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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筆


◆ Trigun Stampede 同人,23版本

◆ 刀台/兄弟,一點葬台

◆ OOC都怪我,部分設定是腦洞,錯也是我的鍋喔




  不停敲擊的琴音像迴盪在空屋中出現的回音,威席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無止境的砂、紅月還有熟悉的氣味,曾經生活在艦上的記憶被從大腦底層粗暴挖開,被一口氣的展示在他眼前。

  「怎麼,這應該不陌生吧。」

  熟悉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涼薄感從背後被風推向耳朵,威席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縮起,槍枝被急促拔出在月光中畫出血色反光,準心對上聲音的來源,只是在瞄準完畢的瞬間,威席本來就殺氣不深的眼睛就只剩錯愕。

  那個是──我?

  在奈布茲懷抱裡是熟悉又陌生、頂著一頭削齊頭髮的少年,較長的一側貼在臉頰,淺藍色的圖紋從脖子底下蔓延到露出衣服的手臂,和抱住他的手掌是相同的痕跡。

  過去的自己和現在的奈布茲以一種荒誕的方式結合在他眼前,威席的眼睛瞠得大大的,像是被這種不合常理的詭異狀態給嚇懵的可憐動物。

  撐在少年背脊上的大掌動了動,摩娑在脊骨的手緩慢又輕柔的在威席眼中逐漸滑上肌膚,脖子突兀地竄出一陣機伶,他反射性地蓋住突然像被觸碰的地方,表情在不解中也有更深一層的恐懼害怕。

  「這應該也不陌生才對?」

  奈布茲對著同胞兄弟露出角度永遠都很完美的笑,他將懷裡的珍寶向上顛動,唇從沉睡的孩子額頭印下,吻過蓋著眼睛的眼皮和睫毛,在相映而生的眼尾小痣上吮了一下,前方對著奈布茲舉著的槍就這麼跟著動搖。

  「……停、停下來,奈!」

  「為什麼?」

  威席的動搖讓奈布茲眼裡笑意比開始更加明顯,他向下輕碰鼻尖然後當著威席的面抿上孩子在睡夢中半張的嘴,支撐的手一併撩開寬大的衣襬侵入,體溫直接碰觸在脊柱,原始狀態的符紋彼此感應共鳴,那只讓他不滿的槍就越來越不穩。

  舌葉纏上靜止的小舌,將毫無抵抗的軟肉吮得嘖嘖作響,奈布茲的視線始終都放在前方,和一直把自己藏在槍枝後方的威席對視。

  銀色冷冽的溫度崩解出一部分露出威席熟悉的樣貌,生殺予奪的武器將下方過於銳利的石塊削切下一大塊,奈布茲坐在殘存的石塊上,像是個帝王展示戰利品般的,將懷裡和威席一模一樣的孩子的臉朝向對方。

  細瘦的四肢在成年人身軀的對比下纖細又柔軟,少年樣貌的威席軟軟靠在成年兄弟身上沉睡,完全不知道寬大的衣擺底下不該有快感的地方正逐一被揉捏。

  身上不停竄過被觸碰的酥麻,威席控制不住地緊緊握住自己握槍的那只手腕,義肢在強烈動搖下發出擠壓的金屬聲,後頸被一股顫慄感摩娑在那裡,他看見奈布茲的手正在下移,腿部的肌肉在這種狀況下失去控制的顫抖,槍枝在一瞬間的動搖中影響落地,原本還在精神領域中舉著槍枝的紅色身影就這麼突然消失在空氣中。

  只剩下那柄失去作用得槍插入鬆散的沙丘中。

  「抓 到 你 了。」

  「──什、什麼?怎麼回事?這是……奈?等一下、等等!」

  「為什麼?」

  奈布茲重複一樣的句型用來回應威席的恐懼與疑問,但僅止於回答不包括解釋,因為他知道那沒有用。現在的威席並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如同他也不懂威席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堅持。

  過去的嘗試已經足夠多了,既然他試圖讓對方更加認清狀況的方法會造成反效果的話,就不需耗費力氣讓兩方相互理解,如同人類自己的歷史還有所作所為,很多時候結果還有能力才代表最後的一切。

  理解也能在一切終結後在進行。

  威席在精神領域的空隙中被抓回懷念又陌生的樣子,身材比例相差過於懸殊的狀態下他被扣住後頸,沒來得及對嘴巴進行防禦就被掏空所有空氣,和剛剛藉由精神觸絲輕蹭在舌尖上的觸感完全不同,炙熱的溫度和氣味在直接碰觸下將口腔和肺部全部佔據。

  像被逼迫到角落的幼犬,威席狼狽又無助地發出嗚咽,嘴裡的唾液和聲音全被吞入蠻橫又溫柔的兄長口中,沙漠無法替他保留溫度,但光是從兩人身上擠壓出的一切就足夠讓人呼吸困難。

  掙扎變得毫無意義,他被逼著不停接受屬於奈布茲的氣息,褲子不知不覺中被銳利的刀鋒剝離,從腳踝開始蔓延的圖案在紅月下看起來有種妖異的美感,威席艱難地想從互相貼合的口腔中尋找氧氣,可從腿上沒有停止的緩慢摩擦去一直將他的思緒扯開。

  「你會習慣的,威席。」

  「你只是沒想起來很多事情,但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

  奈布茲把每個字都咬在男孩軟嫩的嘴唇和舌尖,手指緩慢壓入能一手握住的臀部,威席的腿被控制在他的兩側,在沒有其他支點的狀態下單薄的背脊貼在他的胸膛,這種能徹底把人納進懷裡的姿勢對奈布茲來說很完美。

  他病態貪婪地感受著屬於威席的部分,手指被熱度緊緊包裹的感覺很好,像是曾經他們給予彼此的擁抱,是被包容的愉悅。

  奈布茲仔細地一點一點揉開狹窄的內部,在相互共鳴下,Plant屬於生機的部分開始被誘導出現,指腹逐漸感受到濕潤,進出的動作也開始不再受到嚴密阻擋。

  「奈……停、為什麼要……嗯啊……明明……」

  「正因為我們是兄弟不是嗎?」奈布茲的唇角上翹,拓開柔軟肉穴的複數手指壓上敏感位置,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輕巧地穿刺開始出現,連同被擴充的暖熱內部也變得柔軟起來。

  上次是肉體的交纏,這次則是精神的融合,兩種不同的方式所帶來的影響一個比一個大,他會把彼此屬於彼此的認知嚴密敲進威席靈魂的每個角落,直到他再也不會忘記為止。

  奈布茲順著威席高高仰起的脖子咬上頸側的動脈,掌心已經累積了能反射紅月的濕潤,他感受著貼在皮膚上的脈動,被沾上另一人體溫的涼涼指尖緩慢退離被徹底揉軟的抽搐腸肉,低沉的聲音裡是最簡單的期待。

  「在這個星球上,我們是獨一無二、只有彼此的存在。」

  「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瘦小身軀完美貼合在高大男人懷中,沒有發育完全的臀部貼合在充滿男性姿態的胯部,手臂像被邀請共舞的握住手心,相似的紋路相鄰貼合在一起,如果不是正往腿心埋入的東西過分粗大,這畫面美好的像成年的兄長在教導幼弟社交舞蹈。

  比現實更脫離現實的身體柔軟又濕潤,充滿不可思議的彈性和默契,鋼琴聲順著風砂在耳邊搖晃,黑白琴鍵隨著不停鑿入身體的頻率敲響,威席早就被淚水浸濕的眼睛被淺淡又深沉的視線鎖著,熟悉的顏色裡是記憶深處曾經每天會打招呼的沉睡者們。

  ───還有蕾萌。

  柔軟的黑髮女性曾經會帶著小上一號的手敲擊在船艦上的小琴鍵,過於清脆的聲響和奈布茲的琴聲不同,那些聲音軟軟甜甜的,像是初生的花,是只要聽見就能讓心臟感到溫暖開心的旋律。

  和現在緊緊抓住心臟的沉重感完全不同。

  威席無助地向後抓,在體型差異過於懸殊的狀態下,他看起來像是個對監護人鬧脾氣卻還是被包容抱住的孩子,細瘦的手抓在奈布茲的肩頸上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反而因為用力不當把自己的指尖弄得紅通通的。

  充滿憐憫的男人把發紅的手指抓住親吻,舌頭纏在上頭上細細吮過,窄小入口以不可思議的柔軟將對比起來可怕的慾望前端一口一口吞入,入口被撐成近乎透明的環狀咬在粗壯柱身上,裡頭潤澤的液體在唯一出口被堵死的狀態下被反向推入,強烈的腹脹感讓少年的軀體從嘴唇、手指甚至是蜷縮的腳趾都在顫抖。

  紅月把這一切都沾染上光怪陸離的感覺,那柄一直沒有停下侵入的東西最終在威席的臀部與奈布茲的腿貼合時到一個段落,纏著手指的唇吻上連聲音都發不出的嘴,奈布茲的每個呼吸都充滿欣喜的喟嘆。

  一致的氣息在彼此的口腔中打轉,幾乎是對照長成的樣貌是無人可否認的聯繫,而在精神領域中的連接則更一進步的加深他們對彼此的影響。

  將每一個威席阻止或是停下的要求咬斷,把推拒中斷成懇求,冷白的手掌抓住幼小孱弱的腿根,無視裡頭疲軟無力的抗拒,奈布茲舉著威席的腿抬起又放下,頎長的肉物就這樣一次次反覆肏入狹小緊緻的內裡,把本來就屬於他的地方確切刻下自己的記號。

  威席的意識在這種強迫性的連接下被撞得越來越破碎,他不知道奈布茲究竟做了什麼,大腦還有下體都一團混亂的,他被強制性的填塞感官的衝擊,屬於他的跟不屬於他的,全部都一股腦地透過相貼的們傳導給他。

  被從身體內部打開的可怕衝擊混合被承受接納的快感,小小的奶尖已經被壓擠出不屬於青澀身軀該有的顏色,臀部在不停碰撞下被拍紅,連後頸都充滿在不停吮吸中留下的記號。

  奈布茲似乎不願意離開他的唯一,埋到最底的性器連一點距離都沒拉開就又想往裡頭衝入,強烈快速而高昂的頻率搗在因為身形相差過大能被輕易碰到的地方,威席的聲音軟綿綿地,還未變聲的嗓音沙啞又可憐,連一個完整的詞彙都無法組織。

  在沒有停止得琴聲中威席聽見自己在哭,也聽見奈布茲充滿愉悅的安撫。

  人類必須體會到自己做了什麼並且被同等對待後才有取得被原諒的資格,那現在的這些是自己對奈開槍所必須做的贖罪嗎?還是自己決定走向另一邊所必須給的補償?

  威席被關在奈布茲所建構的牢,不管是在現實還是這片迷離的夢境中,炙熱的呼吸化成沙漠中最珍貴的水分從身體各處冒出,吻中全是鹹鹹的味道,連眼睛都酸澀的打不開,重複不停歇的貫穿把少年沒有什麼脂肪保護的腹部頂出肉眼可見的弧度,相扣的掌心就貼在上方,不停感受從那裏湧動出的脈動。

  他全身都在被重複施加的快感裡痙攣顫動,年輕的軀體沒有這種經驗,第一次就被以這種方式打開的身體下不僅沒有抵抗力,連能承受的閾值都低的可憐。

  瘦弱的性器只有一開始有反應,在射出後就頂著半紅的狀態被來自後方不停的擠撞逼出毫無繁衍能力的透明黏液,身體裡的東西不知道疲倦地不停往肚臍的方向頂,在這個幾乎沒有終點的交融裡,威席覺得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破壞掉。

  逼迫兄弟將自己一次次吞入,奈布茲頂著在這片沙漠中無機質的銀色,對這種被全盤接受的狀態病態的上癮,他似乎永遠都無法放開威席,但也沒有任何理由放開對方。

  為什麼要放開?只要等到人類的醜惡被揭開,這一切走向終結,他的威席就會徹底回到他的身邊。

  路上所有的一切都僅僅只是路標,如同蕾萌曾經說過的故事情節,那些灑落在地上的白石頭會成為指引回家的路,也只有這樣的作用而已。

  「威席──」

  「晚點見。」


  人形颱風像個颶風從位置上跳起,圓圓的墨鏡在過大的動作中掉在地上,威席左看右看愣愣地看著和夢境相差巨大的日光沙漠,胸膛在缺氧趕下強烈地上下起伏。

  不遠處梅麗魯正在和在沙漠經營補給站的老闆說話,高昂又帶著生命力的聲音很明顯,在她前方雜亂的桌上擺著一台老舊的機器,在始終沒有停歇的風沙中,正在播放斷斷續續又歪斜的樂章。

  「老闆,你怎麼會有這個?」

  「喔以前有人拿來抵帳的,我覺得挺好聽就留下來了。」

  「欸?!你真的覺得這個很好聽?」

  一旁的羅伯特在老闆說梅麗魯的水資要貴一倍後跟著搭話聊天,吵吵鬧鬧的日常在沙漠中看起來是平和又讓人心生嚮往的景色,威席愣愣地看著他們聊天,整個人就像是那座在洛洛生前都沒有轉動過的風車城鎮,充滿死寂。

  ……是夢?

  才剛這麼想,威席的心臟就竄出一陣在精神連接下的強烈哆嗦,他看著還在放送崩壞曲調的唱片機台,覺得自己被石化的雙腳似乎還被固定在那個紅月沙漠裡。

  「刺刺頭,別在這裡擋路。」在背後出現的葬儀社俐落地用腳一掃,矗立的石雕就立刻碰地倒在地上,大片沙塵揚起的煙霧讓旁邊的梅麗魯氣得大叫,伍夫伍德沒管那個過分有活力的聲音,一把抓起揉著腦袋的傢伙就隨便往另一邊拖著扔過去。

  隔著一點石牆,老舊機台剝放的聲音就淺到聽不見了,伍夫伍德將墨鏡推回原本的位置,扛著巨大十字的手往旁邊一放,剛剛隨手撿起的淺黃墨鏡就被扔給仍舊還有些狀況外的人型颱風。

  「幹嘛在路中央發呆?」

  「啊……不是──就是……」

  「不喜歡那首歌就叫老闆換個啊?」葬儀社從西裝口袋中掏出歪七扭八的煙,他胡亂搓了一把看起來垂頭喪氣的金色。

  雖然他叫史坦畢特刺刺頭但其實對方頭髮很軟,軟的跟不殺的內心完全一致。

  「我不是不喜歡那首歌啦……」威席稍稍偏移視線將焦點落在遠地,還有些彆扭的他露出有些沒辦法的笑容撓了撓髮根,全身都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疲乏。

  令人害怕的琴鍵敲擊聲還在耳朵的深處迴盪,腳默默地把地上鋪層沙的地頂出一個小沙丘,他緩慢嘆了一口氣,正準備拉開嘴角說什麼的時候,伍夫伍德又把他準備抬起腦袋壓下去。

  「不想笑就不用笑,我可沒有多餘的糖能給你了。」

  伍夫伍德吸著嘴裡廉價的菸絲和焦油混合的氣味,腦海滑過對方聽到琴曲瞬間臉上的表情,那種熟悉又難堪、充滿黑暗與絕望的樣子是曾經在鏡子裡看見的東西。

  伍夫伍德嘖了一聲,本來就扭曲的煙變得更加扭曲,他並不是拯救人的醫生而是替人送葬的葬儀社,但即使如此,在這之外也仍然有能夠做到的事。

  葬儀社不打算說什麼,也不想多說什麼,他只是把掌心貼上史坦畢特的耳朵,將用來接收訊息的部分完全包攏進掌心裡。

  ──寂靜。

  然後是在習慣之後開始湧現的脈搏鼓動和血液奔流的聲音,威席低著腦袋任由那些雜音沖刷殘橫躺在大腦深處的遺骸,他緩慢地眨眨眼,覺得從一驚醒後就像被填塞塞滿東西的大腦似乎安靜了下來。

  他的頭緩緩向前低下,靠向說不上好聞、在上個地點和自己發生衝突的人身上,血與硝煙還有煙的味道在平時他會有些抗拒,可是在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卻給了他一個可以逃避的空間。

  威席輕輕碰上伍夫伍德替他遮住耳朵的手,屬於人類的體溫碰上機械和皮膚,有點像蕾萌曾經給予他的們擁抱中曾經感受過的溫度,是既不冰冷也不過份炙熱的溫度。

  他們誰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一個抽著菸,一個聽著脈搏的,在這片風沙構築而成的城鎮中,在沉默中感受在自己知道的沉默中所代表的意義。

   直到下次的衝突到來。



THE END. 2023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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