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ry

Curry



If I were a dead leaf thou mightest bear

If I were a swift cloud to fly with thee




她以為自己已是枯葉。


不,即便在對方的滋養下,她仍舊認為自己是枯葉,只是在完全風乾為薄紙之前,恰巧得到了對方的滋潤。


所以對方是照耀萬物的太陽嗎?

還是滋潤物萬物的雨?


她思考了一下,隨即推翻自己對於他的認知。


他不可能是照耀萬物的太陽,如果是的話,又為什麼會停駐於她這種人身上,一個背棄自己、封印自己的人身上呢?


那唯一的可能,他是浮雲,恰巧被留下卻閃耀無比的雲。

她不可能預料到對方的路程,航路湍急而凶險,唯一能夠與對方建立聯繫的往往只有當他上岸的那一剎那以及生命紙。(雖然她總是害怕自己會對那片薄薄的紙太過依賴而不願意時常關注它。)


喔她絕對是渴望愛情的,那香吉士之於她,是愛情的泉水之於乾渴的旅人嗎?

曾想正視這樣的問題卻在忙碌之中消逝,注意力在病患、鮮血以及無數個和秒針搶快的時間裡,她的時間從來不可能為自己停留,也或許是她從來不敢正視自己這樣的感情,深怕這樣的注視會造成對方的困擾。


所以任時光麻痺了情感,即便成為了縝密而不易出錯的機械,即便她走上了不易出差錯的道路,即便她成為了病人的仰仗。


她仍然暗暗在等待誰的歸來,如果他能夠停留而回望她一眼。



「史黛西,你恍神了?」


好久不見的嗓音隨著主人的歸來讓她無比懷念,她仍是故意抿嘴。


「誰說的,香吉士。」


她才不願意承認自己剛剛就在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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