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t kiss.
舞會結束之後,他們來到聖納湖畔散步,這裡彷彿還存放著兩人的心事,不過幾日,再重遊已是不同心情。
早前確認心意留下的悸動還未能消散,在兩人心中無聲醞釀。「小艾……」視線落在湖面上倒映的銀箔月色,蓋亞打破寧靜,腳步停在一處隱密的樹叢背後。
聽見蓋亞的叫喚,艾爾瑪也收回注視夜空明月的目光,望向身旁的人,還沒開口回應,對方的指尖倒是先撫上了臉頰。
我想親妳。在陰影之下,她聽見他說。
艾爾瑪垂下了眼,眷戀地偏頭去蹭蓋亞掌心,應允跟隨在踮腳之後。她傾身靠近戀人,兩唇重新貼合了一瞬又分開,「下次別再問了。」她輕聲道,聲音有一絲飄忽。
可眼前的少年怎能輕易放過?他是初經情愛之事,本能正在驅動著他,即使是簡單的觸碰也能勾起滔天駭浪。於是,沒等艾爾瑪拉開彼此距離,他的掌率先搭上了艾爾瑪後頸,隨之而來是更為深入的親吻。
吮吻、舔舐、啃咬,幾近粗魯的磕絆,又如品嚐佳餚那般溫情,艾爾瑪鼻間輕哼全數被封入唇齒,有些得寸進尺地,他的舌尖掃過唇肉與齒排間的嫩肉,犬齒不經意劃過。
明明平時是個稚氣的傻小子,此時卻渾身張揚著欲將人侵犯的氣息。這也再次提醒了艾爾瑪,蓋亞確確實實是個男人,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力氣將他推開,或是說……她不願推開。
親吻在結束在彼此氣喘吁吁的失序裡,一旁湖面傳來些微動靜,驚動了兩人,蓋亞這才像是找回理智般急忙退後,與人指節交扣的手卻沒有放開。
「我們……回去吧。」在微弱月光下,他們雙雙帶著泛紅的面頰,拖著長長地影子,踏上回歸宿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