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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因變成人類的魔女——就只是人類。忽略掉她曾經永生的生命,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也不過就是普通的女性而已。會餓會渴,還會疲累,他無所不能的大魔女也成為了需要悉心呵護的人類女孩。
帝彌托利將洗好的衣物掛曬在屋外的空地,回過頭發現昨日整日趕路的阿爾莉特坐在門口的木階梯上,閉上眼似乎睡著了,歪歪斜斜地即將倒下。
下意識地,他收緊了呼吸,幾個快步迎上前,深怕驚醒了阿爾莉特的睡眠。這幾日前往遙遠國都的旅行確實讓她積累了不少疲倦。男人動作盡可能地輕的接住女人,金色的長髮在搖晃間落在自己身上,帶起他再熟悉不過的鈴蘭花香。
低下頭時,溫熱的呼吸落在了對方的脖頸,興許是肌膚過於敏感,熟睡中的女人發出了囈語,意識不清地抬起頭,還能看見困倦的水藍色眼睛倒映著過近的男人的帥氣臉龐。「帝彌⋯⋯」
不得不說,能夠在聽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剛睡醒的女性口中、而對方恰好又是自己的欽慕之人,那瞬間即使是帝彌托利最冷酷鐵血的時期都會感到一絲溫暖與軟化,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是相守一生的戀人關係了。她低下頭,啄吻在對方的鼻尖。「累了就再睡一下。」
「不用了——呀!」阿爾托莉搖搖頭,看了眼晴朗無雲的天氣,才正想要提議去走一走,扶著帝彌托利起身的腳步還沒站穩,腳踝一扭,生生地摔在對方身上。「唔⋯⋯真抱歉,帝彌。」
「我抱妳回去吧。」他低下頭,不由分說的將對方抱起,無視戀人小聲的抗議,將她放在鋪著軟墊的編織長藤椅上,轉身在架子上尋找一番,不久後拿著青藍色的瓷燒小罐回來。
「我看看,扭傷了嗎?」
「沒什麼受傷⋯⋯」
「腳。」
阿爾莉特總是那個在僵持裡率先敗下陣來的。
她在帝彌托利堅定的眼神中,將自己的腳掌放上對方伸出的手上。長著硬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害怕讓自己的力道弄疼了女人,拇指小心翼翼地搓揉著腳踝,冰涼的藥膏很快地化在對方凝脂般的雪白肌膚上。
手指沿著腳踝往上,力道輕柔地推揉對方的小腿肚,隨著對方熟練的動作,幾日下來累積的痠痛也逐漸退去。
「⋯⋯哼。」
——取而代之地、是某種難以解釋的灼燒。從肌膚相接之處開始蔓延,在小腹處漸漸化成一股暖流。
「怎麼了嗎?莉特。」聽見戀人的輕哼,他隨意地問出口,手上動作不停的推揉著。
不太對勁。阿爾莉特咬住下唇,忍住了另一個哼聲,眼神無意間地落在一旁閒置的小罐上,某種可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她還沒釐清,身體先一步地伸出手,沾了一點透明的膏狀物,輕輕嗅聞後,很快地確定了——這是她以前做魔女時隨意調製了香氛凝膏。成分中放了一點催情的香草,如果是魔女體質的話並沒有什麼影響,但她現在是再普通不過的人類,沾染了魔力的催情香草於她而言就是一隻純度極高的催情藥。
「莉特?」未得到戀人的回應,帝彌托利抬起頭,這才注意到阿爾莉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不舒服嗎?」
「不、不是的。」她輕輕抿起唇,要她說出口這件事情真的太丟臉了——「我沒事,謝謝你,帝彌。不過不用幫我揉了。」
反正沾取的量不多,過陣子效果就會退了,只要裝一下就好了。
打定主意的阿爾莉特想要抽回腳,沒想到帝彌托利先一步開口:「說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幫莉特按摩了吧?這次旅途這麼長,我幫妳按摩一下。」
她想拒絕,但是發熱的身體先一步順從了帝彌托利的提議。她趴在柔軟的枕頭上,讓對方推高自己的單薄的上衣,一雙大手熟練的按著背後的經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推開酸疼的肌肉。
阿爾莉特很瘦,薄薄的皮膚下包裹著突起的蝴蝶骨,他得小心一點才不會弄痛這個嬌小的女孩——一開始帝彌托利的確是這樣想的。他發誓。
放鬆的按摩不知何時變了調,也許是從阿爾莉特一聲聲悶在枕頭裡、幾不可聞的喘息裡;或是她以為無人聽見的一聲舒坦的嘆息;又或者是——
「莉特⋯⋯已經濕了嗎?」
他的雙指併攏,順著漫出的愛液滑入腿根,窄小又熾熱穴口彷彿為了被進入一樣地散發成熟的果香,動情的水液沾濕了他的手指。帝彌托利咽下了口水,面對戀人這般難得主動的邀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的⋯⋯嗯⋯⋯」阿爾莉特想要澄清,但開口的時只有一聲被觸及敏感帶時的低吟,聲音膩得像是要化作蜜一般的甜。
好難為情。她將臉埋進臂彎裡,想要夾緊雙腿卻又讓手指更緊密地貼上漲紅的陰蒂,無毛的私處讓一塌糊塗的軟肉都過於清晰地映入帝彌托利的眼底。
滑進的手指輕輕的捻起陰蒂,熟練地搓揉敏感處,本就漫出的淫水順著帝彌托利的指根往下,綠色的軟墊上被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淫靡的水聲在只剩下彼此喘息的空間裡迴盪著,男人低下頭,親吻對方露出的紅色耳尖。
「莉特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不要說、哈啊!」
隨著男人從耳尖,到肩膀,最後將吻落在後腰,騷麻感自骨縫延伸到四肢百骸,濕潤的嘴唇落在了圓潤的臀上,阿爾莉特一瞬間理解了他的意圖,移動發軟的四肢想要逃跑,被力氣遠勝的男人扣住腰,嘴唇熟練的親吻上濕透的穴口。
「啊、帝彌、等等⋯⋯嗯⋯⋯」
溫熱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軟肉,時不時地探入早已打開的窄穴,透明的淫水打濕了男人精緻雕刻的臉側,阿爾莉特收回往下瞥見的視線,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更熱了。
四肢被舔得發軟,腦袋發脹,她不想、或者說是打從最初就不會拒絕帝彌托利。一定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她想。一定是因為那個藥膏——她才會再高潮的時候勾起腳,用小巧的指頭踩著男人早上勃發的性器,暈乎乎地開口:「想要帝彌的⋯⋯」
男人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下,大腦發熱,只想不顧不管地讓戀人知道她這麼做的後果——「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嗯?發情的小母兔?」
「還不是都是帝彌⋯⋯」
男人的熱氣落在耳邊,彈出的直挺性器就頂在她的臀後,阿爾莉特撐起身子,往後一靠試圖將粗大的龜頭吞入穴內,卻在進入前滑開。「好過份。」
喃喃地低語從口中吐出,柔荑向後伸出,握住了粗硬的性器,憑著記憶的方向慢慢地讓甬道吞入。「哈啊、進來了⋯⋯」
一定是因為看不到對方的原因。阿爾莉特聽著在耳邊變得粗重的呼吸與狂亂落下的吻想著。看不到對方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嗯!」已經推到底的性器讓阿爾莉特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大腦一片發麻,只聽見耳邊男人喊著自己的名字,下身一次又一次地頂上深處的敏感帶。
抽插的下身將溢出的水液打出透明的泡沫,高潮過後的小穴緊咬著性器,每次拔出時都響起空氣破開的聲響,插入時是女人淺淺地喟嘆。
帝彌托利親吻著戀人的耳尖,一手向前輕輕捏上粉色的乳珠,敏感的乳頭被刺激的同時感覺到對方咬緊了身體內的性器。他在對方側過頭的柔聲嬌嗔裡交換了一個親吻。
繾綣的性愛與親吻尚未停歇,女人的輕哼像是鼓勵一般地讓戀人的性器進得更深,阿爾莉特偏過腦袋,一隻手按住了肚子,可以感覺到指尖下就是發脹的性器,她帶著輕哼開口:「這裡、就可以生小寶寶了吧⋯⋯」
「我會讓莉特懷上我們的孩子的。」
像是要讓對方相信自己一樣地,帝彌托利有些重地頂上了深處的宮口,阿爾莉特仰起脖頸,又一次讓高潮給籠罩。
感覺到大量的愛液淋上性器,帝彌托利知道不經折騰的戀人又攀上頂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龜頭撞上宮口,在阿爾莉特不斷拔高的呻吟裡抵住深處,毫不猶豫地將大量的精液射進子宮。
「嗯!」
阿爾莉特繃緊肌肉,承受著男人在深處一股一股射出的精液,直到練人落在耳邊的喘息緩下,她才慢慢地放鬆自己。「帝彌⋯⋯」
「辛苦了。」還未完全軟下的性器慢慢地滑去疲累的戀人體內,比起自己的滿足他更在意戀人的身體。
雖然本來是說要讓戀人放鬆的,就結果來看似乎更累了。
阿爾莉特勾上將她抱起的戀人,柔軟的嘴唇湊向對方的耳邊說了什麼,趁著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又埋入對方的頸窩。
反應過來的男人低頭親吻了她的頭頂,說話時喉嚨發出性感的啞聲。
「今天不會輕易放過妳了,莉特。」
當日,女人甜膩的呻吟從浴室到臥室,直到夜深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