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ff and Wind

Cliff and Wind

【 鹿角月 】短篇


「吶⋯⋯醫生。」有時候西斯爾就是喜歡這樣呼喚比自己年長了好幾歲的戀人,沒有想要做什麼的意思。

他就是喜歡看著修對什麼都有條有理的樣子,在那片湛藍的眼底,戀人守序的身影是雲巔之上傳唱的頌歌,讓人忍不住景仰,卻亦是深淵之底呢喃的誘惑⋯⋯


好想剝開他,從高領的運動夾克開始。

修是多麼清楚西斯爾產生這樣的想法的頻率,但就如同風不斷鼓噪著浪,無論在行為還是思想上,總是日以繼夜地剝蝕著理智的岸。

況且,西斯爾是那種最身體力行的行動派。

再自以為是的、巍峨的,都總有一天會崩垮的,一層層的。


而當修回過神時,自己已經溫柔地壓倒西斯爾,領著初開的薊草花陷入被暖陽曬過的的床鋪,像是遙遠地區的日光,領著浪花推到另一片大陸。

「西斯爾,我會忍到你成年。」

修親吻著西斯爾的鎖骨,像是纏繞在清晨海上的薄霧,或濃或淡,微微沁濕少年的領口。

他抬首看著西斯爾,明著眼的都可以發現修的眉目裡充滿隱忍。

『啪--』絲綢睡衣上的鈕扣,是可以被擰掉的。


「到時候,我想要你陪我去環遊世界。」

修一手掀開的西斯爾的衣物,在潔白如雪的肌理上,用指腹勾勒出世界地圖的樣子。

「跟你在每片陸地與海洋留下足跡。」他另一手的拇指摩挲過少年柔軟的唇瓣,再滑至耳際,慢慢搗進敏感的核心「那個時候再⋯⋯」

接著,修開始細細地吻著西斯爾的頸,偶爾輕咬幾下,並沒有把話說完。


西斯爾的身體因為修的親吻與撫摸而泛起紅暈,而他是多麼享受著。

「其實⋯⋯」即便西斯爾再過幾天就脫離『少年』禁錮,他還是一邊攀上了男人的肩頭,而身上上過於寬鬆的布料在異色的視野前滑落,一邊輕語「醫生不需要忍到成年的。」

「因為醫生很愛我嘛!」

若隱若現的肌膚只有看起來像是無心的。


不過,修一如既往地用了一個纏綿且深長的吻權當回應,為了堵住更煽情的言語邀約,避免風在最後一刻吹垮了岸。

因為修終究會應允西斯爾的,因為那是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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