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time, one more time
｜第一次，再一次｜
「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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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Oille在睡前的親吻之後沒有將他抱在懷裡時，Chris發出了困惑的咕噥聲。在這之上，他感覺對方的身體比平常還熱了一點，垂下的目光被過長的瀏海遮蓋，Chris依然從那對黑灰色的眼眸裡讀出了什麼。
「Chris……你看，是這樣的，我一直想跟你做些不同的事情。」Ollie交叉著自己的手指，是對方感到緊張時習慣的動作，不同事情是指什麼呢？就算他再怎麼遲鈍也能猜出一二。「但你如果不喜歡我也不會強迫你……我只是覺得，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他伸出指尖撩開對方額前的髮絲，看見一晃而過又望回自己的瞳眸，「你不會笑我對吧？」Chris彎起眼尾，他心知肚明Ollie不會嫌棄他生澀或笨拙的反應，但親口聽到對方承諾還是多少能讓自己輕鬆點。
「不會、絕對不會！」不出預料，Ollie特別認真地否定了這個提問，在雙脣闔上之前，Chris微彎下身親吻上去，驚訝地哼聲被堵回，他伸手攬過對方的身體，在換氣之間將舌尖往裡推去。
好吧，但接下來該怎麼做？Chris閉上眼睛思考，親吻與觸摸之後該是什麼？Ollie已經在深吻下逐漸靠上後方的枕頭，他勾起衣襬伸進底下撫摸著滲出汗水的肌膚，或許是因為不久前才剛沐浴過、觸感格外柔滑。
Chris稍微放開對方，抬起另外一隻手撫上側頰，微微瞇起的視線正在重新聚焦，在吞嚥過後，Ollie拉過他的手引導到因為磨蹭床單而稍微滑落的短褲，「……Chris可以、脫下這個了。」
他當然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的裸體，只是當然不會這樣的情景下，更何況若是平時，他都會禮貌性地給予Ollie空間，像這樣的邀請還是第一次，Chris深吸一口氣，沿著臀部的線條褪下那條單薄的衣物。
或許是因為方才的親吻與撫弄，雙腿間的性器微微昂起，Ollie緩慢抬起其中一側的大腿，來回的視線伸手勾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桌邊的潤滑液，透明稠狀的液體擠在掌心，順著股溝滑向了似乎早已準備好的穴口。
「你說一直想做這樣的事情還真不是隨口說說的。」由於毫無相關知識，Chris只能將手搭在Ollie大腿上若有似無的摩娑著，看著對方用一根手指緩慢擴張，因為沾黏著潤滑液所以看起來並沒有太難進出，但這樣的程度還遠遠比不上待會需要容納進去的。
「唔、Chris……你來。」Ollie帶著鼻音的呼喚拉回了他的意識，他看著對方已經抽出自己的手指，被擴張些許的穴口微微張闔，Chris看回Ollie的眼神，在期許的目光下將指尖緩慢靠近。
首先用指腹磨蹭了一會，隨後才讓指尖緩慢推進浸潤著液體的穴內，在半根指節進入後，Ollie反射性的弓起背部，一聲囁嚅般的低吟傳來，Chris頓了半晌，才繼續下去。
與肌膚不同更加溫暖炙熱的甬道在每次擴張都緊緊吸附著，Ollie調整著姿勢讓自己能更好的習慣，隨著手指的增加與深入，下腹深處傳來的脹痛感更加明顯，腳尖時不時會反射性的蜷縮，Ollie不禁嘆息著，在這之前他自己嘗試擴張了幾次，但最終都沒有做到現在這樣的程度。
「很痛嗎？」Chris低聲問著，用手背擦拭Ollie額前的汗水，起初只有一根手指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但現在能讓他感覺到這應該就是極限，或許他們現在只能先用手指嗎？他紊亂的思緒想著該如何繼續。
「不會那麼痛，」Ollie深呼吸後再次開口，「習慣就好了，Chris可以不用繼續擴張了。」對方的視線落在他的褲檔上，他本來還想稍微隱藏一下的，可惜人類的性慾就是如此容易被挑起，Chris說道，「……如果忍不了也沒關係。」
將挺起的慾望從衣物底下解開束縛，Chris再次躊躇起來，但現在要是打退堂鼓就太對不起Ollie了，也等同把自尊扔在地上踩，在沉默地等待，Ollie期望的目光下，他最終還是將頂端抵在經過擴張而柔軟的穴口前。
「好吧——」他牽起Ollie的手，或許也是在安慰自己，Chris以極度緩慢的速度推進，前端沒入的瞬間，Ollie緊緊抓住了他的手，隨著深入、對方咬住了下唇，沉入床墊裡。
走到這一步就幾乎耗盡了他們所有的力氣似的，Ollie調整著呼吸讓自己能習慣與手指不同的巨物埋在體內的感覺，但與之而來反覆緊絞在下身的內壁讓Chris難以忍耐，他甚至還沒動起來呢。
「Chris，你能動一下看看嗎？」Ollie嗚咽著說，不知何時對方的眼角掛著一些淚水，這讓他感到有些心疼，支撐好自己的身體，Chris彎下身來，扶起Ollie的後頸吻去淚水，細碎小巧的親吻延續到唇角，他在又一次親吻中開始移動。
每一次退出都拉扯著內壁，抽插的過程不如想像中的順利，或許需要更多潤滑液，或許需要再放慢一點，混著汗水與前液作為輔助，斷斷續續地呻吟在換氣間逸出，Chris抱緊了人，在弓起背部的空隙於底下墊著枕頭。
腰部得到支撐後Ollie明顯放鬆了一點，能夠伸出手勾上他的頸部，散落的髮絲被揉捻著，Chris突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同涎液的濕潤在唇上，帶著些許腥膩。
「等、等一下！」Ollie驚慌地捧起他的臉頰，「鼻血、鼻血流出來了！」顧不上現在的姿勢，Ollie轉過身從桌上抽起好幾張紙巾按上他的鼻尖，鮮紅色馬上暈染開來，一瞬間的暈眩感這才讓他有自己正在流鼻血的實感。
「還好嗎——？」Ollie幫他扶著止血的紙巾，但Chris顯然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止血沒的問題，在做愛途中流鼻血究竟有多麼尷尬，他已經想把自己關進衣櫥裡了。
在過了幾分鐘後，鼻腔裡的血腥味徹底消散，Chris自暴自棄般的將紙團隨手扔在地上，隨後懊惱的遮起臉，「這也太遜了……」
「沒關係、別那麼在意。」他聽見Ollie的輕笑聲，啊、還是讓Ollie因此笑出來了，「繼續做完就好了。」
「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Chris嘆息著，不過Ollie的注意力似乎都在他說下次這個詞彙上，興許是因為剛才短暫的休息，他注意到自己的性器在對方體內不再那麼難以移動，Chris眨了眨眼，抱起Ollie的腰。
「唔、啊——」以一定速度規律抽插頂弄在Ollie體內讓對方沒辦法按捺住呻吟，這才是他應該看見的模樣，Chris梳過蹭亂的頭髮，伏在對方耳邊輕聲低喃，「這比我想的性感多了。」
彷彿被這樣的話語刺激，Chris感覺腔內以剛才都不一樣的力度緊縮，讓他差一點就要因此高潮了，不、或許另外一個誰就己經被推至邊緣了。Chris停下動作抬起身體，身下少年的腹部上沾著乳白色的液體。
「——也比我想的敏感。」Chris伸手推揉著不久前剛射過的性器，讓Ollie的喘息瞬間急促了起來，「你還沒、還沒射出來。」這麼說著，Ollie用手肘撐起自己的身體，在他的疑惑中變成了對方在上的姿勢。
「不能只有我在享受，不是嗎？」Ollie雙手勾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挪動自己的臀部，隨著腰部柔軟的搖晃，這樣的位置似乎又往深處抵進，在某一處被頂起時Ollie總是發出呻吟，Chris親吻起對方的頸窩，留下不深不淺的痕跡。
不知不覺他也下意識發出低吟，Ollie相對應的加快並加深了插入的深度，刺麻的快感集中在腿根，「Ollie，可以了，讓我拿出——」
「不、」甜膩的氣息縈繞在耳邊，「我想要Chris射在裡面。」話才說完，他就感覺到自己釋放在溼熱的甬道內，一瞬的恍惚之後他抬眼看向Ollie。
「滿意了嗎？色鬼。」Chris環抱起Ollie的腰身，為這值得慶幸沒出太大差錯的初夜發出滿足的嘆息，但過了半晌他都沒有聽見對方的回應，讓Chris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我說想要再一次會太過分嗎？」他就知道不會這麼快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