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yes

　　小彌的眼睛很美。

　　少年在床邊坐下，將頭趴靠在床沿，看著伊彌耶的睡臉。少女閉著眼，微微啟唇，打著細微的鼾聲，似乎睡得安穩。剛入夜的房間是昏暗，他點起床邊小燈，好讓自己能看清伊彌耶。

　　暖黃的光暈使得她的輪廓更加柔和，伊爾里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眼皮。他想起伊彌耶睡著前自己看到的那雙眼，銀灰外圍暈染一圈淡紫，眼角又綴著一點紅，看來脆弱又惹人憐愛，是他看過最美的雙眼。

　　但小彌很累了。

　　伊爾里沿著臉頰向下，在少女頰側上的痣碰了碰，又執起伊彌耶曲起的雙手，將吻落在條碼上。

　　「我不會吵醒小彌的⋯⋯」所以應該沒關係吧？伊爾里唇瓣貼著拇指低聲呢喃，少女的呼吸依舊均勻，絲毫沒有被他打擾。於是少年得寸進尺，解開褲頭後一把拉下底褲。

　　「小彌、小彌⋯⋯」伊爾里握住自己的陰莖來回擼動，伊彌耶的臉龐就近在咫尺，他怕自己會吵醒她，卻又無法鬆開手心、停下撫慰。在他熟練的動作下，性器也已經完全挺立，伊爾里喘著氣，閉上眼，想像伊彌耶染上紅嫣的雙頰。

　　小彌抱起來有一點點暖，體溫不會熱得惱人，頭髮和身上也總帶著香，抱著很舒服。他喜歡嗅著伊彌耶的後頸，吻那顆痣，吻她身上所有的痣。痣的周圍總有留下一圈他的牙印，伊彌耶曾經在洗澡時看著鏡子，蹙眉問他是要把她吃了嗎？每次都咬這麼深。

　　是啊，好想把小彌吃掉。他當時勾著嘴角回答，眼底卻是一片認真。

　　他邊握著莖身，又張口咬上伊彌耶拇指上的刺青。門牙叼住少女細嫩的皮肉，伊爾里閉上眼，手上的速度加快，身下的快感在緩慢累積，喘息也逐漸變得粗重。他像是飄在雲端，暈乎乎地像是躺在整片快樂上：「呼，小彌、小彌⋯⋯喜歡⋯⋯」

　　「唔⋯⋯伊爾里？」

　　他從雲上掉了下來。伊爾里睜開眼，對上少女帶紅的眼尾。那圈紫暈已經消褪，留在少女眼中的，僅僅只有他自己。伊爾里鬆開牙，湊上去討親：「小彌早安。」我是不是吵醒妳了？

　　「沒有。現在應該還不是說早安的時候吧。」伊彌耶維持著原本的姿勢，與伊爾里交換了個親吻。吻很綿長，舌尖糾纏，伊爾里稍稍起身壓了過來，在她的深處也留下自己的氣息。他們分享彼此肺葉中的氧氣，伊彌耶吞嚥下不知道是誰的唾液，在兩人分開時眨著眼睛，翻身下床。

　　為什麼你要坐在地上啊？少女問，卻也不甚在意對方的回答。湊近挺立的性器時能聞到些許腥羶氣味，伊彌耶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上伊爾里的手指。

　　小舌粉嫩，靈巧仔細地舔過伊爾里分明的指節，在上頭同樣留下啃咬的牙印。她偶而會令舌頭不小心擦過柱身，或是抬頭看著伊爾里，在他的注視下含進蕈狀頂端。

　　「嗯、小彌⋯⋯」

　　伊爾里啞著嗓音，低沈的呻吟像是種鼓勵與獎賞，伊彌耶瞇起眼，不自覺地連著食指都一起含進嘴裡，舌頭來回舔舐。她能感覺到少年撫上她的後頸，捏住軟肉揉捏把玩，她的體內彷彿被伊爾里點起火苗，越來越熱，越來越癢。

　　少女無意識地夾緊雙腿磨蹭，而靠坐在床畔的少年都收入眼裡。伊爾里拉起伊彌耶，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扣住後腦勺，第二次的親吻深且強勢，沒有他的允許就無法掙脫，伊彌耶起先嗚咽了幾聲，過了幾秒便也將雙手搭在少年肩上，任由對方扯下自己的底褲。

　　她舔過的手指進入自己體內，明明已經足夠濕潤，卻又要將她攪得一塌糊塗。「哼嗯⋯⋯」伊彌耶跪在地上的雙腿止不住顫抖，大腿內側全是滑膩。伊爾里又在她耳邊，說她好棒，問她喜不喜歡，要她自己吞進去。伊彌耶聽得頭昏腦脹，眼尾都泛起淚花。

　　「伊彌耶。」伊爾里親去她的眼淚，循循善誘：「妳只要坐下去就好，接下來我會幫妳。」妳很想要吧？

　　伊爾里會幫她。伊彌耶想著，能力超過負荷的疲憊其實還沒完全恢復，大腦又被慾情支配，她已經不能思考，跨開雙腿，照著少年的指示坐下。

　　「伊、伊爾里——」甬道被撐開，她被侵入地徹底，體內好脹，心臟卻細細密密地泛起滿足。

　　「嗯。」他伸手擁住少女因潮起而緊繃抽蓄的身體，憐愛地在她泛紅的眼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親吻：「小彌做得真好。」

　　小彌的眼睛，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