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n Happy New Year

Damn Happy New Year

MH

對漢克而言,一月一號不是什麼好日子。

說是新年,應該闔家歡度的節日,但他從事警職這麼久以來,這代表的不是披薩可樂歡樂桶,也不是電影賓館保險套,而是謀殺、自殺,抑或車禍、重傷等注定見血的案子,好像犯罪或意外還得有個儀式感。

今年也不例外。漢克蹲了下來,邊打量半截浸在河裡的裸體男屍,邊打著呵欠。現在是凌晨三點多,半小時前他還在被窩裡摟著自己的Omega呼呼大睡,手機答鈴催命似地一響,他就得大老遠驅車來河堤吹冷風。

「該死的新年快樂,」漢克啐出每年伊始必經一回的開頭語,無精打采地揉了把臉:「告訴我事發經過。」

「驗屍官還沒到,初步視察屍體上的創傷有三個地方,一個在頭,一個在頸部,一個在胸口。」克里斯說,朝旁邊指了指:「我已經派人去調附近街區的監視器,另外在草叢裡發現一把沾血的小刀,應該就是凶器。」

「拿來給我看看……嘿,康!你在做什麼!」

康納正要打開證物袋拿出小刀,冷不丁被這麼一叫,他肩膀聳了下,回頭茫然地看向漢克。

「聞它,」他說:「判斷被害者的大致遇害時間。」

我會不知道嗎?問題不在這裡。漢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搶過康納手中的證物袋扔給身後警員,隨即把Omega帶到一邊去。

「寶貝,別總是拿到證物上來就要聞,知道你嗅覺好,但不一定要用在這上頭。」

康納哦了聲表示明白,像個最乖巧聽話的好學生──如果不是這囑咐說過成千上萬遍,漢克還真的會相信。

「至少再等等,你不是才剛結束發情期嗎?」漢克嘆息,捏了捏Omega的後頸:「有人去調監視器了,等看完錄影後再說。」

康納一顫,齒印未消的腺體傳來酥麻感。他揪住漢克外套的下襬,將臉埋進Alpha頸窩裡蹭了下,真正順從地點了點頭。

漢克一陣心癢,刻意乾咳了聲:「好了,你勘察一下周遭吧,我再去看看屍體。」

康納再次點頭,卻在轉身的瞬間按住漢克的肩膀,於他後頸咬了下。

漢克愣住,待回神後,康納已經走遠,而克里斯正戲謔地望著自己。

「今年新年沒那麼糟了,是吧?安德森副隊長,」克里斯說:「跟Omega親熱過了,也該來看一下錄影了吧?」

漢克朝他瞪了眼,接過筆電,狀似專注地看著監視器錄影,實則竭力抑制體內隱約的騷動。

Omega餘留的費洛蒙縈繞於鼻下,帶著最明顯的暗示。他們對彼此的渴求從不止於發情期或易感期,而是無時無刻都較勁似地勾撩對方,而康納,他的Omega,往往是勝利的那一個。

康納那一點小小的反擊、小小的抗議,或說是小小的撒嬌,總是輕而易舉地擊潰他頑固的靈魂。

漢克深吸一口氣,聚精會神從監控裡尋找關於案情的蛛絲馬跡,早點找到就能早點回家,和他的Omega回到酒香和花香相纏的暖融融被窩,他們共築的巢裡。

該死的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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