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Y JOY TOY-3
ㄆㄍ#額、上回走這 https://telegra.ph/BOY-JOY-TOY-2-09-02 (炸
#作者智商下限中(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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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一織想過很多次,編劇指名三月來演的劇本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故事。如果是個刻板而庸俗的劇那他之後可是要去網路上對編劇大刷負評,佔去哥哥那麼多時間怎麼可以是這樣的劇;如果不能好好發揮哥哥的魅力、讓哥哥一口氣踞身人氣男星,他也是不會允許的。好東西就是要發光,可愛就是正義(不過這個不能說出來)這是他如同信仰一般的理念。
他最後還是在六彌凪的陪伴下去探班了一次,看見了渾身是汗但是雙眼閃閃發光的和泉三月。三月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笑容,看起來有點害羞但還是很開心地朝他跑來。那畫面太過可愛害他有點暈眩,想著難怪二階堂跟六彌這麼常來探班。
他沒有待太久,除了不想打擾到哥哥的練習之外,看著哥哥被陌生的人們圍繞總是讓他有點寂寞。看過劇本的二階堂說過,這齣劇中三月的角色佔了很重要的部分,說是這齣戲的核心角色也不為過(「我甚至覺得編劇真是給他一個很艱鉅的挑戰啊......如果是我在他的處境都不見得敢接。」二階堂大和帶著笑意的語氣簡直說得上是無奈。「不過也覺得,有辦法扛得起這角色的,我們之中也就是三仔了吧。」)總是能在群體中成為核心的和泉三月其實耀眼非常,而總是在人群之外看著他的和泉一織雖然感到驕傲,卻也有些失落。哥哥陌生的部分越來越多,不論是戲裏還是戲外,他其實有點害怕那些他所不知道的和泉三月。
首演的時候陪他去看的是四葉環。四葉環雖然不擅表達,但是對於劇本跟台詞總是有種野生的直覺。第一次看完的時候他整個人啞在座位上動彈不得,旁邊的四葉環拉拉他的袖子提醒他該離席,一邊卻像在喃喃自語。
「啊......我不喜歡這樣的三月月......」
他被這句話打醒了。
「四葉,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嗯嗯.......就是那樣嘛,」四葉環一如既往地不擅長說明,語氣跟態度都惱人地含糊。「一開始還覺得是平常的三月月,但是後來就不像了。」
究竟什麼樣子『像是』平常的三月,什麼樣子又『不像』呢?站在舞台寫真的攤位前面,正在考慮要現在掃貨還是下次掃貨的和泉一織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無視四葉環「想買三月月的照片你就買啊」的目光。
最後他還是把有三月的照片都拿了一份,為了在到家放進相冊之前都不會受損,他把相片夾在節目冊之中。
四葉環是不會看節目冊的,但他不一樣。他是那種會對有興趣的事物做全面性的調查的人,從公演前的網站、雜誌訪談、SNS上的資訊、導演與編劇前作的評論,他全部事先看過,節目冊也是一拿到手就馬上翻閱(趁四葉環去買布丁當點心的時候他很快地把它看完了),他以為他大致可以猜到劇情,也可以理解編劇為什麼想要三月來出演那個角色,卻在正式看到演出之後,他所有的認知全然被推翻。
即使到現在他也無法判斷那究竟是喜劇還是悲劇。
分別陪他來看劇的團員各有不同的見解:六彌說他覺得這個角色不適合三月;逢坂說他不太能理解、但是三月的表現非常精彩;二階堂說真不愧是三仔啊這種有等於沒有的評論。而七瀨說的「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他們希望三月來演」則是所有評論之中他最不能接受的。
客席的燈光漸暗,舞台的燈光則在掌聲中亮起。
故事起始於一場戰爭,和泉三月穿著復古的華麗西洋軍服由客席後方現身,隨後氣勢恢宏地拔出刺刀往舞台奔去。背景音樂有著明快的節奏,佈景與服裝過於五彩斑斕,看似嚴肅的場景有著非現實的氛圍。
「如果你害怕就把眼睛閉上!」三月邊奔跑邊大喊著,身後的披風隨著步伐飄揚。
「特洛伊!」「是特洛伊來了!」「特洛伊!我在這裡!」
其他的演員尚未現身,但各種聲音透過喇叭在劇場中此起彼落,其中八乙女樂的聲音存在感極為強烈,似乎耳語在舞台上旋轉環繞。
和泉三月所飾演的角色「特洛伊」承受著全場的注視,燈光強烈打在他身上,同時背景音效的雜音也越來越強烈,壓迫感如同煮沸的水蒸氣直衝天井。
他在步上舞台前停下腳步,留給觀眾席一個背影。
「不論是再可怕的惡夢、再絕望的困境、你都可以閉上眼睛選擇醒來。」
三月的語氣輕盈而明亮,帶著溫柔的笑意。
燈光突然閃爍,背景的音樂從明快的節奏中加入了電吉他跟低音鼓,原本還帶有些童趣的氣氛瞬間沈重了起來。剛剛微弱下來的耳語又忽然喧囂直上。
「這裡!特洛伊!」「...特洛伊!」「特洛伊!!快救我!!」
和泉三月一轉身換了一種語氣,表情跟聲音元氣飽滿像是平常在演唱會舞台上的他。
「不論是再可怕的惡夢、再絕望的困境、你都可以閉上眼睛選擇醒來!!」
喧囂的耳語開始失控,夾雜進淒厲的叫喊。
「求求你了!!特洛伊!」「拜託!看著我!特洛伊!!」「為什麼!特洛伊!為什麼!」
三月的聲音跟表情又變了,高亢而急促,如同哀求。
「不論是再可怕的惡夢、再絕望的困境、你都可以閉上眼睛選擇醒來!!!」
「看著我!」「特洛伊!」「答應我!」「拯救我!」「特洛伊!」「帶我走!!!」
「「「「「特洛伊!!!」」」」」
音樂與燈光閃爍到極限之後瞬間陷入黑暗,隨後緩緩升起昏暗的光線,並奏起了華麗而詭譎的圓舞曲。群眾舞者從舞台的邊緣湧入,穿著輪廓怪誕的服裝緩緩逼近舞台中唯一的演員。和泉三月飾演的、名為特洛伊的軍官,被包圍之後沈穩地揮舞著刺刀,看似在與舞群過招,姿態卻優雅如微風輕拂,配合著音樂與燈光在舞臺中央展開了華麗的群舞。燈光變換把舞臺切割成無數個連續場景,在這樣魔幻的氛圍中報幕聲響起了,熟悉的男低音從四面八方湧入,瞬間讓人回到了現實。
「誠摯歡迎各位的到來,今日的節目,幻想劇「BOY JOY TOY」全劇兩幕17場,現在正式開演。」
剛剛在場上的群舞演員依舊留在場上,但動作卻變得簡單而生硬,似乎只能機械式地重複幾個動作。包括和泉三月在內的演員不知不覺都移動到了舞臺的深處,燈光漸暗只看得到剪影,而主要的舞臺出現了一個少女躺在舞台中央,身上穿著鮮豔的洋紅色洋裝,就像是一開始就在那裡的一樣。少女被無數的玩具兵包圍著,有的穿著華麗的軍服,有些身著迷彩裝,也有一些是怪獸、動物、戰車、城牆,儼然是一個完整的戰場配置。
「嗚...特洛伊...揍他......」少女躺在地上發出如同夢囈的話語,同時還軟弱無力地對空氣揮了揮拳。
『喬伊?』舞台邊緣傳來了年長女性的聲音,隨後一位看似約略中年的女性演員進場,像是在探找什麼,大步往舞台中心前進,還踢倒了幾個玩具。「喬伊?喬......哇!!你怎麼睡在地上?!」
「哇!!誰?!」角色名為喬伊的少女跳起,手上還抓著一個華麗的玩具兵,一邊擺出舉起刀子防禦的姿勢,同時舞台深處的和泉三月也如同影子,做出了一模一樣的動作。誇張的反應後又誇張地安靜下來。「額.........媽?」
座席傳出的笑聲咕嚕咕嚕的、像是水中翻滾的氣泡。
「你這是什麼情況?又玩玩具玩到睡著?」
「...不!...我這是在......嗯...養精蓄銳......」
「但是養在地板上。」
「.........」
「好啦好啦,要玩玩具也沒關係,只是偶爾還是要記得回到我們的世界啊。」媽媽的語氣半是好笑半是無奈。「不然你要是總是只有那個朋友,媽媽我們也不能放心。」
喬伊不服氣地皺起了臉。
媽媽發出輕笑,伸出手拍了拍喬伊手中抓著的玩具兵的頭。
「媽媽很擔心啊......」老練的年長女演員的聲音變得深沈,而背景出現了一陣雷聲。
「你唯一的朋友,特洛伊。」
她說著的同時,背景音樂也緩緩浮出,光線改變,佈景開始滑動。
原本在舞台深處的和泉三月摸著頭頂跑出來,一邊看著媽媽離開的方向一邊走到喬伊身後。喬伊被從背後碰了一下做出了被嚇到的反應,而回頭一見到對著他咧嘴笑的「特洛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特洛伊對他豎起了一隻手指,在嘴前做出了噤聲的手勢,隨後往喬伊的身後方向指了指。
在此同時會發現,佈景已經從剛剛帶有童趣的繽紛房間擺設換成了帶了點拘謹與生硬感的昏暗白色房間。房間的門口有個人影,同時響亮的敲門聲回響著。
特洛伊伸出手幫少女脫下了鮮豔的連身洋裝,剩下白色的連身睡衣,然後將她推向舞台上的床邊,隨後倒退著、蹦蹦跳跳地揮著手又跑進了舞台的深處。
在越來越急促地敲門聲中,喬伊趕緊躺上床,做出假裝在睡覺的樣子。八乙女樂富有特色的低音出現在門後。
「坎貝爾小姐?喬伊絲・坎貝爾小姐?我要進去了喔!......喬伊絲?」
門打開的瞬間燈光再度亮了起來,原有的五彩魔幻感完全消失,變成一種清冷的日光燈光線,而背景佈置隱隱暗示著這裡是一間病房。
穿著白袍戴眼鏡的八乙女樂從佈景中的假門走入舞台。
「早安,喬伊絲。看起來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在八乙女樂走入舞台的同時坐起身,同時誇張地揉眼睛跟將自己頭髮揉亂的喬伊,完全看不出哪裡心情好了,但是依舊配合的回答。
「早安~安格斯醫生......」喬伊回答的同時打了一個有些刻意的哈欠。「天氣好好,是個適合跟朋友一起玩的日子。」
「啊、這樣啊...」八乙女樂飾演的安格斯醫生微笑著表示。「今天也跟特洛伊一起玩了嗎?」
而少女喬伊絲出現了明顯的遲疑。
「欸......」最後她點了點頭。「是的......今天特洛伊也來找我了。」
講話的同時,原本在舞台深處的和泉三月從醫院佈景的屏風後方探出頭來,一看到出場的八乙女樂就趕緊縮了回去,本來不知為何變得有些沈重的氣氛又霎時逗趣了起來。
「是嗎......好吧,那麼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喔。」叮嚀了一會之後,八乙女樂站起身離開房間,佈景的舞台開始旋轉,緩緩從病房轉變為醫生的辦公室。在安格斯醫生離場的時候,也可以看見從佈景後跑出來的特洛伊抓著喬伊絲的手離去。
說安格斯醫生離場,其實也只是離開了喬伊絲的房間,真的要說反而是少女喬伊跟特洛伊隨著舞台的旋轉牽著手離開了幕前。八乙女樂用一般醫生毫無必要的帥氣姿勢跟霸氣台步隨著舞台的變換踱步,其後他走到了一間有著典雅氣息的房間,應該是醫生的辦公室。他走進去時,有一位已經坐在裡面的演員隨著舞台的轉動現身。
「您好,安格斯・萊希特醫生。」在辦公室中的訪客一看到八乙女走進便站起,人影高挑修長,穿著像是古典偵探小說插圖中的格紋套裝,搭配幾乎有些刻意的短披風跟獵鹿帽。
「呃!你是誰?!」八乙女被突然出現的人嚇得往後一跳,剛剛帥氣的形象瞬間崩盤。「還有你為什麼戴著我的帽子?!」
笑聲傳出。
「哎呀、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這頂帽子,想著跟我的衣服好搭啊就戴了一下......」不請自來的訪客一邊說著,一邊摘下頭上的帽子還給安格斯醫生。氣勢與舉止都相當瀟灑,但中性的音色與纖瘦的身材讓這位訪客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氛圍。「話說醫生您很喜歡獵鹿帽啊?該不會其實是個偵探迷吧?」
「我是不是偵探迷關你什麼事!」八乙女樂的安格斯醫生很快地從訪客手中奪回了帽子藏在身後,有些激動的語氣透露著心虛,顯得相當喜感。「還有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明明就有鎖門!」
「啊,我剛剛詢問了櫃台那位年輕美麗的護士小姐,她馬上就幫我開門了。」帥氣的訪客一邊梳理頭髮一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今天帶著玫瑰出門真是正確的決定。」
台下的笑聲來的像是陣雨,嘩的一聲又收起。
「珍妮這個外貌協會......!!」安格斯醫生捏著帽子痛心疾首。「不對啦你找我有什麼事?!話說你是誰啊!?闖進別人的地盤總該自己報上名號吧!!」
「失禮了,那還請讓在下自我介紹。」高挑的演員鞠躬的姿勢無比優雅,與此同時音樂響起,舞台旋轉、佈景滑動,演員開始走位。「敝人名為阿嘉莎・梅耶,是個偵探。」
「偵探?!」
「是的,」偵探梅耶與醫生安格斯分別走到了舞台上的定位,燈光打下,舞台劇演員亞坂飛鳥、回頭對著八乙女樂燦然一笑。「偵探。」
低沉渾厚的女低音唱起了曲子,帶點節奏藍調的爵士編曲,用幾句台詞說明了偵探的工作,搭配了耍帥又喜感的舞蹈動作,期間還穿插了八乙女樂的吐槽,整體來說是首因應劇情並介紹角色的曲子。
「好,我聽完你浮誇的自我介紹了,那麼你究竟是要來幹什麼的?」安格斯醫生捏著眉心,一臉頭痛。
「我接受委託,現在在調查一件案件。」偵探梅耶在舞台上大步走著,舞台的布幕上出現了投影,隨著偵探的述說變換畫面。「距今12年前,在約克郡住著一戶姓波伊德的人家,因經商而富有,擁有巨大的宅邸與花園,但女主人不幸生病早逝,只留下丈夫跟年幼的兒子。據說因為妻子的死去讓家主一蹶不振,家道中落,偌大的宅邸僕役幾乎散光,只剩下孤獨的男人跟男孩。過了不久,覺得自己一無所有的男人在家中自殺了,同時還點火燒毀了自己的房子。」
「都什麼年代了,燒房子這方式也太老派了。」
「的確有些十七世紀末的風格吧,不過吐槽作者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你好歹也感嘆一下這故事很悲傷。」
「對不起,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對吧。現在的問題是,故事還沒結束。」
「什麼?」
「因為在那場火災之後,男孩的屍骨並未被找到。」
「什麼?!難道他自己逃出去了嗎?」
「這就是我現在想要調查的事情...」偵探梅耶抬起頭笑了一下。「話說萊希特醫生,你也滿容易被話題帶著走的嘛?」
「搞什麼啊是你說要找我幫忙的誒!!!」老是被牽著走的帥氣醫生,跳腳的樣子反倒讓人感覺親切。「咳咳、好,但你說的這個故事跟你來找我究竟有什麼關係?」
「約克郡失火的波伊德一家人,雖然幾乎沒跟鄰居往來,但根據曾在波伊德家工作的人的證詞,他們的小兒子偶爾會溜出家裡到附近的村莊遊玩。所以想打聽當時住在約克郡的鄰居,坎貝爾一家人的證詞。」
「坎貝爾...!」
「是的,就是喬伊絲·坎貝爾小姐的坎貝爾家,如果沒有被找到的波伊德小兒子還在世的話,現在應該跟他差不多年紀。」
「沒想到有這樣的關係......」安格斯醫生有些遲疑地喃喃自語。「簡單來說你的工作是要調查當時波伊德家小兒子的下落?」
「是的,感謝您的理解。」
「我知道了,我會判斷喬伊絲小姐的情況後盡可能協助。」
「真是太感謝您了。」
「那麼我順便問一下,波伊德家小兒子的名字叫做什麼?」
聽到安格斯醫生的問題,偵探梅耶抬起頭,而舞台上的燈光漸漸昏暗了下來。
「特洛伊。」偵探梅耶回答。
而聽到這個名字,八乙女樂飾演的安格斯醫生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動搖。
「特洛伊・波伊德,那個我們無從知道他是否長大成人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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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一織在第二天的中場休息時間,在觀眾席遇到了全副武裝的九条天。本來以為被九条天嚇到的他會被唸個兩句缺乏專業意識,誰知道九条天似乎心情極佳,打過招呼之後就這樣聊了起來。
精神疾病的少女、隱藏在過去的悲劇、下落不明的男孩、調查懸案的偵探、身為助手的醫生,這個故事倒是充滿古典推理小說的要素啊,九条天這麼說。但是根本就沒看過推理小說的和泉一織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配合地說原來是這樣子嗎?
然後九条天露出愉快的表情笑了,用著天使一般的臉對他說「你一定是會乖乖掉進作者的陷阱的類型吧」。
簡直是惡魔的話語。
但是正如他所說的,和泉・紅鯡魚*・一織感到非常地不甘心。
因為他的想法幾乎一字不漏地被八乙女樂飾演的安格斯醫生讀出。
「如果特洛伊確有其人,也許喬伊絲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幻覺,而是當時溜出家門的特洛伊・波伊德。」
「因為沒有找到屍體,也許特洛伊・波伊德根本就沒有死,而是逃走了。如果能夠找到他,不但可以幫忙解決梅耶偵探的委託,還能夠證明喬伊絲其實沒有說謊也沒有生病。」
於是故事進行了新的開展。安格斯醫生鬼使神差地成為了偵探梅耶的助手,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循著線索打聽消息,並且在此時又出現了新的角色,讓人感到也許安格斯醫生的設想是有可能成真的。
「唉呀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從八乙女樂身後撞上的是一個少年,看起來像是個隨處可見的學生。
「沒事,你還好嗎?」
「啊、我沒事,謝謝您的關心。」穿著樸素日常服裝的少年抬起頭看向八乙女樂,和泉三月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沒事就好,走路小心點。」
安格斯醫生微笑一下之後離開了舞台,而少年被來找他的同伴用「特洛伊」之名呼喊。一個看起來不起眼卻是在埋伏筆的小小場景,最後成為了網路上注目的每日即興演出。
初日時只是很普通的打了招呼,但從第二天開始,和泉三月撞到八乙女樂之後,抬頭的瞬間發出了「嗚哇、大帥哥!」的驚呼,八乙女樂的嘴角瞬間抽搐了一下,最後回了「謝謝啊...」的演出,讓一織跟著觀眾一片的笑聲笑了一會,才轉頭跟旁邊的逢坂壯五表示「這個昨天沒有呢。」
而壯五回答他,凪跟大和都有講過舞台劇的即興演出是現場表演魅力重要的一環,最後讓和泉一織成為了BOYJOYTOY推特REPO中最完整的日替*紀錄者。
和泉一織 @ioriizumi 33m
今天哥哥飾演的特洛伊少年撞到安格斯醫生之後,說的是「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TRIGGER的八乙女樂?」,當時八乙女前輩好像真的要笑出來了,結果他忍住之後回了「我才沒有那麼帥呢。」換成哥哥一臉錯愕。
#BOYJOYTOY #和泉三月 #八乙女樂 #日替 #我才沒有那麼帥呢 2368 like 1771rt
@mitsukiizumi 今天也來看了啊!謝啦一織!
@momorinsaiko 今天還遇到了小百喔!三月的演出真是太帥了!\(≧▽≦)/
@yuki 樂快要笑場的地方也很帥喔^^
@gakuyaotome 千前輩這樣算是在稱讚嗎...?
和泉一織 @ioriizumi 38m
今天特洛伊少年撞到安格斯醫生之後,安格斯醫生先指著哥哥「啊!」了一聲,然後搶先說「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像IDOLISH7的和泉三月?」這好像是八乙女前輩第一次搶得先機呢,結果哥哥很淡定的說「常常有人這麼說呢,有沒有很羨慕?」八乙女前輩好像又快要笑出來了。
#BOYJOYTOY #和泉三月 #八乙女樂 #日替 #有沒有很羨慕 3862 like 1777rt
@tennkujo 和泉三月的臨機應變能力真是相當優秀。
@gakuyaotome 即興根本贏不了啊...
@ryunosuke 樂你一定也可以的!不要放棄!
@ymtniiiiiiisan 人都有不擅長的地方的,不要在這種地方太執著比較好。
@kokonaloveforever 在臨機應變這一點上,很難有人可以贏過我們家三月的 :-)
@mitsukiizumi 我可以問一下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givetamakipudding 一織織一直在截圖(此留言已被刪除)
和泉一織 @ioriizumi 45m
真是不敢相信今天已經是最終場了,不禁讓人感到有些寂寞呢。
今天哥哥撞到安格斯醫生之後,指著對方一臉驚訝,然後說「那個、是不是常有人說你長得很像......」安格斯醫生先說「啊、常有人說我長得很像八乙女樂,不過我沒有那麼帥啦~」
特:「不、不是!是不是常有人說你長得很像........」
安:「很像...?」
特:「...爸爸?」(觀眾大笑
安:「你是跟我爸很熟嗎?!?!」(聲音快要笑出來
特:「啊不是不是不好意思...因為你很像某個我認識的人...」
安:「認識的人?」
特:「是我家附近一家蕎麥麵店的店員。」
安:「我才不是蕎麥麵店員!!!」
#BOYJOYTOY #和泉三月 #八乙女樂 #日替 #才不是蕎麥麵店店員 12368 like 17777rt
@gakuyaotome 我說,今天和泉哥也太過分了吧!這樣是有誰忍得住?
@tennkujo 忍不住呢
@rikunanaseven 忍不住呢
@ryunosuke 忍不住呢
@sogoisrock 忍不住呢
@ymtniiiiiiisan 忍不住呢
@momorinsaiko 忍不住呢(つД`)ノ
@yuki 忍不住呢(つД`)ノ
@oogamibanri 你們那一排笑得太誇張了
@tsumugilovei7 對不起、我也笑了> <
@mitsukiizumi 聽到你們都笑了我就安心了!
@kaorunojoke 這種會有損形象的即興,請不要玩得太過份了
@kokonaloveforever 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也依然芬芳,美麗的女士請不用擔心 :-)
在每日變換的歡樂即興演出之後迎來了中場休息,拉下的帷幕有著歡樂的餘韻。
再次拉開的時候卻完全變了個調,堅持看完全場的和泉一織其實常常希望這個故事停留在上半場。
=tbc=
紅鯡魚:指推理小說中,被用來轉移讀者焦點的誘餌。
日替:每日變換的即興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