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work
「我想去看企鵝!」
「那樣要走很遠耶,而且企鵝館很冷!」帽匠抗議,雙腿憤怒的輕蹬著地面。
「可是我想去嘛。」帽醬也被傳染了不開心,學著蹬起了腿。
「不然我們先去溫帶動物區好嗎?」睡鼠牽制住不停被拉扯的左右臂,孩子的力量雖輕微,卻還是幾乎要扯倒他。
「睡鼠說好就好。」
「哼!好吧,就聽睡鼠的。」
兩人各自鼓起了一邊的臉頰,各自夾帶著不服輸的氣勢。
說著喜歡呆呆的企鵝,要在這次作業上畫很多很多企鵝的帽醬還是在走去企鵝館的路上就被可愛動物區的白兔吸引,坐在長椅上盯著看了整個下午。
「真是的,最後也沒有看到企鵝嘛。」回家的路上反倒是帽匠抱怨了起來。
「原來帽匠也很想去嗎?」
「才沒有……只是好奇北極熊……猴子。」否認了這個問題,氣鼓的臉頰仍未消散,倒是早早完成繪畫作業的帽醬已經興奮的抱著自己的寫生本,和在紀念品店撒嬌買來的白兔娃娃,蹦蹦跳跳,興奮地走在三人回家的歸途前方。
「嗯?」睡鼠有些不解這句話,低頭看向走在身邊的男孩。
他的作業本什麼都沒畫,陪著帽醬在動物園裡繞了一整天,筋疲力竭,看起來隨時都會睡著。
「帽匠,再撐一下,我們距離出口還有一小段路。」
「喔……」對於自己的反應已經完全沒有意識,只是自主移動著雙腿。
「真是的。」睡鼠笑起來,隨即彎下自己的腰。
他握住小腿,分開男孩的雙腳,又從後方抱住了他的腰側。
「欸?」帽匠輕微掙扎起來,「要做什麼?」
「沒關係的,讓我來。」睡鼠沒有理會他的抗議,直起身把帽匠扛到了肩膀上,膝蓋掛在他的耳邊,疲累的身軀更是直接倒在了他的頭頂。
男人本就高佻,揹著一個看起來已不是幼兒的孩子在肩上的畫面更顯滑稽,但誰也沒有過分在乎這怪異的景象,只是一同穿越人群,緩慢踏上歸途。
「好高。」他咕噥,有些清醒過來,但又依賴這份他獨有的寵溺。
「帽匠今天有找到喜歡的動物嗎?」他攤開男孩的寫生本,「大象?貓熊?還是斑馬?」
「大灰狼。」由於趴在睡鼠頭上,這個回應聽起來格外清晰,「好酷,好想養喔。」
「是嗎?」他望著畫本的一片空白,「但是帽匠的功課怎麼辦,我們已經要回家囉?」
「那就帶回家養啊,養一隻好像很好玩。」帽醬沒有回頭,卻似乎聽到了身後兩人的對話,兀自回應著。
她大概是在講小白兔,睡鼠心想。
但養隻大灰狼肯定也會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