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bor
宵夜車台在任何年代與國度,人們總會追尋長生不老以及回春之術,企圖延長自己在這世界苟延殘喘的時間,彷彿只要打破了生死的不可逆之後,他們就能真正成為上帝。
而在達到目的之前,大量的實驗與失敗都將是必經之路;人與小白鼠之間的差異逐漸模糊,實驗體們皆為財閥與政客的玩物,成為他們通往長生不死之路的墊腳石,儘管這條路仍看不見盡頭。
雪繪在某次出任務時受到射擊機器人攻擊,並中了不明藥物;當藥效發作,他感覺就像骨頭都要被融化般,灼熱並痛苦難耐,這時才出現一群活人打算將他生擒。
「可以好好觀察效果了。」
「不知道在這人身上會是什麼反應。」
「聽說不少縮小成幼童的人都會被帶去當性奴隸,有錢人真是變態啊。」
「好像受到足夠的性刺激就能恢復,不知道該算是幸還是不幸。」
那些人們的心聲一句句傳入雪繪的腦海,他可沒有束手就擒的打算。隨手摸了幾顆止痛藥胡亂吞了下去之後,他揮刀斬殺了那些毫無武力可言的研究員,有些狼狽地離開了現場。而當他回到住所時,過大的上衣垂落肩膀,褲子也被他綁了好幾圈才勉強能維持在身上。
看見這詭異情景的透也趕緊上前,面前的這的人確實是他認識的雪繪沒錯,但稚嫩的外表仍然令他驚訝。
「雪,你的臉色不太好……」
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這何止是臉色不好的程度,他看上去整個人都不好。儘管已經熬過藥效改變他軀體那段最痛苦的過程,在那樣的情況下戰鬥並逃離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唯一慶幸的是透也在,他不自覺地朝透也伸出手,尋求他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
在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後,雪繪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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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當雪繪睜開眼睛時,身體已經沒有任何不適,只是仍維持在幼童的外貌。他爬起身,看見自己身上只穿著透也的上衣,長度足以遮到他的大腿。
「啊,你醒了?感覺如何?」
透也捧著托盤走進房間,冒著白煙的熱粥飄著淡淡鹹香。對於雪繪這次又帶著奇怪的「症狀」回來,要說習慣也不太恰當,但他確實總是會有各式各樣的意外狀況,而透也便是負責照顧他的角色,只是這回似乎不像皮肉傷那麼簡單。
「⋯⋯不會痛了。」
雪繪回想著研究員的心聲,思考著該怎麼告訴透也能使他恢復原狀的辦法。
「那先吃點東西吧。」
透也的臉上總是掛著微笑,溫潤的聲音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輕撫著雪繪的內心,並小心翼翼地將他捧著呵護。在透也的面前,就好像沒有什麼是無法解決的。
乖乖地吃完了粥,透也讓雪繪再休息一下,他則去收拾善後。躺在床上的雪繪始終被恢復辦法給困擾,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沒有性經驗的他絕對不可能找別人來做這種事,但也難以向透也開口。就這樣煩惱著直到透也回到房間,看見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些不明顯的情緒,他坐到床沿,輕輕摸著對方的額頭。
「要和我說說這次的事情嗎?」
雪繪因為身體縮小而變得稚嫩的五官比平時多了點純真,圓潤的眼睛裡滿是糾結。在透也面前其實可以無所隱瞞,但這次的情況卻實在難以啟齒。於是雪繪簡單講述了他被攻擊的部分——
「那麼你中的是魔法,還是藥物?有辦法恢復嗎?」
「是藥物,恢復的辦法⋯⋯」
「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幾番掙扎,雪繪終於說出了從研究員心聲中聽見的話。饒是冷靜的透也也不禁噤聲,愣在原地數秒。不過很快,他輕輕覆上雪繪的小手,問道:「那你願意和我試試看嗎?」
本就不排斥來自透也的碰觸,雪繪生澀地點點頭。
「如果有什麼不喜歡的、不舒服的,隨時告訴我。」
透也緩緩靠了過去,在對方的唇瓣上輕輕一吻。羽毛般輕盈的吻一下兩下,直到雪繪的身體不再顫抖,他才延長了停留的時間,並伸出舌尖在擋住他的齒列前方試探,沿著唇形舔過,變換角度後悄悄深入,逗弄其中反應笨拙的另一條舌肉。
雪繪不自覺地將手攬上對方的身軀,抓皺的襯衫彰顯著他的無助,但來自透也的吻卻又是如此令人依戀;他順著對方的帶領往後躺下,親吻變得深沉而綿延。
透也一顆顆解開雪繪身前的鈕扣,露出底下過於白皙的胴體,大手從腰側往上攀,嬌小的身軀曲線很不明顯,卻更加柔嫩;然而身體縮小並不會使感受也跟著遲鈍,微微的搔癢感使雪繪扭動起來,瑟縮的肩膀變得僵硬。
柔聲一句「別怕」,雪繪便試著不再緊張,將專注力都放在對方的吻上,習慣被撫摸後也慢慢放鬆,沈浸在被疼愛的感受之中。
高漲的體溫使肌膚泛紅,透也的手來到雪繪的下腹,褪去僅剩的底褲之後,握住底下小巧的性器。尚未勃起的小巧肉根在手指的撫弄下逐漸成形,直到完全硬挺,透也用三指勾起,上下套弄起來。
嗚咽聲自雪繪的喉頭溢出,但被綿長的吻給蓋過;隱蔽之處被碰觸的羞恥感令他抱著對方的雙手又環緊了些,陌生的快感使他惶恐,卻又無法抗拒透也的溫柔。
「唔、嗯嗯——」
青澀的軀體很快被推上高潮,濺出的體液沾上透也的手指和他自己的下腹。胸口劇烈起伏,不過仍絲毫沒有變回原樣的跡象。
從研究員心聲中聽見的應該不會是謊話才對——那麼便是這樣還不足夠了。
「還、還不夠的樣子⋯⋯」
喘著氣,雪繪的整張臉已然紅透,帶淚的眼瞳不敢直視眼前的透也,語氣似乎還有些苦惱。透也雖然願意為雪繪做任何事,但那也得是在對方的應允之下為前提。
「那要繼續嗎?」
「你願意將自己交給我嗎?」
與話音同時響起的心聲撞入雪繪的腦海,他回過頭來,對上透也認真卻不帶任何威脅的眼神,無聲地點點頭。青年繼續動作,將沾染濁液的手探望雙腿深處藏在臀縫中的小口,濕潤的指尖在穴口摩挲了幾圈。
和碰觸外部的感覺不同,雪繪緊閉雙眼,接著感到一個柔軟的觸感落在自己額前。被親吻的同時,透也將指尖探入,初次被侵入的不適感使雪繪叫出了聲。
「還是太急了嗎⋯⋯?」
雪繪揪緊眼前人,輕聲說了句沒事,並主動打開雙腿好讓他能更方便進出。
「我知道了,但不舒服的話要告訴我,知道嗎?」
「嗯⋯⋯」
被窄縫夾住的手指在甬道中抽送揉按,試圖讓雪繪習慣;再探入第二指、第三指⋯⋯每當手指進到深處,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脊椎竄起,熱流在下腹打滾,雪繪感覺又有一股射精慾望在翻騰。他喊著透也的名字,卻從未叫他停下,越發誘人的喘息變得沈重,雪繪的下身一陣痙攣,弓起身來再次達到高潮——然而還是沒有恢復。
兩人都明白也許不做到最後是不行的了,透也雖覺得這樣有些趁人之危,卻也不得不做下去。畢竟他也不可能將這件事交由任何其他人來做。
脫去自己的褲子,早已因雪繪的情慾反應和模樣而起了反應的性器硬挺得青筋乍現,他將其抵在仍開闔不斷的小孔前方。
「準備好了嗎?」
雪繪環上透也的後頸,堅定地望著他,後者跟著緩緩挺進。成人的性器尺寸對幼童的身軀來說還是稍嫌吃力,雪繪皺起眉,下身卻乖順地將硬物吞沒。他的雙腿夾緊透也的腰,似乎在告訴對方不用擔心。
粗長的肉根比手指更輕易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硬物擠開肉壁直搗深處使雪繪再度悶哼,頓時身上再度重現藥效剛發作時的灼燒感。興許是高潮餘韻未消,更強的刺激層層疊上,堆積在眼眶裡的淚水自眼角滿溢而滾落。
「會痛嗎?」
面對來自頭頂的問詢,雪繪只搖搖頭。他不知道自己的感受是否是正確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過於強烈的快意令他無法思考,燒燙的體溫難耐地使他想抱緊眼前的人。
一陣陣痛苦與愉悅交雜,哽咽的喉頭只有斷續的呻吟,他感受著透也正在體內穿梭的每一個細小觸感,聆聽著他內心的字字句句擔心與煩惱,肉體的痛楚似乎都能被對方的聲音帶走,雪繪就這麼在透也的懷中,第三次被推上頂峰,隨後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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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時,雪繪的身體已經恢復成原本的大小,似乎也已清理過,並換上了睡衣,躺在乾淨的被褥上。他想不起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並思考著為何有人會沈迷於性愛這件事;回想起透也碰觸他的過程,他似乎就有那麼一點明白了。
能夠感受另一個人的體溫、兩人的身體彷彿融為一體,他沒辦法用更多的詞彙來形容,但是他知道這感覺並不壞——不過對象僅限於透也。
「啊,你醒了?」
熟悉的台詞與笑臉再次出現,那屬於他的、唯一的港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