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rivoiser
Enfey「你最好每天同一時間來。」
「比方說,假如你下午四點鐘要來,那麼,從三點開始我就會開始有幸福的感覺。時間越接近,我就越覺得幸福。到了四點鐘那一刻,我早已坐立不安了!你會知道我有多快樂。」
「只有用心靈,一個人才能看得很清楚。真正的東西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得到的。」
「你在玫瑰花身上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花變得那麼重要。」
對於盧彥澤來說,拍攝越界時就是這樣的心情。
他知道今天結束了,明天還會跟范少勳見面;又是一天拍攝告罄,明天一樣約好出去打球;培養一整天感情,明天有的是更多的挑戰等待他們。
彷彿就是因為遇見范少勳,才完整了走上演員這條路的盧彥澤。
他就像狐狸一樣地靜靜等待著,等著看見那個男孩的時光。比方說明天一早就要開拍,那他在前一晚就會感到興奮和雀躍,就算隔天需要拍到最晚才下戲也毫無怨言。他不知道對方知不知道,但是盧彥澤的心中總是因為被這樣的悸動給塞得滿滿的,以至於在對夏宇豪講出那句話後,連自己都承載不住悲傷的重量,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情感,直到淚水滑過臉頰他才發現自己哭了。
如果盧彥澤是邱子軒,那他肯定是深愛著夏宇豪的。不然為什麼,拒絕對方時胸口會這麼痛,痛到像是離水的魚無法呼吸、心臟被緊揪住一般窒息。
他自願讓范少勳進入他的心中,然後自作主張、讓那人在自己心中生根發芽,最後變成無法拔離的存在。是盧彥澤自己使范少勳變成如此重要的存在。
──啊啊,原來這就是被馴養的感覺。
在殺青花絮中泛著淚光和范少勳親吻的盧彥澤忍不住這樣想著。
──但盧彥澤和范少勳,終究不能在一起啊。
就算再怎樣馴養和被馴養,他們終究不是邱子軒和夏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