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vy and Light
【日常短篇】撥和弦時是什麼感覺?無論和諧或不和諧的,都是指尖傳來的刺痛感,和著腦海裡那些繼母虛偽的笑容一起。
但日子久了,終究也就會習慣的,回憶跟手指早都已附上薄繭,在最終的痛覺來臨之前,再大的刺激也穿不過層保護。
所以按弦時是麻木的,幼時無盡的練習也是。
做得再完美,也不過是弟弟的幫襯,他從小就知道了。
傳統的東方財閥,表面上不斷推出日新月異的科技產品,私下卻守舊地把髮色如陽的孩子當成不得已的替代方案。
他沒有刻意去記日期,恩在輕敲筆桿,隨意地撥弄和弦,所有渴望真實被愛的記憶都是他的靈感。
深掘、再深掘。
少一級打一下,他不是做不到,只是忍受不了那些包著毒藥的褒讚。
不問錯事的經過,他忍不了的怒意,是弟弟還願意向自己懺悔的心意掩蓋過的。
很輕地,他看得開,只是不再說愛,跟家人的真心對待,也不過是二、三下藤條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很重地,他放不下,只是不想過他們為他設計的人生,叛逆且隨心所欲樣子,是他對他們最沉重的控訴。
於是,恩在與弟弟活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模樣。
所以,恩在的歌裡有失意、有哀愁、有悵然若失,而剩下的憤怒,都咬進了譜曲與作詞用的那枝筆頭。
『NZ的歌很適合失戀的時候聽 (T ^ T)』
『。゚(゚´ω`゚)゚。⋯⋯有種求而不得的感覺⋯⋯』
網路上是這樣評價的。
問撥弦時是什麼感覺?只有搭配他微啞的菸嗓唱出聲時,曲子才擁有靈魂。
所以,恩在開口唱了歌。
Light|你的愛很輕|飄散到天空|抓不住的自由|飛啊飛啊飛|在風中拉手
Heavy|你的愛很重|深掩進土裡|負不起的束縛|墜啊墜啊墜|在枕邊廝磨
好輕、好重|一是空白的腦袋不想咆哮|二是關門的聲音太過喧囂|淹沒|你說過的愛
好重、好輕|三是混亂的思緒無從釐清|四是生灰的回憶擦不乾淨|塵封|我說過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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