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 Kill For You(上)
Author Zafte (Knife/Damián) & MoHa (Inas/Quasocat)04
他們在不錯的餐酒館享用晚餐,因為二人興趣相同,遊歷見識過各個地方,談起話題倒是相當融洽。
達米安向她講述關於台灣和邁阿密的生活,對方也和他聊起日常之下的巴黎。他才知道過去在線上有一面之緣的艾蒙布朗正是娜娜的家人,這次來台灣的主因和他有關。達米安沒有兄弟姊妹,父母關係也不似親人緊密,對他來說伊娜絲姊弟的相處很新鮮。
原先達米安打算買些啤酒回去小酌,讓伊娜絲體會台啤的魅力,途經墾丁大街一間裝潢氣氛上乘的酒吧新開幕,卻索性改變計劃。週末舞池熱鬧,他們在吧檯聊著,酒量不算好的達米安有些微醺,醉酒不至於讓他失態,只不過亢奮的情緒倒是很明顯。或許這也是他熱愛品味酒精的關係,對放縱享樂的滋味欲罷不能。
音樂和酒精的歡暢是娜娜為數不多在假日的小小興趣。伊娜絲喜歡觀察酒吧內的人群是如何享受他們的人生,但今天她只是專注那雙橙色的雙眼仔細聆聽達米安對邁阿密生活的美好和自由,任由自己內心的反應實在的給予回應,那些歡愉最後在酒精作用下昇華成曖昧關係,但伊娜絲並沒有貼近,就像在等獵物自己出手。
她一向喜歡等待,慢慢品嚐,玩味那些深不見底的慾望,但看來達米安是先坐不住了。
說不上是誰先投遞曖昧的訊息,是女子掛在嘴角的笑容讓男人想再更深入,看那張唇吐出呻吟或不再游刃有餘的模樣,抑或接過酒杯時肌膚的相觸引燃火苗,達米安拉近的距離意圖昭顯。他刮著著酒杯的邊緣,朝女人提議,在對方的應承下回到飯店。
深夜大廳依然明亮,卻無人般安靜。他們並肩走入電梯,達米安的目光裡伊娜絲背對他按著樓層的數字鍵,鬆軟的白髮落在一側,露出潔白的頸項,姣好的身形一覽無遺。口乾舌燥,忍耐可能到了極限,或者他想順勢著誠實的慾望,為所欲為的劣根性在作祟,他一把拉過女人的上臂,低頭就吻上去。
電梯內其實不窄,達米安卻覺得雍塞。
他嚐著伊娜絲舌尖的烈酒氣味,急切地索取每一次的呼吸。香水味和酒香攪混在一塊,他們撞在電梯內的壁上,隨著樓層急速攀高。
兩人在小小的空間交換酒精的香氣、海水的鹹味,伊娜絲還能感覺到自己正散發一股淫慾的味道,不知道是達米安主動而來的催化劑,還是自己早已渴求眼前壯碩的惡虎已久,又或是⋯⋯他們不管在線上還是線下累積的那些調情最終變化成了激情,這一秒她沒有想的太多,只是享受男子的粗魯,甚至留戀那個吻。
吻延續得的比達米安想像得要久。他鬆開唇,笑意漫開在嘴角,嗓音較平素低了一些卻足夠清晰,「我想要妳。」
他的指尖滑到女人衣服後的繩結,靈巧的勾著挑逗,只是想告訴對方此時他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以嗎?給我一晚。」儘管對方同意過和他上床,達米安還是再問了一次伊娜絲的意願,畢竟他不希望對方懊悔。雖然這個吻早已越過了起跑線。
被打斷讓伊娜絲顯得煩躁了些,但達米安的停損點又讓她覺得可愛。
「啊⋯⋯真是⋯⋯」伊娜絲墊起腳尖,雙手環繞在達米安的肩頸,自主繼續剛剛被中斷的深吻,將小舌滑過柔嫩的厚唇,舔舐他的貝齒,隨後交纏舌如似水。
女人的反應一如達米安所想的熱情,沉寂已久的渴望揭開,調情和挑逗的底線尋到了結果,低笑早在交纏的吻裡融化,吞嚥滑入喉中。
達米安有力的手臂支撐起對方的臀,女人身子被稍微抬起,伊娜驚呼了一聲,隨後帶著銀鈴的笑聲被壓上電梯牆,聲音再度被對方的吻淹滅,拿著房卡的她雙腳緊勾住達米安的腰際,甘願讓自己的身子緊貼,直到電梯發出提示聲,這段小路就有勞達米安了。
「親愛的。」他們到了門前,但伊娜絲只是轉頭看著達米安,笑了笑,就像在等待什麼似的,在對方耳邊輕聲細語,說:「⋯⋯粗魯一點挺好。」甚至落下一吻在對方的耳際。
伊娜絲將房卡貼近門鎖,門鎖的聲音響起,她壓下門把,敞開的大門內空間並不小,能夠聽到海浪的聲音,但這些並沒有吸引住兩人,他們早在上一刻被雙唇吸允的水漬聲禁錮,關上房門,伊娜絲吃力的一心二用,捧著達米安的臉頰,一手將房卡嘗試了四、五次才插入的燈光盒。
手提包隨意的落在門口,酒店內的香氣並沒有掩蓋伊娜絲身上的香水味。她輕啄又是深入,試圖嘗試在達米安那銳利的唇釘之間找到一個可以讓兩人都舒服的方式,她感覺得到達米安因為酒精的燥熱,自己也是如此。
達米安算得上喜歡親吻。尤為下唇那對釘子,更能透徹代表它訴諸的意義。
男子拒絕伊娜絲尋求溫和的摸索,尖銳的銀釘壓著對方相較柔軟的唇瓣,他所受的疼痛亦希望對方能體會了解,直到白髮女子呼吸困頓才停手。
「粗魯,嗯?」
漆黑的空間在房卡插入的瞬間照亮,兩人正好喘著氣鬆開。女子白皙的肌膚泛著酒意獨有的淡粉,達米安把人持續壓在玄關,野獸一般的瞳孔盯著伊娜絲瞧,亮光也將他眼底的慾望曬得清清楚楚。他拉起女人深色的上衣推高到酥胸之上,瑩白的雙峰被護在黑色的胸衣裡,呼之欲出的樣子相當誘人,不同白日裡達米安處之泰然的風度,他熟練的解開胸罩釋放,濕熱的吻密密覆上,吻著暴露在冷空氣裡挺起的乳尖輕咬。
「那妳可不要求饒。」他的手隨曲線撫摸向下,隔著裙子放肆地在腿跟滑動,一翻便鑽進裙下的隱蔽之處。
有感覺到。感覺得到達米安並沒有想用卯釘成為藉口無法深入,而是就算劃破雙唇,也要一起嗜血濃於兩人透徹的唾液之中,就像第一次互相舔舐彼此血液的浪漫,似乎正依循著這件事,但女人並沒有喊痛,而是選擇接受的撫摸上對方的胸口。
被撩起的黑色上衣更能襯托伊娜絲那雪白的身軀,淡淡的白裡透紅外散發慵懶的姿態,那雙入冰雪山上淡藍色的雙眸正牢記著男子的行動,他正朝著自己想要的樣子前行,乳首啃咬帶來的刺激和帶著粗糙的掌滑過腿根,靠著門的女人在輕笑與輕吟之間抉擇,咬著勾起的食指指節看向身下的男人,她喜歡這樣的挑逗,耐人尋味。
「達米安,你以為我這身潔白的肌膚是為了誰留下的?」她自己主動撩起裙擺,看著男子為了舔舐而蹲下的身軀,她情不自禁抬起了右腳腳尖,輕輕在對方的胯下揉踩著,試圖慢慢增加了力道,不知該說是挑釁還是挑逗,又或是都有。
「我好看嗎?多稱讚我一點,我喜歡你稱讚我。」她並不排斥告訴對方自己想要的,也很清楚對方給予不給都是達米安的選擇。
伊娜絲變得急促的呼吸隨著他人手的撫摸而露出媚態,她喜歡粗糙的手所帶來的肌膚之差,溫度的不同更體現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妳很美。」
毫不猶豫,彷彿確信某件不可動搖的事情。達米安的口吻聽得出真意。伊娜絲確實很美,法裔的輪廓,迷人風情的藍眼睛,還有令他難以從記憶抹滅的好身材。遊戲上體型可以任憑捏造,誰會料想線下的娜娜也是這般風情萬種?
男人感受著柔軟的腳腹踏上自己的腿根處,隱約勃發的性器被這麼刺激更加膨脹茁壯。他悶哼一聲,在對方富有技巧的踩踏下舒服得微喘。達米安身量高,跪姿蹲下也吻到女人的身體。他扯下礙事的裙布,熱辣的目光盯著伊娜絲誘人的腿間,小小單薄的黑色布料幾乎遮掩不了什麼,丘壑飽滿的曲線正滲著濕氣,他鼻尖湊過去吻著女人肚臍周圍,留下曖昧的濕痕。
達米安是受虐愛好者,刻意調成更讓對方好踩的姿勢。完全勃起的陰莖隔著褲襠隆起,繃緊任由女人圓潤的腳尖逗弄。對方時不時加重的力道並未讓他退怯,反而壓抑的悶疼感更添慾火。
男根在女人時不時的踩壓下越發茁壯,伊娜絲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對方確實就像是經驗豐富的調戲者。達米安越是出色的用這樣的方式回應自己,她就會讓他的肉柱感到疼痛。就算伊娜絲不用雙唇回應對方的話語,男子也會感受得到,用那副身軀。
「伊娜絲⋯⋯妳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嗎,我是很愛玩,但從來沒有破戒約過遊戲上的人。」達米安的拇指隔著內褲壓上對方的小丘,喃喃的話語伴隨呼吸熱烘地吐在女人的小腹上。
「但妳⋯⋯擁有我沒辦法抗拒的魅力,誰能不被吸引。哈哈⋯⋯不騙妳,我想像過這樣的關係。在海灘、在我的車上,或許還有餐廳的桌子?把妳架開,粗暴的上妳。別一直挑撥我,妳很容易讓人上癮的。」
直白流氓的話語從達米安口中吐出,他上移的視線沒有錯過伊娜絲的表情,彎起的指節叩進女人淌水的下身,將弄濕的布料一同擠入摩擦敏感的部位。
無論是不是真的,伊娜絲沒有懷疑對方說的字字句句。伴隨達米安的內心世界,她ㄉ腦中一幕幕沒有發生過的激情在腦海裡上演了一遍,腹部傳來的濕潤感和下體與布料之間的摩擦,讓伊娜絲緩緩的閉上眼細心體會,那雙已經被達米安卸去口紅的厚唇微微開著,時不時在對方滑過花核而觸動敏感神經的那一刻輕輕呻吟,細緻的面容揚起雙眉,這般逐漸被攻略的滋味很不錯,雖然她喜歡馴獸,但不排斥自己被一時的呵護圈養。
他選的地點⋯⋯遠比在飯店更好呢。
伊娜絲並不是很介意達米安赤裸的慾望,更甚至是自己對他有釋放這樣強烈的身體訊息,那些可能會被看見的每一瞬間,風吹草動的緊張感,被迫專注在身下男人帶給自己的爽感。即便沒有發生,但伊娜絲還是在兩人的每一步行走之中,獲取對方也是同樣想法的回饋感到滿足,她沒有按耐住期待,緩緩張開眼的她撫上達米安的臉頰,下身早已濕透。
見到女人動情泌出更多的濕黏,達米安興奮的舔拭,揚起一側斷眉,笑得惡劣。「想像被我操會讓妳更濕嗎?」
「會。」伊娜絲沒有排斥傾訴,停止了踩踏,將腳趾延上褲頭拉下一些位置,那無法被布料掩蓋的前端被鬆緊帶架著,伊娜絲蓄意用指尖在上頭打轉,能感覺得到前列腺液緩緩潤飾這之間乾涸的皮膚,她時不時踩重,時不時玩味男根前端的形狀。
「⋯⋯如果這次我們之間有滿意,我不介意在沙灘、在車裡、在餐廳外頭的草叢⋯⋯或是你想得到的地方。」她允諾了下一次機會,她深信自己或許真的會因為寂寞而找上達米安,但單純只是因為有時候她需要一點解放壓力的機會。
他們只是朋友,伊娜絲並不會放感情在上頭。
達米安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是為了感官,自己也是。
「你會讓我每一刻待在你身邊時,都在想著這些,真壞。」她勾起嘴角,咬著下唇隱忍對方沒有停下的動作,即便只是隔著一塊布料,伊娜絲也能感覺到自己正慢慢的開始顫抖,說:「你對多少人這麼意淫過,每個朋友?」
都說床上的話是戲言,他們也不例外。但聽著女人性感的嗓音復述他的說詞,想像不約而同在內心勾勒更完整的輪廓。情動吐露濕意的龜首打溼伊娜絲的腳尖,達米安清楚知道自己的肉棒正被對方恣意褻玩,這項事實令他興奮不已,相當主動迎上黏膩的腳底。
「我不覺得提起別人是個好主意,伊娜絲。」他嘴角噙的笑容意味深長,彷彿嘉獎伊娜絲腳趾的撥弄,留下數個吻痕在雪白的大腿內側。「現在我滿腦子只能想著妳的事情。」
達米安理所當然只因情趣挑逗過所謂的砲友,但在此時提起別的男人女人未免不解風情。他沒有自討沒趣在這個話題打轉,也或者事實上,這段時間沒有太多空閒回答多餘的疑問。
下腹充血的人一向只有一個目的。而伊娜絲也只要想著他就夠了。
達米安攏起女人的內褲褪掉,放過可憐濕透的布料。目光下,白淨的花唇泛著淺蜜色的光澤,透明牽絲的液體浸淫腿間,他嘗試撥開粉豔豔的肉縫插入一指,待對方適應後加入其他手指。試探性的緩慢抽插增加力道,以不傷害卻強勢的動作拓展將要容納他的徑道,擴張的前戲相當熟稔,反覆摩擦會讓女人興奮的位置。
伊娜絲嬌嫩的手緊貼著達米寬闊的肩膀,不安分的腳在男人的指尖探入花穴時,也漸漸踩上地面。對方侵入式的按壓肉壁內的敏感點,伊娜絲低下頭,蓬鬆的髮絲遮住了他的側臉,達米安卻能從下,輕而以舉的凝視著雙峰和她那享受刺激的表情,伊娜絲飽含媚態的嘆息和呻吟,配合唇齒之間時而抿下,時而輕咬。腰際漸漸酥軟,她輕輕喊著達米安的名,就像在道歉自己一時的好奇心。
隨著二指的侵入,達米安也享用完足交的滋味,儘管那的確在視覺饗宴下是別樣的刺激,但隔靴搔癢的快感無法真正滿足他。
黑人男子站直身體,單手拉掉自己的褲子。硬挺的男莖彈出,尺寸駭人的深色莖柱佈滿經絡,粗長的份量在女人面前更顯猙獰。達米安眼看對方在手指的操弄下隱約腿軟,便一把抱起體型相對嬌小的伊娜絲。
「⋯⋯我沒遇過說不滿意的人,哦,妳會喜歡的。」他的口氣自信滿載,甚至聽得出自矜得意。但如此囂張的模樣倒不令人反感,不如說達米安向來如此,不畏懼坦承,也自豪所愛。
他抱著對方往房內走去,打量著飯店內的格局,陰莖就墊在女人淫水流滿的股縫間。就連這點親暱他都是享受的,有意無意的頂撞,讓對方最幽謐的地方好好感受自己的溫度。
就像毒品。
淺嚐一口後就上癮了那般,不清楚是嘉獎還是懲罰。但不管如何,不需要達米安的再三保證,反正伊娜絲是愛死了這般對話和技巧。
女人感受到身下的粘膩,視線隨著達米安的動作看去,沒有逃避他的壯碩,她勾著男子的肩頸,眼神豪不避諱凝視那雙黃昏般的迷人雙眼,女子輕笑了聲,身下若有似無的小情趣並沒有讓她反感,他的確有本錢自豪,就像自己一樣。
「親愛的,要不要玩個遊戲?」她咬著下唇笑得輕盈,雙腿夾著男子的腰肢,任由對方的炙熱撫慰自己已經難耐的秘境。
女人撫上對方的耳際,打量黑人男子臉上的肌膚、筆尖、唇瓣、眼角的形狀,說:「看誰先去了就輸了,如果你先,那我可以要成為那第一個說不滿意的人了。」她笑得曖昧,卻很猖狂。
雖然伊娜絲清楚自己贏不了,但小小的激起對方的勝負欲,她才有機會飄飄欲仙。她要的,是那瘋狂到失去自我的一瞬間。
並不是刻意說明白後,對方那有意識下的配合自己,而是用想像不到的方式,自己不明瞭的驚喜,期待達米安會給自己什麼樣的體驗。她喜歡未知,可以的話她也想給對方一些神秘。
確實不自量力,不過很有用。
「如果我先⋯⋯」她輕咬了達米安的鼻子一下,說:「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早上的我會這麼不怕死。」
女子縮瑟於對方的懷裡,雙手輕輕放在達米安的肩頭,彎下柔韌腰肢,濕潤的蜜穴口滑過男根,她沒有爽快的直接插入,而是配合對方的情趣試探,摩擦到腫脹的陰蒂時悶哼了聲,朝達米安的鎖骨咬下,吸允,舔舐,留下不明顯的印記。
「還有下一次我帶著手銬和你見面的機會。」她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帶著些微氣息的嗓音,在達米安的耳邊說。女人滿意的靠在對方的肩膀享受自己的突如其來,她得承認自己有時候很幼稚。
可是她不會改的。總會有人喜歡和欣賞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