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02.】舞會初見
涼基爾伯特在一連跳了兩首曲子後準備向他的舞伴道別,這次的舞伴是一個穿著水色禮服的害羞女孩。十分優雅的舞步,他開口誇獎他的舞伴,直到女孩帶著忐忑的臉上重新展露了笑容,然後他們相互道謝,最後女孩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回到了同伴的身旁。
凝視著已經開始了下一輪音樂的舞池,本來打算稍作休息的基爾伯特再次注意到那個靜靜靠在牆邊的高挑身影,在歡鬧的人群中反而十分地顯眼。
那是一名圍著綠圍巾的白金髮色少年,或許是史萊哲林院生吧,他雙手抱胸站立,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基爾伯特總覺得他看來有些不自在,又或者是尷尬--那可能源自於周圍正在偷瞄他的女孩們。
但他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要跳舞的打算--畢竟他站在那兒很久了,從舞會開始。
就在基爾伯特這麼想著,一邊伸手捧起玻璃杯的同時,他們對上了視線。
「!」
基爾伯特愣了一下,但很快地反應過來,朝對方微笑示意。他本以為就僅是這樣單純出於禮貌的交流,便打算收回視線,卻沒想到對方在微微點了點頭後回應後,直徑朝他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您好?」
直到少年走到自己面前停下腳步,基爾伯特微微抬頭望著他,打算先開口解釋:「希望不是因為我剛才的打量冒犯到您,我只是好奇您為何不去跳舞呢。」
「你好。」少年的臉上仍舊沒有什麼表情,感覺有點冷漠,但聽得出來聲音十分平穩:「其實我是在等我的室友,但我想他或許忘了舞會的時間……還有、」
「其實我剛才也偷偷觀察了你,你跳得真好。」
停頓了一會,少年有些生硬地這麼說著,基爾伯特聽得出來對方是在為自己解圍,一種這下扯平了的概念。真是個好人,他想,雖然語氣有點冷。
「謝謝您的誇獎。」基爾伯特笑了笑:「離結束還有些時間,既然來了,您何不試著跳一曲呢?」
「……你說得對。」
少年認同地回應,而正想建議對方可以去邀請舞伴的基爾伯特嚥下了即將出口的話語,只因為面前的高挑少年在短暫的思考後,標準而優雅的微彎下腰,向上的手掌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我有這個榮幸能和你共舞一曲嗎?」
「我很樂意。」
基爾伯特眨了眨眼,隨即搭上了自己的手,接著又見到對方似乎想說點什麼的表情,了然地道:「既然接受了您的邀請,當然應該由您來主導--別擔心,跳女步對我來說不成問題。」
「唔,但我想我還是得先請求你的原諒──室友其實是被我抓來練習的。」少年微微蹙眉,這使他看起來更兇了,他的語中之意明顯,並不擅長,而那位忘了時間的室友對他而言顯然是出了錯也不要緊的友人。
「聽起來像是您已經預知了即將發生的災難,好吧,那就讓我們努力扭轉它吧──我想善良的您應該會記得將我送到醫護室?」
然而已經習慣面對冷臉的基爾伯特只是毫不在意地打趣道,他想對方無非只是擔心跳得不夠好,但那又怎麼樣呢,不論最終譜成了什麼樣的舞蹈,只要能夠好好享受跳舞的過程就足夠了,他希望他的每個舞伴都能帶著愉快的心情離開舞會。
聞言後少年看起來似乎有些愣住了,接著終究還是微微勾起了唇角,而基爾伯特想著這大概是今晚第一次見到對方露出笑容,一轉之前冷冰冰的印象。
少年在音樂聲中伸出手環過基爾伯特的腰,倆人貼近了距離,基爾伯特聽見對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認真:「我會盡力而為,畢竟我可不想之後每次見到你都得一臉愧疚。」
「真是的,我的原意只是想讓『你』不那麼緊張──」
基爾伯特也笑了起來,將手搭上對方的肩膀,也許是察覺到對方雖然不擅長卻始終努力釋出善意,這次他的語氣帶了點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