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and dance with me.
2025-03-14 KNKZ ホワイドデー/23:00 YANN1. 本篇為knkz前提,未滿18歲請勿往下閱讀
2. 設定為深愛我流解釋延伸,可當架空背景看待
3. 如有OOC先行道歉,未經同意請勿搬運至其他平台
—
想佔有你的所有──無論是注視著我的方向時那雙深邃到彷彿會讓人溺斃其中的眼眸,或是彼此之間纏繞交織直至勒進骨髓深處的矛盾羈絆──無論現在的你目光究竟投向何方。
向我再說更多蒼白無力的謊言吧。就像是日日夜夜毫無節制試圖向對方索求著的折磨那樣,就順其自然地說出那份就算結局了也不會訴說出口的愛意吧。
即便我們都不知道這份過於深沉的偏愛究竟是愛還是憎。
即使我們都知道,兩人的最終只是瀕臨破碎的斷壁殘垣。
「哈啊?只是個小小的遊樂場所而已,至於讓那傢伙花費這麼多……嘛,畢竟是那個人,你們會揍輸那傢伙神出鬼沒的手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算了。」
因為不適應嚴肅氛圍而乾脆把集結用的議事區全數改成沙發座的青年嘆了口氣,本來充滿怒氣的聲調在瞥見報告書上某個熟絡名號後硬生生拐了一個大概會摔車的急轉彎,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無可奈何的頹廢語氣。
完美傳染了組織老大整日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雖說低下了脖頸卻是站姿各異的下屬們識相閉上了若是往日一定會再多揶揄幾句的嘴,靜靜等待近日越發喜怒無常的主事者做出後續的決策。
──就像是刻意針對他們的每一步計畫下手似地,他們盯了好幾個月才慢慢滲透完資訊準備一舉拿下的新地盤,又被另一個組織的人馬跟在玩什麼解鎖遊戲一樣,利用前所未見的詭譎方式給臨陣騙走了。
光明正大駐紮在中央大街上的組織據點此刻難得是閉門謝客的狀態,在這個龍蛇混雜的城市裡,眾多或好或壞的視線緊緊盯著在此能稱得上是最強勢力的Flag在受挫後居然一聲不響的異常情景,看似平靜的水面下開始無聲盪漾起陣陣漣漪。
身為Flag首領的葛葉單手支著臉,目光一一掃過底下也算是跟隨自己許久的熟悉面孔,忽地哼聲笑了出來。
「又不是第一天跟Question_Mark對上,你們這些人至於表現得這麼低落嗎。」雖說那個地方看起來是個不起眼的遊戲場,深知那個跟玩笑一樣搶走的地盤底下隱密的地下賭場究竟一天能夠盈利多少的葛葉磨了磨牙,「新路線就要開始投入利用了,你們給我振作點,都別想著這件事了。」
新路線。
最清楚知道組織一路快速擴張至今導致一天的花費到底有多麼誇張的葛葉眸光微暗,本想一口吃下賭場來稍微平衡近期為了開發「新業務」而折損的人手和暗線,誰知道本來還信誓旦旦說有事要忙的那個人居然會……
「老大,那『那個』呢?」
葛葉回過神,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狀態下,與剛剛還在心底暗暗怒罵的、此刻身處不同地方的某人同時張口,說出了一句如命運般一模一樣的安排。
「那麼,開始收網吧。」
這是一個無論黑白兩道誰也無法完全插手干預的混亂地帶。
性命在此處成為討價還價時的最低入場籌碼,在被標上了浮誇價格放置於金銀盤上的所有精緻包裝裡頭,被誰淡然拆出來的隨時可能是誰的人頭或是誰的一世家產。
而像這樣隨意抓出一條犯罪在外面都是重罪死刑的行為,在這裡是縱使新生的幼童也能面不改色流暢完成的日常活動。
──這就是他們平日裡再習慣不過的、在這裡唯一能夠生存下去的方式。
由葛葉在一次行動時無聊拿噴漆在牆面塗鴉而被命名的「Flag」舉例,將以暴制暴的法則玩弄得爐火純青的他們幾乎壟斷了各色「高等貨物」的押送與交易,不斷膨脹茁壯的據點和從未斷過的大小行動都是明目張膽在所有人眼巴巴的羨慕與嫉妒下快速發展著。
而與之對立且可以說是永生永世皆為敵人的、像是對所有「資訊」永遠無所不知的「Question_Mark」,則是更傾向於遊刃有餘地遊走在黑白兩道之間,好像這世上就沒有任何他們不知道或得不到的東西那樣,低調買賣交易著一條條隨時可能一個不慎就會顛覆以往安穩平衡的機密訊息。
這塊地域可以肆意制定規矩的、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隱形天平兩側,是為了平穩運行而時常主動出擊去狙擊狩獵Qustion_Mark成員的Flag,與特意公開高價懸賞收購所有攸關Flag的任意資料的Qustion_Mark。
至少,作為Flag首領一向高調出現在一線現場的葛葉與Question_Mark中唯一不戴面具的管轄者叶,為了儘可能多多吃下這塊三不管地帶終究還是數量有限的地盤,在日復一日的你爭我奪下形成了看似水火不容的敵對關係。
只有他們本人知道,他們其實是出身於同一個特工培訓組織的同期成員。
甚至,他們兩人之間從初見那時便沒想過公開的交情與關係,更是遠比所有外人膽敢想像得還要更加親暱深厚。
-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是遠比所有可預想的劇情都還要來得更加曲折離奇的意外。
「你們這群小崽子聽好了,這位是今天過來幫忙帶你們完成射擊訓練指標的叶同學。喂,你們這些傢伙最好都給我放尊重一點啊。」
當時,明明身處不同單位卻經常由於優異表現而被過度提及比較的風雲人物臉上帶著親切溫柔的笑容,在教官口沫橫飛的訓斥和警告間抱著自己訓練用的狙擊步槍,就這樣靜靜站在他們最討人厭的教官身旁。
被隊伍裡沒察覺兩人異樣的其他隊友推擠揶揄著的葛葉抬眸懶懶掃了眼在他眼裡看起來沒什麼不同的人,同樣成績表現突出以至也會常常被抓出來當榜樣的他輕叱了一聲,淡淡收回自己的目光。
然後呢?看見了,遇到了,他們現在又能怎樣。
沒理會周遭低聲怪叫著什麼「終於可以看見王見王的畫面」、「能不能看他們打一場」的無趣騷動,感到厭煩的葛葉捏了捏手裡剛收到的訂製匕首,幾乎愛不釋手地又將其在指間轉了幾個來回,才不捨地收進訓練服內袋深處,絲毫沒有察覺有人的視線正悠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位被稱為「King」的葛葉同學,果然在外人面前看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樣。
同樣草草瞥過特立獨行的人就挪開視線的叶保持著自己溫和的笑意,在教官指示下來到了他今天需要負責的、據說是他們單位成績最好的狙擊小隊面前。
當然,這裡面沒有那個本來就更擅長面對面去硬碰硬的King,只有無數摩拳擦掌想學到更多技巧以增加實戰倖存率的人而已。
其實也沒有特別需要達成什麼指標或任務的叶漫不經心地來回踱著步,除了不時開口矯正這群明顯屬於近戰派的持槍與射擊姿勢外,便是若無其事觀察著其他小隊更加稀爛的射擊表現。
怎麼回事?
在無聊中粗率對負責的小隊下了個自行練習的指示,對這種實地操作時絕對打不中任何活物的悲慘場景感到頭痛的叶無聲嘆了口氣,在重新抱起自己特意訂製並申請過許可的愛槍時,眼神不由自主落向那小孩所在的方位。
僅僅一眼,以為被爛到不行的射擊訓練洗禮到在這裡已經能事事皆淡然處之的他停住腳步,倏地沉下了本來還能保持悠然自得的淡定神色。
「教官,我的教學目標完成了。」直直邁步過去打斷了對方的行為,叶瞟了眼端著槍似乎沒察覺自己正在被教官若有若無性騷擾的葛葉,「您,這是在『訓練室』裡做什麼呢。」
「……嗯?」
聽出被特意強調的那幾個字底下意味著什麼,正借著親自幫忙調整角度和肌肉力度為由對覬覦已久的少年上下其手的教官猛地冷下臉,惡狠狠瞪了眼不會看人眼色的叶。
尤其在感覺到自己原先還毫無警惕的獵物若無其事對他豎起警戒時,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拎出葛葉做貼身指導就被故意打斷的人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忽然在眾目睽睽下沒忍住口不擇言罵起這位不知好歹的優等生。
等後知後覺意識到發生什麼的葛葉回過頭時,這堂他本來就沒有很喜歡的射擊訓練被罵完冷著臉的叶後突然感到心虛的教官潦草早早收尾結束,就連莫名其妙被要求夜間加訓的叶也早已離去,只剩下他們幾個同梯夥伴還站在原地,對著沒能反應過來的彼此面面相覷。
所以,在夜晚寢室點完名徹底熄燈後,已經告知過室友們的葛葉躡手躡腳摸出了房門,小心翼翼在微光中摸向射擊場的方向。
「那傢伙做什麼這樣幫我,明明揭發的方法就有很多種吧……唔!」
一隻大手突然從暗處中探出,精準摀住了葛葉還在喃喃自語著的嘴,將毫無防備的人大力拖進本該空無一人的、隨處都會有那麼幾個的小小裝備室裡頭。
想過但沒想到真的會在這裡抓到人的叶笑彎了眼,將人甩進方才出於其他用途先打開自動充氣的空氣墊裡,俐落地在幾秒間就將這個即將不宜外人圍觀的小房間設置複雜的密碼鎖,順便還關上了角落裡亮著指示燈的監視器。
叶脫下自己的外套,慢條斯理解下身上暫時不方便被其他人看見的所有東西,「晚安,葛葉同學。出於一些來不及解釋的理由,我剛喝了一杯摻了未知藥物的水,並且有很高機率會導致我失去理智陷入類似發情的狀態。」
「……哈啊,什麼?不是,你是叶くん吧,做什麼要弄得跟我們沒見過一樣……不是,你發情就發情吧,那你抓我是要做什麼啊?」
被點出名字的叶放好最後一件道具,稍稍調亮身側昏暗的應急光源露出自己那張爬滿紅暈與淚痕的、一看就會激起他人施虐慾望的漂亮臉龐,無所謂地用下巴點了點此時傳來一陣激烈咒罵與打砸聲響的門口方向。
「因為,我這是救了你的一條命。」他又莫名笑了一聲,「前提是,如果你不會在意我待會對你做些什麼的話。雖然這是我的第一次,但我會儘量對你好一點的,葛葉同學。」
「什麼意──喂!」
身前的門板隨著污染一樣的謾罵與打砸聲不停晃動著,為了不被同樣敏銳的室友們暴露這次違規於熄燈後離開寢室的行為,只穿著一身寬鬆休閒服的人緊緊皺著眉,第一次如此後悔自己一時貪圖方便而導致失利的錯誤決定。
第一時間就被擒住反扣的雙手在背後無用地掙扎著,隨著另一隻不屬於自己溫度的手在敏感處挑逗般畫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圈,感到既恥辱又茫然的人緊緊咬住自己近乎失去血色的唇瓣,努力吞下心底不合時宜的衝動欲望。
可、可是……
「噓,鬆開。咬破嘴唇的話,大家就都知道你半夜跑出來是為了做什麼了。」
現在的他,就像是那傢伙手底下即使閉著雙眼也能俐落拆卸後重組的槍。
被脫下的衣服一絲不苟重新扯好捆住的雙手無力地在空氣中搖晃出曖昧的弧度,在掙動間脫離門板後只能盡力堅持自己站穩不去倒在叶身上的葛葉不知何時悄悄紅了眼框,那雙好看的雙眸卻像是想要逃避正在發生的情事那樣,避開另一人的濃烈注視緊緊闔上了眼簾。
──只要他不去看的話,就可以當作什麼也不知道了。
還在洗腦說服自己的葛葉忽地渾身一震,在叶越發黏膩勾人的勸哄聲中,迷迷糊糊的他感覺到自己最為隱私脆弱的那一部分,此時此刻正在被不熟悉的熱度探進了還未褪下的褲子裡頭,快速且無法拒絕地強勢反覆套弄著。
「很舒服嗎?你的腰都快要動起來了。」
在挑指間便簡單被剝開的衣物在兩人動作中摩挲著發出細微聲響,小小的空間裡慢慢充斥著越來越明顯的害臊水聲,上身被迫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氣裡的葛葉難耐地低低哼了幾聲,泛紅的眼角緩緩溢出了幾滴晶瑩的淚水。
「別、別摸……等……嗯……嗯啊,要、你別!」
始料不及間就被濃烈的麝香味弄髒了手的叶愣住,沒來得及管自己身下鼓起的欲望,被對方青澀又情色的反應可愛到沒忍住的他將額頭抵在葛葉的肩膀上,又一次低低笑了起來。
他好像──沒有發現彼此毫無芥蒂到不可能的熟稔和親暱。
明明,他們就是性欲抑制課程上的搭檔啊。
「葛葉同學,你平常沒有固定替自己紓解嗎?難道,你是從來都沒有玩弄過自己的那種乖寶寶?」
「吵、吵死了。」即便再努力掩飾仍舊無法違抗生理衝動的葛葉狠狠甩了下沉重的肩膀,扭過頭用力瞪了眼胡亂對人發情加性騷擾的現行犯,「你夠了沒?好了就放開……唔!」
那雙深邃的眼眸笑著湊近忽地腿軟癱倒在自己懷裡的人,一手指尖輕輕揉弄原先並沒有特別想過要去侵犯的、此刻豎起了所有戒備的柔軟洞口,一手則是溫柔輕拍著手底下因為受驚嚇而緊緊繃起來的細瘦腰肢。
好輕啊。好像……可以就這樣把這個人直接抱起來一樣。
「抱歉,手指不小心就滑進去了一點。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不會那麼快進去的。」
曾經被眾多學生們誇讚過、甚至至今依舊是談判學教官每回上課都要說一次的優秀範例,此刻正用足以蠱惑人心的溫柔嗓音,帶著幾乎要讓人理智斷線的色欲,耐心遊說著自己即將收獲甜美果實的完美獵物。
「對,放鬆下來,跟著我的呼吸。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伴隨著說話的頻率緩慢深入抽動,那隻終於被默許著進入的細長指頭仔細觀察開拓著這處充滿了未知的領地。
侵入了熾熱溫暖之地的他就像是一個初出茅廬而為之興奮的冒險者那樣,認真嚴謹地去觸摸試探每一塊他所能觸及的洞壁。
被一陣陣古怪的感覺刺激到雙腳發軟的葛葉深深吸了口氣,「你……叶くん,你到底要做什麼?這是什麼感覺?」
「沒有呀。」
幸運的是,這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密地在他的細心照料下,似乎逐漸從他的動作中得到了滿足,開始貪婪地渴求著更加刺激和陌生的下一步動作。
感受到指端被渴望擁有更多的軟肉輕輕蹭壓著,帶著不知不覺已經快要站不穩的人一同往空氣墊走了幾步的叶笑了笑,靈活的長指又換了個方向繼續耐心搗弄著。
此刻,他忽然有點感謝性欲課程是會讓兩位學員戴上高科技光學面具的。
在一次次課程上早已掌握了葛葉的敏感點,察覺對方趁著攻勢減緩就又開始有了想逃的意圖,叶故意轉朝那裡用力按壓了幾下子。
葛葉繃緊了雙腿,痙攣著攀上了第一次的、不使用前端而達到的高潮。
將手指抽出,忍耐也差不多到了盡頭的叶眸色越發深邃,顧不上對方還在喘息著的可憐模樣,終於被褪下的褲子下那灼熱的硬挺已經代替方才賣力工作的細長手指,抵住被插得微微泛紅的地方。
「你、等等,你是……」
「噓,晚點再說。」
一個挺腰,兩人都發出了無法抑制的、或滿足或愕然的呻吟聲。
任由下意識做出反抗的葛葉將他們一同摔到軟墊上,從頭到尾只是扣著手下腰肢的人悶悶一哼,粗大的欲望一下隨著角度埋進了柔嫩的窄小深處,尚未經過人事的狹窄將他夾得有些發疼。
──沒關係,適應一下就好了。
熱燙的凶器忽地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不顧阻撓地反覆侵犯著更多的、更深的密地。
不同於正常進行時的直進直出,在占有與征服欲中起了惡趣味的人抬起一隻手環住了對方的胸膛,明明自己也被情欲折磨得更像是被侵入的人,欲望卻非得要先四處蹭搔幾下瘙癢的內壁,才肯進入最深處撞擊對方最舒服的地方。
也不知道就這樣伴隨著外頭的咒罵聲做了多久,恍惚間感覺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快要被射滿了的葛葉癱軟在已經不能見人的墊子上,昏昏沉沉瞇起自己的眼睛,定定注視著不遠處反倒變得容光煥發的傢伙。
感受到目光的叶回過頭,若無其事當著葛葉面前按了幾下重新拾起戴上的通訊器,門外讓人煩躁的砸門吵鬧聲便倏地靜了下來,徹底消失在他倆的聽力範圍內。
「葛葉,我能直接這麼叫你嗎?葛葉,再撐一下,我們要先離開這裡才行。」
一道密門隨著話聲落下靜悄悄開啟。還沒張口就被叶逕自戴上眼罩扶起來的葛葉憋了憋,還是沒忍住被氣笑了,「喂,你不覺得你這完全不像是想要取得許可的樣子嗎。」
「禮貌嘛,還是要問一聲的。」絲毫不覺得這是什麼需要改正的缺點,幾乎是摟著人的叶輕聲提醒,「腳抬起來點,前面有一小段樓梯。」
等到眼睛上的阻擋得到可以揭開的允許後,已經被彎彎繞繞的小道折磨到徹底無語的葛葉第一時間環視了周遭的環境和擺設,才勉強確定了自己所在地應該是公共治療室的其中一張空床旁。
和誰低低說完話後抱著一堆東西掀開簾子的叶似乎有些訝然葛葉的反應,那張好看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虛假到詭異的溫和笑顏。
「抱歉,今天造成了一些騷動。對外的話,請葛葉聲稱自己今晚是被人襲擊了、什麼都不知道就好。其他不該說的……你知道的對吧,葛葉同學。」
葛葉直直坐到了身後的空床上,當著叶的面前用力嘆出了一口飽含了太多的長氣。
「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這個問題也不在可以說的範圍內哦。對了,之後的日子可能會遇上各種無法解釋的情況,還請葛葉隨時做好預備。」說話的人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葛葉,記得以後上課的時候別對著我產生反應喔。我會再去找你的。」
「好吵。不是,你是把我當成什麼了,叶?喂,你給我滾回來啊!」
自此,憧憬與欲望交織成一幅名為占有的絲帶,靜靜在兩人的命運間纏上誰也無法控制的結。
──除了愛以外的一切啊。
「好想……把你徹底分拆吃掉啊。」
-
回到現在。
揉了揉因為不安而感到緊繃難受的太陽穴,坐在議事區等待新路線正式啟用時間到來的葛葉眼神掃過同樣靜靜等候著指示的手下們,視線停留在牆壁上無聲向前走動著的時鐘方向。
今天,是檢驗他們Flag這陣子的所有或踩線或安全的冒險投入,究竟能不能得到美好結果的重要日子。
想到為了阻止Question_Mark繼續搶棋子而不得不親身走了趟那人住所的那個夜晚,這幾天已經再三確認過所有細節跟人員都沒有紕漏的葛葉深深吸了口氣。
「輪船平安靠岸。那麼,一切就交給你們了。」
「是!」「港口行動小組,開始卸貨!」「接應卡車小隊現在出發!」
伴著瞬間嘈雜起來的聲響,選擇親自前往前線牽制某個重要節點的葛葉向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心底從幾天前便油然而生的複雜感受卻隨著秒針移轉變得越發猖狂。
──那傢伙,最近是對什麼其他的東西起了興趣嗎?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聯繫過了。
想到那雙在做愛以外的時間都顯得平靜且乏味的眼睛會因為他以外的事物閃爍起深沉難猜的暗芒,平日裡說是會特意保養但仍舊有了薄薄槍繭的手指會調戲般遊走在其他人的肌膚上……
「嘖。」
意識到自己又變得不對勁的葛葉收起設備,將改裝過的車停在早早踩點好的角落裡,俐落下車等待著接應車隊的到來。
只是,一切好像都進行得太順利了。
「港口卸貨完畢,按計劃分車準備出發。」
「車隊順利亂序出發,準備經過第一個關卡。」
「通過關卡,車隊即將開始行動,請其他小組配合。」
「第一波和第二波警車攔截成功,請車隊繼續行動。」
自始至終都只是沉默聽著的葛葉垂眸看著目標車輛從自己腳下的道路駛過,過於順利的新路線讓這位年輕的Boss直覺性感到不對,腦海中將計畫來回翻來覆去卻怎麼也想不到哪裡出了問題。
可惡。
乾脆直接加入押送隊伍,就能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了。
絲毫未覺這種衝動的做法有哪裡不對的葛葉當機立斷又回到了車上,即使在關上門前感覺到有股若有似無的黏稠視線正在緊緊扒著他看,那種幾乎要吞沒葛葉的可怕危機感也讓他無暇再顧及,一腳油門飛速跟上了幾秒間剛經過這裡的車隊。
然後,他被一台再眼熟不過的重型機車截停在即將要駛上快速道路的閘道路口處。
戴著頭盔又戴著面罩的某人探出手,惡狠狠地拉開本來就沒上鎖的車門,將藏不住驚愕的他一把拽出了駕駛室。
「か、你!你這傢伙,現在在這裡是要做什麼……喂!」
「抱歉,」似乎佩戴了變聲器的他語調嘶啞得可怕,「借一下你們老大,他的車請記得前來回收。請放心,在Flag的任何成員抵達這裡以前,會有人在這裡進行暫管的。」
視線凝固在對方沒戴手套而完全暴露在外的指節上,後知後覺對方是在透過自己耳麥和Flag成員說話的葛葉一秒掐斷了身上的通訊,莫名其妙就被用力按在叶的重機後座上。
「你什麼意思──」
「等等再跟你說。抓緊我。」
引擎聲轟然響起,起步前被扣了個安全帽在頭上的葛葉反射性環住了身前再熟悉不過的背影。恍惚間,葛葉感覺他們好像回到了過去還在訓練組織時的日子那樣,不知從哪裡學會一身高超車技的叶總會載著他到處漫無目的地轉。
那間讓他們有機會得以認識的訓練組織,背地裡其實並不如他們的宣傳及面試所宣稱的那樣乾淨。
真的依約開始三不五時出現在葛葉面前的叶像是早已習慣組織背後錯綜複雜的勢力角力,對懵懵懂懂就被騙進來的葛葉表示了有些令人手癢的遺憾之意後,反手便光明正大往兩人的課表大剌剌加上了好幾堂個人訓練時間,以鍛鍊為名義每天都把人拉進那間似乎自此再沒有其他人來過的小小設備室之中。
同時,早就懷疑課程安排和教官實力的葛葉也在一次次與叶的搏鬥中認清了組織壓根就沒打算好好照顧他們的事實。在一遍遍打輸了就會被叶乾脆俐落摁著脖頸操到神智不清後,終於低頭虛心接受叶的建議,開始低調收攏起其他和他一樣一無所知的有用人手。
一群只想要活著逃離並想方設法去討回這些年虧欠的人們。這,就是知名組織Flag那最不為人知的祕密。
而跟隨著好像無所不知的叶一起戴著面具一夕顛覆整個訓練組織、甚至直搗黃龍一舉崩散了好幾個背後權勢的人手們,則在吸收了那次得來的所有養分後,成為了今後讓人聞風喪膽的神秘組織Question_Mark。
只是,誰也不知道表面看似風風光光且相互生厭的兩人,背地裡究竟是什麼樣令人臉紅心跳的關係。
就連身為當事人的叶和葛葉,其實也說不清這種想將人更加拖入深淵後占為己有的想法,究竟能不能算是一種值得被人羨慕的羈絆。
──只要能將他的所有都徹底染上了只屬於他的顏色,那就不必再去介意這種扭曲到難以定義的渴望,最終究竟該如何以正確的名詞去稱呼了吧。
「乖,今天在我允許之前一滴也不准射出來,知道了嗎。」
喜歡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的人笑得眼含瀲灩,縱然被手銬束縛而只能慵懶靠在特別搬進來的床墊上,叶依舊笑著玩弄著指間可以遙控某個金屬環的小小開關,靜候某位將他銬上後就逕自站在一旁給自己做心理準備的人。
就像個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用餐的小狗一樣。
在日日夜夜的玩弄與磨合下,摸清葛葉習性後就絲毫不擔心會被葛葉反上的叶敲了敲手裡的按鈕,「怎麼了?是你說不想看我和別人接觸,所以才讓我今晚過來這裡了。難道,你是打算把我赤裸裸地鎖在這裡嗎?」
是的,那副手銬是葛葉趁著四處無人察覺的時候,偷偷摸摸從其他設備間裡撬開門後偷過來的。
僅僅只是看見叶在課間抬手隨意替某個不認識的人撥開了不經意朝向人群的槍口方向,明知這是正常社交卻總感覺渾身不對勁的葛葉像是理智斷了線那樣,想也沒想就當著眾多同學面前衝過去狠狠咬了一口沒反應過來的叶,並在夜間一言不發就把人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在銬上前還有記得要先把人衣服扒光的罪魁禍首默默盯著對方肩頭上依舊豔紅曖昧的齒痕,對著一臉期待被蹂躪的叶又沉默了足足十幾分鐘。
……好像,這樣的懲罰只是單純的爽到他了。
「既然你不做的話,那我就要開始我的『懲罰』囉,葛葉同學。」
壓抑。掙扎。泥濘。
從頭到尾被小小的金屬環那種不鬆不緊控制著根部的束縛感搞得精神恍惚,已經無力自行起伏的葛葉艱難地探出手,想試著鬆開床柱上不停發出清脆碰撞聲響的銀色鐐銬時,身下原本還溫柔體貼的蹭弄一下變得比先前還要凶狠暴躁。
這傢伙,今天真的是瘋了吧。
「怎麼了?」將搖搖晃晃掉到他眼前的手指叼進齒間來回磨蹭著,眼尾沁出一片醉人紅暈的叶可憐兮兮地加快了腰部的速度,邊故意低低發出比對方還要誘人難耐的呻吟。
「唔、嗯……哈啊……痛!你別、不……不要……」
「你是要放開我了嗎,葛葉。」像是帶上了哭泣的委屈嗓音模模糊糊地從耳邊傳來,用了點力咬在那根白皙指節上的叶在猛力操弄下慢慢被激得紅了眼框,「你會活著爬到秩序的頂端,你會一直在這裡陪著我的,對嗎。」
還以為失竊了的手槍模型與悄悄放在了架子上的自製手槍並肩放在了床墊的邊緣,模型上濕濡的黏稠液體在微光中閃爍出晶瑩的波光,上頭的熱度正隨著時間緩慢退回了無機質的冰涼。
「你這個、嗯哈!你……混帳……」
「嗯,那送了禮物給混帳的你又是什麼呢?吶,喊我的名字吧,葛葉……」
被凸起處用力頂著深處的敏感點碾磨打轉的葛葉無力張開了嘴,來不及吞嚥的唾沫在如同相擁起舞的一圈圈白光下淌出,就連瞳孔都像是失去了焦點似地,只能聽見耳邊叶正一聲聲繾綣曖昧地重複低喃著他的名字。
「叶……」
「到了。怎麼了,你剛剛是叫了我的名字嗎?」
猛地回過神來的葛葉在叶充滿疑惑的注視下明顯地頓了頓,餘光瞄到不遠處那個Flag特意收購了整片街區並故意更換的顯眼招牌後,才意識到自己在恍恍惚惚之間,居然被一路載到了另一個不在他們這次計畫安排內的撤退用攔截點。
嘶,這下難辦了。
意識到這傢伙是把他帶到了另一個關鍵守衛點後,迅速冷靜下來的葛葉拋開所有不合時宜的思想去接過叶迅速組裝好拋過來的衝鋒槍,在確認現在的GPS地圖附近完全沒有任何Flag部署的成員後,冷下臉單手扭開了從剛剛就一直是單向接收狀態的聯絡裝置。
「噓。」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叶單手從身後扣住了葛葉的耳機,將開關輕輕撥回Off的狀態,「我說過,你真的該花更多心思注意你周遭的人了。要是我不在的話,你該怎麼辦呢。」
──Flag組織裡有內鬼。
無條件聽從叶指使的Quetion_Mark成員從各個角落裡幽幽出現,像是習以為常那樣無視了又在光天化日下黏踢踢抱在一起的兩位首領,「『God』,已經一對一定位目標所在座標了,需要現在通知各個行動小隊出發嗎?」
「嗯,麻煩你們了。還有,把Flag裡面那幾隻蛀蟲也一起『請』過來吧。」
「是。」
葛葉的心跳在胸腔內劇烈震盪,他死死盯著不遠處仍在向下屬吩咐著什麼的叶,腦海裡仍回蕩著剛剛升起的懷疑──他們的組織是敵對的,他不該對叶有任何信任,但他卻一次又一次以迂迴難懂的方式在保護著他。
叶這傢伙,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嗯?別看了,該走了。」
將安全帽換成面罩後又快速組好一把狙擊步槍,叶把剩餘的收尾交給默默等在旁邊的夥伴,抬肘撞了一下今天似乎頻繁盯著他發呆恍神的葛葉,「這個護目鏡給你。會用吧?按一下這裡就能看見敵方單位,其餘不在上面的都是友方單位跟路人,可別趁機把我的人清理掉哦。」
「哈啊?我才不會這麼做吧?」
「誰知道呢。」他似乎有些好笑地揚起了眉毛,「對話頻道一樣不能給你,但那個只有我們使用的頻率會永遠開著。」
只有我們。
「大白天說什麼夢話。」
一顆顆彈殼隨著接連不斷的槍聲飛散四濺,獨自回到地面收割敵人的葛葉手裡緊握著熟悉的衝鋒槍,趁著敵方尚且措手不及之前,壓低身子迅速穿梭在大樓與大樓之間的街弄裡。
「右側,高處。」
叶冷靜且果斷的聲音透過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頻道傳來,幾乎同時,一顆子彈自遠處狙擊槍口飛出,精準貫穿埋伏在二樓窗邊試圖狙殺葛葉的敵人,給地面那人留出更多自由移動的機會。
數著護目鏡上密密麻麻紅點的葛葉沒有時間回應,他腳下用力一蹬,閃身躲到一處被槍林彈雨打得殘破的水泥牆後,抬槍便掃倒了一片試圖從側面向他包抄過來的敵人。
「這也太多了吧?掩護!」
收到指令的叶視線掃過正在換彈的葛葉,動作迅捷地一個滾地換到可以以最大範圍照料底下那人的角度後,槍中的每一發子彈都準確無誤落在了人體最為致命的位置。
他們的配合已經不再是初期那種手忙腳亂到擔憂會不會誤傷對方的莽莽撞撞,哪怕彼此在明面上的立場詭異地錯亂糾結著,在這種生死關頭,他們對對方的信任卻沒有產生過絲毫的動搖與猶疑。
「前方還有三人。」叶低低按著耳機報告著,逐漸發燙的槍口微微上移鎖定了其中一個身影,「我右一。」
葛葉沒有猶豫,猛地從掩體後躍出,用兩發點射就將左側兩名敵人徹底送入了地獄。
令人膽戰心驚的槍聲終於停歇,可以說得上是單方面屠戮的戰局讓空氣中處處瀰漫著硝煙的餘味。
交代完Question_Mark成員們協助收拾局面的叶收起狙擊步槍,步伐輕盈地走向葛葉所在的方向,偏頭笑望著那把剛剛塞進葛葉口袋裡的熟悉手槍,正穩穩頂在偷竊情報後賭上全組織也要咬下Flag一口肉的、現場最後一位倖存者的腦袋上。
這場戰鬥,比他預計的還要更快結束。
「留個活口吧,這是對你有利的證據。嗯,作為報酬,請先把這個人借我幾天,我會幫你洗乾淨打包好再送回Flag的。」
「……哼。」
鬆手讓Question_Mark的人把今天的罪魁禍首之一敲暈後帶走,葛葉側頭瞟了眼身側依舊笑意盈盈的傢伙,有些不能理解這人此刻眼底比他還要更加明目張膽的殺意究竟源自何處。
於是,他直白地抬腳踹了現在怎麼看都有點不順眼的傢伙一腳,「為什麼要幫我?」
「嗯?」
一步躲開攻擊的叶皺起眉頭,指尖無意識地轉動著剛取下的手槍彈匣,眼底掠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為什麼」?這個人真的天生就對某些事毫無自覺,還是──他只是從未把他當成可以信任的搭檔?
呵。他會選擇這樣光明正大出手介入有關葛葉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出自於什麼可以被說出口的正當理由,而只是因為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應該要是他的、也只能是屬於他的所有物。
不論是這個人,還是他所擁有的一切,都不應該落入別人手中。
明明他們三不五時還會背著所有人玩遍所有床上能玩的技巧和姿勢,甚至在做完愛後還能相安無事讓他幫他簡單做個全身按摩及清理,再誰也說不清目的地靜靜相擁而眠的。
但……這樣的回應,才是那個即便毫無關係也不會對他防備的葛葉。
就和他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叶無聲地笑了笑,那雙眼眸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又帶了幾分微妙的滿足感。
「還能是為什麼呢?」
敏銳感覺到對方情緒不對的葛葉皺了皺眉,正想再開口追問之時,已經對這裡的一切失去興趣的男人卻已經轉身收好了物歸原主的手槍,少見地單方面強硬結束了這場對話。
最後,是再無趣也必須要完成的收尾階段。
各自占據高樓一端的叶和葛葉,重新連上了彼此組織的專用頻率。
一在Flag頻道說了聲喂就收到致死量問候的葛葉腦袋當機了好幾秒鐘,勉強從那些嘰嘰喳喳中知道這場新路線首次啟用的貨物偷渡結果還算是圓滿成功後,才終於卸下了從被某人劫走後便一路緊繃著的情緒。
他沒留意到清點完那些從Flag手裡咬下的、被佈滿陷阱的地盤到底損失了多少的叶是何時接近他的,只是在熟悉的熱度靜靜攀上他腰肢的瞬間,葛葉習慣性地在對方掌下先幫自己挪了個不那麼癢的位置和角度,才懶散地抬眼看向每一次總是會和他直直對上目光的人。
「叶,你接下來要做什麼?要幫你跟Question_Mark的人解釋什麼嗎,還是我就直接回Flag那邊了?」
雙方為了收拾殘局而嘈雜喧鬧的無線電瞬間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沒來得及關上的收音設備將葛葉的嗓音收進了此刻靠得極近的兩個麥克風中,如實播放到兩個都還以為彼此是敵對狀態的組織成員耳中。
手速再快也來不及阻止的叶想了想,忽然在寂靜中笑了。
嗯,正好。
「接下來,葛葉你把Flag整個組織當作嫁妝,親自嫁進我們Question_Mark吧。」
「哈啊?」
不顧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的其他人們的生命安危,叶笑著捏了捏掌心裡終於在夜夜培訓下有了薄薄一層肌肉的纖細小腰。
「別逃啊。葛葉さん,即便你現在死了,我也會掘地三尺把你的所有屍骨都乾乾淨淨的挖出來,放進我親自用自己肋骨打造好的骨灰罈之中,在我死掉之前天天都會對著你說今天最令你苦惱的Flag又發生了什麼哦。」
感受到極大危機感的Flag成員突然集體發瘋了。
「啊!老大不要聽!這些不是你能聽到的東西啊!」
「老大!你在哪裡!我們絕對會誓死捍衛老大你的清白的!」
「嗚,媽媽,難道我今天就要因為知道太多不能聽的機密而死掉了嗎……」
後知後覺拔掉耳麥的葛葉狠狠瞪了一眼莫名其妙就對著他家成員亂說話的叶,盯著臉部就算遮擋得嚴嚴實實卻還是能看出正一臉驕傲的男人不久,就沒忍住對著人忽然笑了出來。
知曉對方一定會錯意了的叶頓了頓,也慢慢意味深長的跟著笑了。
「對了,你怎麼還拿著我那把小手槍啊?那東西從我搞出來後都好幾年了吧,還沒壞?」
「沒呢。不過,葛葉你不也一直戴著從我家拿走的耳機嗎。」
「啊?你這東西不是本來就要送給我的嗎,我用著也的確是很方便,不行嗎。」
「──也是。」
想把你的一切通通佔為己有,想讓你的存在只屬於我。
我渴望將你染上我的顏色,無論你是否接受、也無論你的心意是否與我的渴求逐漸相同。
即便這樣的感情不是愛,只要你願意,我希望這段關係能夠持續到永遠,直到時間摧毀我們的誓言。
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Please.
"──Please come and dance with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