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身份的丧失
Hacker News 摘要原标题：A Programmer's Loss of Identity
这篇文章是作者 Dave Gauer 对其程序员身份认知的深度反思，是其去年发表的关于技术领导者走向乌托邦对立面文章的后续。作者在文中表达了对当前技术行业现状的痛苦感，认为现在的技术环境与技术本应有的样子已经完全脱节。
社会身份的丢失
作者在听完一档关于信息处理与社会身份关系的播客后，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种潜意识的哀悼：他失去了计算机程序员这一社会身份。
虽然作者在职业和爱好上依然在编写程序，对计算机的热爱也从未减减，但社会身份关乎的是归属感、社区和文化。对他而言，这个身份的丧失源于以下几点：
• 对编程本质的理解：作者认为编程的乐趣在于掌握精确且严苛的规则，通过积累知识获得像魔法师一样的力量。
• 对匠人精神的追求：编程是一种不断学习底层计算真理、提升技艺的过程，是一门艺术和纪律。
• 社会纽带的断裂：过去三十年里，程序员这一身份决定了他访问的网站、交友圈以及工作生活方式。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不再属于当下的程序员群体。
行业的剧变与幻灭
作者观察到，在过去三年左右的时间里，编程文化发生了剧烈变化：
1. 目的的异化：编程不再是为了创作本身，而成了实现某种目的的手段（如建立监控国家），或者变成了被视为负担、想要极力规避的琐事。
2. 社区的瓦解：作者逐渐停止访问以前常去的网站和论坛，因为他发现那里的文化已经变得陌生。
3. 技术高峰的终结：作者认为自己有幸经历了从 20 世纪 80 年代家用电脑兴起到 2010 年代的个人计算巅峰期。而现在，行业正在快速滑向中心化的企业控制。
为什么作者感到格格不入
作者依然认同那些关注语言设计、类型系统、软件维护和抽象层次的价值。他将自己这类人戏称为传世程序员（heirloom programmers）。
• 反对随机的生成：作者强调，优秀的程序员确实是懒惰的，但这种懒惰应该体现为通过确定性的抽象来消除冗余代码，而不是像玩老虎机一样拉动杠杆，靠 AI 生成一大堆样板代码。
• 价值观的冲突：他现在对在现实中遇到其他程序员感到警惕，因为双方在价值观和道德观上可能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 对技术巨头的反抗：他强烈谴责那些利用恐惧和恐吓来推销大型技术公司议程的人。这些公司消耗大量资源，利用烧煤驱动的 GPU 夺取社会成果，再将其反卖给大众。
身份的重塑与坚持
尽管失去了一个核心的社会身份，作者表示自己依然拥有丰富多元的生活。他开始更多地投入到艺术、书籍和音乐等其他社交和创意出口中。
作者明确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 为人类创作：他将继续为人类同胞编写技术文章和程序。虽然目前存在 LLM 等掠夺者不断抓取内容并攻击服务器，但他希望能为下一代热爱学习和创造的人留下有意义的内容。
• 创作的本能：他认为创造是人类的天性，除非被剥夺生命，否则他不会停止创作。
• 寻找志同道合者：他依然乐于与灵魂契合的人探讨编程。
在页面的最后，作者特别声明：严禁使用本网站的任何内容来训练大型语言模型（LL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