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thing Is Freaking Out〉試閱
字數塞不下無法寫科普很難過的久我山 DSummary:佐久早覺得自己成癮了,而他的癮叫宮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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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棉花糖實驗的延宕滿足?這個理論之後被推翻了。
那單純曝光效應呢?歷久不衰,但我們的資優生佐久早聖臣想盡辦法推翻它。
結果想必是不成功。
灰心喪氣之餘,佐久早不忘注意到宮侑每幾個禮拜來一次精心打理的瀏海,翹著的角度很完美。
久久一次週三的狂歡之夜,宮侑這麼說,隔天沒有早課使得一切變得理所當然,和朋友聚餐、去孿生兄弟的住處借宿,被系上同學抓去充當聯誼看板男,佐久早從不質疑他的室友擁有能夠把人生活得多采多姿的本領。
這些理由乍聽之下沒丁點毛病,正如浪打在岩礁上濺起的浪花一般精緻的瀏海,宮侑雖說是隨意抓的,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瞧都沒有死角,謊言自然是昭然若揭。
佐久早不會誇耀自己學習不錯,至少洞察力還堪用,仔細端倪便會發現那些理由千篇一律,或許他真有那麼多朋友可以約飯,但當他特別闡明自己要去哪裡和誰在一起,內容含糊卻又若有似無地交代目的時,也只可能是在欲蓋彌彰。
那麼說回來,這麼刻意打扮放在沒有露臉的影片中就顯得可笑至極了,佐久早忽然嗤笑一聲,看在宮侑眼裡是不大友善的舉動。
(略)
宮侑將背包上提一些,「我今天不會回來。」
是啊,去拍你的影片吧。
佐久早腹誹,宮只覺他今天怎麼表現得陰陽怪氣。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他追問。
「沒。」佐久早把椅子滑到一邊,彎著的背挺直,「別喝太多,我不想明天早上聞到一股酒味。」
宮侑擺擺手,下一秒門關實了。
(略)
那個人開了直播,史無前例,突然這是為什麼?
他還沒從驚詫中回過神,裡頭那具熟悉的身體從畫面左側走了進來。這次沒有音樂、也沒有奪人眼目的把戲,他只有套著一件寬大到可以遮蓋下體的白色衣裳,兩條勻稱修長的腿先是遮住了螢幕的大半又挑逗般地離開,狀似故意,只是專門讓人眼饞肚飽的。
宮侑用那覆著微繭的右手向鏡頭揮了揮,『看得到嗎?』他的聲音跟記憶裡的一樣慵懶愜意,『嘿、我有個驚喜要給你們。』
接著影片裡的人朝旁邊招了招手,同樣的左側,同樣的走來一個人——男人——比宮侑要再壯一點,同樣沒有露臉;如果說剛才佐久早還懵懵懂懂,那麼這時就是有人重重朝著他頭頂敲了一大棒,一瞬間全都領會了。
〈Everything Is Freaking Out〉試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