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FK-06
第五日與出水由宇銬了將近一整天。
第六日……也就是現在,他一如既往提早到門口等早餐出現,在樓上聽著底下的人閒談。
撇開那些比著OK又比著1,不停暗示甚麼東西的怪人……好吧,可能也不能說是怪人——應該說是想積分想瘋了頭的傢伙們——他還聽見一件奇怪的事。
「欸,有人知道第九房到底是怎樣嗎?」
「逃跑了?」
「不不不,怎麼可能跑出去啊?我上次試過,只是往門口走近一點就差點被勒死了。」
「難不成是餓死……」
「我聽說半夜的時候,那一房整房都是警報聲。不可能是看你太餓警告你吃點東西吧?有夠偽善。」
「警報聲?該不會是這東西吧?」
其中一人指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繼續說:「但他們不是在房間裡嗎?總不會是一起打電話報警吧?」
「誒……老師們都那樣了,不至於……嗎?」
「你們一直說那一房那一房的,說到底,那一間有誰啊?」
「……不知道欸?好像也沒看那間的門開過?」
「只是隨便講講……會不會是他們活動得不夠積極?」
「靠……這樣的沒有提早告知也太陰險了吧?講出來大家才願意做那些奇怪的任務不是嗎?」
「說到底,這個遊戲從頭到尾都很莫名其妙……」
幾人逐漸走遠,鶴見玲央沒打算跟隨幾人繼續探聽消息,只是想著警報聲的事。
昨天旁邊也有響動,如果不是錯覺,他還有聽見爆炸聲。
隔壁那間……不久前才看到一個撞出來?飛奔出來?在那之前還很有元氣地爭吵著……應該是全員存活的狀態?
再隔壁……不是很清楚,好像也沒怎麼看過?
室內違規的機率不高……會跟那個人說的一樣嗎?參與的不夠積極……
摸著自己的項圈,鶴見玲央瞇起眼睛。
他姑且是每天完成一個指令,完成簡訊上提到的底限。
規則是三次沒動作還是每日積分結算有一條及格線在呢?
想不明白。
他拿起又一次憑空出現的三個紙袋,緩緩步入木屋,再躺倒回床上。
由宇第一次任務應該有跟蟻末摑臉,他忘不了一回來就看到一顆腫草莓的錯愕景象。
二……四肢骨折了應該是他甚麼都沒做的意思。
三……靠,到底為甚麼他們兩個一起銬但是由宇還是斷指了?
不論如何,加上野球拳的分數,出水由宇現在的積分至少有110。自己是90。
現在假定兩種狀況。
積分下限的話——目前看起來比較危險的是自己,但也不排除兩個一起死的部分。
三次額度的話——明天他會做任務……嗎?
他是不是跟他最愛的水豚逐漸同化了啊?出水由宇本來就是這麼佛系的人嗎?
反正目前看來……死掉的機率不大。
表定的校外教學明天是最後一天,國王遊戲的期限當初廣播也說是未來七天。
再一天就能回歸日常了。
回得去的。
我很努力守著底線了……所以還回得去日常生活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