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cing in the darkness. 》
※建立在水父前提下的父水打砲
※水父部分只有口頭提起而已這篇沒有幹嘛
※我就只是想寫打砲而已
※通篇OOC
「……喀喀郎。」
「……怎麼了嗎?」喀喀郎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舔去嘴角上掛著的銀絲。
「……我說,從後面來真的就這麼舒服嗎?」
「……蛤。」
喀喀郎就沒想過,這種話會從水木的嘴裡說出來,他可沒忘記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水木有多麼抗拒被抱的這件事,以至於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喀喀郎都不敢再提起這個話題。
然後這個人現在正一臉認真的詢問自己有關被抱的心得。
「吾友啊,身體不舒服要說呦,你這樣老夫會擔心的。」喀喀郎伸手摸摸水木的額頭。很好,沒有發燒,只是單純的醉了。
「我是認真的。」水木抓住喀喀郎的手腕,在他掌心輕輕一吻。「看你每次都一臉舒服的樣子,我就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感覺。」
「……你這樣突然要老夫解釋,一時之間也很難給你答案吶。」
他還想再解釋點什麼,但早已醉得一塌糊塗的水木根本沒有聽的打算,掐著喀喀郎的後腦就貼了上去。菸草與酒精與他的味道竄進鼻腔,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舌尖與舌尖纏繞起舞,又在分離時依依不捨的牽起色情的細絲。
「……我說,今天要不要交換看看?」
水木喘著氣,敞開的衣襟下,是因為酒精而染上大片紅色的肌膚,隔著衣服也能清楚看見他胸前的凸起,而他的手早已不安分的在喀喀郎的腿上游走漫遊,劃過又輕撫,駕輕就熟的觸碰每一個會讓他興奮的位置。
「老夫覺得,水木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比較好。」喀喀郎被摸得有些頭暈目眩,全身的溫度都在不斷不斷上升,自下腹湧起的熱意搞得他眼花撩亂視線朦朧。「畢竟人類的身體和我們妖怪不一樣,不做好事前準備的話,很容易受傷的。」
「沒事的,只是試試看而已,要是真的不行的話,停下來不就好了?」
「……話說的簡單,老夫叫你停的時候你可從來沒停過吶。」
一來一往間,水木順從的讓喀喀郎將自己放倒,頭一次的上下交換格外的新鮮,壓在他上方的幽靈族咬著唇,表情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似的,從下方看上去的視野完全不同,這就是喀喀郎平常的感受嗎?
水木乾脆將他的手扯向自己的胸口,噗通、噗通,比平常還快的心跳,將他的興奮與緊張都透過手掌傳達給喀喀郎。
「怎麼啦,太緊張了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嗎?」水木扯開嘴角,醉意使得他狂妄的笑了出來,連帶著語氣也變得挑釁。
「說什麼傻話。」喀喀郎俯下身,在水木的左耳咬了一口。「既然是水木主動提議的,那老夫可不會讓你逃跑呦。」
「笑死人了,我才不會逃呢。」
「那就等著看吧。」
細長的手指進入體內的第一感受是詭異。水木揪著被褥,張著嘴用力喘氣,被進入的異常感使得他的醉意終於稍微散去了點,緊接著而來的是悔意。
他是腦子撞到了還是怎樣為什麼要主動提議這種事?
但沒給他太多後悔的時間,當喀喀郎手指緩慢進出他體內的瞬間,水木就決定要投降了。
原因無他,這傢伙比他想得還要更了解自己的身體。
喀喀郎一手緩緩的替水木擴張,另一手則是熟門熟路的握住水木半勃的性器,細嫩的指腹卻是一點都不客氣的往繫帶的位置蹭,刺激感襲來,惹得水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等一下,喀喀郎,不能這樣揉……」水木的語氣話都變得有些不穩,敏感位置被粗魯的玩弄,一時之間甚至讓他忘記了,自己身後也正在被手指操弄的事情。
「這樣水木可以比較快進入狀況,畢竟給老夫的準備時間不太夠呢。」喀喀郎皺起眉頭,手的動作一點也沒停,在水木體內攪弄的手指稍微向上擠壓,巧妙的按在了那個未知的位置。
「等、喀喀郎、不對、先不要……」
「喔,找到了。」
隨後是超出理解與負荷的奇異感覺,宛如電流般,沿著他的腿根、脊椎一路向上沖,抵達大腦的瞬間將他的所有思考能力通通沖爛。
等水木稍微回神過來時,喀喀郎正將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腰間,硬物抵著他的臀瓣,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喀喀郎掐住水木的大腿,用力過度而泛白的指尖在他的腿上掐出了一道道紅痕。他的喘息變得粗重,腥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臉上是水木沒看過的神色。
宛如餓昏頭的野獸,正對著無法反抗的獵物流著口水,而自己就是野獸嘴邊的兔子。
「算我求你了喀喀郎你先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備。」
「不行呦水木,老夫忍不住了。」
事已至此,水木已經完全沒有退路,眼前的男人臉上寫著滿滿的渴望,那幾乎要將他拆吃入腹的氣勢,讓他的掙扎都變得沒什麼作用。
「老夫說過,不會讓你逃跑的。」
下一秒是與他的吻一起抵達的,彷彿被撕裂開來的痛楚。水木本能的想喊叫,但嘴才剛試圖張開,便被喀喀郎的舌頭給入侵,纏著、繞著,將自己嘴裡的空氣都給掠奪一空,攪出淫靡的水聲。
他覺得頭暈腦脹,連帶著是被填的滿滿的後穴也跟著感到漲痛,方才被喀喀郎用手指玩弄過的位置,此時此刻正搞得他渾身發顫,僅只是蹭過就幾乎快要讓他發瘋。
「……水木會痛嗎。」
「……嗯,超痛的。」
「老夫剛才就警告過你了。」
喀喀郎將呼吸的權利還給了水木,安安靜靜伏在他胸前,親吻著那一整片的傷痕,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水木用力的喘著氣,趁著這個機會,努力調節自己紊亂的呼吸節奏,異物填滿身體的感覺過於清晰,但隨著身體逐漸習慣,腫脹感轉變成他說不上的酥麻,變得急促的呼吸早就不是因為缺氧,更多的是因為他自己都不了解的,那股謎樣的感覺。
「哈啊、喀喀郎、不繼續嗎?」
「老夫在等水木你做好心理準備。」喀喀郎漫不經心的說著,手指輕輕捏起水木硬挺的乳首,不輕不重的揉著捏著。
都插進來了才講這種話完全就是故意的。
水木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恐懼和欲求不滿正在腦內拔河拉扯,下身湧上的熱度早就已經超過能忽視的程度,滿腦子的「可怕」漸漸的被「想要」的想法給淹沒,等他注意到的時候,自己早就已經挺起腰,下腹緊緊貼著喀喀郎的,陰莖在他平坦的腹部摩擦,試圖借此換取一點足以讓他能轉移注意力的快感。
「看來是做好準備了呢,不愧是吾友。」
喀喀郎笑了下,抓著水木的腰便開始了小幅度的抽插。溫暖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持續進出的硬物,像是抗拒又像是依依不捨。
水木緊緊扯著被單,咬緊牙關,不讓丟臉的聲音洩漏一絲一毫。超乎他想像的快感如潮水般,一股一股湧上,尤其是當柱身擦過敏感處時,都會讓他止不住的顫抖。
照理來說的第一次不應該是這麼舒服的,姑且不論性別問題,不該被使用於性事上的位置,此時此刻卻帶給他無上的快樂,是哪裡出了問題嗎?水木找不出原因,但快感還在累積著,隨著喀喀郎進出的速度加快,宛如即將被點燃的炸彈,只差最後那一點火花。
「水木、裡面好緊、太緊了,又好溫暖。」喀喀郎的感嘆在水木耳邊響起,鉅細靡遺的發表他的感想,水木恨不得自己的耳膜在戰場那時候就一起被炸掉,這樣就不用聽這些過於不知羞恥的心得分享。
「不要這麼、仔細的講、閉嘴……」水木摀住喀喀郎的嘴,換來對方落在他掌心上的一串吻。
「水木這是在害羞嗎?好可愛。」
「就叫你、閉嘴……」
即使換了位置也沒把兩人的邏輯一併交換掉,妖怪的腦電波與人類的顯然不同,水木甚至開始懷疑「閉嘴」這個詞,對妖怪來說可能是一種鼓勵。
「摸這邊的話,水木的裡面就會絞緊,很舒服喔。」喀喀郎一邊說,一邊往水木的小腹按壓。
「住手、你根本是故意的、嗚、」前列腺被擠壓的感覺強烈的襲來,水木的腦子一片混亂,分不清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享受,畢竟自己的身體真的就如同喀喀郎所說的,正緊緊的絞住他的陰莖。身為正統的人類,他多少還是有點羞恥心在的。
但很抱歉,現在騎在他身上可是正統的妖怪。
於是妖怪將他打得開開的兩條腿給高高抬起,架在了肩膀上。
「等、等等、喀喀郎、真的不要、」
「沒問題的,老夫跟你保證,這個姿勢會很舒服。」妖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嫣紅的舌尖舔著自己的唇,眼裡閃著興奮過頭的光芒。
「我不要你的保證拜託不要這樣我再也不敢亂提議了。」
「……才不要♡」
會死。
意識模糊間水木這樣想著。高潮過頭也是一種死亡,用這種方式死掉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丟臉的事情了,他是想過要死,但絕對不要用這種方式。
「喀喀、郎、不要、已經夠了、」
首次的插入體驗就是如此的猛烈,的確是讓水木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但更讓他害怕的,是漸漸適應這種感覺的身體。求饒的話語斷斷續續,被衝撞得支離破碎,水木剛有一點力氣,就馬上被翻騰而上的快樂給沖垮。前列腺不斷被摩擦頂弄撞擊,無論那舒服到令身體顫抖不止的感覺到底是不是高潮,水木都已經不想再繼續體驗了。
「沒事的沒事的,水木表現得很好,再忍耐一下就好。」
喀喀郎雙手撑在水木身旁,由上自下的撞入水木體內,一下又一下,恨不得要將水木貫穿似的用力插入又抽出,兩人的交合處早就已經黏膩濕滑不已,逐漸接受了這種性愛模式的後穴,幾乎能輕鬆容納喀喀郎的全部,小穴在他抽出的那一刻緊緊纏住那硬得不像話的肉柱,又在插入時放鬆下來,好讓對方能輕鬆就抵達最深處。
搞不懂了,真的什麼都搞不懂了。
水木強撑著精神,腦子被快樂的感覺狠狠攪成一坨,要是再這樣下去,身體恐怕真的會完全習慣這種全新的快感,現在除了配合喀喀郎以外,水木實在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於是他主動抱住自己的腿,大張的腿看在幽靈族眼中就是赤裸裸的中出邀請。
「快點、快點、喀喀郎、」
快點結束就好了。水木是這麼想的,但他的嘴並不是這麼表達的。
「水木呦,你終於習慣了嗎?老夫好開心。」喀喀郎笑著,撥開水木額間的碎髮,親吻著他的額頭。與他的吻相反,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直擊水木體內深處最脆弱的位置。
深處的某個部位被強硬的貫穿撐開,碩大的物體狠狠擠進窄小的入口,與先前截然不同的高潮襲來,水木的哼聲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應該是說他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不受控制的渾身發抖,腿間硬挺的肉莖明明沒被觸碰到,卻也跟著吐出白濁的精液,濺在腹部股間任何他們身體接觸的部位。
「哈啊、水木,這個好棒、要忍不住了、吾友♡」
他漲紅的臉、除了喘息外什麼聲音也發不出的嘴、只能聽見身體拍打碰撞的耳朵、喀喀郎臉上像是孩童般過度興奮的表情、好像有什麼流出的鼻子、被高潮狠狠炸爛的腦子。
深處被黏糊糊的愛液灌滿的一瞬間,水木甚至產生了「就這樣被喀喀郎殺掉或許也是一種享受」的錯覺,他就是頭殼壞了才會主動體提議被抱的事情。
沒救了,無論是喀喀郎還是他,都已經徹底沒救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