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3. 暗夜重圍 ░░░
@wdlhe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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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茲的石拱迴廊迴盪著赫斯珀疾行的腳步聲,那聲響先是激烈,後又漸至微弱,最後終於停了下來。離開現影術課堂後,他便發覺了自己今日格外不對勁,除了因飢餓造成的暈眩外,身體還隱隱燥熱了起來。
他尋了一個無人的轉角,匆匆解下一直別在校服上的領針,只有指節大小、狀似寶石的小水晶瓶,裡頭的魔藥只有小半口,要完全緩解身上的症狀,一次至少要服用三口。他總共只有六顆水晶瓶,現在已是開學第三周,身上只剩下一顆裡頭有藥水了。
他重重的捶了一下石墻,打開鑲座上的瓶蓋,將裡頭的東西一飲而盡,身上有如毒蛇般胡亂遊竄的野火才慢慢消退。他不曉得自己能忍多久、忍到什麼地步,但不到最後一刻,他絕不會去哀求那個沒心沒肺的畜生。
就這樣咬牙撐過三天,來到了周末。
赫斯珀坐在交誼廳寫符咒學報告,格外惹眼。通常周末高年級的學生們都到活米村散心去了,交誼廳中只剩下一、二年級的學生。雖然赫斯珀學業是出名的優秀,卻沒有一個學弟妹膽敢來向他請教功課,畢竟他的冷漠與惡言相向也是人盡皆知。尤其今日臉色特別的難看,大家都的自覺地選了離他遠的位置做事。
直至下午,高年級生從活米村回來,交誼廳才熱絡了起來,赫斯珀扶著額頭陷在扶手椅中,準備收拾東西回寢室去。突然,一盒包裝得極為精美的巧克力遞到他的眼前。
「哥哥,你怎麼沒去活米村呢?」安菲特在赫斯珀身旁坐了下來,把懷裡的東西都堆到桌上,「你瞧,我給你帶了好多禮物和吃的!這是蜂蜜公爵最有名的白蘭地酒心巧克力,還有這個,我知道你的羽毛筆前陣子寫壞了一根,所以去買了根金色的,喜歡嗎?」
赫斯珀猛然起身,「唰」地將滿桌的東西全掃到地上。
「離我遠一點。」他冷冷的撂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進寢室。有些同學看不下去,圍到安菲特的身邊,勸他別這麼傻,討好這種性格惡劣的哥哥。
「從前恩佐和他感情不好也就算了,安菲特你對他這樣好,他卻一點也不領情......」一個特別喜歡安菲特的六年級女生抱怨著,他也看過赫斯珀對自己哥哥不敬的樣子。
「沒關係的,他是我哥哥,我對他好是應該的。」安菲特柔柔地笑了,撿拾地上的禮物,「不管他怎麼對待我,我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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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寢室,所有人都沉入夢鄉,只有最末尾的床位,還有一個異常清醒的少年。
赫斯珀把自己捲在被褥裡縮成一團,他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手臂,尖銳的虎齒深深刺進手臂,鮮血染在翠綠的布料上,形成一塊黑色的污漬。他的手粗暴的握著自己的陰莖用力撸動,卻什麼都沒有從那疲軟的性器射出來,他默默流著淚,感受性慾熊熊焚燒,卻永遠不會燃盡。一座無法逃脫的炎火地獄。
「哥哥這又是何苦呢?」
一陣輕柔的低語鑽入赫斯珀的耳裡,下一瞬,他被一雙瘦長卻有力的手臂箍住,安菲特不知何時爬到他床上,緊緊壓著令他無法動彈。
「滾......!」
赫斯珀嘶聲怒罵卻被摀住嘴巴,安菲特輕輕搖頭,「這不聰明,哥哥。這次我可沒打算再施嗡嗡鳴了,如果你還像上次叫得那麼大聲,恐怕整個寢室都會被吵醒,大家都會看到你被操的模樣。」
冰涼的手撫上赫斯珀滾燙濕潤的穴口,淺淺的朝裡探了一下,「果然沒有用這裡就無法高潮嗎?哥哥的身體真的很淫蕩呢,沒有吃男人的肉棒就無法滿足。你說是不是?」
赫斯珀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弟弟,身體卻不聽話的在冰涼手指的撫弄下微微抽搐。安菲特刻意不進得太深,只在穴口周圍停留,有如絨羽搔刮在赫斯珀的心臟。
「哥哥很想要嗎?」
赫斯珀被制住身體,連咬自己的手臂忍耐都做不到,他被手指撩撥得滿腦子只想要被粗暴地插入,雙眼也早已失去神采。過了幾秒,他默默的點點頭。
「乖孩子。」安菲特笑了,「那麼,如果想要弟弟我幫忙,是不是應該為今晚發生在交誼廳的事情道歉呢?」嘴上這麼說著,卻仍然嚴實地摀著赫斯珀,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那些巧克力可是我精心挑選的,哥哥不心懷感激的吃下去可不行。」
金色的包裝紙散落在床上,安菲特拈了一顆白蘭地酒心巧克力,送到赫斯珀嘴邊。「只要吃下去,我就讓你解脫。很簡單吧?」
他捏著赫斯珀的下巴,卻沒有逼他吃。赫斯珀閉著眼,睫毛不停顫抖,最後,他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將巧克力捲入口中。
「好吃嗎?」
沒有任何預警,安菲特直接捅開赫斯珀的後穴進到最深處。赫斯珀嘴中的巧克力與神智一同甜美的溶化,他禁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他從安菲特手上捲走第二顆巧克力,埋在後穴的肉刃也如願所償的緩緩抽插了起來。安菲特一邊用力進入自己哥哥柔軟多汁的甬道,一邊欣賞他恬不知恥、像隻母狗般搖尾乞憐、舔食主人手中飼料的模樣。
「哥哥最好小聲點,別太興奮了。」他將赫斯珀翻過身來,雙膝狠狠壓至耳邊,在他身上激烈挺動卻一口氣也沒喘。赫斯珀滿嘴巧克力,幾乎要被自己急促的呼吸噎住,安菲特低頭吻住他,揪住他的舌頭,捲走他嘴裡的甜漿和唾液。
在學校寢室,雙腿大開,被自己的至親狠狠操幹,赫斯珀以為自己早該習慣,早該臣服,早該放棄抗拒。那該死的魔藥已侵蝕他的骨髓,讓他主動扭腰擺臀,一舉一動都透著騷浪勁。現在就算弟弟不再動作,他也一定會掰開自己的後穴求操,就算整個寢室的人都被吵醒,揭開幃幔,他也無法保證自己能按下慾望,回到大家熟悉的清冷模樣。不,或許,現在這才是真實,而那些所謂的堅持都是幻夢?
安菲有意安撫般慢慢蹭著肉壁,再沉沉輾在赫斯珀的敏感點上,他熟知那裡的位置。赫斯珀顫抖地吐著氣,撅起屁股讓肉刃進得更深,安菲特捉住赫斯珀早已硬起的陰莖,蹭開鈴口的清液。「要我幫你打出來嗎哥哥?」
被刺激得哭出聲的赫斯珀突然意識到,隔壁是有人睡的。他想起今天早晨在第二次現影前浮上心頭的人影,所有喘息、所有嗚咽,突然都鎖在喉嚨裡。他死死咬著嘴唇,咬出血窟窿,確任憑安菲特再怎麼用指甲摳弄他的鈴口,都沒再發出一點聲音。
「哼。」安菲特冷笑,他放開性器,雙手掐住赫斯珀的脖子,用力操幹了百來下,最後將精液射在肉穴的最深處。赫斯珀連嗆咳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後穴的白濁緩緩淌出,身體被欺凌得狼狽不堪,脖子上十只清晰的青色的指印,他的雙眼卻已恢復沉靜。
「有一天你會變成最淫賤的母狗,永遠被圈養在伊拉斯莫斯家。掙扎是沒有用的。」安菲特說,撫摸著他冰涼柔順的金髮。
「以前是這樣,未來也是。永永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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