人間無解的課題。

「這樣,就可以說我好喜歡你了。」環上予暉的肩頭,拆開自己的褲頭,諺青才重新感受到擁有的實感。



Let me kiss you.

夕色,映在那抹白上,對予暉來說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過分貼近的距離讓他的擔憂與愧疚互相混雜在一起。

「但我喜歡阿青,這樣就很夠了。」他一手擁著對方,一手撥開諺青散在眼前的髮絲,心疼地在額際開始落下親吻「下次不要再吃這種藥。」

予暉吻去汗水、吻去淚痕、吻去諺青思路裡太多的考量。

吻住緊張的唇。


鬢髮廝磨,諺青多往予暉那裡靠了一點,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他冰冷的十指扣住予暉捧著自己側臉的手,拇指摩挲另一隻拇指上因長期訓練下遺留的薄繭「你也太容易滿足。」他倒是多麼渴望可以把自己融進這個投機取巧來的此刻。

因為末日之下太多不得已,他跟他只有晴雨交替,不存在來日方長。



I wanna feel you.

褪去衣物的過程,予暉十分慎重,沒有太多的話語,只有逐漸加重的喘息,跟繾綣纏綿的吻與挑弄。

他先是在乳首燃圈,同時輕輕啃噬著諺青的耳垂,少話的予暉偶爾留下一兩個支字片語的喜歡。

在確定緋紅漫上了耳稍與指節,驅散了藥物帶來的極端體溫,予暉才把手指與吻輾轉至後脊、側腰、還有緊緻的穴口。

他小心翼翼地圈住諺青的下體,上下滑動,而身前的人傳來明確的顫動,這讓予暉頓時進退不得「如果會痛,要跟我說。」

他已經把進展的步調控制得極度緩慢,深怕一個不注意,就把這片白雪給捂融了。


「哼、、啊⋯⋯」諺青被摟的老緊,一層一層疊加起來的情慾讓兩人的男根都漲紅挺立,貼緊的距離使兩根摩擦,在不斷的刺激下泌出透明的液體「快點⋯⋯」

他把腳繞至予暉的後腳跟,試圖利用重心偏移,讓謹慎斟酌的天秤能夠倒向融雪。


充分的擴張之後,予暉才溫柔地抬起諺青的腿,撐開兩片臀肉,在諺青細碎的呻吟下,扶住以男人來說太過纖細的腰,一寸一寸慢慢挺進「阿青,這樣可以嗎?」

然後落下更為密密麻麻的吻,像是細雨。

但連綿的雨也有可能泛濫成災,連著消融的初雪一起。



Call your name.

「阿予、、」

「阿予⋯⋯」

後庭本來就不是給人歡愛的地方,諺青感受到的疼痛,在意料之內,也在意料之外。

肉壁收縮,彷彿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內腹,在予暉的分身碾壓至埋著前列腺的軟肉時「哼啊⋯⋯」洩了一地白濁。

「梁、、、予暉!」諺青忍不住破碎地喚出愛人的全名。

他掐住自己的大腿,也不願在這求來的瞬間,對予暉造成任何傷害,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斷斷續續地呼喚對方的名。


予暉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被緊緊地包覆住,渴求地吸吮住自己,所以抽送的動作比想像中的困難許多,但慾望卻讓他想直接送到最深處。

「阿青。」

「阿青。」

「你可以抱著我。」予暉把諺青掐著自己大腿的手拉到自己的肩頭,然後把愛人抱得更緊了些「我不會受傷的。」

他再次吻走了淚花,肉體才拍出更深層的節奏。

得到諺青微顫的點頭應允之後,予暉才把精水洩放,壓抑過久的則在持續的抽插下,細微地溢出穴口。


他的白渲染著整片緋紅,他的黑襯了餘暉下的光影。

雪也融得差不多。

「阿青。」予暉抽離之後,也把對方腹中的黏膩一併撈出「喜歡,好喜歡。」蹭著肩頭,安撫地拍著諺青背部。

然而,原本發著抖的人突然在懷中脫力「阿青!」予暉趕緊去測諺青的鼻息,看來只是暈了過去。


雖然予暉仍然無所適從。

即便諺青終於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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