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irst Shot

The First Shot

壹筆


◆ SLAM DUNK 同人

◆ 宮城良田 x 櫻木花道

◆ OOC都是我的鍋




  籃球對很多高中生來說是社團代名詞、是高中所有的記憶,也是熱血和青春。

  但對他們而言,真正的意義卻比那些多了太多。

 

  宮城良田半坐在床上從背後抱著他的大寶寶,櫻木花道的身材比他有存在感,包含那些能讓人跳的又高又遠的肌肉都是,並不是個小鳥依人的身軀,但他很喜歡這種抱進懷裡充實又滿足的感覺。

  運動社團對汗水的氣味一點都不陌生,甚至餿味對他們來說也很正常,但花道身上就是有種──沒戒奶的奶味?既清爽又乾淨的,總之是一種讓人很安心的氣味。

  明明都是問題兒童,他跟三井就沒有這樣的味道。

  「良良,這樣很癢啦!」長手長腳正在伸展的櫻木花道用背心擦流到下顎的汗水,宮城良田把頭靠在他頸邊,蜷曲的頭髮和下半部剃到剩髮根的地方就擦在脖子上,弄得運動後擴張的血管很癢。

  「哈?癢嗎?只是癢嗎?」

  手腳俐落以速攻聞名的後衛從腋下的開口探入,能在花式運球中完美控球的手掌貼在運動選手飽滿的胸肌上,心跳從底下撲通撲通地貼在手心,宮城良田咬上眼前汗淋淋的後頸,覺得那個汗味該死的好聞。

  好聞到讓高中男生的混帳臭雞雞都硬梆梆的。

  「等一下、啊不要捏!那邊剛剛──唔…嗯!」

  「剛剛被衣服磨到硬了嗎?你好色喔,花道。」

  「什麼啊、你還不是一直用雞雞在撞我!雞雞良!大色鬼!」

  「是是是,今天我們來試試看到最後吧?」

  從阿宗那裡繼承的運動雜誌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參雜一些不太對的東西在裡頭,謹記兄長教導的宮城最擅長的就是將情緒藏在游刃有餘的輕浮下,腳從紅毛小朋友的兩側切入,架著那雙肌肉線條明顯又漂亮的雙腿朝自己的方向壓。

  切入空隙把人固定好後宮城就從床上滑下,寬大的籃球短褲和背心什麼都藏不住也擋不住攻勢,大寶寶的奶頭在掌心被他揉到凸起變硬,連同被他腳後跟壓著的胯部都在充血下把寬大的籃球褲頂出小帳棚。

  看起來就有點像是在幫籃球充氣。

  對情慾的體驗充其量就只有打手槍的櫻木仰著頭,他緊握的拳頭將手臂向後,想靠著這種伸展去壓下竄上後腦酥麻的刺激,戀愛經驗基本為零的大男孩晃了一下身體,向上的視線裡全是在這種時候帥的特別讓人沒法直視的傢伙。

  宮城良田挑著他曾經被看不順眼的單邊眉毛就這樣親上底下半張的嘴巴,開始連嘴貼嘴都會撞到牙齒的青澀在強大學習力下很快就知道該怎麼抓重點。

  也許男人都是這樣的?藏在運動雜誌裡的東西沒有白看,後衛逮著空隙纏上呆立在角落的舌頭,輕輕一捲吸一下就能聽見斷斷續續像是動物撒嬌的呼嚕聲。

  和球場上隨球聲跳動的心跳不一樣,相貼的皮膚傳達的全都是另一個人的心跳,就像是拍球,每一個指腹最輕巧的運作都會接收到地面的反饋。

  他記得之前花道說大家把會吸球的念力都投注在他身上,長相鋒利但無時無刻都帶著天真的前不良笑嘻嘻地說凡人只能寄託這個,但天才會負責把這個期望變真的那種樣子怎麼看怎麼可愛。

  不過說老實的,宮城覺得那幾個傢伙給的念力很大可能是真的。

  櫻木花道的皮膚像被塗滿那些黏稠的意念,讓人的手一貼上就完全拔不起來,只想順著肌肉線條從頭摸到尾,把每一寸都摸透、把紅毛的大寶寶摸得嗚嗚叫。

  扣著汗濕下顎的手滑向下方把褲頭拉開,只是方便打球的褲子很輕易地被脫下,另一邊褲管掛在腳上像個擺飾,運動後特別熱燙的手順著大腿內側撫摸,他已經用過這裡很多次了,每次都會疑惑為什麼明明是男生這裡的皮膚還會這麼滑這細。

  「花道,你連這裡的毛都是紅色的耶。」

  「閉嘴啦!都說是天生的了……」

  「我覺得很可愛啊。」特別是當某人的雞雞跟著變紅的時候,那邊的毛看起來就會特別鮮豔。

  「是帥啦!本天才是帥!」

  「好好好。」

  宮城承認自己有點變態,這種時候他就特別想把人逗得全身發紅,他嗉著只懂叫囂不懂技巧的舌頭,笑意幾乎浸滿唾液。

  就像剛開始套在身上用來武裝自己的漫不經心,櫻木同樣也用凶狠去蓋掉他因為紅毛被異眼相待的格格不入,但當保護色褪下,宮城良田就只是一個躲在兄長保護傘下的傢伙。

  而櫻木花道其實是個大寶寶,被幾個不良費盡心思保護好好的大寶寶。

  「不過從後面看,你的頭真的看起來很像籃球。」

  「──哈?」

  「但是我喜歡籃球,超級喜歡喔。」宮城良田把吻輕輕落在對方剃的和尚頭上,短短粗粗的毛髮蹭過嘴唇,帶著一點輕微的刺痛卻反而讓人更興奮。

  懷裡的大籃球不太適應這種氣氛,左搖右晃的就想避開人,宮城的手向下摸進去握住很熟的東西,在容易撩撥的年紀下分量不小的肉棒被收攏進虎口,隨便套個幾下就硬得不行,比自己低也更加嘹亮的聲音裡全是粗重的喘。

  那是在球場上也很難聽見的聲音,畢竟花道太有活力了,就算是受傷也一樣。

  宮城把身上溼答答的衣服扔到一邊,他正面貼上對方額頭把櫻木的衣服向後拉扯掛在頸後,深色衣物把底下健康的膚色襯托得很完美,連同剛剛被他捏著揉了一輪的乳暈還有奶子都是很恰當的顏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藏在床底下的潤滑劑被撈出,在逐漸潮濕悶熱的空氣中大量黏稠的液體噗啾一聲湧出倒在投籃時用來扶住球的掌心,連同用來感受球律動的四指都沾得到處都是。

  「良良……唔嗯!果然…還是、很奇怪啊……」

  「不會,上次手指已經吞進去過了吧,最厲害的大天才一定沒問題!」

  比誰都不聽話也比誰都更受教的籃球新手吐著氣任由信賴超出隊友的人將全是潤滑劑的手指壓入身體,他唔的一聲,在逐漸被打開的過程中,呼吸變成像是負傷時帶著雜音的黏喘。

  低頻的喘息混合和流川鬧彆扭會出現的鼻音,象徵追分再一球的食指卡入緊迫盯人呈現防守姿態的肉穴,宮城很小心的找角度切入,他咬了一下大寶寶的奶尖,製造空隙突圍,指腹就順利壓上記憶中會讓對方有不同反應的地方。

  幾乎碰上的瞬間這具很適合籃下搶球的身體就要跳動飛起,宮城呼的把人壓住,中指跟著抵住正咬著食指不放的地方,入口那裡因為含著東西凸起了一圈,他試探性的動動,汗水就在視線中的皮膚流淌而過。

  在鼻子幾乎貼在胸線上的狀態下宮城的鼻腔全是汗裡的鹹,就像沖繩的海,充滿清澈又乾淨的氣味。

  花道感覺得到壓迫在身體裡的東西正在動作,那根手指靈巧的很誇張,總是會在他防備不過來的時候曲起抵上會讓人縮起肩膀的地方,推擠的力道緊密地貼在肉上,就像是嚴密防守時會和對手貼著身體移動那樣。

  指甲朝上肚臍眼的地方刮,保健課向來只用來睡覺的櫻木根本不知道那裡有可怕的怪獸藏在底下,他又唔的一聲,大腿的肌肉在前列腺的影響下繃得緊緊的。全身就這麼跟著手指的按壓哆嗦起來。

  「第二根要進去啦,吸氣。」

  「──哼嗯!」

  「噗……我是叫你呼吸,不是叫你學老大啊。」

  面對刻意學赤木張大鼻孔呼吸的傢伙宮城很難不笑,笑聲連同身體的震動被導入正在被他擴張的地方,中指在食指撬開的縫隙中順利進入,細膩的震顫以前列腺為中心擴展,櫻木張闔的鼻孔呼吸很快就變成斷斷續續的嘴巴呻吟。

  有兩只手指進去後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就像有隊友在就可以有更多的進攻戰術那樣,曲折和輾動的擴張開始錯動出現,稚嫩不知變通的腸肉被揉得逐漸懂得放鬆,宮城咬上對方曾經也在打架時被打破皮的嘴角,吮吸高中男孩軟彈不輸給女孩子的嘴唇。

  趁著這波推揉嘴巴親吻的空檔,控球後衛侵占地盤的動作很快,一眨也不眨的視線盯緊了人,趁著狹窄的內裡在深呼吸放鬆的瞬間又進了一指。

  「良、良良太多了……唔嗯…」

  「不舒服?」

  「那裡滿滿的、感覺很怪…嗯?呃……」

  說著同時身體裡指腹又朝肚臍眼的方向重刮一下,櫻木花道過於侵略的眼睛瞇起,他大口大口的喘氣,下腹部被這樣一弄全是痠脹和說不出的詭異感,那種比起自己打手槍要更加讓後腦發麻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也很想向後退。

  但他的後方就是宮城的床,根本無處可退。

  「可以的,已經很軟了。」在開始軟下的地方手指從指根張開,在櫻木看不見的角度下,宮城可以很仔細地看見潤滑劑是怎麼從裡面流淌沾滿手,那根硬的發直陰莖下蛋蛋一縮一縮,連同很翹的屁股上全部都是自己的手印。

  這一切只有當上隊長視野更全面的傢伙看的見。

  「要記得呼吸喔,比剛剛要再慢一點,知道嗎?」

  櫻木跟著宮城的聲音胡亂點腦袋,那讓他看起來真的像顆亂彈的籃球,屁股裡的手指正在移動壓開想合起的肉壁,讓人很不知所措的黏稠聲音跟在後頭,邊推邊往外退的感覺像是從身體裡被撫摸。

  接著在很輕又很明顯的啵的一聲下,裡面迎來很難形容的空虛感。

  除了呼吸之外沒有其他聲音的房間裡某種包裝被撕開的音效被放得很大,大概是剛剛被手指不停往裡塞,突然什麼都沒有的狀態下讓肉穴不太習慣地縮緊又鬆開,潤滑劑在這種蠕動下向外噴了一點,正好就淋在準備完成貼上的肉棒上頭。

  滾燙的體溫在那點根本沒冷卻效果的液體後相貼,更加劇烈的心跳透過黏膜傳遞,像是水泥地上過份明顯的球音不停敲擊在心臟。

  被兜頭噴了一股潤滑的感覺讓人全身震顫,宮城看著連鼻子都發紅的某個大寶寶,漂亮的腹肌在壓迫下像煮熟的蝦子縮起,他扣住大腿和屁股聽著正在罵雞雞良大騙子的聲音,裡頭是伴隨一嘬一嘬跟著情緒的咬著自己的收縮,在這種引誘下宮城真的覺得櫻木花道可愛到應該被判惡意犯規才對。

  接下來侵入進去的過程很快又很慢,每個秒數都是即將終結的一分鐘,每一秒都有數倍的延伸,也像是瞬間就結束的世界。

  「──不要逃啊。」宮城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已經被體溫暖熱的潤滑劑就這樣一點一點被陰莖壓進去,他聽得到進入的噗嗤聲,應該還有更多其他觀察得到的東西,但注意力像被絲線扯柱全拉像向鄭拼命擠壓他的地方。

  很緊、很燙──

  是幾乎是要夾斷他的窒息感。

  「放鬆,記得呼吸,花道。」語句的中間全是粗重的呼吸,連帶喘息聲也跟著變大,他們兩個都是。

  櫻木半瞇著眼覺得頭在嗡嗡作響,宮城良田的額頭和他的相貼,他們兩個都在瘋狂流汗,相貼的皮膚被汗水浸泡不停滑開又疊在一起,連同沉重的呼吸一起壓迫胸腔,「臭…良良……我有、呼吸嗯啦……」

  「是是是,你做的很好,再加把勁就好。」說得像是再進一球,當上隊長後更專橫的傢伙捧著吃可愛長大傢伙的臉胡亂親,他們兩個表情都不怎麼好看,像是賽場上的鬼臉快攻,是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信號。

  來自尾椎強烈的壓迫感讓呼吸斷斷續續的,花道呼呼的大口喘氣,急促上下起伏的胸部讓汗水誇張的向下,整個房間的空氣黏滯的讓人喘不過來,在一個努力的深呼吸後,勁瘦的腰被抓著向下接著一個強橫的頂入,他被肏到最底。

  恥毛貼在被完全撐開的地方,屁股貼著卵蛋的,肚子裡跳動的是對方的心跳,全身都在這種被迫打開的狀態下痙攣抽搐,不論是誰都在這種停頓的時間抓緊時間喘息。

  眼睛大概是被汗和淚水洗過又痠又痛的,櫻木眨了眨眼甩開暈開的視線,他看著頭髮濕的垂下的宮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得好像世界在瞬間變慢了下來。

  「全部,都進去啦,大天才做得很棒喔。」

  「良良……你在害怕嗎?還是…緊張?」

  「──哈?」

  宮城怔怔的眨眼,汗水從睫毛上墜下直接落進兩人相貼的地方,總是會被他握成拳頭藏進口袋裡轉換成游刃有餘的部分跟著慾望進入了另一個人,心跳聲就無處可藏。

  但這不是害怕,怎麼可能是害怕,這是激動,是走上賽場猛烈鼓譟的心跳聲才對。

  笑意攀上嘴角,宮城的指腹壓上花道的膝窩向前壓下,正面位下他的東西更進去了一點,絞纏的力道在喘息時間鬆緩下來,後衛看著紅毛底下沒有徹底軟下的東西,賽場上的自信在緊縮頻率中找到節奏後瘋狂湧上。

  「沒有害怕啊,接下來也要記得呼吸喔。」

  「…什麼、沒有害……唔嗯!哈等等等、等一下──」

  「不等!」

  新任隊長的專制風格將賽場上單刀直入的速攻運用的淋漓盡致,拔出再挺入的動作從緩和轉換成全力加速的狀態也不過只用了一點時間。

  確認人不會受傷並且因此感受到快感後宮城的進攻根本慢不下來,他握住花道的東西用自己的方式去套弄蹂躪,同時吻上不停被壓上前列腺開始發出聲音的嘴巴,企圖將所有的聲音全都逼出來。

  頂開肏進去,將裡頭的肉壁延展再直接切入禁區,本來隱藏的弱點在性器埋在裡頭搗的狀態下無處可躲,運球花樣多的手指攏住可以貼合掌心的胸肉掐下,宮城飛快甩動腰,一下又一下的把力氣鑿入。

  賽場上特別囂張的傢伙被逼得縮在床鋪和他中間,還找不到頻率的聲音急躁粗重,宮城壓著手心下的心跳時不時提醒記得呼吸,裡面已經漸漸習慣他的韻律,開始會咬了,這讓所有的感覺開始變得不同。

  他發出興奮的低吼把自己埋得很進去,就像在秘密基地裡放縱自己的情緒,高中男生性愛比起成年人的緩和或是影片的刻意賣弄,更多的是將彼此滾燙的呼吸心跳全輾壓在一起的全速進攻,身體逐漸重疊,剩下的就只有不斷分開又貼在一起的下體。

  「唔…嗯呃……那邊、那邊要重一點……」

  「哈、開始找到…感覺了嗎?」

  「本天才……才不會、嗯…輸給你!」

  「這個不需要比吧!」

  拇指順著青筋握住敏感的龜頭撸,呼吸全咬在彼此的嘴巴上,過於激烈的高亢被他吞下,剩下會溢出的部分就只有淡淡的哼哼聲。

  但那個聲音還是非常的,色情。

  囊袋甩動打上會陰,帶動紅毛下方的硬挺陰莖跟著晃,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窗戶透進來的全是電線桿和附近人家的燈光,房間暗沉沉的一片,但偏偏只有間接光源的狀態反而讓人能更仔細的看清一切。

  好比說──

  籃球對老大而言是隊友、是找尋一起願意向前衝的夥伴、是知道自己並沒有妄想的存在。

  那也是讓三井找到名字,知道自己是誰,珍惜自己價值的立足點。

  而對他而言,是活下去的原因。

  腰胯擺動弧度越來越大,本來還捏在別的地方的手空下一只握住人變成十指緊握的狀態,溼答答的手心貼在一起,是高中男生特別討厭的噁心肉麻,也是在這種時候會感受到的:被緊緊握住的感覺。

  宮城想,或許流川和花道才是最像彼此的存在,一個始終認為自己最強,另一個則認為自己是天才,但和追求強勁的流川不一樣,花道才是他們所有人裡最純粹的那個。

  他不會去思考籃球的意義,就只是單純的,追著球跑而已。

  那些過於嘹亮的自信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同樣的也把所有人連接的線都聚集在他身上,從點連成線,從線連成面。

  真的就是大家都贏不了他,也不知道花道軍團是怎麼把他養這麼大的,應該很不容易吧?

  但這樣想想就會有點不甘願,但無所謂,他會是最強的控球後衛。

  陰莖在這種狀態中擠開直腸肏得更深,打籃球鍛鍊後更加顯眼的腰線被頂起,從脊骨末端到肚子裡痠痠麻麻的被不停搗弄,窗戶外面的細微燈光照了進來,櫻木看著像是在發光正全力進攻自己的傢伙,裡頭突然地就縮了一下。

  「唔?……花道?怎麼了?」

  「哼嗯就──」

  「就?」

  「哈…就突然覺得……唔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撞得靠在床沿的大男孩從臉到脖子全是充血的紅,連同眼尾都是一種被情慾沾染過後的樣子,櫻木氣喘吁吁的半靠在充滿宮城良田氣味的床榻上,有點恍神地說,「良良……好像在閃閃發光啊?」

  「唉?你這是、在稱讚我吧!」宮城任由汗水從眼睫毛上滴下,嘴角根本停不下笑意的他親吻這個在這種時候也很誠實的大寶貝,手指緊扣著人,挺著腰大力擺動將引以為傲的速度全砸在這個人身上。

  「就只有…比我、差一點──啊!」

  「對啦,你最棒啦!」

  「…本天才、本來就嗯唔──最棒!」

  被深深壓著擠入,以前只有自己碰過但現在卻有另一個人知道怎樣會更舒服的雞雞已經忍耐到極限,湘北的大天才被顛得哆嗦,底下飽滿的睪丸開始一抽一抽的往陰莖運送精液,連同乳頭都被頂得勃起。

  過於豐沛大量的快感逼得他向上抓住某個傢伙的床單,同時被一起拉扯到的被子滑落,接著在屁股深處的一個猛烈痙攣下,櫻木花道在蓋滿宮城良田味道的狀態下把自己的腹部和胸膛射得亂七八糟。

  射精帶動的連鎖反應讓埋在裡頭的陰莖跟著被死死絞纏,宮城扣緊花道的腰拚死拔出來又鑿進去,裡頭寸步難移的像被三人包夾,但身為機動力第一的後衛不管什麼時候都能找到空隙。

  同樣也在臨界點的肉棒甩開制衡,在壓迫下硬生生地又進行反壓制的把自己肏得更深,啪啪啪的快速拍擊把大腿根部和屁股撞得發紅,宮城鑽進被子裡親吻正在大口喘氣的傢伙,在肏入結腸口被嘬緊整根肉棒,他才咬著對方的舌頭把慾望徹底發洩出來。

  氧氣有限的棉被底下親吻被拉的悠長又緩慢,還在射精的東西還在頂想將殘餘的東西全都射出,相貼合的身體全是鼓譟到極限的脈動,在最後又夾緊屁股往前挺了一下後,宮城頂著自己棉被爬起,他一把將被子扔到一邊,準心剛巧地就落在剛剛脫掉的衣服上。

  他面向射精後恍神發呆的的傢伙靜默了一會兒,享受了一把胸膛互相貼著跳動心臟的感覺,接著就問出了每個高中男生一起打手槍或是坦然相見之後會問的固定句式:

  「花道,我的東西大嗎?」

  「……就還可以吧!跟、跟我的比起來,就差那麼一點啦!」

  「真的假的?那我們再等一下好了。」

  「哈啊?等一下幹嘛?」

  宮城向後扒梳垂下的瀏海,一手拍上那對被他撞得快跟頭髮一樣紅的屁股,吞下精液的保險套被他一把扯開,裸露出的陰莖是還沒有徹底軟下的硬度。

  垂著蜷曲前髮的年輕球員對著臉上寫著你這狀態正常嗎的大寶寶笑了一下,從嘴角的弧度到眉梢全是徹底鬆懈下來的線條。

  那是真正游刃有餘的笑。

  「等著一會兒硬起來後再比一次啊。」

 


The End.


萬萬我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會寫灌籃高手的文,

啊良良就很帥櫻木就很可愛我有什麼辦法呢……

高中男生打個砲為什麼可以這麼長???

然後宮城買的是超薄保險套(不重要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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