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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uirrelSummary: Calder Wallace的霍格華茲生活。
黑髮少年蹲踞在樹蔭底下,抱著手裡的素描本,左手以有些奇怪的方式捏著鉛筆。他時不時瞇起單邊眼睛,用自己的拇指當作測量的比例尺,指尖摩娑著紙張、暈開上頭的鉛墨。這使他的雙手都印著黑灰色的痕跡,然而本人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呦、小混血,在看什麼呢?」一些同年級的學生向他走來,Calder只抬頭瞥了一眼,便將自己的注意力挪回素描上,他清楚自己無論怎麼反應都只會催化對方的不滿,因此他決定以消耗更少的方式回應。
「不回話很沒禮貌,你知道嗎?」為首的紅髮少年抽走了他的畫本,拎在手裡、眸底帶著露骨的嫌棄。Calder知道那追根究柢是出自於對自身的嫌棄,才導致他喜好的事物被以這種目光看待。
「魔法學不好才來畫這種醜東西。」畫本被扔回他的身上,Calder拍了拍上頭的灰塵、確保剛才的素描並沒有被破壞。「喂、就說了,不回話很沒禮貌,你沒聽清楚嗎?」
他的衣領被揪起,因身高差距、他的腳尖有些離地,這次Calder終於望向那名少年,蹙起的眉頭表達著不解。為什麼總是要來打擾他呢?他甚至沒有招惹過這群人——好吧、如果是因為拒絕了小團體的邀請而傷害到青少年敏感的自尊心,他認了。
「你已經知道我在畫素描了,還有什麼問題嗎?」Calder的聲音聽起來只有無奈,對他而言、做出這種行為從來沒有好處,要是被哪位教授抓到了還得影響整個學院,值得嗎?
「你這該死的——」「嘿、我上次不是說過別打擾他嗎?」
在他的背部撞上樹幹之前,另一側傳來了喊聲。Calder將視線轉移至聲音源頭,他為數不多的朋友,Eddie Richard正以看著就嚇人的氣勢走過來。這讓紅髮少年不情願的鬆開了他的領子,「算你走運。」
幸好他還記得上次跟Eddie發生衝突的最後發生了什麼。
Eddie走到他的身邊,替他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素描本以及鉛筆。「偶爾反抗一下好嗎?」同樣有著黑髮的少年說著,仔細地替他整理拂平弄皺的襯衫。
「嗯……但我懶得對他們做任何事。」Eddie對他的答案嘆了好大一口氣,戳著他的額頭,語氣略帶責備的說就是因為他這樣,那些青少年才總要針對他。
「Eddie——你跑得太快了……!」從走廊底端奔跑而出的少年是Eddie的摯友Dwight(對外是這麼說的,但Calder知道他們的關係不只是摯友),金髮少年手裡抱著兩份教材,Calder這才注意到Eddie手裡只拿著他的魔杖,肯定是看到這裡的衝突就把東西扔到Dwight身上跑來。
「抱歉、有緊急情況。」Eddie將他自己那一組的書本抱回手裡。「對了,我本來是想問你,我能借那本你從圖書館借的魔法史導讀嗎?我會幫你還的。」
「嗯,可以,我已經看完了。」Calder看著站在Eddie身後的少年,「Dwight的小考又考差了嗎?」
「猜對了,我要幫他惡補一下,不然下次好像會被教授罰寫課本內容。」Eddie伸出手捏著Dwight的臉頰,而這在Calder眼裡與曬恩愛無異。
「我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他說,邊拍了拍長袍背面的塵土。「謝啦,那我們先走囉。」Eddie拉著Dwight往雷文克勞的交誼聽走去,不忘回頭再次告訴他下次遇到麻煩要記得反擊,Dwight則對他揮了揮手道別。
「就說我懶得做什麼。」Calder在兩人離去後喃喃自語。他繞著路走到了庭園的某一側,看見不久前找過他麻煩的紅髮少年,他正氣急敗壞的咒罵著Eddie,因此絲毫沒有注意到躲在牆後揮動魔杖的Calder。
「Locomotor Mortis。」他輕聲說道,隨後看見對方因雙腿突然緊緊相黏而跌倒,Calder迅速離開了現場,又或者說他的腳步輕盈、使移動的速度加快。
懶得做與要不要做還是不一樣的,而這次的他選擇了讓自己舒心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