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流]Drunk on you

[仙流]Drunk on you

渺渺



設定不嚴謹,楓是選手,老彰應該是一個會跟著他去美國的職業但總之沒有認真去想,因為我只是想看喝醉老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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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流川和仙道一起——更準確來說他是被迫——栽進飯店柔軟的被鋪時,他還是不免出了一身的汗。

要他攙扶一個身型與自己相去不遠的成年男性當然算不上難事,但如果是一個醉得直往他脖頸蹭、硬是拉著他走得東倒西歪的醉漢那又另當別論。

而那個胡鬧的醉鬼現在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在他懷裡低低地笑著,微醺的尾音慵懶而繾綣。流川捧起他的臉,揉一揉,俊朗的五官被他擠壓成奇怪的形狀,他噗哧笑了出來,愛不釋手。


「這麼開心?」他忍不住在那張扭曲的帥臉上印上一吻。

流川記得仙道的酒量並不算差。自己出於選手的緣故,一直都克己地維持著乾淨的飲食習慣,再者自己的酒量實在爛得可以,所以每有推託不去的交際場合,仙道總是不動聲色地替他擋掉——儘管如此,流川還是鮮少見過他喝醉的模樣。

所以他像現在滿臉通紅,看起來遜得要命的樣子實在很稀奇。而且、



也很可愛。



「開心啊,好久沒見到大家了,」他低下頭,在流川新買的襯衫上蹭出淺淺的褶皺,「能和你一起回日本也很開心。」


經過一番玩鬧後,他總是梳理得很張揚的頭髮散落開來。再沒幾年將要奔三的男人,眉宇間依舊是那年縱橫於球場、撅獲他目光的俊爽模樣。流川彷彿聽見心臟劇烈的搏跳。


「每年休賽季,我們都回來。」他說。

「嗯。嘻嘻。」


「⋯⋯笑得好白癡。」稍加使力在臉頰上擰了一把。


哎唷、好痛。仙道還是呼呼地笑著,眼尾的笑紋時隱時現,像一尾優游的魚。

良久,他才睜著浸染酒意而顯得迷離的眼,深深地看向流川。

楓、我好喜歡你。他說。胸口相抵發出的聲音產生一股奇異的共振,嗡嗡低鳴。

流川無聲回望他。優游的魚游進心底,掀起漣漪。



「——喜歡什麼?」

「嗯?」


「喜歡、我的什麼?」瑩白的指尖捲著散亂的額髮把玩,又鬆開。


仙道一直都比他擅長表達愛,比如總是摟著他的腰入眠,又比如總是伴隨著晨光落下的早安吻。有些問題你並不會去強行定義一個理由,就像大部分的人都不會深究為什麼日復一日太陽終將升起。

但儘管是再俗濫的題目,也總有與之相應的解答。流川覺得自己一定也是有些醉了,才在在一起這麼久過後的現在才幼稚地想聽見戀人的答案。


這個嘛——


仙道偏過頭思索,而後他伸手,指骨分明的指尖梳開緻密的額髮,袒露出一片光潔的前額。他俯身吻上。


「喜歡、我梳開你的瀏海而你都不抗拒。」


出乎意料是一個聽起來得寸進尺的答案,一聲笨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又一個吻落了下來。流川眯起眼睛。

「還喜歡你長長的睫毛。」


先是右眼,再是左眼。被酒精浸潤的鼻息熨燙著眼皮,流川翳闔的眼皮止不住輕顫。

「喜歡你的眼睛。深邃的,亮亮的,還喜歡你用那雙眼睛看著我。」


流川下意識擰起眉心。我也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帶著笑意的眼尾,也喜歡你光是凝視著我就感覺被愛情包圍。


喜歡你高挺的鼻骨、喜歡你形狀好看的鼻頭。

灼熱的唇瓣往挺拔的鼻樑游移,然後是精緻的鼻尖,小巧的人中,最後,攫住了那張濕潤的唇。

口腔與吐息之間全都是濃重的酒精氣味。仙道還說了什麼呢?聽不清了。軟熱的舌探了進來,追逐他,逼迫他,嘈雜的水聲和擂鼓般的心跳攪和在一起,連同逐漸渺遠的意識一塊氾濫成災。


當進入他的時候,仙道覆在他身上,低啞的歎息拍打他的耳廓。喜歡你、好喜歡你,楓。

流川低喘著,承受來自醉酒戀人磨人又霸道的進犯。

他渾身上下都敏感,分明不是第一次做愛,但過度熾熱的愛意卻令他有些手足無措,強烈的快感帶來某種近似針扎的痛苦,流川在仙道一次次執拗的頂弄之下被推上高峰。


在最後,他張開雙臂奮力擁住仙道,在將彼此的低吟吮食入腹的最後一刻,用近乎哭出來的語氣吐露。




——全部。我愛你的全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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