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 as the Greeks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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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羅馬-古希臘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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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一開始沒發現自己被追求了。

低下階層沒有追求愛情的閒情雅致,何況少年也不被允許主動表達愛意,這是即使家中沒有成年男子彼得也知道的事,他為了求生存而在城市裡尋找幫工的機會、甚至被錯認為無主奴隸,若非恰好受人解救,他就要被送去羅馬做為男奴。他的嬸嬸好幾次抱著他難過地說,聽說羅馬人很粗蠻,命運不幸的少年去到那裡會淪為下賤的男妓,沒有人會像希臘這樣珍惜他。彼得不知道嬸嬸說的羅馬是個怎麼樣的帝國,他聽過很多人提過羅馬,可他自己從未去過,只能大略在腦海裡勾勒出繁榮強盛的面貌,但據說羅馬人又十分嚮往希臘,這麼一想彼得就又反過來安慰嬸嬸,希臘可是文明之邦,不會容許少年被送去當男妓的。

門前的鮮花被掃落台階,盛滿奶水的銅壺被以為是送錯家戶的意外之喜, 至於其它禮物多被嬸嬸收下擱在屋子角落而讓彼得不曾察覺。


追求他的羅馬人比傳說中的粗蠻羅馬人擁有更多耐心,他一直等到彼得前往體育場的日子才現身。在一具具赤裸的雄性肉體與沙塵瀰漫的體育場裡,彼得不算是太顯眼的存在。他也想加入與人練習摔跤的行列,但他今日運氣不大好,體育場裡多是被年長愛人帶來的少年們,那些人不會與自己伴侶外的人有過多接觸,彼得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個人練習,他沒有招人眼目的意思,那些歌頌少年之愛的詩歌於他遙不可及,但即使沒有年長的愛人指導,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成為與父親叔叔一樣的成年男性。

你的腳要再打開一點。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彼得身後響起,彼得嚇了一跳,但並不是因為那道聲音,而是他竟沒察覺身後有人靠近。那人走到他面前,又好心地指著他的腳向他解釋:你這樣站很容易就被按倒,腳要張開一點重心才穩固,

那是位無庸置疑的成年男性,有彼得嚮往的賁張結實的肌肉與濃密的體毛。可他並不像是彼得所知的任何一個希臘人,濃密豐厚的褐髮裡夾著斑駁的白絲,胸膛、手臂、下體以及雙腿都有濃密的體毛,與熱衷將自己打理乾淨如同雕塑的希臘人截然不同,他卻在那群光裸的肉體間神色自若地行走,毫不在意旁人投來的異樣眼光。

他向彼得介紹自己,說他因崇尚希臘文化而遠從羅馬前來學習。彼得起初有點遲疑,但很快就拋諸腦後,因為托尼是個優秀的運動員,從摔跤、射箭乃至長矛,他都能給予指點,彷彿全知全能,且那些指導十分精確,這對鮮少與梅以外的成人交流的彼得來說非常難得,他幾乎就要拜倒在這個睿智而多才的成年男子腳下。

然而當彼得問他如此多才還要前來希臘學習的時候,他只是斜靠著柱子懶洋洋地說:因為羅馬沒有你這樣的男孩。這當然是句無傷大雅的調笑,彼得卻窘迫得無法回應他,只因托尼背後有個男人正在親吻他年輕的愛人,一個與彼得年紀差不多的男孩。

要取悅一個希臘男孩該用什麼樣的手段?托尼循著彼得的視線往後看。他雖然來自羅馬,也略有耳聞希臘男人如何愛護年輕的愛人:是細心呵護使對方不受外物影響扭曲心智的保護者,是引導對方成長茁壯的導師,也是相信對方值得讓自己交付生命的半身,而獲得信任便是最根本的基礎,從彼得的反應看來,絕不會是這種在公開場合肆無忌憚的舉止。他的男孩還很稚嫩,也許比他一個異鄉人還不懂得這些。但托尼沒錯過彼得稍早看向他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慕,這正是取得信任的第一步。

彼得還沒養成防備他人的自覺,輕易就被托尼問出身家背景,包括家人只剩個相依為命的寡嬸、住在城市外沿的小矮房,而說到平時為了家計不得不經常去工作換取錢財時,露在捲髮外的耳尖紅得格外明顯。這時候身為異鄉人的優勢便突顯出來了,托尼假裝看不出彼得的窘迫,請他做自己在希臘的嚮導。

彼得對托尼提出的請求感到詫異,但他沒有立刻回絕。和托尼短暫相處的時間頗為愉快,他還從托尼那裡獲得許多有用的建議,如果要用當托尼在這座城市的嚮導做為他給自己建議的回報也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這麼做勢必會影響到他外出幫工的時間,他會因此失去收入供養家庭。彼得一時難以抉擇,他甚至沒有發覺自己竟然輕易就把托尼與賴以生存的溫飽放在一把秤上衡量輕重緩急。

托尼很快就從不會掩飾表情的男孩臉上看出他的猶豫不決,但他已經決定得到這個男孩,來自羅馬元老院的成員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放棄。托尼又放軟口氣,表情誠懇地向彼得說如果彼得不方便做他的嚮導也沒有關係,只是他在這裡沒什麼認識的人,難免有點無聊,或許他們可以約定一個固定時段在這裡碰面,一起進行體育鍛煉,他可以繼續指導彼得,彼得也能在空檔間跟他說些本地的風俗民情。

彼得答應了羅馬人的提議。


從未踏出這座城市地界的彼得從這天開始看見城邦以外的世界。

羅馬人並未入鄉隨俗地隨希臘人穿著剪裁簡單、僅以一條腰帶束在腰際的寬大袍衣,而是在與希臘相似的束腰長衣外又披上一條鑲有紫邊的白袍。彼得看到托尼從體育場走出的時候瞪大眼,儘管看過不少羅馬人往來希臘城邦,但近距離看著托尼的穿著還是忍不住問他這麼穿不熱嗎?

托尼挑高眉,摸著下巴思考彼得問題的時候手臂上掛著的長袍也隨之揚起,繁複的樣式讓彼得好奇地繞著他轉了一圈,才有點苦惱地說這麼穿不方便做事啊。

羅馬人微微一笑。不打算現在就告訴希臘男孩,也不是每個羅馬人都有資格這麼穿。他同時在彼得打量自己的穿著時,毫不掩飾地看著男孩從短擺袍衣底下露出勻稱又帶著微微肉感的奶白色雙腿,難以克制地想像起那雙腿擁有的美好手感。啊,他確實能夠理解希臘人崇尚的少年愛是怎麼一回事了。

也許每個希臘男孩天然便擁有誘惑愛人的能力,直到他們年紀漸增才會慢慢失去。


托尼在彼得看過癮以後,才摟著男孩的肩膀往街道緩緩走去,順便教他分辨羅馬人與希臘人服飾上更細緻的差異。在街道岔口分別時,他們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托尼才目送男孩走入人群,很快失去蹤影。

他一點也不想像某些歌頌著男人癡迷心愛少年卻不可得的希臘詩歌,巴巴地跟蹤男孩,日夜守候在對方家門外只為得來一個垂憐的眼神。儘管他的奴隸早就悄悄跟在男孩身後,依照他的命令探尋男孩的住處,可那也只是因為他希望能夠得知男孩的一切,而不是單純要逼迫對方接受自己。他是羅馬貴族,還是元老院成員,在元老院裡頗有手腕,議事時說服其他人照自己希望的方向投票對他來說並不困難,沒道理能夠輕鬆面對元老院卻連個十四歲的希臘男孩都征服不了。

托尼想起家鄉裡有一句玩笑話,那些到羅馬的異鄉人再不願意、行事作風最後還是會漸漸變成羅馬人。他現在身處希臘城邦,還對一個希臘男孩有些意動,本身也不是老實等待結果的個性,也許向相熟的希臘人討教該如何追求少年歡心是個好主意。

希臘人聽到他要追求一名少年,口氣稀罕地問他一個羅馬貴族、還是元老院最年輕的成員,哪裡需要追求別人,只要表明身份,多的是希臘少年拜倒在他的袍底下。托尼懶得理會那些誇張的恭維,抬抬眉毛要他們快點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這些人都有許多年輕愛人,對於追求少年很有經驗,紛紛出起主意,說個性高傲的要展現能力使之折服,個性溫和的便溫柔哄勸,喜好浮誇的則贈以精緻禮物取悅等等,投其所好或者恩威並行,一時間各說各話。托尼被吵得很煩,沒幾下就打發他們離開。在他聽來,這些方式跟羅馬人差不多,沒有參考的價值。

奴隸回來向他秉報,彼得住在貧民窟裡。托尼對那一帶有點印象,他剛到這個城市時因為好奇希臘與羅馬在建設都市的差異,穿上希臘平民衣物便帶著隨從在城市裡晃了一圈,貧民窟擁擠髒亂,危險重重的黑市也在裡頭,一堆亂七八糟的事隨之衍生,比如直接把人當成奴隸拉到黑市裡販賣。

托尼有點訝異。他在彼得身上看不出來自貧民窟的自卑感。彼得的穿著有些老舊但是乾淨,談吐大方也很坦率,就像一般家庭出身的市民,他沒能把彼得跟貧民窟連在一塊。

托尼又想起彼得看著自己的那雙盛滿信賴的眼,追求對自己已有基本好感的對象,投其所好逐步加深好感是最好選項。於是就有了托尼讓奴隸經常悄悄往彼得家門口送去各種吃食、鮮花與一些消耗甚多的日用品的動作,卻都陰錯陽差地被彼得的嬸嬸收下,根本沒發現是來自他人做為追求的禮物。

托尼被奴隸的回報逗笑。在佯裝不知被追求的扭捏造作與彼得真的沒發現家裡多出的那些禮物間,托尼毫不猶豫選擇後者,就當是他無意間資助了喜愛的男孩好了。奴隸不明所以,他的主人在羅馬對無視自己的人可沒客氣過,現在追求一個希臘男孩卻格外大方寬容。他的主人猶自笑著,擺擺手便示意他離開了,好像被無視是件十分有趣的事。

得換個方式才行。托尼不在意奴隸的打量,摸著下巴想著自己的事。送禮物看來並不能夠打動彼得的關鍵,應該要更直接點,讓彼得清楚意識到自己正在追求他。



到了下一次約定見面的時間,托尼若無其事地與彼得在置放衣物的地方會合。他們脫掉所有衣物後,彼得熟練地拿起公共油瓶,將橄欖油淋到身上徐徐塗抹開來。托尼沒有打算學希臘人把自己弄得油膩膩的,但彼得將全身抹得油光滑亮的模樣卻讓他看得很感興趣,主動開口問搆不到後背的彼得需不需要幫手。

彼得靦腆地把油瓶交到托尼手上,乖乖轉身背對托尼,等他幫自己抹油,完全信任的態度讓托尼為之咋舌。他以為這個城市既然有體育場,還有條在運動前要抹油的規定,每個來體育場的人都心知肚明規定背後隱含的意味,並不是為了在運動時保護脆弱皮膚免受傷害,而是藉由油光將原本蒼白的肉體點綴出肌理分明生氣勃勃的模樣,刻意強調男性肉體之美的同時,伴隨而來的便是性慾,這也是體育場裡多是結伴前來的愛人們的關係。一想到彼得沒有愛人保護還敢單獨前來體育場,看起來也不像是因為落單而受過侵犯的天真模樣,托尼就覺得這個希臘男孩運氣有點好過頭了;但他又轉念一想,如果彼得不是這麼容易輕信於人,他也沒辦法靠近他,甚至像此刻姿態親密地為他抹油。

彼得的背像神廟內牆才能用的白色大理石板,儘管堅硬的骨架在薄薄的皮膚底下撐出如山巒綿延的隆起與凹陷,摸起來卻很平滑。托尼卻討厭起手上附著的油,在他的預想裡男孩的皮膚摸起來應該是光滑細膩,厚重的油脂卻讓他無法觸摸到那層最原始的狀態。然而他的手捨不得離開,甚至在背部已經抹滿油後還往下,將油脂抹在彼得草草擦過的挺翹臀丘上,橄欖油的滑膩讓他的手指一不小心就陷入臀丘中間的夾道,彼得嚇了一跳,托尼用另一隻手捏住他的後頸,要他別亂動。

我只是要幫你把那些容易忽略的位置也塗上油。

托尼像是要強調自己的動機般,一邊說,按著彼得屁股的手來回抹了幾下,連帶原本陷在臀縫裡的手指也在裡頭重重擦過、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還差點被緊張得直收縮的入口夾著指尖。托尼面不改色地收回手,讓彼得重獲自由。

等到彼得拿著油瓶詢問要不要替他抹油,托尼直接拒絕了。希臘人喜歡脫得光溜溜的往身上抹油後才在體育場裡運動,羅馬人卻喜歡洗澡、保持全身乾淨,裸體運動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不過托尼很快就發現希臘人往身上抹油的好處了。他對希臘人推崇的運動項目看不上眼,那些運動說是鍛鍊身體,在他看來還不如直接把人丟進競技場賭上生死來得有用,但角力卻讓他稍稍改觀。

他們在體育館裡的角力學校挑了個圓柱後方而相對隱蔽的角落,開始練習起角力,但彼得忽略了一點:角力是一項講求公平的運動,雙方體重必須相近,才不會造成其中一方被對手以體重優勢緊緊壓制的結果,就像他跟托尼。少年與成年男子的體格差距甚大,不管是互相抱腰還是抓著手臂要往地上掀倒,彼得都不是托尼的對手,一直被摔在地上,因為希臘的角力規則限定雙方只能使用腰部以上的部位,托尼把他摔到地上後乾脆牢牢壓在他的胸口上,好整以暇地看他努力嘗試掙脫卻徒勞無功。他們還都忘了彼得身上抹著油,即使在地上撲騰,那些油在彼得扭動時起了潤滑作用,托尼被他蹭得直往下溜。

彼得不再掙扎,更正確來說,他連動都不敢動,只能結結巴巴地要托尼先從他身上離開。

練習要持之以恆,不能這麼輕易就放棄。托尼假裝不知道彼得停下的原因,義正嚴辭地糾正彼得,但事實上他很清楚,彼得之所以喊停是因為某個抵在托尼胸口的東西。彼得勃起了,完完全全地勃起,男孩翹得老高的陰莖貼著下腹,而頂端隨著主人扭動身體的動作不斷戳著他。彼得發現他發現了,羞憤使他力氣突然變大,一下子就連推帶踹地把托尼從自己身上弄開。從來不因赤裸感到羞恥的希臘人雙手捂著胯部,但這個舉動顯然無濟於事,他們都知道彼得身上的變化代表什麼。

我不、我不是——痛!彼得急著向托尼解釋卻咬到舌頭,就在他倒抽冷氣的時候,托尼已經重新靠近他,像個真正的長輩捏著彼得的後頸,安撫他說這沒什麼,運動帶來的亢奮感引起身體的變化是很正常的。他們不該羞恥,反而該好好地紓解它。

彼得被托尼摟在懷裡,圓柱與角落造就的陰影讓此時此刻的他們並不容易被發現。托尼勸哄他,要教他如何面對自己的身體變化,在運動的過程裡他必須要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身體有若任何變化就要採取相對應的措施才不會受傷。

托尼說得理所當然,以至於彼得被他拉進懷裡時沒有多做他想,即使托尼拉著他的手握住早就已經漲得隱約有些疼痛的陰莖,也只以為托尼是要為他排除那些異樣感,彼得還不知道性慾與手淫的意思,他的寡嬸不會教他,托尼誤打誤撞開啟彼得對於性的認知。

除了洗澡,彼得不曾有這種撫弄自己性器的時刻,更不會有用因流汗而粘膩的指腹在撫過完全勃起的陰莖時,連帶拉扯著最外頭那層薄嫩的皮膚,殷紅飽滿的頂端從那層皮裡探頭,陌生的快感讓他不知所措地想要夾緊雙腿,托尼卻不讓他這麼做。羅馬人的手臂從左膝下穿過,希臘男孩被半托起一條腿,往後倒入羅馬人懷裡。

希臘男孩第一次對裸體感到羞恥的時刻便是此時。他在羅馬人的懷裡張開雙腿還被對方撫摸著陰莖,羅馬人的手裡結著粗糙的繭,每每隨著套弄的動作刮過稚嫩的皮膚就會讓彼得背脊泛起陣陣酥麻感,他還不知道這就是性快感,只是緊緊抓著托尼的前臂,咬著下唇也阻擋不了粗重的喘息聲。過沒多久彼得感覺到尿意湧上,他試圖伸手推開托尼、要托尼放開他,但托尼卻不如他所願,反而加重撫弄的力道,甚至用手掌擠壓根部的肉囊,彼得受不了過多的刺激,開始小聲地呻吟起來,積累的快感最終讓他羞恥地閉上眼在托尼手裡尿出來。

托尼要他睜開眼看的時候,彼得尷尬地問他怎麼不去洗手,他剛剛對他做了很髒的事。托尼大笑出聲,要彼得好好看清楚他手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濁白的液體掛在托尼手上,有些則滴落在彼得沒什麼體毛的胯部,無論哪處都不是彼得想像中的淡黃尿液。

男人一旦高潮就會射精。

托尼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等彼得起身拉他,才藉著彼得的手跟著站起來。下身被彼得扭動磨蹭得勃起的陰莖也在彼得的注視下甩了幾下,那根賁張的性器讓彼得有些吃驚,他忍不住低頭看了自己已經垂軟的東西,回想自己完全勃起時的大小,和托尼比較起來還是相差不少。

我們去洗澡吧。羅馬人不將自己勃起的陰莖當一回事,用沒被弄髒的手捏按彼得的後頸,讓男孩乖乖跟著他走向浴場。

托尼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洗澡的過程裡不忘指點彼得可以改進的地方,彼得則拿著刷子替他一下一下地刷背,他們看上去和浴場裡其他兩兩成對的人們沒有不同。

聰明的希臘男孩這次已能毫不費力地為羅馬人穿好繁瑣長袍,如同一個稱職伶俐的奴隸。托尼為這個想法感到些微不悅,但男孩認真地為他打理穿著的模樣又讓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對方的服侍。沒有什麼能比喜愛的男孩主動接近自己還要令人愉快的了。

男孩突然殷勤自是別有目的,托尼看在眼裡卻沒有挑明,任由那個希臘男孩一路躊躇忍耐,直到即將分別的路口才聽到男孩期期艾艾地開口:你剛剛說男人一旦到達高潮就會射精是什麼意思?

我喜歡好學的男孩。托尼稱讚他,卻又拒絕回答他的問題:這個問題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彼得露在捲髮下的耳垂還沒褪去被熱水蒸出的紅潤,像從灌木裡冒出的紅果,托尼想嚐嚐他的味道究竟酸澀還是甜美,但正如他對彼得說的,這對他們來說都太早了。

你的問題得由你的愛人來為你解答。托尼拍拍彼得的手臂。我不能剝奪那個幸運兒的權利與責任,這麼做是不對的。聽著,只有你的愛人才能夠教導你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還有成人之間的性愛。

托尼退回應當佇立的位置,將苦惱的問題重新還給彼得。彼得沒察覺自己逐漸走入托尼埋下的狡猾陷阱,只一心困惑什麼是真正的男人與成人之間的性愛。


之後他們又在體育場裡碰了幾次面,彼得在運動的空檔裡偷偷觀察旁人,如同托尼所說,運動確實會引起身體的變化,那些人不以勃起為恥,反倒向周遭有意無意地展示自己的性器。還有一些人則藏身在角落,糾纏在一塊的軀體乍看像練習摔角,他們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僵持不下一段時間後才稍微分開。彼得看了幾次才發現那似乎就是托尼為他做過的事,他們應當是在紓解身體一時的變化。

托尼不把那些角落的人當一回事,也不向別人展示自己勃起後形狀可觀的陰莖。他為彼得挑了其它運動項目,教導箇中竅門,過程中無可避免親密的肢體接觸,那根熱燙筆挺的陰莖格外有存在感,時而貼著彼得的大腿腿縫,時而抵在彼得的後腰或臀部。彼得問過托尼,是否需要替他排解身體變化,就如之前托尼為他做的那樣,但托尼只要他專心,並不讓彼得做運動以外的事。無須等價交換的陪伴使彼得愈發信賴他。

以至於彼得在某個他們又約定好的日子踏出門,遇到正好要從他家門口經過的托尼,驚訝但毫不懷疑地認定一切純屬巧合,追上托尼,靦腆又緊張地問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托尼露出同樣驚訝的表情,告訴彼得他只是從兩人每次分別的岔路口選擇了彼得離開的那側,想看看彼得回家的那條路,沒想到會碰上他。

彼得這時才發現自己不應該主動與托尼打招呼,生活在貧民窟雖非他所願,卻也不是什麼樂於為人所知的事。他踢著腳下石子,對托尼的話多有敷衍,心裡一直懊惱自己的衝動。

等到彼得回神,聽見托尼還在自顧自地說:⋯⋯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就不要去體育場了,你可以帶我在這座城市裡四處逛逛,讓我看看平常看不到的風景。

彼得下意識附和了他的提議。

彼得從不覺得自己從小生長的城邦有特別突出之處,在眾多城邦裡她寂寂無名,就連貧民窟的範圍也比其他城邦大,但托尼卻不以為然,他跟著彼得的腳步,走過髒污的石板路,任由潔白的衣袍下擺染上難看的污痕,仍然一副閒適做派,彷彿他們行走於貴族的花園裡欣賞美景,而非彼得平日穿梭忙碌的集市。

羅馬人興致高昂,在集市裡流連忘返。沿路停留在各式各樣的小販面前詢問價格、用途與使用方式,食物、香料、織品甚至是器皿他都不放過,彼得不得不出面替他與以為遇到肥羊的小販周旋,免得托尼腰間的錢袋還沒走出集市就空空如也。幸好彼得最後還是努力把托尼從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小販手裡帶出來,他指了一條通往主神神廟的路徑,問托尼想不想去神廟,那裡也許會有他沒看過的東西。

這句善意的詢問在羅馬貴族聽來有些刺耳,他的眼界肯定比希臘平民來得寬廣,但彼得探詢的眼神使他吞下一嘴曾能在元老院氣得對立方發怒跳腳的尖銳譏諷,只從鼻腔淺淺哼了一聲表示應允。

等到他們走入神廟,托尼才知道彼得說的東西是怎麼一回事:有一群女孩坐在神廟裡,只要有男人拿著一枚金幣上前,被挑選上的女孩就會與那個男人走到神廟外旁若無人地進行交合。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的神祇就這樣容許娼妓在神廟裡接客?托尼直白的不屑與驚訝讓彼得有點不知所措,但他仍然努力向托尼解釋:她們不是娼妓。我們的主神是阿芙蘿黛蒂,她們這麼做是以自己向祂獻祭。

托尼笑出聲,那些女孩也在打量他們,但托尼除了朝她們眨了下眼、引得女孩們跟著吃吃地笑,並沒有拿著彼得塞入他手裡的金幣走上前,反而將那枚原本是他在集市裡要彼得替他付帳的金幣重新塞給彼得。他們漸漸走遠,但羅馬人顯然無心聆聽神廟的種種儀則禁忌,他拉著認真介紹的希臘少年走出神廟,神廟外那些糾纏在一塊的男女根本不理會他們。他們一直走到看不見人影的位置,托尼才停下腳步,逼近彼得,問他為什麼要帶自己來這裡。

下意識退後靠在柱子上的彼得被問得啞口無言。他以為羅馬人沒有看過阿芙蘿黛蒂的神廟,才想帶他來看看,順帶向他介紹這座城邦的主神。況且在來之前他還詢問過托尼的意思,後者既沒說不,也沒在看到神廟時掉頭離去,現在卻反過來問他理由。彼得還想不出該怎麼回答,就又聽到差點讓他大叫的話:我以為追求你得按照希臘人的方式才能被你接受,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還要主動,甚至帶我來這裡看你的神祇是怎麼鼓勵你們向他人獻上自己。

彼得想要打斷托尼的話,卻被捏住下巴被迫仰頭迎上羅馬人粗暴的吻。彼得從來沒被親吻過,不說托尼親吻的方式過於蠻橫,光是被用力吸吮舌尖、舔含唇瓣就快要讓他站不住腳,如果沒有托尼握著他的腰支撐他,恐怕他就要癱坐在托尼腳邊喘氣。

告訴我,你這麼做是接受我的追求了嗎?

托尼低頭親吻他的手腕,因用力握拳而浮起的血管就在羅馬人的嘴唇下跳動,彼得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在這時拒絕,傳說中野蠻的羅馬人就會咬破他的血管。羅馬人是露出牙齒了,但並沒有如彼得想像的那樣咬破手腕上的血管,而是咬住他彎曲的拇指,含進嘴裡用舌頭舔舐它。金幣從彼得逐漸鬆開的拳頭裡匡噹一聲掉落台階。

我不知道希臘人如何追求他們的愛人,但我知道該怎麼追求我的。托尼說。彼時他的吻落在彼得的脖頸,他所做的一切都使彼得想像羅馬人是如何掌握一個人的生命,但彼得沒有退縮。

希臘少年伸長脖子,做出使自己成為貢品的奉獻姿態:也許那就是我想要的。

做為你的愛人,我理當教導你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成年公民,從你的心智及至體態。而現在我要教你的,是更深入瞭解自己的身體,除了運動引起的亢奮外,還有許多原因會使你的身體產生變化。

被要求轉身撐著柱子的彼得想起托尼在體育場指導自己的時刻,他扭頭問托尼:就像你之前說的男人之間的性愛嗎?

托尼將他拉近自己,早已習慣的熱度正緊緊抵在彼得的臀上。

是,就像性愛。

托尼舔掉他耳後的汗液,舌尖在那塊小小的凹窩裡打轉。彼得還不知道那股令他腿軟的酥麻感即是快感卻已經無師自通地呻吟起來,當他發現那陣陌生的軟膩呻吟是從自己的口中冒出,立刻羞窘地咬住嘴唇。他不應該叫得像是神廟外的女人。

托尼卻鼓勵他,要他別忍耐:這是很正常的反應。你該做的是正視它,知道它為什麼出現並學會接受它,而不是直接否定它,因為成人不會逃避自己的真實感受。

比愛撫引發的快感還要早一步讓彼得察覺的,是下身不消停的那股脹痛。與上次的尿意不同,這次彼得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陰莖在長袍裡顫巍巍地晃著,幾乎是在回想起托尼撫摸自己的那一幕,彼得就不由自主地隔著輕薄的長袍握住自己的陰莖。彼得訝異那裡淌出了莫名豐沛的汁液,連掌心都能感覺到滲過布料濕意,但那些汁液並不是他知道的會從陰莖前端流出的尿液,因為他沒有感受到尿意,也沒有排泄後的暢快。彼得知道他仍然非常難受,濕透的亞麻布在他的手裡服貼地裹著令他難受的源頭。

我以為像你這麼聰明的男孩,會記取經驗並善用,何況這應該是人的本能。托尼笑了起來,他又繼續說:也許這就是你們希臘人要為男孩們準備愛人的原因。讓我來教你成為成人的第一步吧,不要害怕受傷。

彼得不明白羅馬人的意思,直到羅馬人的手伸進他的長袍底下,從膝蓋徐徐向上撫摸。

明明沒有感受到之前在體育場內肢體接觸時的觸感,只有肌膚上幼細汗毛隱約被微風輕輕拂過的錯覺,彼得就忍不住繃直大腿,所有感官集中於那陣根本不存在的撫摸。以至於那對未曾被重視的囊袋突然被托在手掌上把玩時,彼得嚇了一大跳,但又為他們終於有了實際的肌膚接觸而不禁呼出一口長氣。

你的手得動一動,不能只是這麼握著。托尼含著他的耳垂,說話時的熱氣與細微唾液潤澤的聲響都在耳道內被放大。你知道該怎麼做的,每個人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取悅自己。托尼的拇指開始在軟嫩的囊袋上施力揉弄,催促彼得快點照他的話做。彼得不知道他說的取悅自己是什麼,只能努力搜刮記憶,回想托尼說的記取之前的經驗、那次在體育場無人注意的角落,托尼撫摸自己的方式,慢慢套弄起手裡等待多時的性器。他的動作一開始很小,光是掌心輕輕摩擦帶出的快感就能讓他渾身發顫。

彼得很快就找到喜歡的方式,將自己摸得呼吸越來越急促。托尼的吻隨之落到他的脖頸,沿著那條因為興奮而浮脹的血管來回舔舐吸吮、落下一個個細碎殷紅的痕跡,雙手也沒有閒著,直接把彼得的長袍撩到腰臀上,於是彼得愛撫自己的動作便完全展現出來,哪怕有人遠遠看著都知道他們正在做什麼,但他們無暇顧及其他。

彼得沒有手能夠扶著柱子了,他只能用額頭靠著,往下看的時候衣袍遮住了視線,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塊遮羞布卻替他遮掩得若無其事。同樣被遮掩住的還有托尼原本扶在他腰際的手,探入束起衣袍的腰帶,從他的腹部慢慢向上撫摸,那雙手帶著砂礫般的觸感,像有人掬了一把沙淋在他的身上搓磨,但彼得很快發現托尼的觸摸遠遠沒有他以為的簡單,他再也無法專注於自己新習得的快感,所有感知只能集中在藏於他衣袍內的那雙手上,直到它們停留在他胸前。

你希望我接下來怎麼做?

托尼問他的聲音有點沙啞了,原本抵著彼得臀部的胯部也壓得更加緊密。彼得吞了吞口水,喉間小小凸起的喉結就被濕軟的舌尖舔了下,皮膚裡長年積留的橄欖油味與汗味一起形成了彼得的氣味在托尼嘴裡化開,他往上親吻男孩的側面、他的嘴角、那兩片薄薄的嘴唇,然後幾乎不受阻礙地撬開齒列,與那條怯生生的軟舌糾纏,將他的味道還給本人。彼得被那雙在他胸前的手按得往後靠,姿勢使他只能仰頭接受這個啟蒙一般的吻。

接下來要怎麼做?彼得模模糊糊地想著托尼的問題,不知道自己說出來了,托尼聽見他的反問,低低地笑出聲。他說是我忘了要教你。

彼得略微隆起的胸肌在托尼手裡像是廚房裡的麵團,柔軟得任他抓捏,直到托尼的指間夾著乳頭,彼得才知道自己的乳頭已經發硬,才會被托尼夾住就感到疼痛。

摸這裡一樣能讓你舒服。托尼說。彼得鼻息粗重地吸吐氣,並不相信托尼的話,胸前傳來的脹硬感怎麼會讓他舒服。

托尼似乎知道他的腹誹,捏了捏他的乳頭,聽見他的小聲痛呼後滿意地說:就跟運動鍛煉一樣,需要練習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指甲在起了小疙瘩的乳暈上打轉時,彼得只覺得癢,像螞蟻爬到身上那種細微卻明顯的麻癢,但他好學,忍耐著急欲擺脫的躁動,終於等到托尼改用拇指來回撥弄,間或輕掐在指腹間撚揉,原本在身上爬的螞蟻被刺激得咬住他,尖銳細緻的刺痛感從乳尖蔓延,是托尼的指甲將他的乳頭掐進柔軟的胸肉裡。彼得卻忍不住挺胸,將自己更加交進托尼手裡,任由乳尖被拉扯被掐捏,快感是在那陣惱人的痛感裡忽然迸發的,托尼怎麼弄痛他,他的手就更加用力地套弄自己泌出越來越多溼液的陰莖,甚至轉頭向托尼索取才剛學會的親吻,唇肉軟舌急切的交纏讓他射精時的叫聲都被掩在潤澤聲響裡,溫涼的精液灑了他滿手,慢慢滴落在地。

好男孩,你做得很棒。

托尼的稱讚沒有得到彼得的回應。第一次自慰的快感與激烈的吻讓彼得有些站不住腳,只能握著托尼的手臂,微微向前,傾靠在柱子上低喘,等待體內的餘韻過去,這時他才有餘力注意到自己後腰還抵著托尼未曾消褪半分的東西。經過剛剛的洗禮,彼得已經從對性事懵懂無知的孩童,一隻腳跨過成人的門檻,約略知道怎麼分辨男人的勃起是因為什麼而引起的。他想要轉身,問托尼要不要讓他幫忙,托尼卻收回手,要他再次扶好柱子並翹高屁股。

彼得不知道托尼要做什麼,但他仍然乖乖照做,扶著柱子又向後抬高臀部。托尼又握住他的大腿兩側讓他併攏雙腿,微妙的姿勢讓彼得實在猜不出托尼的用意,就在這時候有個東西直挺挺地擠進他的腿縫,擦過柔軟的會陰與肉囊。彼得下意識低頭就看到飽滿紅亮的龜頭隱約露出。

這是性交的一種。托尼的聲音又更沙啞了,他開始緩慢地動作起來,泛著熱度的陰莖就像跟烙鐵棒摩擦起彼得的腿肉。將來你有了妻子,女人的雙腿間有個洞,你要把你的陰莖放入她的洞裡,這樣就能使她懷孕。

彼得想像起托尼說的畫面,又立刻困惑地問他:我的屁股裡也有個洞,你會把你的陰莖放進來嗎?

托尼笑了起來,手探入他們緊緊相貼的下半身,粗厚的手指塞進彼得窄緊的臀縫,很快就按到彼得說的洞口前。

不,我還不會放進去。托尼揉著穴口,感受週邊肌肉收縮,他又忍不住要彼得再將腿夾得更緊,抽出一些後又重重插進男孩柔軟裡還帶著熱汗的粘膩腿間。

你們說男人進入男人的身體是一種骯髒的行為。

彼得從他的話裡聽出一點譏諷的意思。他說的你們就是說希臘人,如果男人與男人性交是骯髒的,那麼男人與女人為了繁衍後代而性交就不是了嗎?

但你不贊同這個說法。

彼得的回答得到一個贊許的親吻。

我認為人類天生就有尋求讓自己快樂的本能,就像你剛剛做的那樣。托尼揉著彼得半軟的陰莖,靠在男孩汗濕的肩膀上說話,他幾乎要將上半身的重量放到男孩身上,男孩卻穩穩地撐著彼此,對此托尼更加肆無忌憚地加大下身抽插的力道,揉弄穴口的手指因而被嘬入半個指節,托尼順勢向裡頭推進,在彼得還沒來得及說那根手指讓他有點不舒服之前,托尼已經觸到某塊軟肉,只輕輕按了下彼得就發出他們都沒聽過的甜膩叫聲。

你看,這明明是一件能讓你快樂的事,哪裡骯髒了。

彼得沒有辦法回答托尼的話。托尼抽出手,又把他翻過來靠著柱子,雙手也被托尼拉著圈住彼此的陰莖,像最初那樣套弄起來,但彼得手上的力道不夠重,不得趣的羅馬人乾脆要他學自己動起腰,抵著掌心與對方同樣灼熱賁張的陰莖磨蹭起來。

托尼趁彼得嘗試擺腰的時候,抓著他的臀肉使兩人貼得更緊,又將一根指頭塞進狹窄乾澀的肉洞,熟練地摸到能讓男孩更快樂的軟肉,隨著他擺腰的頻率一起按壓。雙重快感使得彼得的呻吟開始摻入哭腔,他不得不挪出一隻手勾住托尼的脖子,才不至於站不住腳跌到地上。

男孩潮紅的臉與濕潤的眼在在表明獲得的快感有多強烈難耐,但他一直緊緊摟著托尼、乖順地依照托尼的指示動作,沒有停下。他的男孩有多勇敢他當然知道,為了不被貴族抓去當奴隸而敢於在馬蹄下靈巧地翻滾閃躲,卻在他面前願意獻上所有柔軟,直到這一刻羅馬人才終於感受到自己已擁有這個男孩的實感,這個稚嫩的希臘愛人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也許這才是希臘人追求少年愛人的真正用意,只有少年才能勇敢地將純淨無暇的感情毫不保留地交付給他的愛人。

彼得察覺托尼的親吻變得溫柔,他喜歡這樣的吻,他想都不想就伸手抱緊托尼,希望這樣的吻能夠持續下去。托尼順從他,空著的手補上原本彼得在做的,重新握住兩人的陰莖、用彼得不知道的手法套弄起來,彼得第二次的高潮與前一次粗魯直接的發洩有著截然不同的快感,綿長又酸澀,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他很舒服,整個人懶洋洋地,任由還沒射精的托尼頂著他磨蹭,直到托尼將精液噴濺在他的肚皮上,彼得才回過神來。

我真的不是為了做這樣的事才帶你來神廟。彼得面紅耳赤地強調。托尼一邊替彼得整理長袍,一邊想其實他也不在意彼得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態帶他來神廟的、反正他已經得到了他的希臘男孩,但他仍向彼得保證他相信他說的,歸咎於一切時間點太過剛好。托尼沒有承認這其實是他自己的意圖,男孩也沒有懷疑他的話。

他們穿的長袍皺摺本來就多,弄髒的地方也都在可以遮掩的位置,稍作整理後就看不出異狀。

我以前很討厭長袍,穿起來很麻煩,現在才知道原來長袍很方便。

彼得馬上想起剛剛托尼是怎麼用長袍替他擦掉腹部與雙腿間的濁液,尷尬地抿著唇不想問托尼口中的方便指的是什麼。

但他還是憋不住話頭,又冒出一句:我們不一定要穿著長袍吧?

托尼笑了笑。

在體育場也可以,就像上次的角落,體育場方便的是入口前還有橄欖油,那可是一樣好東西。

彼得這次是真的不知道托尼為什麼要特別稱讚橄欖油,但他還是乖乖點頭,開始期待起下次與托尼在體育場見面的時候了。




end.



希臘人進體育場前會先在身上抹油,而他們的洗澡就是把油刮下來然後泡熱水⋯⋯

然後希臘男人與少年做愛也不會插入,口交也不會,他們認為這樣污穢,羅馬那裡也有類似的說法但懲罰的時候只會懲罰主動的一方。這部份比較模糊一點,就沒有寫得很細,只當作羅馬人知道但不在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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