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速度为护城河:Aravind Srinivas 与 Perplexity 的 Agent 搜索竞速之旅

以速度为护城河:Aravind Srinivas 与 Perplexity 的 Agent 搜索竞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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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读】

引言

当互联网搜索的版图迎来范式转变,Perplexity 的创始人 Aravind Srinivas 正以一名技术极客的视角,重新审视信息获取的方式。作为一位在人工智能领域砥砺前行的创业者,他从最初的实验项目起步,在短短几年内带领团队杀入了由 Google 等巨头主导的搜索引擎竞技场。从自然语言 SQL 查询工具到集成了大型语言模型的问答搜索,他大胆调整方向,追求更高的准确性速度。在巨头环伺下,他坚信唯有跑得更快才能胜出,并不断以极客精神打磨产品细节。从押注智能代理浏览器 Comet 的未来,到利用 AI 工具加速开发,再到探索订阅、任务付费和交易抽成等盈利模式,这位创始人的故事充分展现了一家 AI 初创如何以创新为矛、速度为盾,在变幻莫测的技术浪潮中闯出自己的道路。

人物介绍:

  • Aravind Srinivas – Perplexity AI 创始人兼 CEO,人工智能研究背景出身的技术专家。
  • Perplexity AI – 成立于 2022 年的生成式 AI 问答搜索公司,以提供直接答案并附上来源引用见长。
  • 愿景使命 – 正在开发代号 Comet 的智能浏览器,旨在将浏览器变成“认知操作系统”,让 AI 代理无处不在地辅助用户获取信息与完成任务。

创业起点:从自然语言 SQL 到全网搜索

Perplexity 的故事发端于一次看似“跑偏”的头脑风暴。创立之初,Aravind 和团队并没有一个严格固守的方案,而是依赖自己的专业特长在 AI 领域不断试错。他们最早尝试的工具是一个自然语言 SQL 查询系统:用户用日常语言提出问题,模型将其转化为 SQL,在预先构建的数据库中搜索答案。Aravind 回忆说,当时他们把整个 Twitter 的数据整理成关系型表格,用这一工具查询推特内容,“效果非常好”,这成为 Perplexity 的起点。然而,很快他意识到,这条路难以扩展到广袤的万维网——不可能把每个网站都结构化成数据库,也无法靠人工维护回答所有类型的问题。于是,他做出一个大胆决策:转向非结构化的全网搜索,相信大型语言模型能够承担解析与推理的工作。“更重要的是,从非结构化内容开始”,让模型去做后续的结构化处理,这一押注最终催生了 Perplexity。正因如此,公司在创立之初并未拘泥于传统搜索引擎的路线,而是走上一条结合语言模型与搜索的新路径。Aravind 深知自己“唯一擅长的就是 AI”,因此他选择全力以赴,将机器学习的前沿能力注入搜索领域,以此作为创业的立足点。

与巨头竞争:速度论与产品哲学

随着产品雏形逐渐成型,摆在 Aravind 面前的是与行业巨头正面竞争的现实。Google 在他创业之时宣布了类ChatGPT的产品 Bard,OpenAI、Anthropic 等手握雄厚资金和顶尖模型的公司也开始涉足 Perplexity 所在的问答搜索领域。这位创始人异常清醒地认识到:“如果一件事非常有价值,那么有大量资金的人自会趋之若鹜”。巨头们可以复制好的创意,初创公司很难在功能上永久保持独占优势。因此,Aravind 将竞争焦点转化为对速度的极致追求。在他看来,创业公司唯一牢靠的护城河就是快速行动。“你必须创新,必须比所有人跑得更快”,他将这种竞争状态比作“以极高的速度跑一场马拉松”。正是凭借这种破釜沉舟的速度论,他带领团队在 ChatGPT 面世仅一周后就火速上线了自家的产品,占得先机。

除了速度,Aravind 也坚信专注的价值。面对 “大模型实验室随时会复制你的点子” 的担忧,他选择“拥抱这种恐惧”,专注打造独一无二的产品定位。他坦言,初创公司只能聚焦有限的方向,做到世界一流,否则不可能在所有方面战胜巨头。因此,Perplexity 从一开始就把全部精力放在提升答案准确性任务完成度上,并通过精心设计的来源引用和交互界面来赢得用户信任。正如他所说:“让一百个聊天机器人各显其能,我们只专注于尽可能提供最准确的答案、最快的响应速度,并以易于理解的方式呈现结果”。这种产品哲学使 Perplexity 建立起清晰的品牌形象——一个执着于正确率效率的AI助手。Aravind 本人更以身作则,将对细节的执念融入企业文化。据采访者回忆,在发布会后台演示时出现了一个小漏洞,Aravind 当即停下手头一切亲自排查调试。这样的举动在大公司高管中并不常见,却体现出他对产品品质近乎偏执的追求。正因有这种精神,哪怕巨头环伺,Perplexity 仍然在用户心智中占据了一席之地——速度带来迭代优势,专注沉淀产品口碑,两者融合成为这家初创公司立足的基石。

Comet 浏览器的愿景与 Agent 架构

当被问及未来的发展方向时,Aravind 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却又顺理成章的答案:打造自有的 AI 浏览器 Comet。在他看来,传统浏览器亟待升级为更智能的“认知操作系统”,让 AI 成为人们网上冲浪形影不离的助手。他设想的 Comet 浏览器将提供一个“一体化的地址栏”(omnibox),用户既可以输入查询获取信息,也能发布复杂指令让 AI 代理去完成任务。无论是日常信息检索,还是让 AI 代办琐碎事务,浏览器中的智能助手都时时陪伴在侧。这种形态下,浏览器不再是被动显示网页的工具,而更像是用户思维的延伸。正如 Aravind 所描述的:“与你在新标签页并肩的 AI 助理,将浏览器变得更像一个认知操作系统,而非普通的软件”。

更令人激动的是,Comet 将引入多代理并行架构,让浏览器同时处理多个任务,如同云端操作系统一般。Aravind 透露,他们希望借鉴 Google Chrome 的设计理念——Chrome 曾通过“每个标签页独立进程”提升了浏览器稳定性,而 Comet 则计划让“每个查询或指令都作为独立进程”在浏览器中异步运行。想象一下,当用户在浏览器里发起多个搜索和操作请求时,背后的 AI 代理能够并行处理:一边替你查资料、比价商品,另一边帮你整理日程或发送邮件。这些代理不仅可以调用网络数据,还能接入用户授权的个人数据(联系人、邮件、日历、网购账户等),从而将繁琐的跨网站操作变成自动化流程。在 Aravind 看来,这将使浏览器变成个人的“云端大脑”,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提升效率。

当然,Aravind 清楚地认识到,不止 Perplexity 一家公司看到了浏览器+AI 的前景。OpenAI 已暗示可能推出自己的浏览器,Anthropic 等也在尝试,Google 更是早已拥有 Chrome 这一先天优势。对此,他保持着开放而警觉的态度:“完全可以预见,他们都会这么做”,所以唯一的胜算仍在于快速创新。所幸,构建一款全新的 AI 浏览器并非易事。他指出,相比简单地做一个聊天机器人,浏览器级的平台要复杂得多,也更不易被抄袭和超越。因此,Perplexity 把全部赌注压在 Comet 上,全力争夺这一新赛道的先发优势。值得一提的是,Aravind 强调 Comet 定位为用户的“助手”而非完全自主的代理,这意味着他们在设计中会让 AI 保持对用户意图的理解和可控,而不是让机器盲目自主行动。这种产品哲学上的克制,有望让 Comet 在提升效率的同时,避免纯自动代理可能带来的偏差,给用户带来更安心的智能体验。

增长策略:开发者与消费者的双向布局

从一开始,Perplexity 的用户增长就走了一条“极客先行,再扩大众”的道路。一方面,Aravind 深知开发者和技术爱好者是新技术产品的先导用户,因此在产品早期他积极拥抱这些社群。在内部测试阶段,他们将最初的 Twitter SQL 查询工具开放给小范围用户试用,收获了出人意料的热情反馈:很多用户不仅被最初的“wow”体验所震撼,而且在新鲜感过后依然反复使用。这种持续留存的现象给了团队极大信心——正如 Aravind 所说,他们发现“将大型语言模型与搜索结合起来有某种魔力”,足以支撑继续深耕下去。顺着这一思路,团队大胆地把产品愿景拓展到更广阔的领域:“何不直接给出答案并引用来源呢?”他们很快开发了这样一个问答代理,并首先以 Discord 机器人 的形式发布出去。事实证明,这款机器人并非昙花一现的噱头,而是真正黏住了用户——很多人在 Discord 上持续向它提问获取答案。这再次印证了产品的实用价值,也促使 Perplexity 下定决心推出面对大众的完整产品。

另一方面,在面向普通消费者的推广上,Aravind 同样展现了他的速度战术策略眼光。他们选择在一个绝佳的时间窗口发布Perplexity——OpenAI 的 ChatGPT 刚刚问世一周且尚未连接网络之时。那时公众对新奇的对话式AI充满好奇,而 Perplexity 恰好提供了 ChatGPT 所缺乏的实时互联网搜索能力。借助这一时机,Perplexity 上线之初便吸引了一批高粘性的种子用户。在2022年岁末,新产品迎来了爆发式增长:仅新年夜当日,查询量就接近 70 万次!要知道,当时 Perplexity 既缺乏响亮的名字(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如何拼写分享这个名字),响应速度也不算快(平均7秒才能得到答案),回答还偶有谬误,再加上创始团队名不见经传、启动资金寥寥无几。即便如此,用户依然愿意在新年狂欢夜将它推荐给朋友、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截图,而不是去看 Netflix 娱乐。正是这群极客先锋的自发传播,让 Aravind 意识到“这里有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更加坚定了长期投入的信念。

随着产品口碑在技术社区传开,Perplexity 开始谋划更广泛的市场覆盖。据报道,该公司近期与 NVIDIA 达成合作,计划在欧洲部署AI模型服务;更有传言称,Perplexity 有望预装在三星手机中,成为数亿主流用户的默认搜索选项。这一消息甚至被彭博社提及,称若成真将使公司估值飙升至 140亿美元 级别。对于这样潜力巨大的合作,Aravind 表现出既兴奋又审慎的态度。他深知,一旦走向大众市场,Perplexity 将承载巨大的责任,必须严控 AI 回答的可靠性,避免向海量用户输出幻觉错误的信息。为此,他强调团队对准确性的执着依旧不敢松懈——他们内部建立了检测幻觉回答的基准测试,不断优化搜索索引以获取更可信的网页摘要,并利用最新的大模型推理能力来多步验证答案,只为最大程度减少错误。可以预见,随着与硬件厂商、数据供应商的合作日益紧密,Perplexity 将同时触达技术极客和普通用户两大群体:前者作为忠实拥趸,为产品提供宝贵反馈并自发传播;后者通过预装和整合渠道无缝接入,从而迅速扩大用户基数。这种开发者社群与大众用户并重的增长策略,正是 Perplexity 在激烈竞争中站稳脚跟、持续壮大的重要原因。

AI 工具赋能团队:Cursor 在开发中的作用

在追求卓越产品的同时,Aravind 也将AI 工具充分运用于团队自身的开发过程,以确保 Perplexity 在内部运转上同样快人一步。截至目前,公司规模已增长到约200人。在他主导下,Perplexity 的工程师几乎人手一款 AI 编程助手作为标配,其中最常用的就是代码生成工具 Cursor(搭配部分 GitHub Copilot)。Aravind 直言团队已经强制程序员使用至少一种AI编码工具,并在前端设计等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借助这些助手,工程师们能够更快地实现产品迭代:机器学习团队常常只是“把论文中的伪代码截图上传给 Cursor,让它直接编辑项目代码来实现新算法,再自动生成单元测试并运行实验”,结果将原本需要三四天的实验周期压缩到不到一小时!对于缺乏移动开发经验的成员,Aravind 也提供了巧妙的方法:只需截取 iOS 界面截图,用箭头标注出按钮需要移动的位置,然后让 Cursor 根据截图修改 SwiftUI 界面代码。如此一来,连界面调整这种过去可能耗费数小时反复调试的细节,也能在 AI 助手协作下几分钟内完成。这种人机协作模式令 Perplexity 的开发效率大幅提升,“只要能迅速修复 bug,bug 再多也不可怕”——正如 Aravind 所信奉的,快速迭代本身就是竞争力的一部分。

当然,Aravind 对这些 AI 工具的现状也有着冷静的认识。他风趣地指出,这些工具有时会引入新的 bug,而一些开发者甚至“搞不清这些 bug 从何而来,又该如何修复”。因此,引入 AI 并不意味着可以完全取代工程师的基本功,相反,它要求团队成员具备更强的调试和理解能力,以驾驭AI产出的代码。此外,他也时刻关注着业内的新进展。例如,当 Anthropic 发布据称更智能的代码助手(Claude 2 的编程能力)时,Aravind 第一时间在内部推广尝试,期待借助更新颖的工具来保持领先。总体而言,他对 AI 辅助编程的未来持乐观态度。在 Perplexity 内部,AI 工具已经成为开发流程的有机组成部分,帮助团队在激烈的赛跑中保持高效率和高产出。这正呼应了 Aravind 一以贯之的理念:用AI打造AI产品,以速度取胜。

探索盈利模式:订阅、任务定价与交易抽成

对于一家立志撼动搜索引擎格局的AI公司来说,如何实现商业上的可持续也是必须回答的问题。谈及 Perplexity 的盈利模式,Aravind 表示目前主要在探索订阅和按使用计费两条路线:一方面推出高级订阅服务获取稳定收入,另一方面考虑针对代理执行的特定任务收取费用,即“按任务付费”的使用基准。他提到,目前订阅用户的增长势头远超预期,公司相信光靠订阅就有望每年带来数十亿规模的收入;与此同时,让用户为AI代理完成某项任务或定期执行任务而付费也“肯定会成为一种选择”。这种任务定价模型甚至可以参考真人服务的市场价格来设定——如果AI帮你完成了一个需要人工数小时的工作,收费可以接近但低于人工成本,从而让用户觉得物有所值。

除了服务收费,交易抽成也是 Perplexity 正在尝试的盈利方向。当用户通过 AI 完成消费行为(如预订酒店、下单购物)时,平台可以从中收取佣金。Aravind 认为,如果人们越来越习惯通过 AI 购物,那么“从交易中抽成是很好的收益”,但他也坦承这类按成交计费(CPA)的利润率远低于传统搜索广告点击(CPC)。他举了 Google 的例子:正因为交易佣金的利润微薄,Google 当年并未把自己变成电商交易平台,而是坚持高毛利的搜索广告模式。因此,即使 Perplexity 将来通过 AI 代理完成大量交易,也“永远不可能像 Google 那样赚钱”——毕竟后者“可能是历史上最成功的商业模式”,其暴利程度也许只有新的范式转变才能撼动。话虽如此,Aravind 并不气馁。他强调即使利润率不及谷歌,AI 驱动的新型搜索仍有机会创造可观的绝对收益,“比现在市面上绝大多数公司都好”,完全可以建立起一家健康盈利的企业。

为了验证各类盈利假设,Perplexity 已经开始在产品中嵌入交易功能,与多方伙伴合作搭建生态。Aravind 透露,他们直接整合了酒店预订和购物等服务:例如,通过与 Selfbook 合作,用户可在 Perplexity 上无缝预订酒店;借助 TripAdvisor 提供的内容,AI 能推荐景点并展示点评;购物方面,已有众多商家入驻,其中包括 Shopify 商城的卖家,用户甚至可以直接在 Perplexity 上完成购买。此外,在体育、金融等垂直领域,Perplexity 也引入了专业数据提供商,丰富AI给出的参考信息。这些举措一方面提升了产品对用户的价值,另一方面也为未来的抽成收入打下基础:每当用户通过 Perplexity 完成一笔交易,平台都有机会从中获得佣金分成。随着智能代理能够“动手”执行的事务越来越多,这种模式的天花板也会随之升高。Aravind 坦言,Google 的广告利润固然高不可攀,但这恰恰说明新进入者应该另辟蹊径,走一条巨头难以复制但用户更受益的道路。“也许正需要 AI 来打破它(Google)的垄断”,他半开玩笑地说道。对于 Perplexity 来说,只要能够持续创造用户价值,收入自然水到渠成。订阅、任务付费和交易抽成这三驾马车齐头并进,或许无法复制前人垄断市场的暴利神话,却足以支撑一家创新型公司的长远发展。

话题标签: #人工智能 #创业故事 #搜索引擎 #AI代理 #浏览器 #技术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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