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ste
壹筆◆ Top Gun同人,吸血鬼AU
◆ IceMav,Goose一家是狼人
◆ 一切不合理的部分都算我的
很久以前,任性妄為習慣了的Maverick根本想不到。
──有天他必須得為了某個一時興起付出代價。
人類總是很會給自己找樂趣,眨眨眼就順利混進私人聚會的吸血鬼撈起裝飾漂亮的酒水,藏在燒灼酒精裡的小玩意兒讓他挑起眉,但這東西唯一的功用就是娛樂他們過分敏銳的感官,也就純粹當個調劑。
他大概也明白為什麼會有這些,人類的聚會總是和性與狩獵綑綁,不管一開始的名頭是什麼,最終走向都一樣。
也難怪人是轉換成吸血鬼的材料,畢竟喜歡的東西都差不多。
側身閃過氣味複雜討厭的幾個雜碎,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梳著背頭靠著吧台桌的非人類顯然也看到了他,舉著瘦長香檳酒杯的就送出邀請。
看起來很有Great Gastby的味道在。
「Mav,最近怎麼樣?」
「就那樣啊,Hollywood。」
「那到底算好還是不好呢?」有一張過分俊帥臉蛋的男人勾出讓附近女人軟腰的笑,對他們來說無聊的日子很多時候並不算是一件好事。
一成不便容易會把人逼瘋,而瘋子通常做出的事情都會傷到自己。
「好吧,還算可以。」Maverick對著可以稱之為朋友的傢伙撇撇嘴,接著露出一個略帶孩子氣的笑容,「Goose那邊很快就有樂子了。」
「喔我有聽說!」從一旁撈食物的Wolfman快步走過來,他興奮地晃晃手中的肉串,「Goose要有小崽子了對吧!」
「你覺得要送什麼?人類寵物店的咬咬球還是尿布?」
「冷靜,Wolf。」Hollywood搓了搓伴侶腦袋瓜,順便捏著後頸讓他冷靜,「首先得確認狼人崽子是怎樣的狀態,這決定你能送什麼禮物。」
「喔,Mav你知道嗎?」Wolfman有些可惜的咬著嘴裡的肉,綠眼睛的吸血鬼搖搖腦袋,露出個愛莫能助的樣子。
「不知道,下次幫你問。」
「這事先放一邊。似乎有人在找你,Mav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Hollywood 捏著伴侶的脖子視線卻放在Maverick身上,他們幾個認識久了,也就常常會注意和彼此相關的情報互通有無。
隱匿在暗處是非人類最好的保護色,除了獵捕的需求外,吸引到多餘的目光通常不是好事。
Maverick聳了聳肩膀表示不清楚但也不在意,活那麼久他惹毛的人可不在少數,只要不是把他拖到太陽光下曬,基本上都沒什麼問題。不過對好友的關心他還是感謝的,畢竟在黑暗生物裡真情實意的感情比什麼都要來的珍貴。
「總之小心一點,我總有不太好的感覺。」香檳的氣泡上浮在酒面發出破碎的聲音,Hollywood戳戳對方軟軟的臉頰肉,「答應我小心點好嗎?」
「知道啦,你是不是跟Wolf也有小朋友了?」這麼敏感的?
「去你的!」
「好啦,我去吃飯啦。」
一個滑步閃過腳上攻擊,帶著挑釁的動作漂亮又俐落,Maverick壞笑地朝賀爾蒙不平衡的朋友擺擺手,轉身朝向年輕男女聚集的獵場走去。
Hollywood嘖了一聲,在Wolf湊過來討蹭蹭的時候眉眼壓得低低的,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倒不是因為那個小小挑釁,而是覺得小王八蛋八成過不久會栽。
他直覺很靈的。
集會喧鬧的中心有最大量的人潮,平日還要守著禮教端著的男男女女們現在全擠在一起找樂子,酒杯滿了又空空了又滿,有的還只是靠得稍微近一點打情罵俏,一些更直接的就乾脆躲進樹叢裡。
長相年輕的吸血鬼就這樣晃悠悠的經過一個又一個看起來跟血包沒什麼兩樣的人類,身為吸血鬼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意調整自身存在感,哪怕再怎樣顯眼的長相,只要自己願意,放在人群裡也能硬生生被忽略過去。
Maverick就靠這招躲過不少麻煩,他細細挑選獵物,像個美食家也像是個挑女伴的浪蕩子,薄薄綠色滑過相異的各種頭髮,最終還是停在最喜歡的顏色上。
有著學術氣息的年輕女性靠坐在另一頭,微卷的淡色頭髮將她襯托得冷冽,那一副不是純粹玩樂的特別樣子讓周遭男性卻步不前,但Maverick卻被那種氣質吸引的上前,淺粉色的嘴唇勾起,他靠上酒吧台,在沒有好麻吉打配合的狀態下迎難而上。
長著一張娃娃臉又自帶幼犬的眼神,加上略顯笨拙的手法,在一眾喜歡擺弄肌肉賀爾蒙過剩的男人中,Maverick反倒是那種會讓女性卸下防備的存在。
女人給出了名字,她叫做Charlie,成年人的默契很清楚這種場合大家出現是為了什麼,畫著飽滿色彩的唇彎出豔麗的笑,沒有刻意的風花雪月,甚至連一杯酒都沒喝完,他們就在人聲鼎沸的一個角落熱烈的吻了起來。
Goose對此曾經表示技巧差還不思進取,生命會找到自己的出路大概就是這樣。
冷冽的香氣混合女人特有的脂粉味道,Maverick吻著軟軟的嘴唇,淺淡的眼睛看似和人深情對望,實際上看的全是那抹逐漸被他吻亂的紅,指甲從後頸刮過,酥麻的快感將食慾更進一步燒向腹中,嘖嘖交纏的水聲在充斥在這一片滿載男女的地方,Charlie停了下來。
「……有個不錯的地方,要跟我一起去嗎?」
Maverick眨眨眼,做出了個十足乖巧的樣子,手指卻反而噠噠噠地從Charlie的腰部滑過牽起她的手。
「好啊,會把我賣掉嗎?」
「搞不好喔。」
然後,沒有家長把關的Maverick就真的被賣掉了。
Maverick的印象還停留在潔白大床和女郎邊吻邊進房間的畫面,那時吸血鬼滿腦子都是等會兒的晚餐,仗著多年獵捕的經驗,在被推落上床時他沒多少防備,被跨坐上身的時候也沒有警覺,直到雙手被特殊東西銬上床頭,連反抗都辦不到的時候才覺得──
啊糟。
「……新奇的玩法。」
「用來對待特別的人。」拿出隨身小鏡子將碰花的紅色補好,Charlie滿意的抿抿嘴,英氣面孔正對著被她綁在床上的吸血鬼,彼此仍舊是那個一開始的心知肚明。
「你這樣的我看多了,不過你確實算比較特別的。」Charlie向後靠上正對大床的鏡子,裡頭映照出的人影只有一個,她隨手拿出菸點上,火光就在那張臉上照出一點鋒利。
「唔,你打算用燒的嗎?可以的話我想選俐落一點的。」
「這個決定權可不在我身上。」
Carlie咯咯笑出聲,飽滿的紅唇又是一開始在酒吧的勾人,她搖搖頭將點著火光的菸又吸短不少,門口在這時剛好就傳來短促而規律的敲擊。
叩。
叩。
叩。
敲、停,然後敲、停,重複三次,完全一樣的停頓讓人感覺得出來敲門的人有極大的自律和控制能力,至少Maverick絕對做不來這種類似強迫症的敲門聲。
他看著Charlie將東西收好背上肩,連同那件讓她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軟毛衣,「吸血鬼要有邀請才能進門,希望你喜歡這個邀請內容。」她說著,蜷曲的半長髮在一把拉開大門的動作在臉旁晃了晃,和那句輕到不可思議的Bye有類似的味道。
Maverick就那樣看著Charlie離開,或者該說他後來根本沒有多餘的注意力能給出去,薄綠色被緊緊抓在踏步進來的傢伙身上,西裝筆挺的男人有一頭和Charlie類似的金髮,那些髮絲就和強迫症敲門聲一樣一絲不苟,是梳理的異常整齊乾淨的狀態。
「夜安。」金髮的吸血鬼說,冰藍色的眼睛直直對上在床上像是被嚇壞牛犢時依然保有很適當的禮節,「很高興見到你,不,應該說是很高興再見到你。」
「Mitchell。」
Maverick怔怔看著被壓在深處還綁著石塊沉在記憶最底的人浮上海面,瞳孔是縮到最小的警戒狀態,慢調子的步伐一點一點拉近根本沒有距離的空間,不需要使用的肺在壓迫下開始劇烈起伏。
床沿被重量壓下,金髮吸血鬼伸手握住膚色深一點的腳踝拉扯,Maverick在體溫相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早在強大的氣勢下縮起腳,連同背部都抵在身後的床板上。
是一個很完整企圖轉身落跑的姿勢。
「不打個招呼?舌頭剛剛被咬掉了?」
「──Ice?」
「嗯。」被叫做Ice的人笑了一下,如果說那種眼底浮冰的樣子算是笑的話。
「……你」Maverick吞了吞口中的唾液,手銬在他試圖掙動的時候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響,沐浴在Iceman冷冰冰視線下他有點瑟縮,可最終還是爭不過心底那一點淺淺的疑惑,「怎麼知道我在這?」
「我不知道。」Iceman低下頭,貼得很近的呼吸直接壓在對方臉上,他本來就是人類,即便後來變成了吸血鬼也還是保留下很多屬於人類的習慣。
「所以我找人釣魚,看看能不能把藏在洞裡的小動物釣出來。」
Maverick雙頰特別有肉的部分被掐起,綠眼睛左看右看很久最後才在緊迫盯人的狀態和Iceman對上,嬰兒肥的臉在視線交會中漸漸鼓起,變成一種長期以來被欺壓引發的不滿狀態。
「你也差不多了吧。」他說,「我是一時興起咬了你,但有必要這麼窮追猛打?」
當年隨便晃晃又是在吃飯路上的Maverick那時在路邊發呆,眼前是一堆富豪公子哥的聚會,在隨便一抓都是大把大把的鈔票、名錶和妹子的狀態下,他根本沒打算多作停留,畢竟這種不小心吃出問題都很麻煩,但問題是連續餓了一陣子的Maverick是真的有點暈。
長相細緻好看的年輕男孩在路邊傻呼呼地看著聚會,裡頭一個看起來相對溫和的黑髮青年就問了他要不要加入,Maverick聞聞對方身上清爽乾淨的味道,軟軟的臉頰鼓起一個沒有攻擊性的笑,他就這麼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吸血鬼獲得邀請就代表有了肆意妄為的本錢,剛好這個叫做Cougar的味道感覺不賴,能這麼解決一餐也是好事。
結果他是用餐了沒錯,可最後上餐盤的時候完全換了人。
Goose曾經說過他大兒子總有天會死在女人雙腿間,結果那次他差點死在男人的胯下,Maverick喜歡看臉這件事不是什麼大問題,可問題偏偏出在他這次咬的對象並不是獵物。
是獵人。
他以為只是一時興起咬了個長得還不錯的人以後可以當玩伴的傢伙,可沒想到人家壓根兒就是想把他徹底綁死,Maverick根本忘記這地方他以前來過,當然也就不記得曾經逮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調戲。
當年因為好玩Maverick陪了個陌生男孩幾天,在懵懵懂懂的好感中把人家初吻拿走了不算甚至還連第一次手淫都教了,吸血鬼的顏值加上朝夕相伴,國家未來的棟樑厚來就自己把自己長成了歪七扭八的個性。
Cougar把人帶進聚會的瞬間Iceman就認出了Maverick,化成灰都不會忘記的長相完全沒變的樣子也讓他知道這根本不會是個普通人類。
可那對找人找了十年的Iceman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把人綁死在自己床上。
人類和非人類從來都不會有好結果,Iceman很清楚,他也知道這傢伙真要躲到底的話熬死人也不成問題。所以他決定第一次先把人做死在自己床上,後面其他的可以等種族申請變更完畢再進行,反正只要都是吸血鬼,他就有的是時間陪Mitchell耗。
事實證明,這位向來長於掌控大局的人做出的決策完全沒有問題。
「Mitchell,從來都沒有一時興起這種事。」翻身上床的Iceman說,他壓著人熟門熟路地扯開衣服,蜜色的肌理從白T下露出,被固著在最美好歲月的身上沒有其他吸血鬼特有的腐朽氣味,反而滿滿的都是引人品嘗的甜。
「你以為我當初真的不知道你躲在那隻狼人那?」
Iceman要抓人那就是分分鐘都會把人身家調查清楚的甕中捉鱉法,得到新身分後他只花了一點時間就打入吸血鬼內部,金錢加上原有的地位無往不利,幾乎沒付什麼代價的就把Maverick的背景翻了個底朝天。
孤兒,獨身,有幾個好友,最莫名其妙的就是跟個狼人是好朋友。
吸血鬼嗅覺靈敏,沒多少人受得了狼人的味道,也就不會有人發現每次鬧事就躲起來的混帳吸血鬼其實就躲在眼皮底下的狼人那裏。
「只是給你點時間而已。」Iceman說著從口袋裡就掏出個小巧東西,綴著絲帶的小玩意兒在他手中晃晃,他瞇起眼睛,笑的充滿惡意,「還記得這個嗎?」
「當初拿走我初吻時賠給我的東西,應該不會忘記吧?」
賠個屁那東西根本是被幹走的!
仰著腦袋的吸血鬼唇上還有未乾血跡,頸邊同樣留有正在流血的牙孔,飽滿胸肉上兩顆乳粒從被扯開的衣物裡硬挺,金髮的吸血鬼頭埋在那裏,尖銳的犬牙戳著奶尖中央,甚至直接刺入乳暈的地方吸吮。
互相餵食血液在吸血鬼中是禁忌,不僅僅是因為對雙方影響巨大,也是代表從此之後就轉變為相互綁定的狀態,除非是Hollywood和Wolf那種確立關係的伴侶,否則基本上沒人這麼做。
Maverick身上全是來不及癒合的牙印吻痕,蜜色大腿被直接壓在胸前,在食慾下高漲的性欲直接隔著衣物往腿心撞,他很清楚Iceman想幹嘛,也知道自己應該要找機會跑,可是逐漸響起上次記憶發燙的身體同樣也想要的要命。
大小適中的陰莖豎得直直的,旅館固定擺放的潤滑劑全澆在上面,液體順著完全硬挺的龜頭向下將柱身泡得又濕又亮,蜷曲恥毛纏在套弄的手指上,Iceman哼笑,在某個傢伙抬頭瞪他的瞬間就扯下一根。
太靠近性器附近的疼痛只有瞬間是痛,順著血流蔓延後就變成快感,筆直的慾望跳了跳,興奮的黏液從馬眼裡溢出,立刻就被等在那裏的吸血鬼舔去。
Iceman拿出他保管很久的小玩意兒,金屬勳章上頭柔和的觸感顯示不論是新主還是舊主都曾花費大量時間撫摸,金屬的涼意和肉棒產生對比的瞬間讓Maverick哆嗦發顫,帶著特殊含義的東西在旅館的燈光下反射出應該被嘉勉的亮光,他看著綁在自己東西上的另一個自己的東西,髒話幾乎要擠爆肺管。
怎麼會有人這麼惡劣!
「跟你當初睡完我就跑應該差不多吧?」Iceman在悅耳的悶哼聲中慢條斯理的轉動手指,表示這純粹就是正常的你來我往。
不,真要算的話,Mitchell應該還多欠了一次。
畢竟睡完就跑這事Maverick做了兩次,一次是Iceman還是Kazansky家可可愛愛的小少爺時,一次則是在被轉化成吸血鬼的那個夜晚,不同的是發生關係的完整程度,相同的是起床時涼透的被子和心。
Iceman覺得自己沒有一見面就把人做死,大概是勳章主人用成為勳章的原因保佑了某個任性妄為的吸血鬼。
在浮上的情緒下,侵入的手直接往熟悉的地方摸,指腹摩娑著將腸壁揉開,在掌心朝上狀態中狠狠將所有力道全壓著往腹部方向勾起。
「──唔、嗯哈,太……太重了嗯!」
「是嗎?變成吸血鬼後缺少練習,我以為太輕。」Iceman持續朝慾望來源的地方劇烈揉動,前列腺在急促凶狠的欺負下被迫源源不斷地送出大量快感,Maverick的腰被逼著在白床單上拱起,連著圓滾滾的小屁股都繃緊的抽搐。
可就算這樣動作也一點都沒緩和下來,三指併著冷漠推開那些縮緊糾纏的騷肉,重複貫穿永遠都學不乖想要把敏感點藏起的地方,Iceman扣住Maverick的腳踝向下拖,在床上無處可逃的男人吞下他右手所有的能夠用來給予快感的地方,空閒的另一手直接啪地打上懸空的肉瓣。
渾圓屁股顫顫的晃晃,像在慫恿再多打幾下。
Iceman摸著開始產生熱度的臀肉,手感很棒,但還能夠更好。
陷在肉穴裡的手指刮刨裡頭的肉,強制讓開始示弱軟化的內裡接受指揮,嘴裡被咬成石榴子的乳頭硬的能頂開舌頭,Iceman猛地一吸,血珠瞬間從被咬開的奶尖上沁出,連同乳暈都是濃縮了強烈色慾的顏色。
乳肉在這一波攻勢中上下起伏,奶尖挺得病態,Iceman看著嘶的一聲卻更加挺出軟彈乳肉的青年,從眼神到話語都在說同件事。
「騷貨。」
「說的好像你很正人君子。」Maverick氣喘吁吁的,被迫曲起的腳在沒有受到控制的狀態下踩上某個傢伙和名字一點都不相襯的地方,足弓的凹陷在凸起的跨部滑,在弧度完全貼合上的瞬間用力踩下。
「這地方該不會是裝飾吧?」
看著這種狀態還是不忘挑釁的幼稚鬼,Iceman眼裡的冰藍色成為徹底燃燒的火焰,他抓住另一只腳放任對方在胯下的施壓,咬入腳背上的青色血管,吮吸聲隨著喉頭吞嚥更加明顯,他想或許該徹底讓人想起來當年是怎麼差點被做死在床上的。
於是沉甸甸的東西抵上被手指反覆貫穿揉弄的地方,Iceman讓Maverick大腿壓死那兩顆可憐的乳頭,性器頂端往手指撤出的地方,緩慢而悠長的頂入。
就像要讓人想起到底閃躲了多久時間,圓潤粗大的龜頭進得很慢,那些被玩得水光淋漓的肉壁嘬弄得想讓把它吸入更深一點,卻反而被仔細撬開每一寸皮肉輾壓過去。
粗大肉屌沉沉的,像是坦克緩慢開過每一寸侵入的地皮,把硝煙和所有權全都藉著履帶壓過的痕跡印上,肉穴被一點點往裡頭推,像是被迫放棄陣地的可憐傢伙,只能不停親吻推擠侵略者的東西發出懇求。
只是也不知道求的是輕一點還是重一點,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Maverick在這種狀況之下被扯開記憶的一角,上次被逮住不停晃蕩的記憶竄過眼前,他覺得那東西似乎又比以前大了,即便他很清楚吸血鬼在轉化之後一切就定型,但依然這麼覺得。
當年不過就是看到了個漂亮小少年就去逗弄逗弄,誰知道後來會變成這樣。
以前的Iceman活像是個在精緻漂亮的大宅裡的活死人,他和Goose哪怕後來都成了非人類活得挺慘的,但有彼此的狀態下他們也從來沒把自己變成Kazansky大宅裡的人類那種活著卻死亡的狀態。
想往哪就往哪的吸血鬼憑著那一點上不了臺面的誘惑進入別人領地,在深夜的夜晚和盯著他不說話的小少年說他走過的地方,也會故意推他擠他就為了看那一點洩漏出的不高興,甚至用高歌一曲去換直接打臉的枕頭。
Maverick教會人用夜晚的星星分辨方向,也在開始閃閃發光的眼神下說了幾個追蹤反追蹤的小故事,後來在腦袋被打的狀態下他手把手的教了人自己撸還偷了個吻,總之在那段期間,叫做Maverick的吸血鬼徹底把自己這個不該鮮活的生命姿態印在另一個應該鮮活的生命上。
然後消失不見。
吸血鬼從來沒想過驟然失去是怎樣的感覺,也從來不需要去想,以至於Maverick根本不知道,當年的Tom小朋友在看著空落落的掌心跌入深淵後會質變到什麼可怕程度。
粗大到不可思議的陰莖正在鑿入屬於他的深淵,Iceman俯身扣著對方脹紅的臉,舌頭一點都不溫柔的捲著裡頭的軟舌吮吸,他任由彼此的犬牙將唇瓣都壓出血,在逐漸撬開結腸的狀態下沉迷在這些融合的氣味中。
呼嚕嚕的吻更像是狼人一點都不計較技巧的粗魯,在悶哼聲中龜頭頂入到最裡,連同恥毛全都壓在被撐成慘白的肉口上時,Iceman終於放過被他吻得慘烈的嘴。
「感覺怎麼樣?」
「……糟透了,有人跟你說過你技巧很差嗎?」
「有,那個人叫做Pete Mitcehll。」Iceman做為人的最初也是最後。
Iceman輕咬鼻頭吮上臉頰上的小痣,他本來就是打著懲罰的目的,也就不適合溫柔的溫存,埋在深處的性器開始不管不顧的狠操,像是新工業區裡引進的機器,活塞的馬力被開到最強,不論拔出還是衝入都是壓在輸出最大的地方,要把這麼多年的份量全部一起填進去。
Maverick那雙被束在床頭的手把掌下的金髮弄得一團亂,瀏海剝離了一開始被固定的狀態散下,Iceman看起來就多了幾分當年小少爺的樣子。
他被操著嗤哼哼的喘,綠眼睛裡的水氣多的裝不下,雙腿被頂得抽動的瞬間勾住卡在男人腰上,Maverick咬住Iceman,心臟被由下頂弄的動作帶著跳出不屬於他的頻率,屁股被捏得紅腫,隨便一碰,不論是床單還是這人身上的任何部分都會帶來又酥又麻的感覺。
……見鬼的爽,也見鬼的嚇人,他想著。
穿鑿肉穴的陰莖不僅粗大還帶著上鉤,在面對面的姿態下前列腺無處可逃地被不停撞上輾過,顏色漂亮大小也不錯的性器孤孤單單地硬在那裏,自顧自地興奮又被磨到出水,接著又再乙狀結腸被狠操拉扯的時候射出。
兩個吸血鬼的胸上腹上全是某人射出的精液,被扯壞的白T皺巴巴地墊在下頭,浸滿的全是糟透了的性味。
Iceman握上那個曾經和自己放在一處被兩雙不同大小的手套弄磨擦的東西,在睪丸上方的徽章被泡得油光水滑,他粗喘著沉下腰部往前頂入,龜頭的傘狀頂擠入結腸口整個埋入。
「射了那麼多次,也許下次應該替你把這裡塞起來。」
「…哈?……怕我把你、嗯…榨乾嗎?」
慾望往裡頭又串了進去,囊袋啪地打上會陰,Iceman壓著那圈被撐的飽滿透明的穴口,指尖掐著陷入裡頭崩潰抽搐的肉,「上次在床上哀求的人好像是你,Mitchell?」
「你記錯了吧。」
笑聲透過相連的器官細緻地傳遞,吸血鬼的體溫比起人類低了不少,但壓在同族的身上依舊有足夠的溫度,Iceman的掌心放在被他操凸的腹部上,狠狠壓下的瞬間就聽見某人倒抽一口氣。
「Mitchell.」比起橫衝直撞更像頭狼人的Maverick,屬於新生吸血鬼的Iceman反而有老派吸血鬼的優雅,比他的轉化者更像是一個正統人類印象中的吸血鬼。
「不要試圖挑釁一個由自己親手教導的對象。」他說,壓擠的力道從裡面和外頭一起逼迫腸肉更好地貼合成某人的尺寸,「因為他所有學習、所有認知到的一切,都會是以你為範本。」
所以會比任何人都熟知你的弱點,甚至是逼瘋你的每個方法。
Iceman把那個串在床頭的手銬拉起,他讓那雙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的手臂結成的圓掛在自己脖子上,像是自願進入牢籠的囚徒。
陰莖在姿勢變換下硬生生地又多擠入幾分,Maverick的腳縮起,但無處可逃的他夾住的也只是Iceman佈滿傷疤的背,在肚子脹滿的狀態下,他只能徒勞無功的在上頭劃拉出幾道無傷大雅的血痕。
「吃不下了嗎?剛剛不是還喊餓?」
Maverick被擠到幾乎脹出飽嗝,事實上他也真的嗝了一聲,他恨恨咬上對方的脖子,沒有管吸血鬼之間約定成俗不能相互餵食的規定,當血液暖了胃同時也帶來更大的熱量送往全身的時候,他抬高自己接著重重坐下。
「距離要餵飽我還早的很。」
亮晃晃的綠眼睛在血液補充後充盈上一圈金,嘴邊有血的模樣更是把那股非人的氣質襯托到最大,Iceman吻上充滿自己氣息的嘴,同樣咬破嘴裡的舌尖,他吸吮著那些血液,從喉嚨發出的嘆息和笑意揉滿了捕獲獵物的滿足。
「是我的判斷失誤,你還能吞下更多。」
「不怪你,你的經驗很缺乏,所以……唔!」Maverick縮緊了屁股,想藉由腸肉的絞纏去對付他認為是新手的傢伙,可Iceman的東西大的像是中古世紀負責鑿穿女巫心臟的木椿,從下往上的幾乎是想把他整個人都串死在陽具上。
「多餘的話不需要說出來,Mitchell。」
Iceman淺淺的笑了一下,沒有笑弧的眼裡是火光燃燒的炙熱,想一口氣燒沒這個總是闖禍的傢伙。
兩次醒來床邊都沒人的經驗實在太差,差得讓底下的肉杵對著在本能下浮起的屁股狠狠撞去,優雅的表象撕扯下來就只剩下純粹的兇狠,Iceman咬住對方的喉嚨,他不咬頸側也不咬動脈,純粹是一種惡狠狠的發洩。
用了十足力道的手把神精心打造的屁股線條壓成扁平麵團,浮出青筋的肉屌不再收力的,而是用記憶裡那個闊別十年終於抓到幻想之後的瘋狂力道把人往死裡操。
龜頭拉拽被反覆磨腫的結腸口,腸壁在不停擦洗的狀態下爛紅一片,腹部在猛烈撞入的動作中又酸又脹,奶尖被摳著拉扯,連同睪丸都被狠狠捏了一把。
Iceman那身漂亮的肌肉線條完全不是擺飾,Maverick被抱起壓在玻璃窗上操的時候還在想為什麼同樣有肌肉會差這麼多,偏低的體溫壓在更冰涼的窗戶上,縮緊的肌肉將肉屌吸得死緊,然後被以更加蠻橫的力道甩開反覆摜入。
他們就像兩只撕咬的野獸,在纏繞的血氣與性味中爭奪主控權,身體在這種劇烈交纏下相互摩擦擠壓,重複交融的骨血帶來的是足以燒沒吸血鬼理智的體溫,Maverick被咬著舌尖的同時也咬住對方的嘴唇,兩人的臉上都是徹底燒沒的瘋狂。
Maverick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會跑,也不記得自己怎麼就對那個沒長成看起來血又少的小少爺有好感,他只知道他的屁股蛋被壓在窗戶上很涼,但Iceman揉捏他的手卻很燙,連同肚子裡的大傢伙,全是他成了吸血鬼之後沒在同族裡感受到的溫度。
腹內的痠脹感被緊逼到臨界點,射了又射的東西軟塌塌的被夾在兩人中間滴著不是精液的東西,在直腸又一次被穿刺鑿開結腸的時候,Maverick哭著仰高後腦,在全身痙攣的狀態下控制不住地緊緊擁抱住Iceman,而終於得到自己所想事物的傢伙則咬著他的頸子,將那些又涼又暖的東西射滿已經沒空間的肚子。
而這次不論是停下前還是停下後,某個叫做Maverick的吸血鬼都沒有再跑的機會。
「所以,你是要跟我說,你之前躲得那麼狼狽全是自找的?」
臉上橫七八豎充滿兒子抓痕的狼人臉上是濃濃的疲憊,明明感染成為的是狼人但眼神卻比吸血鬼死得更透徹,Goose看著傻大兒旁邊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傢伙,覺得……
兒孫自有兒孫福,自己找的自己負責吧。
「我也沒想到啊。」屁股到今天還是有麻麻錯覺的Maverick在椅子挪了又挪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位置,被拉扯坐上某人大腿後他伸手撈過小小的、還在嗷嗷亂叫的幼狼,搓了一把他自己認定是姪子但大家覺得是他弟的狼崽子一把。
Goose就那樣看著自己多年的好友玩自己的崽半响,他遠遠對上在房裡另一頭露出笑的妻子,小鬍子抖了又抖,最終才像是放下什麼的問:
「綁定了?」
「綁定了啊。」
「嗯。」老媽媽搓了搓大兒子永遠亂糟糟的頭髮,像是撸自己的狼崽子似的,然後那雙總是很溫和的眼睛對上Iceman過於尖銳卻收著鋒利的視線。
「喏,這隻讓你領養,愛他就不要拋棄他,我們不接受退貨的。」
「好。」Iceman說,「等一下回去我會立刻幫他戴上防走丟的項圈。」
「你們兩個是要找我吵架嗎!」
THE END. 2023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