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社会民主党人报”
中国无产阶级斗争报https://telegra.ph/A-Basic-Book-List-Of-Marxist-Leninist-Maoist-09-10
斯大林
(1905年8月15日)
〔*〕发表在“无产阶级斗争报”第十一期的斯大林的“答‘社会民主党人报’”一文,受到侨居外国的布尔什维克中央的热烈欢迎。列宁在“无产者报”上简括地说明斯大林这篇论文的基本内容时写道:“在‘答“社会民主党人报”’这篇论文里,我们看到对于‘从外面灌输意识’这一有名问题的绝妙提法。作者把这个问题分成四个独立部分:
(一)关于意识对存在的关系的哲学问题:存在决定意识。由于存在着两个阶级,所以也就创造出两种意识:资产阶级意识和社会主义意识。社会主义意识是适合于无产阶级地位的。
(二)‘谁能创造和谁在创造这种社会主义意识(科学社会主义)呢?'‘现代社会主义意识只有在深湛的科学知识的基础上才能产生出来’(考茨基),这就是说,这种意识的创造工作‘是几个具有为此所必需的经费和闲暇时间的社会民主主义知识分子的事。’
(三)这种意识怎样深入到无产阶级中去呢?‘在这里也就出现了社会民主党(而不只是社会民主党的知识分子),它把社会主义意识灌输到工人运动中去。’
(四)社会民主党到无产阶级中去宣传社会主义时在无产阶级那里遇到的是什么呢?就是对社会主义的本能的倾向。‘与无产阶级产生的同时,无产者本身和那些领会无产阶级观点的人中间,必然也会产生社会主义倾向。社会主义倾向的产生是应当这样解释的。’(考茨基)
孟什维克却由此得出一个可笑的结论:‘由此可见,社会主义并不是从外面灌输到无产阶级中去的,恰恰相反,它是从无产阶级中间产生出来,然后灌输到那些领会无产阶级观点的人们头脑中去的。’!”(见一九〇五年十月十一日(二十四日)“无产者报”第二十二期“党内生活”栏第六页。)——(正文第119页)。
首先我应当向读者道歉,答复迟了一点。可是又没有办法:环境迫使我做别的工作,所以不得不把我的答复暂时搁下;你们知道,我们是不能支配自己的。
我还要指出一点:许多人认为“略论党内意见分歧”一书是联盟委员会写的,而不是某一个人写的。我应当声明,写这本书的就是我。联盟委员会只负编辑的责任。
现在我们来讲本题吧。
反对者责难我,说我“看不见争论的对象”,说我“模糊了问题”[见“答联盟委员会”第四页。——著者注] [1],说“所争论的是组织问题而不是纲领问题”(第二页)。
只要有一点观察能力,就可以发现作者的这种断语是荒谬的。问题在于我那本书是对“社会民主党人报”创刊号的答复,等“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二期出版时,我那本书已经付印了。这位作者在创刊号上说了些什么呢?只是说“多数派”走上了唯心主义的道路,他们的立场和马克思主义是“根本矛盾”的。这里一个字也没有提到组织问题。我那时应该怎样回答呢?我只能这样回答:“多数派”是站在真正马克思主义立场上的,如果“少数派”不了解这一点,那就表明“少数派”自己离开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凡是稍微懂得论战的人都一定会这样做。可是作者一味固执己见地说:你为什么不谈组织问题呢?可敬的哲学家,我之所以没有谈到组织问题,是因为你当时对这些问题一个字也没有提。问题既没有谈到,当然就无从回答。所谓“模糊了问题”、“回避争论对象”等等,都显然是作者的臆造。恰恰相反,我倒有理由怀疑作者自己在回避某些问题。他说:“所争论的是组织问题。”其实我们之间还存在着策略上的意见分歧,这种意见分歧比组织上的意见分歧更重要得多。然而我们的“批评家”在他的小册子中,对这种意见分歧却只字末提。这才真是“模糊了问题”。
我那本书究竟谈些什么问题呢?
现代的社会生活是按照资本主义方式安排的。这里存在着两大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它们之间进行着决死的斗争。资产阶级的生活条件迫使资产阶级去巩固资本主义制度,而无产阶级的生活条件则迫使无产阶级去破坏资本主义制度,消灭资本主义制度。和这两个阶级相适应也就创造出两种意识:资产阶级意识和社会主义意识。社会主义意识是适合于无产阶级的地位的。因此,无产阶级接受这种意识,领会这种意识,加倍努力地和资本主义制度作斗争。不用说,没有资本主义和阶级斗争,也就不会有社会主义意识。然而现在的问题是谁在创造、谁有可能创造这种社会主义意识(即科学社会主义)。考茨基说(我是重述他的意见):无产者群众还处于无产者地位的时候,是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可能创造社会主义意识的。考茨基说:“现代的社会主义意识,只有在深湛的科学知识的基础上才能产生出来。”[见列宁“做什么?”第二十七页所引证的考茨基的论文。(见“列宁文选”两卷集中文版第一卷第二一〇页)——著者注]科学的代表人物是知识分子,其中包括那些既有时间又有可能来领导科学并创造社会主义意识的知识分子,如马克思、恩格斯等。显然,创造社会主义意识乃是少数社会民主主义知识分子的事,因为他们既有时间又有可能来做这件事情。
但是,如果社会主义意识没有在无产阶级中间传播开来,它本身又有什么意义呢?它不过是空话罢了!如果这种意识在无产阶级中间传播开来,情形就会完全不同:无产阶级就会认清自己的地位,并用加速的步伐向社会主义生活迈进。在这里也就出现了社会民主党(而不只是社会民主党的知识分子),它把社会主义意识灌输到工人运动中去。考茨基说“社会主义意识是一种从外面灌输到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中去的东西”[见列宁“做什么?”第二十七页所引证的考茨基的论文。(见“列宁文选”两卷集中文版第一卷第二一〇页)——著者注],指的也就是这一点。
可见创造社会主义意识的是少数社会民主党的知识分子。而把这种意识灌输到工人运动中去的则是整个社会民主党,它使无产阶级的自发斗争具有自觉的性质。
我那本书里所说的就是这一点。
马克思主义和“多数派”的立场就是如此。
我的论敌提出什么理由来反对这一点呢?
老实说,他并没有提出任何重大的理由。他忙于谩骂而少作说明。看来他是很生气了!他既不敢公开提出问题,也不敢直接回答问题,却像个胆小的“斗士”,回避争论的对象,口是心非地抹杀已明确提出的问题,并且还要大家相信:“我一下子把所有的问题都弄清楚了!”譬如说,这位作者根本没有提出关于创造社会主义意识的问题,不敢直率地说出他在这个问题上究竟赞同谁的意见:赞同考茨基的意见,还是赞同“经济派”的意见。诚然,我们的“批评家”在“社会民主党人报”创刊号上作过颇为大胆的声明,当时他是直接用“经济派”的口吻讲话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当时是一回事,而现在他已有“另一种心情”了;他不进行批评而回避这个问题,这也许是因为他已深信自己犯了错误,不过不敢公开承认罢了。总之,我们的作者已处于左右为难的境地。他根本弄不清楚究竟应该赞同谁的意见。如果赞同“经济派”的意见,他就必须同考茨基和马克思主义决裂,而这是对他不利的;如果和“经济主义”决裂而赞同考茨基的意见,他就一定要赞同“多数派”的说法,但他没有足够的勇气这样做,所以他始终处于左右为难的境地。那末我们的“批评家”还有什么办法呢?他认为在这里最好是闭口不言,而他真的懦怯地回避了上面所提出的问题。
关于灌输意识这一点,作者说了些什么呢?
他在这里也表现了同样的动摇和懦怯。他偷换了问题,刚愎自用地宣称;考茨基根本没有说过什么“知识分子从外面把社会主义灌输到工人阶级中去”(第七页)。
好极了,可是“批评家”先生,我们布尔什维克也并没有这样说过,你为什么要同风车搏斗呢?按照我们的意见,按照布尔什维克的意见,把社会主义意识灌输到工人运动中去的是社会民主党[见“略论党内意见分歧”第十八页。——著者注],而不只是社会民主党的知识分子,这一点你怎么不能了解呢?为什么你以为社会民主党内只有知识分子呢?难道你不晓得,在社会民主党的队伍里,先进的工人要比知识分子多得多吗?难道社会民主党的工人不能把社会主义意识灌输到工人运动中去吗?
看来作者自己也感到他这个“证据”不能令人信服,于是就改用另一个“证据”。
我们的“批评家”继续说:“考茨基写过‘与无产阶级产生的同时,无产者本身和那些领会无产阶级观点的人中间,必然也会产生社会主义倾向;社会主义倾向的产生,是应当这样解释的’。”我们的“批评家”继续解释说:“由此可见,社会主义并不是从外面灌输到无产阶级中去的,恰恰相反,它是从无产阶级中间产生出来,然后灌输到那些领会无产阶级观点的人们的头脑中去的。”(“答联盟委员会”第八页)
我们的“批评家”就是这样写的,并自以为把问题弄清楚了!考茨基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他只是说:社会主义倾向是在无产阶级中间自然而然产生出来的。这句话当然是对的。但我们所争论的并不是社会主义倾向问题,而是社会主义意识问题呀!两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呢?难道倾向和意识是一个东西吗?难道作者辨别不出“社会主义倾向”是不同于“社会主义意识”的吗?他从考茨基的话中得出结论说:“社会主义不是从外面灌输进去的”,这难道不是表明自己思想的贫乏吗?“社会主义倾向的产生”和社会主义意识的灌输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呢?难道同一位考茨基不是说过“社会主义意识是一种从外面灌输到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中去的东西”(见“做什么?”第二十七页)吗?
看来作者已感到自己陷入荒谬的境地,所以在结语中不得不补充一句:“从考茨基这段话中确实可以得出结论说,社会主义意识是从外面灌输到阶级斗争中去的。”(见“答联盟委员会”第七页)但他终究不敢公开大胆地承认这一科学真理。这里我们的孟什维克在逻辑面前也表现了和先前一样的动摇和懦怯。
这就是“批评家”先生对两个主要问题所作的模棱两可的“回答”。
对于从这两个大问题中必然产生出来的其余的小问题,又能说些什么呢?最好是读者自己拿我这本书和我们这位作者的那本小册子作个比较。不过这里还要提到一个问题。如果相信这位作者的话,就会觉得好像我们认为“分裂的发生是由于代表大会......没有选举阿克雪里罗得、查苏利奇和斯塔罗维尔当编辑......”(“答联盟委员会”第十三页)因而我们也就“否认分裂,掩盖其高度的原则性,并把反对派的全部活动都看做三个‘造反的’编辑所干的事情”(同上,第十六页)。
这里作者又把问题混淆起来了。原来这里摆着两个问题:分裂的原因和意见分歧的表现形式。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直截了当地回答:“现在很清楚,党内的意见分歧究竟是在什么基础上发生的。显然,我们党内暴露了两种趋向:无产阶级坚定性的趋向和知识分子动摇性的趋向。现在的‘少数派’就是这种知识分子动摇性的表现者。”(见“略论党内意见分歧”第四十六页)可见在这里我认为意见分歧是由于我们党内存在着知识分子的趋向和无产阶级的趋向,而不是由于马尔托夫—阿克雪里罗得的行为。马尔托夫等人的行为不过是知识分子动摇性的表现。看来我们的孟什维克并没有了解我那本书中的这一段话。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确实说过,并且永远要说:“少数派”的头目们为了争夺“头等位置”而痛哭流涕,他们的确使党内斗争具有了这种形式。我们的作者不愿承认这一点。然而这是事实:“少数派”的头目们会宣布抵制党,他们公开要求中央委员会里的位置,要求中央机关报里的位置,要求党总委员会里的位置,并且宣称:“我们提出的这些条件是使党内不致发生威胁全党生存的冲突的唯一保证。”(见“述评”[即“对同盟代表大会记录的述评”。——译者注]第二十六页)这岂不是表明,写在“少数派”头目们旗帜上的不是思想斗争而是“争位置”吗?大家知遭,谁也没有阻碍他们进行思想原则的斗争。难道布尔什维克没有向他们说过:你们去创办单独的机关报,并坚持自己的观点,党可以允许你们创办这种机关报(见“述评”)吗?如果他们真正是关心原则而不是关心“头等位置”,那他们为什么不同意这样做呢?
我们把这一切叫做孟什维克领袖们没有政治气节。先生们,我们这样直言不讳,请不要见怪。
关于社会主义意识从外面灌输到工人运动中去这一点,“少数派”的领袖们先前并没有同马克思主义和列宁发生过意见分歧(见“火星报”创刊号所载的纲领性的论文)。可是后来他们却动摇起来,开始和列宁作斗争,把他们自己昨天崇拜过的东西都推翻了。我把这叫做反复无常。孟什维克先生们,也不要因此见怪。
昨天你们崇拜中央机关,对我们大发雷霆,责备我们为什么不信任中央委员会。今天你们却不仅破坏中央机关,而且破坏集中制(见“第一次全俄代表会议”)。我把这叫做无原则性。孟什维克先生们,希望你们也不要因此对我发脾气。
如果把没有政治气节、争位置、不坚定、无原则以及诸如此类的特点综合在一起,那我们就会看出一个总的特性,即知识分子的动摇性,这种动摇性是知识分子最常犯的毛病。很明显,知识分子的动摇性就是“争位置”、“无原则”等等所由产生的土壤(基础)。而知识分子的不坚定性又是由他们的社会地位决定的。我们就是这样解释党内分裂的。我们的作者,你究竟是否懂得了分裂的原因和分裂的形式之间的区别呢?我很怀疑。
这就是“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它那位奇怪的“批评家”所采取的多么荒谬和模棱两可的立场。但这位“批评家”却又在另一方面大显身手。这位作者在他那本总共不过八张纸的小册子里,居然异想天开地一连八次诽谤布尔什维克,简直诽谤得令人发笑。不相信吗?请看事实。
谎言第一号。照作者的意见,“列宁想把党缩小,把党变成狭小的职业家组织”(第二页)。而列宁说的却是:“不要以为党的组织只应由职业革命家组成。我们需要有各色各样、或大或小的各种不同的组织——从极狭小而秘密的组织起,一直到极广大而自由的组织为止。”(见“记录”第二四〇页)
谎言第二号。照作者的说法,列宁想“只把委员会的委员们吸收到党内来”(第二页)。而列宁说的却是:“一切集团、小组、分委员会等等都应当和委员会的机关或委员会的分部列于同等的地位。其中有一些将公开声明愿意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而一经委员会批准就可以加入。”(见“给一位同志的信”第十七页)[可见照列宁的意见,不仅中央委员会,而且地方委员会也可以把一些组织吸收到党内来。——著者注] [2]
谎言第三号。照作者的意见,“列宁要求在党内建立知识分子的统治”(第五页)。而列宁说的却是:“委员会应当......尽可能包括工人运动中工人出身的所有主要带头人物。”(见“给一位同志的信”第七页至第八页)这就是说,不仅在其他一切组织里,而且在委员会里,先进工人也应当占大多数。
谎言第四号。作者说,我那本书第十二页上所引证的“工人阶级自发地倾向于社会主义”等语,“完全是臆造的”(第六页)。其实这句话是我直接从“做什么?”一书翻译过来的。该书第二十九页有以下一段话:“工人阶级自发地倾向于社会主义,然而最流行的(而且时时刻刻以各种形式复活起来的)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却自发地而又最厉害地迫使工人接受它。”在我那本书第十二页上所翻译的正是这一段话。我们的“批评家”就把这叫做臆造的引证!我不知道这是由于作者的粗心大意,还是由于他有意骗人。
谎言第五号。照作者的意见,“列宁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说工人‘自然而然要’走向社会主义”(第七页)。而列宁说的却是:“工人阶级自发地倾向于社会主义。”(见“做什么?”第二十九页)
谎言第六号。作者硬说我认为“社会主义是由知识分子从外面灌输到工人阶级中去的”(第七页)。而我说的却是:社会民主党(而不只是社会民主党的知识分子)把社会主义意识灌输到运动中去(第十八页)。
谎言第七号。照作者的意见,列宁说社会主义思想体系是“完全不依赖工人运动”而产生的(第九页)。而列宁却分明连想都没有这样想过。列宁说:社会主义思想体系是“完全不依赖于工人运动的自发增长”而产生的(见“做什么?”第二十一页)。
谎言第八号。作者说我所讲的“普列汉诺夫正在离开‘少数派’”这句话似乎是“造谣中伤”。然而我这句话被证实了:普列汉诺夫已经离开了“少数派”......[这位作者竟敢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五期上责备我们,似乎我们曲解了有关第三次代表大会的事实!——著者注]
至于作者慷慨地用来点缀他那本小册子的许多琐碎谎言,我就不必再提了。
不过应该承认,作者毕竟说了句唯一的真话。他向我们说:“任何一个组织要是造谣中伤,那它的末日就快到了。”(第十五页)这当然是确确实实的真理。问题只是谁在造谣中伤:是“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它那位奇怪的骑士呢,还是联盟委员会?这一点要由读者来判断了。
再讲一个问题,我们就结束了。作者郑重其事地宣称:“联盟委员会责备我们,说我们重复普列汉诺夫的意见。重复普列汉诺夫、考茨基及其他很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意见,我们认为是一种美德。”(第十五页)可见你们认为重复普列汉诺夫和考茨基的意见是一种美德。好极了,先生们,那就请听一听吧:
考茨基说:“社会主义意识是一种从外面灌输到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中去的东西,而并不是一种从这个斗争中自发地产生出来的东西。”(见“做什么?”第二十七页所引证的考茨基的一段话)同一个考茨基又说:“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就是把认识无产阶级地位及其任务的意识灌输到无产阶级中去。”(同上)孟什维克先生,我们希望你把考茨基的这些话重复一下,借以消除我们的疑问。
现在我们来谈谈普列汉诺夫。普列汉诺夫说:“......我也不懂,为什么有人认为列宁的草案[这里指的是列宁所拟定的党章第一条和马尔托夫所拟定的党章第一条。——著者注]一被通过,就会使我们党对很多工人关起大门。愿意入党的工人是不怕参加组织的。他们并不害怕纪律。怕参加组织的只是许多被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浸透了的知识分子。这倒很好。这些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者通常也就是各种机会主义的代表人物。我们要使他们远远地离开我们。列宁的草案可以作为防止他们侵入党内的堡垒,所以单凭这一点,凡是反对机会主义的人也都应当赞成这个草案了。”(见“记录”第二四六页)
“批评家”先生,我们希望你摘下假面具,并且以无产阶级的爽直精神重复一下普列汉诺夫的这段话。
如果你不这样做,那就表示你在报纸上所作的声明是轻率的,不负责任的。
载于一九〇五年八月十五日
“无产阶级斗争报”第十一期
本文没有署名
从格鲁吉亚文译成俄文
注释:
[1]“答联盟委员会”一文是以一九〇五年七月一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三期附张的形式出版的。该文作者是格鲁吉亚孟什维克的领袖饶尔丹尼亚,他的观点在斯大林的“略论党内意见分歧”一书及其他著作中受到无情的批评。——(正文第 120 页)。
[2]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六卷第二一九页。——(正文第 126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