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ror】
Yue Eveland|| OOC 歸我,先向各位致歉
|| Ike殺手paro、內有血腥描寫注意,是【Aspirin】的下一篇!
|| FB100追蹤活動點文會優先寫完
▣▤▧▥▨▩
陳舊的偵探所裡頭難得的點起了燈,破敗的蜘蛛網與散落一地的紙本文件映上了慘白的光,而高高翹起雙腿並將其放在木質桌面的青年咧開了嘴,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看看這是哪裡來的稀客……你是槍斃了卡戎又逃回人間嗎?」
「看來我的時候未到。」彎起嘴角回應對方的調笑,青年摘下帽子、露出熠熠生輝的金髮。「客套話與寒暄就暫時跳過吧,Mysta Rias,你應該得到了不少的情報才對。」
尖銳的手指夾著小紙人輕輕搖晃,披著白色大衣的狐狸偵探審視的瞧著那張無害的紙。「確實,東方的神秘力量,嗯哼。」
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彩色的圓框墨鏡落到了他的鼻樑上,巧妙的遮住了那雙靈動又狡猾的眼。「好啦,讓我們來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吧?」
寬廣的木板上釘著幾張潦草的紙條與模糊的照片,而交織的紅線中央以大頭針釘著詭異的塗鴉。
「 Eveland家族向來都是以親屬培育為主,這點你們黑手黨應該最清楚了。一個『母親』教育一個『孩子』,以極為親密的關係進行生命上的交纏……你懂的,如果教育出來的『孩子』任務失敗、『母親』也會跟著被處死。」
尖銳的指尖滑過木板,發出沉悶的聲響。隨著對方的指尖移動目光,Luca接下來看到的是一張被打上大大問號的「Mother」。
「問題就來了!當Eveland家族意圖丟掉他們的『文豪』時、會對『文豪』的教育者做出什麼決定呢?」
露出有著虎牙的燦爛笑容,Mysta俏皮的轉了一圈、打了個響指。而在那清脆響亮的彈指聲響起的瞬間,他收起了笑意。
「但那個教育者不可能不察覺這件事。」Mysta繼續說著。「而他擁有的能力一定近似這個,因為Eveland家族察覺了物理的極限,因此絕對會轉而尋求其他方面的增強。」
晃了晃手上的小紙人,相視的兩人此刻都了然於心。
「現在就得看那名教育者決定捨棄『文豪』與否,而至於你心心念念的『文豪』嘛……」
青年皺起了眉頭,他感覺似乎有著什麼未解的謎在心頭縈繞。
「不用擔心。」夾在偵探指尖的紙人忽然自行動了起來,發出了Luca熟悉的聲音。而他怪叫著連忙丟掉紙人,縮到了最遠的角落瞪著那個憑空漂浮的物件。
「Fuck!你沒跟我說他會動!」
「東方的神秘力量,嗯?」Luca忍住笑意,將紙人撈到了手中。「你說不用擔心是什麼意思,Shu?」
「因為我已經抓到『文豪』了。」紙人淡淡的開口。「雖然是意外,但他確實是『文豪』。」
▣▤▧▥▨▩
——T̴̟҇͋̔̈́͢ͅh̶̡̥͑̕ą̵̠̰͔̄̀͝t҉̧͈̲͊͠'̸͈̝̘̀͜͞s҉͔͐͆̈́͜͠ m̶͈̯̙̉̾̑̕͜y̵̢͇͚͛̒̇̕ b̷̧̝͔̉̃̔͞ͅŏ̶̤͖͜͞ȳ̵̧̛͓̗ .
腦袋開始插入破碎的雜訊,刺耳的噪音使他濕透的全身開始顫抖,緊握著刀柄的手已經開始麻木,然而他依然像是不知疲倦一樣茫然的踉蹌前行。
失重感讓他覺得面前的失色視野都在浮動,以至於當他被迎面而來的男人撞上時,狠狠的往後跌坐在潮濕的地上。
「搞什麼……?等等,你是剛剛那個折斷我手的……」
朦朧的像是從水中傳來的聲音——不對,此刻他才是在水裡逐漸下沉的那個,那個來自水面上的聲音憑什麼能在上面?
抬起琥珀色的眼珠,他看見了藍色的蝴蝶翩然飛起。
真實與虛幻之間的界線被鱗粉模糊,他伸出手、為了拖拽下某人而奮力一撲。
跨坐在對方的腹部上,傾盆的大雨將慘叫與切肉的聲響刷去,鐵鏽的氣味隨著雨水沖進了下水道,而他心中的豪雨卻始終無法洗去堆積在心底的淤泥。
回過神來時匕首已經完全鈍掉了,因為施力過猛的緣故、手掌與指節腫了起來,在血漬之間隱約泛著青紫的痕跡。
依然跨坐在已經看不清面容的屍體上,他仰起頭閉著眼,感受冰冷的雨水從臉頰滑落的感觸。
已經無法分辨到底自己的體溫,還是襲擊全身的濕冷溫度更低了,他只想隨著這場大雨消失,墜落到那無邊的深淵裡。
細微的跫音讓他一驚,Ike反射性的扭過頭去,在微弱的街燈下他看見了那抹撐著紙傘的纖瘦身影。
因為背光的緣故無法看見對方的面容,然而從對方的輪廓可以辨認出那是一名男子,飄然的長袖與懸掛在腰間的頭骨裝飾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自己已經太過疲憊了,要是跟對方交戰恐怕會輸。
腦袋迅速的下了判斷,即使是踩著高跟、他也無視物理上的阻礙彈跳了起來,接著像是一陣陰鬱的風逃離了現場。
撐著紙傘的男人緊追在後,他一個扭身,長耳鴞從他身軀裡縱翅而出,紙傘掉落到地面的同時、那紫色眼珠的猛禽破空追趕對方。
Ike可以感覺到那鋒利的視線依然緊盯自己的背脊,他意識到這場戰鬥無可避免。
戴著漁網手套的手從襯衫的口袋內部掏出小刀,他猛然停下、扭身蹬著一旁的磚牆彈跳而上,然而當他看見那緊追自己的對象並非剛才的男人而是一隻紫色眼珠的長耳鴞時,Ike瞪大了眼睛。
失去了先機,藍紫色的火焰將他的身軀狠狠的推落地面,身軀因為撞擊水泥地而疼痛的蜷曲起來、肺部的空氣也一口氣被擠壓、先前累積的疲累與疼痛爆發到全身的肌肉。
儘管如此他也強迫自己立刻站起身來,往後拉開相當一段長的距離後,他看見了在大雨中從禽影褪出人形的怪異景象。
「你就是『文豪』吧。」對方開口,往前了一步讓面容暴露在燈火下。
意外清秀而年輕的少年臉孔看起來年紀與他相仿,妖豔的鮮紅眼影勾勒婉約的下眼線,吸睛的金色髮絲俏皮的上翹,夾雜在紫黑色髮絲之間的桃紅挑染因為豪雨而滴著水。
——知道他名號的敵人?是Kaneshiro家族的報復者嗎?還是以往任務的報復型刺客?
不對,剛剛看見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對常識的理解,他分明看到對方化形成長耳鴞,還能在短時間內追趕上他。
——得在這裡解決他滅口。
Ike選擇迴避了對方的問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擲出手中的小刀,銀光一閃、鮮紅的血濺出。
被刀刃貫穿了手掌也面不改色,謎樣的襲擊者緩緩的放下手,他以肉體擋下了原本會命中他額心的飛刀。
「我『看得見』。」
在話語隨著雨水落下的瞬間,Ike勉強能捕捉到一絲飛舞的殘影,他下意識的往後一仰、躲過了差點抓住他頸子的手。
——好快!
極近的距離下,他與那雙閃爍著詭魅的紫色眼珠對視,他在那片深幽的海面瞧見了自己的容貌有多麼驚駭。
他感覺到緊追在後的手掌掐住了自己的咽喉,氧氣被完全阻斷、即將死亡的預感使他全身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失去控制。
在完全墜入名為昏迷的黑暗前,他都筆直的看著那雙隱約有火焰在燃燒的眼。
▣▤▧▥▨▩
身體像是有火在燒。
他全身都重的像是綁了鉛塊一樣,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覺到唇邊靠著濕潤的東西,乾渴的嘴立刻將應該是水的液體吞入。
僅存還能思考的腦袋無關緊要的想著自己應該是發燒了,然而僅僅是想著這件事就已經是極限,他再次墜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再次醒來時外面依然是黑夜,不過雨似乎已經停了。
腦袋深處傳來鈍重的疼痛,他掙扎著張開眼並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室內甚至開著空調保持宜人的溫度。
陌生的環境讓他提高了警覺,即使還是覺得不舒服,但身處在這種不知道情報的地方還是讓他草木皆兵。
而後他察覺自己身上的襯衫也消失無蹤,僅僅罩著單薄的長袍,暗器與防身的刀刃也全數被沒收。
「醒了?」
Ike反射性的繃起肩膀,看向聲音的來源。
「初次見面,『文豪』。」
悠然的坐在白色的皮質沙發上,那人抬起了一隻腳跨在另一邊的膝蓋上,猖狂又肆意的坐姿看似隨意,實則充滿了侵略性。
「……你是誰。」乾啞的嗓子吐出可怕又破碎的聲音,他訝異於自己的狀況不佳,一邊緊盯著對方不放。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我是應該在前天就死在你手下的Luca Kaneshiro。」把玩著指尖的白色帽子,他輕鬆愜意的笑了笑。「如何,被Eveland家族拋棄的感覺?」
「我沒有被家族拋棄。」他執拗的辯駁。「你不過只是僥倖逃過了一劫,我的任務還在繼續。」
「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是嗎?」挑起眉毛,Luca笑的更深了。「況且在你瀕死之際救了你的,是Kaneshiro家族喔。」
從沙發上起身,他看見那個金髮的壯碩男性走到了他的床畔,甚至無懼的坐上了床。
黑色的刺青猖狂的蔓延到他的頸部,Ike看見脈搏在Luca的肌膚下震顫。
「我不吃你們這行的規矩。」他嘶啞的說著。「我是殺手,不是黑手黨。」
「是嗎,那就加入我們吧。」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捏住Ike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文豪』,告訴我你的名字。」
倔強地瞪著對方,他緊閉著嘴。
Luca被逗笑了,他轉過頭去朝著房間的角落說話。
「他實在是太棒了,你不這麼覺得嗎?」
「你只是玩的很過癮。」角落的陰影嘆息,Ike看見那個雨夜與自己交戰的男人走了出來,他下意識的繃緊肌肉。
「說實話,問他話這件事本身就沒什麼意義。不過你玩的開心就好。」
「多虧有你啊,Shu。」樂呵呵的笑了,Luca重新把頭轉了回來。「『文豪』……或者應該稱呼你為,Ike Eveland ?」
Ike瞪大了眼睛,他從未告訴過其他人他的名字才對……?
他想起了那個雨夜,名字應該是Shu的那個男人說的話。
——「我『看的見』。」
像是要印證他的推論一樣,Shu點了點頭。
「你的心靈障壁比我想像中更加脆弱。」他抱著胸,單調的陳述著自己觀察出來的結果。「像紙一樣……染滿了墨跡,一戳就破。」
「加入我們的家族吧,這是你最好的選擇。」Luca的口氣勝券在握,他不認為自己會輸掉這盤早就將死的棋。
「好好想,Ikey Wi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