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 Kill For You(下)

I'd Kill For You(下)

Author Zafte (Knife/Damián) & MoHa (Inas/Quasocat)


Can’t get enough when you scream my name,Lights out I’m all over ya


   ⋯⋯真有意思。達米安垂下眼瞼,咀嚼這份遊戲的意義。


  他的眼眸對照伊娜絲澄空般的色澤更加深厚,像是逐漸墜向夜晚的餘暉,朝黑暗步步逼近,泛著鬼魅模糊的昏黃。視線以下自己的肉莖貼著被他分開的雙瓣,淫穢的畫面讓男人充血亢奮,彷彿被當作性玩具一樣供給女人自慰,這種認知使他興奮得難以自制,配合地拱向女子的花蒂。


  既有娛樂性也有獎賞,何樂不為?


  「當然好,妳要說到做到。」他笑了一聲,毫無預警放手。伊娜絲被他扔到沙發上,柔軟的雙人沙發完美接住粉嫩的胴體。她像藝術品一樣的四肢柔媚舒展,任人宰割,男人的手滑過對方的膝蓋內側,打開無盡誘惑的地帶。


  除卻手銬這個夢寐以求的禮物,他其實也很在意白日裡伊娜絲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自毀傾向。在當時他覺得彼此尚有保留,不越界過問太多,但此時女人已然應允他的接近,不只是肉體上的連結,這點讓達米安感到喜悅期待。


  取出方才脫下褲子時手心夾著的保險套,熟練撕咬開包裝,達米安三兩下俐落戴好套子。不比線上情趣的放縱無套,在現實生活他一向做好措施。重新壓上女人的身體,他握著男根拍打泥濘濕潤的唇縫,窄穴正因為肉棒的貼近顫抖著敞開,好似迎接他的插入。


  達米安吻著對方的鎖骨,仿效對方在他身上啃咬的行徑。只不過鬣狗一般的傢伙更加野蠻,吻痕遍佈了雙峰,也沒放過腫脹殷紅的乳尖。伊娜絲是一張純白的畫布,沾染斑駁的顏料,被男人潑撒滿地的情慾。


  咬住薄汗的頸項,達米安嚐得到脈搏在跳動。興許享受歡愉是因為彼此的脆弱無法再躲藏,無論是被傷害還是盡情欺侮。


  女人雙手就擱在沙發上兩側,將達米安的樣子映入自己的雙眼。她的湛藍需要一點深色,純白的肌膚需要被染上粉嫩的紅,就像在身上綻放的玫瑰花,伊娜絲享受著對方溫潤的舌與唇帶來的刺痛。


  伏在上頭的男人不再停留,他沉下腰,迫不及待將陰莖送入隙縫。進入伊娜絲身體的剎那他咬住女人的耳垂,高溫的吐息和嗓音包圍,就如同他的侵犯,叫對方每一處敏感點都在迎合他的存在。


  「哼⋯⋯好緊,放輕鬆寶貝,這才只是開始。」


  被擠進而擴張的花穴促使伊娜絲無心再分神他處,這比她所想的、所體驗過的,都還來的更為碩大飽滿。每一處肉壁都無法避過對方的存在,達米安的動作使她原本高傲的表情轉為嬌弱,雙手沿著手臂穿到背部,緊緊的用指尖與銳利的指甲抓上黝黑的肌膚。


  伊娜絲逐漸顫抖,忍不住吐出呻吟,連同聲音都帶著緊張,卻又帶著興奮的呼吸節奏,眼神迷離之間帶著歡愉。


  「哈⋯⋯嗯——我很久沒做了,原諒我。」她靠在對方的肩頭貼著耳廓,發出了慵懶的奶音帶著魅惑十足的呻吟,看似楚楚可憐示弱那般。達米安逐漸的深入和因為自己而發出的低鳴,無時無刻都在勾起伊娜絲的慾望。


  她聽話的放鬆了,也要開始不聽話了。


  伊娜絲身子稍微往下坐了點,讓對方的堅挺能夠更好的探入,花徑緊緊包裹著粗壯,濕潤的愛液更加氾濫。當自己試圖調整位置,下身傳來的滿足感都在影響著女人的表情,她撫上達米安的腹肌和胸口,允諾了對方能夠更加肆意妄為的動作,她自己調整到了最適合頂到最裡面的位置。


  「⋯⋯親愛的,能叫我伊娜嗎?」她邀請他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域,不介意達米安今晚站在離自己最近的距離。這番愛稱也默許了對方的呼喊,應和在電梯時達米安的問話和請求:「我也想要你。」


  伊娜絲很明白如何挑逗他,達米安的內心彷彿燃起一把惡火,而眼前的女人正是縱火的罪魁禍首。


  他有個別樣的習慣,無論是與親密愛人或陌生人交合,達米安喜歡在插入時直視對方的眼睛,捕捉每一分、每一秒的感受,讀取渴望瀑流的瞬間。


  伊娜絲的吟哦悅耳,調皮的發出獵物受困的哀鳴,卻只是激起達米安殘虐的願望。背部辣辣地疼,他相當確信伊娜絲在肩胛後留下數條抓痕,與他後頸的白色魚骨刺青相得益彰。


  就像在操一隻發浪的母貓。男人不禁這樣想著。


  疼痛一如既往沒有背叛達米安,擠壓對方陰部的同時肉棒好似催發腫脹,突起的經脈擦著勃起的陰蒂按壓。他知道如何取悅女人,而他永遠是一個高手,樂於服侍每一吋會讓身下人感到快樂的細節。


  仁慈又慷慨?

  ——他並不這樣形容自己。


  所有賜予的快感只為疊加到棄守邊疆的剎那,他一向期待女人潰堤的時刻,想要對方哭叫著夾不緊自己的腰,渾身發顫,像玩偶一樣受他凌虐,又因他送上天堂。


  「伊娜。」


  刀是一柄雙面刃。熱愛被傷害,也熱愛用同樣的手段待人。


  並不甘於淺嘗輒止,他深深操入為他調整的姿勢,粗壯的肉棒深捅濕熱的甬道,就連無法被完好拓展的幽徑都被他粗魯的深進撕扯開來。滿意女人慾壑被填平的臉色,他飛快地抽送起來,一點停留適應的時間都不留。


  淺淺抽出復而直送肏幹,他要女人就連一秒都不能退縮,只能在身下承受暴雨。嫌伊娜胡亂的抓癢不便施力,他像是惡徒,一舉抓住力氣懸殊的雙手,控制將伊娜的手高舉過頭,挺起腰肢接受他的撻伐。


  「這個名字⋯⋯呼,留給我吧,我不想和他人一樣叫妳,答應我,把伊娜留給我。」


  伊娜絲深陷在沙發的柔軟之中,被男人深入貫穿的力道和壓制大腿的動作欺壓著,厚唇吐出了嬌喘,似蹙非蹙的雙眉緊揪,咬著牙忍受男人給予的疼痛。就好像共感似的,她相信達米安能了解自己因興奮而顫抖,因他而沈淪在此時此刻,而不是那些繁雜的情緒,眼裡只有彼此的那一瞬間,她的所有理智化為衝動,比剛剛更加用力的在對方的背上留下痕跡。


  無法再思考更多讓達米安語塞的任何話語。

  也無法組織任何情話。


  她就像得到糖果那般的得意,被壓制在頭頂上方的手緊緊掐著達米安的掌,身下激烈碰撞產生的快感卻沒有讓女人放開叫聲。她還在咬著下唇做無謂的抵抗,那雙帶著流光的靈動雙眼意亂情迷,卻還看得出她的頑強,擺動的雙乳和亮粉色的肌膚無一處不是獻給達米安的,但他還沒有奪走伊娜絲的理智,她甚至沒有哭沒有求饒,也沒有稱讚。


  達米安喘著氣聳腰,肉體拍擊和水浪咕啾聲盪開,男人繼續向前欺壓,更加確實的箝制不讓女人動彈。淺色的髒辮垂落在黑人男子的額側,他低下頭去尋伊娜嘴角的甜味。


  「我要是輸了,就把伊娜還妳。」他瞇起眼睛,盯住眼神逐漸失焦的女子。


  真是狡猾,他如此嘲諷自己。或許到了以後他才為自己的荒唐懊悔。達米安生來自由,性如野馬,收下別人的名字代表什麼意義?此時他還未知深淺。


  「唔。」

  「這是⋯⋯啊嗯、這是在套牢我嗎?」

  「⋯⋯哈啊、嗯⋯⋯如果你今天能讓我哭了的話——」


  她從來沒有在床第間因為痛感而哭泣,但她心裡清楚達米安做得到。她的嘴裡總是挑釁,才能讓男人獲得所謂的成就感,飽和他們的嗜虐心後,才能夠親眼看到那打從心裡發出的笑容跟得意,她想看到達米安更多的表情。


  「啊——會讓你開心嗎?哈啊⋯⋯」


  差點就脫口而出舒服二字,她在試圖恢復一點理智,比起跟達米安遊戲,她更像在與自己拔河,身下因為抽插而濕潤的花蕾腫脹,開始出現淫水摩擦與碰撞的聲音,她確實被達米安的佔有慾吸引,化為身體反應誠實的接納肉棒抽插的每一瞬間。


  這個人正在禁錮自己,無論是身分、地位、身軀⋯⋯或是伊娜絲這個人,她怎麼能被這野馬套牢。


  其實達米安說不上來為何自己這般央求,或許他只是喜歡自己於對方來說與眾不同?無法分神細想,女人性感如一汪潭水的身子使他丟了魂,只能全神貫注享受這份發狂的快感。背部肯定被對方撓出血珠,與分不清的汗匯合成水珠朝腰際滑落。


  猛烈的抽送持續著,看著對方逞強的面容,達米安只覺得好笑——可憐又惹人憐愛啊。他想伸手強迫對方撐開嘴,讓倔強的小貓咬著自己的虎口放浪尖叫,總比對方憋著咬傷下唇更好。


  女人明顯與理智拉拔著,迷戀又抗拒的模樣使達米安興奮到不行。他想拆碎她的驕傲,讓對方心甘情願沈淪在他給的快感裡。反正他有各種辦法能搞定她,不是嗎?


  「開心啊,怎麼會不開心。」他笑了一聲。


  伊娜絲朦朧的雙眼映著達米安那充滿惡意的笑容,她咬下黝黑的肉身,用著能在對方的手上留下齒痕的力氣,給予毫不足道的痛感。她沈溺在被捯攪的性慾之中,在無數次沒有半點溫柔的姿勢裡傾瀉更多的透明液體,就算自己不給予對方這獨一無二的愛稱,伊娜也知曉多次被分身侵入的肉穴似乎成為了達米安的專屬,他送的每一次深頂都在體內壓制自己的敏感點。


  達米安抽出陰莖,在毫無節制的對待中驟然停下。濕淋淋的穴口因為拖曳溢出淫水,在淺色的沙發留下濕溽的痕跡。他粗暴拽起伊娜,手抓住雪白的髮根毫不憐香惜玉的推著對方往落地窗靠去。


  男人暴力的舉止相當過份,像在役使牲畜。達米安應合著對方最開始的願望,沒有打算手軟。


  ——總要為挑釁付出一點代價。


  「妳就這麼想被我操哭,總要激將我?」看著被他扔在窗前的女人,他慢條斯理的靠近。透過漆黑冰冷的玻璃窗倒影,剩下半邊的影子模糊,達米安深色的面龐擰著險惡的笑,惡狠狠注視倒映的伊娜。


  趴跪在地毯的瞬間,她甚至還粗喘著氣,但達米安並沒有給自己休息的時間,而是把自己壓在落地窗跟前。吃痛的女人將視線看向了窗外,似乎還有人在外頭的沙灘上散步,而自己卻全身赤裸的看著她們,這樣的透明感讓伊娜那早就被摩擦的紅潤的花穴漸漸留下更多的愛液,她仰起眉,還未轉過身,就先體感到了臀上的拍掌和達米安的要求。


  「趴好了。」


  達米安要對方起身背對自己,順手幗了一掌,拍在對方挺翹的臀上。力道不大,反而帶著警告和熱辣的刺激。黑人男子壓制伊娜的腰肢,強硬地讓女人撐在玻璃上,朝自己塌下腰撅起屁股。


  這般恥辱的姿勢讓春水泛災的肉縫一清二楚,達米安欣賞著美景,目光沿著美人的脊背往上,汗津津的後頸誘惑他咬下一口。如狼的眼眸盯著對方,肆無忌憚視姦下垂的乳肉,兩團雪乳情色的貼在透明窗上,瑩白的身體彷彿夜裡都能散發淡淡的光,讓人想再次折損這份無瑕。


  重新將硬挺的陽具插入炙熱的穴裡,達米安維持環腰的姿勢,叼著女人的後頸撞開肉洞。甫一進入就貫穿到最深處,這可不是任由伊娜自行調整那般愜意,他直撞著深處來回進出,強健的腰頂弄,摩擦腔內敏感的凸起,一次又一次衝著花心發動攻擊。


  隨著達米安重新直起身,拉住伊娜的一隻手,肉棒每一回進出拍擊都在軟嫩的臀肉上震出一波波漣漪。他揉著手感極好的臀瓣,分開些許以便自己肏幹,鼻子哼出舒爽的低吟。


  「這個姿勢不錯⋯⋯嗯,可以插得夠深,真要命⋯⋯你看不到吧伊娜,從我這裡看過去可是一清二楚哦?貪婪的吸著屌,哈,舒服就叫出來,別忍了。」


  伊娜並沒有說上任何話,只能發出因為身體的爽快而脫口而出的聲音,她喜歡達米安舔舐咬上自己的身軀,好讓自己能夠說服自己是被喜歡的,是有人願意如此對待自己,就算他們之間只是朋友。


  仰起頭,隨著達米安的手撫摸上前頸,雙乳貼著、雙手撐著那塊透明落地窗,墊起腳尖踩上了對方的腳背,達米安禁錮自己的姿勢,被扣牢住了腰際,耳邊傳來炙熱的氣息,濕潤了自己的後頸,以及——


  「⋯⋯啊——!⋯⋯等、達米安⋯⋯太深了——咕嗚⋯⋯」

  猛烈攻勢的陽具侵入,讓不怎麼發出聲音的伊娜,在今天開始放縱了。


  她的聲音比以往高吟,閉緊雙眼的她隨著身體反應顫抖,也不知道是墊起腳尖的吃力還是股間的碩大操弄的過於負荷不堪,留下的液體從緩緩滴下成了瀑布般的弄濕了自己的腿根,甚至弄髒了地毯,緊貼著玻璃,因為起伏導致雙乳的摩擦,雙手只能輕靠在玻璃上。


  肉柱完美的契合自己的花徑,她發現外頭似乎有人看見了自己,加上達米安那令人傾心的低鳴正回饋自己,一瞬間身體緊繃,緊緊咬著後方男人的自豪。她眼角泛起了淚花,被對方鬆開的脖子卻換成了枷鎖禁錮自己的手腕。


  一下、又一下,強度漸漸的變得高昂,伊娜絲的春叫更反應了達米安的粗魯,窄徑和臀上的炙熱感讓她逐漸軟下了腿,剩下的重量都壓在男人的腳上,將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了對方。


  「嗚⋯⋯嗯啊——達米安⋯⋯被看到了——」

  「被看到⋯⋯呀啊——!嚶⋯⋯好舒服、啊啊⋯⋯我、我會被你幹壞的——可是好舒服⋯⋯我不知道——」


  伊娜絲的話語隨著達米安的撞頂而零碎,似乎連組織話語的能力都見底了,她輕輕搖著腦袋和自己糾結了起來,每當達米安深入穴中頂撞最接近子宮的位置,伊娜就感覺得到自己正快速向輸家的方向跑去,她會習慣那惡狠的肉棒,就如他說的一樣,自己會滿意的。


  被自己的糾結而感到困擾,但達米安沒有給她時間思考,讓女人跪坐在地板上翹起她的肉臀,而男子效仿並緊緊扣住伊娜絲的腰際,從後環抱甚至能咬上更多的痕跡,更加賣力的抽送,淫水從縫隙之中流下,似乎只要達米安抽離,源源不絕的快感就會傾洩而出,但現在卻成了兩人緊密契合的潤滑液。


  女人感覺到腹腔的酸脹感,下身傳來的拍擊與水聲滿足了五感,被牢牢扣住的伊娜絲泛起的淚光越發嚴重,她透過玻璃淡淡的倒影,看見了達米安那張驕傲又帶著滿意的臉,或許是因為現在的自己是被需要的,伊娜絲凝視著那半透明的男子。


  「你贏了親愛的、啊嗯⋯⋯伊娜是你的——」

  「——但、嗚⋯⋯達米安卻是別人的、」


  她確實感到了不公平,或許那份沈穩也被達米安給操飛了,只剩下幼稚的自己。她抓著頭上的落地窗鎖想抓著,卻被對方的雙手含腰環著,那本來肆無忌憚的抽送,成為了緩慢一下又一下,深入且緊實的餵送。


  「唔、嗯、頂到最裡面了——你好厲害、哈嗯!」她仰起頭,閉緊雙眼享受著這得來不易的緩慢抽送,習慣了達米安的入侵和尺寸,就像成了他專屬的飛機杯似的,伊娜絲才發現自己似乎是第一次做愛到胡言亂語,也不清楚是不是有喝酒的關係,她的臉潮紅,發著慵懶撫媚的呻吟與喘息。


  「哈,我的⋯⋯什麼不是你的,呃,不是牢牢在你裡面嗎?」性慾高漲使得邏輯也不清楚了,達米安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委屈,只是逞著快意加速律動。


  女人如他所願被操丟了矜持,耳聞破碎的哭腔呻吟,透過倒影可以看到伊娜絲泛紅的眼角,在他身下承歡輸得徹底。達米安的名字在對方的口吻裡像埋怨又像撒嬌,富含期盼熱浪來臨的殷切。飽滿的肉刃穿梭甬道,撞擊汁水四濺的私處,他透過按壓小腹,讓女子感受壓迫十足的陽莖是如何在她體內搏動,迫使伊娜羞恥地降垂宫口,任碩大的龜首親吻生澀的開口。


  樓層很高,其實窗下的人大抵只因燈火注意到這扇窗,但達米安能感覺到肥軟的小穴倏地絞緊了他,害怕暴露使伊娜本能瑟縮。他偏要在對方夾緊時撞開,儘管那樣逼人的刺激也使他差點繳械。後背位站姿容易讓女方疲憊,他們雙雙跪下,達米安改以慢下的節奏抽送。


  事實上這樣並沒有比較輕鬆。高大男子雙膝頂在下方,強勢撐開伊娜的大腿內側,讓對方就算受到超載負荷的刺激要併攏腿也無濟於事,只能被大大撐開任由他姦淫。深色的陰莖在白嫩的股間特別突兀,他慢磨內壁的慾壑,每一回都是整根沒入抵到宮口,微微轉動著照顧各處嫩肉,酸麻感將會脹滿伊娜,直把對方逼到高峰。


  「妳大可以把胃口養刁,反正我能餵飽,哼⋯⋯伊娜,太舒服了。」他箝住女人的細頸,側過來與自己接吻,強健的臂膀擁著對方的身體一點點增快節奏。


  隨著搗弄成沫的黏膩感加重,達米安嚐到對方下身劇烈的收縮,經驗豐富的他知曉女人只差臨門一腳。握住渾圓的乳房搓揉,他真是愛極這副白玉般的身子,興許這也是達米安的愛好之一,特別喜歡肌膚白皙的對象,這樣所有的指痕咬吻都更加深切。


  骨節分明的掌下探,尋到花瓣裡挺起的陰蒂,他隨著肉棒的進出撥弄輕彈,一個挺腰固定在在裡面。


  「試試看?我不動,就這樣插在裡面,乖乖含著我高潮好嗎。」雖然是詢問但好像只是惡趣味的命令,他粗大的陽物抵在深處簡直使人喘不過氣,達米安改而專攻讓女子難耐的小豆,技巧性的打轉。他貼在伊娜細汗的額側,交頸廝磨,嗓音低啞帶著誘惑,「你不知道,當女人這樣去了,裡面吸得有多緊。」


  她輕輕點頭輕吻,靠在他剃掉的側髮,被指尖婆娑不在深埋的花蒂,彷如乳首受到刺激而突起,拱起腰際的伊娜絲貼在對方結實的臂膀,手沿著黝黑的手臂到撫摸自己的指尖,身軀緩慢的往高潮顫抖,小豆傳來的觸電感上腦,她無暇思考,只能本能的用吻回應。


  一次又一次輕啄,在反覆的過程裡逐漸加深,氣息濃郁的同時,伊娜領著他的手觸碰自己最敏感的恥骨,輕挑陰蒂。指甲輕輕滑過從後方而來的肉柱,留戀這般合而為一,帶著達米安了解自己的身軀,另一手也沒有閒下,扣住他揉著胸的手,彷彿平常自慰時的模樣。


  她會留下這段記憶,在自己孤單難耐的時候,或許可以試想著這段豔遇。


  加重按壓達米安的指,透過對方的肌膚緊緊按下重揉,伊娜絲脫口而出的叫聲配合她揚起的頭,被硬生生推上頂點,後方的達米安沒有輕易放過自己,而是緊緊扣住後更肆無忌憚的打轉。


  伊娜試圖掙扎,指甲劃過他的手背,本來還忍得住的眼淚緩緩落下,她搖著頭抗拒被推上高潮,緊貼在他的側腦,直到以及傾洩而出——


  曖昧的淫水四溢流出,花穴抽搐將愛液噴灑而出,沾染兩人的手,緊縮的花徑感覺得到體內的壯碩正一抽一抽的被自己攪碾,她就像被拖進與達米安一起的沼澤裡下沉,沈淪在這快感裡。


  她放棄了掙扎,讓體內層層堆疊的一切釋放出來,最後癱軟在他的懷裡。


  達米安撐住緊繃後頹然下落的身子,擁抱願賭服輸的女人。穴裡正瘋狂痙攣,吸吮他的前端,宣告防線瓦解的液體像失禁一樣崩不住,甚至浸濕他們腳底,聚起小窪。男人壓抑的呼吸夾帶濃濁的慾望,他閉上眼也享受這一刻,安撫似的親吻伊娜絲的髮頂,崩起的顎骨瞧得出這樣的快感讓他也夠嗆的。


  有多久沒有這樣子把人逼到底線?他也不曉得是因為伊娜絲頻繁的挑釁還是太久沒有過如此激昂興奮的一夜情。達米安無法有效控制胸口遊走的慾念,讓他總是忘記下手輕一些。


  男人撤出些許帶出更多的液體,放柔動作淺淺抽插,讓對方儘管放縱在頂點也受他掌握一波又一波的餘韻。他捏起伊娜絲的下顎,撩開散落的銀白髮絲,仔細瞧眉眼裡掩藏不了的春色,高潮後泛粉的面頰比酒氣薰陶下得更加純透。


  達米安抱起體力不支的伊娜絲回到床上,將對方放下。撐著白色的床鋪,伊娜絲愛痕交橫的身體就躺在一塵不染的被褥,反差感透著一股情色,仿若禁忌之果已然純熟只待品嚐。


  他曲起膝蓋跪上床,寬大的肩覆過身軀。達米安銀色的項鍊下墜著,正吊在他倆薄薄的鼻息之間。黑人男性不疾不徐,再度將莖身插進剛高潮過鬆軟濕透的穴口。


  「還有力氣吧?伊娜。」達米安深色的瞳孔下掃,望著顫巍巍的乳尖,空出一手握住側乳撫摸。「我可還沒射。」雖然他也快到極限了。


  他低下頭持續挺腰插送,胯骨壓著對方,讓伊娜絲沒有拒絕的選擇權。男人細細的吻像在耳語,「我喜歡疼痛⋯⋯你知道的,看你是想咬我、還是掐住我,My queen,交給妳選。」


  從劇烈的高潮後回神,伊娜回擁相貼的男子,將帶著自己香水味的上衣捲起,綁在達米安的雙眼,覆蓋了對方的視線。


  她撩起男子垂下的項鍊,讓對方靠近自己的面容,輕輕磨著相互的鼻尖,伊娜絲咬上那口狂妄的口,像是在回敬早上在海水裡的瘋狂,齒間略過柔嫩的舌,貪婪掠奪空氣,銀絲牽絆在彼此,退開的女人吐著舌,雙手撐在下方的床鋪上,雙腳交疊在達米安的腰際,縱容他在高潮過後繼續堆滿自己的快感,可惜的是對方看不見了。


  「嗯——啊、真過分⋯⋯即便如此還是讓我在下面嗎?」她舉起手環著男人的臂膀和頸部,來到達米安的側邊咬緊了耳際,溫熱的氣息配合舌尖的打轉影響著對方的五感,留下了淡淡的齒痕外拉扯著對方的耳環,劃傷他的背脊,咬了數個吻痕在那些自己能夠碰觸到的所有位置。


  試圖讓對方在身下,交換了位置的伊娜絲,坐上了達米安的分身,毫不憐惜,讓對方深埋在最深處,也不再隱藏自己對肉柱的渴望,嘴裡的呻吟和嬌喘加上腰際的動作,都在表明自己的放縱。


  達米安沒料到視線會被奪走,伊娜給的比想像中要驚喜。目光落入一片黑暗,嗅覺和聽覺充斥著女人獨有的馨香嬌吟,不需要用雙眼看也能清楚感受伊娜絲的存在。觸覺更是被無數放大,順從地讓對方騎著自己的腰扭動,炙熱處被含緊的快感,隨著女人的動作攀升到了臨界點。


  說來諷刺,線上他的模樣也似看不見雙目,和此時失去視覺的他有些許吻合。


  女人彎下身舔舐、咬緊身下男子的胸口與突起,學習對方對自己的方式回饋給男人,雙手扣住達米安的上顎不讓對方輕易的獲取空氣,隨後加速腰際的擺盪。她沒有站起身子,而是前後來回摩擦。


  獨自享受達米安的身軀,聽著對方回饋自己的好聽聲音,伊娜絲潮紅的臉帶著沈醉。

  

  啊啊——好像又快去了⋯⋯


  身上彷彿也竄著電,達米安低喘著忍不住撫摸對方的身體,挺動的腰無一不代表他的亢奮。女子的唇所到之處都令他喘息,伊娜的齒尖銳,在他身上種下深深的咬痕。


  「呃,伊娜⋯⋯很舒服⋯⋯唔、伊⋯⋯」被摀住的上顎無法順利獲取氧氣,呻吟帶著低沈的喉音,他伸出舌頭舔女人的掌心,情緒相當高漲。


  他維持這樣的姿勢直起上半身,讓對方持續掌握自己的呼吸,略微缺氧使得達米安陶醉不已。迷暈的痛楚與肉體的快樂引發出更熾熱的慾望,他發力迎合,撞著女子軟綿的穴口,重新尋到他已經透徹了解的位置。


  感受到伊娜再度迎來新一波浪潮,戰慄的花心熟稔的收縮,宮口本能下落接住他粗壯的肉刃。達米安被這樣夾擊,再也無法忍住,投身放縱在令人失去理智的慾望汪洋裡。


  「嘶——」


  擁抱著伊娜的肌肉賁張鼓起,他抵在最裡處,將滾燙的精液射出,灌進套子的前端。隔著一層薄膜也能感受莖身的跳動,達米安情動難耐的模樣毫不掩藏。他咬住伊娜的手,將最後一口呼吸奪回來,喘著氣持續聳著腰在女人體內高潮。


  親吻著伊娜的下巴,他留在對方體內,滿足的低吟:「媽的,哈⋯⋯好爽。」


  隔著薄膜散發的熱氣與陰莖鼓脹震顫的細微變化,伊娜絲夾緊對方的腰際兩側,看著被擋住視線的達米安,她喘著細微的氣息,給對方一個輕巧的吻做為最後的收尾。


  女人拿起綁住的上衣,看見那雙因為光線而微微閉起的雙眼緩緩張開,那抹從晨陽轉變成餘暉的橘色她似乎看不膩,就跟線上的刀一樣,有獅子魚的顏色,伊娜絲笑得合不攏嘴。


  「達令你——真棒,真瘋狂!」她雙手穿過他的脖子,緊緊抱住壯碩,留戀了一陣子。


  抽離了下身的填充,看著那因為自己而繳械的性器,伊娜絲環顧四周,才發現剛剛的翻雲覆雨有多麼瘋勁,弄濕的被褥和地毯⋯⋯她是該多給一點消費給服務生的。


  「累嗎?去洗個澡?」她站起身子,似乎是因為太激烈而酸澀的腿根險些讓她站不穩,不過還算可以,伊娜絲揮了揮雙手,試圖帶著對方一起前往浴室。


  平息後達米安挑起眉毛,沒有錯過女人腳步不穩的模樣,卻沒有戳破只是笑了笑。一回還不至於讓他累倒,何況今晚還很長,再來個幾輪都不是問題。


  他下床撈起伊娜的背,也沒打聲招呼自顧自打橫托起,抱著女人走進浴室。伊娜絲帶給他的驚艷不輸任何人,瞧得出來對方也很滿意,原本沒想過自己在遊戲上也能結識床伴,但達米安對結果還算滿意。


  他咬了一口在女子汗津津的肩膀,「啊~~對了,你還欠我一個理由。」


  達米安這才想起對方承諾會解釋大海裡發生的一切,他轉開水龍頭將女人放進蓄水的池子中,手臂撐在兩側笑眯眯的說。「妳有一整晚可以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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