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ke and distinct
Saturn @jack_08「有點鬆了,你的小豬肉屁股夾緊點。」
大手扇過高高撐起的屁股,響亮的巴掌聲。突然的疼痛引來後穴一陣收縮,擠壓著把薩頓的陰莖吞得更深。小豬抽氣驚呼,放聲呻吟。他擰著眉,在陰莖抽離時竭力收緊小穴挽留,下一秒卻被強硬破開,頂進深處,直到囊袋撞到會陰處,陰莖又再抽離,然後再頂進深處。
「呃嗯、好深⋯⋯小豬不行⋯⋯」嚮導有種陰莖越進越深的恐懼,但脊椎處猶如電擊的快感,卻又使他沈迷,張著嘴渴求更多。「嗯,好爽、啊⋯⋯」
薩頓同樣舒服得嘆息,他一手利落脫掉衣服,另一手抓在渾圓的股瓣上肆意擠壓,軟肉下陷,又從指縫間擠出,就像是軟麵團。嚮導顫抖的四肢,撐不住身體逐漸下滑,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被強烈的快感頂得一聳一聳往前。
哨兵在挺進時「幫忙」提了提小豬的軟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頓時夾雜了放浪高叫。後穴失控的瘋狂收縮,薩頓又往那泛紅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不要亂吃。」
「嗯啊!」
嚮導的屁股被箝制,後穴與哨兵緊緊相連,下身騰空,僅有胸膛貼著地板。小豬的腰被壓得發酸,他掙扎著試圖撐起身體,卻又被撞得摔倒,乳頭狠狠在地上摩擦。終於在他又被陰莖頂得仰頭浪叫的時候,開口求饒。
「先、先生嗚,肉棒太大,小豬⋯⋯啊、腰好酸⋯⋯」簡單的話被快意撞得支離破碎,求饒的話在薩頓耳裡成了誇獎。「好爽⋯⋯呵嗯⋯⋯不行⋯⋯」
抓住了帶肉的軟腰,薩頓又是兩下用力挺腰,才在性器深埋暖穴的時候,兩手扣在嚮導的大腿根,把人對摺的抱了起來。
插在肉穴裡的性器成為嚮導的唯一支撐,他甚至因為重力把陰莖又吃進去了一點。
「太深、嗚唔——」小豬仰頭尖叫,兩眼往上翻著射出稀稀的濁液。臟器被擠壓使他忍不住以舌頭抵著牙關,發出混濁的悶哼。
懸空的雙腿顫抖,後穴胡亂收縮放鬆,吸吮、擠壓著體內的陰莖。薩頓空出一隻手握上那紅腫的可憐性器,套弄兩下,再擠出兩滴腺液,引來像幼崽被捕捉時的掙扎和哭泣。
把人欺負哭的薩頓沒有停下,他以這樣的姿勢走出淋浴間,直到來到床上才放下哭得抽抽嗒嗒的嚮導。
把人放下,哨兵彎腰在對方身上到處聞了聞,確認再沒有別的味道後,才滿意的在嚮導頸窩吸了一口濕潤的水汽,淡淡的嚮導素舒緩疲憊的感官,他伸手揉了揉嚮導的紅髮。
小豬驚訝的瞪大了眼,溫柔的動作對他來說有點陌生。而就在他疑惑的跟著伸手摸摸自己的頭髮時,哨兵已經重新壓了上來,把他的雙腳分開壓在胸前。目光往下,那還帶水光的昂揚已經抵在紅腫的穴口。
「等、等嗚⋯⋯」
「等不及了嗎?」壞心眼的哨兵故意曲解嚮導的意思,性器輕易插進早就合不上的小穴,緩緩推進。
緩慢的動作讓母豬能清晰感覺到性器是怎樣把後穴撐得滿滿的。他想起哨兵一開始的話,連忙收縮後穴,讓肉壁擠壓體內陰莖。
這下收縮也讓性器頂到嚮導的敏感點。
「呵嗯⋯⋯」剎那的快意讓嚮導短促的呻吟,卻失了後勁。母豬皺起了眉頭,慾望的弦線被反覆彈撥,總有種意猶未盡。
早已習慣被粗暴對待的母豬,逐漸不滿於緩慢的抽插,尤其是每當陰莖擦過敏感處,就如絲綢滑過皮膚,一觸即離的片刻快感只帶來止不住的癢意。
為了止住癢意,嚮導開始主動扭腰,每當哨兵退出時挽留,又在哨兵頂撞時賣力抬腰給操。他還伸手掰開自己的股瓣,好讓哨兵更能操弄自己。
「先生,快、快操操小豬⋯⋯用力啊!」
讓人意外的一下貫穿,陰莖狠狠擦過敏感處,整根沒入小穴中。他的動作很急,力氣很大,只退出一點,又狠狠頂進穴口。
母豬雙腿已經無法停留在空中,只能無力掛在薩頓肩膀上。嘴裡的話從剛才斷斷續續的求操,變成求饒,最後只剩下哽咽的呻吟和淫叫。
哨兵把手用力按在嚮導帶點肉的肚子上,每次操弄,他都能感覺到在軟肉之下,自己的陰莖一下一下頂起嚮導的肚子。覺得好玩的他,又更用力的摁著嚮導。
「太深嗚⋯⋯」小豬只覺得自己被牢牢的釘在床上,腹部的壓力使他動彈不得,讓人顫慄的快感幾乎把他淹沒。
薩頓頓了頓,汗水從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到小豬的臉頰、頸窩。他輕輕擦掉那些汗珠,拉著小豬雙手按到對方那軟軟的腹部壓實,然後更用力的插進那肉穴裡,惡劣的插到最深處頂胯,把小豬的軟肚皮頂起。
「嗚不行,小豬、肚子要破了——」隔著一層血肉,嚮導能摸到體內的陰莖正在操幹自己,身上的哨兵摁著他,把他的身體捏塑成陰莖的形狀,他要變成哨兵的母豬飛機杯了。
「好深,好爽⋯⋯小豬要嗯啊⋯⋯」破碎的話最後變成高亢的呻吟浪叫,他用力得脖子耳朵通紅,釘在耳朵的號碼牌頓時顯得更白。他雙腿繃直,腿根抽搐著,卻不見性器射出點什麼。
「我看你就是隻愛被操的小豬。」那在快感中失神的表情過於淫蕩,卻莫名取悅到薩頓。他把母豬死死壓在床上,不顧仍在高潮裡沈溺的母豬,他用力插進那紅腫肉洞,整根拔出,連著扯出艷紅的嫩肉和幾絲牽連的腺液,又使勁把來不及合上的小穴捅開。
「嗯⋯⋯小豬,再夾緊點。」
放浪的呻吟混了黏膩的水聲,肉體的撞擊聲也混在其中。連番抽插讓穴口多了一圈泡沫,薩頓用手指沾了濁液,餵進嚮導嘴裡。
承受不住快感的嚮導在抽泣,帶腥氣的手指粗魯的把哽咽攪得破碎。他下意識伸出舌頭舔弄,又在手指無意捅進喉間時吞嚥,兩張小嘴都在擠壓正含著的東西。
薩頓抽出被舔得濕透的手指,伸至被撐得沒有皺摺的肉穴,撫摸兩下邊沿位置,一下捅了進去。
「嗚——」小豬高潮餘韻還沒結束,又迎來另一波更難以負荷的快感,呻吟至半他倒抽一口氣。
手指進去以後,薩頓能感覺到後穴瞬間緊得不行,陰莖被猛然收緊的肉壁包裹著、就似幼獸渴望喝奶的吮吸著性器。他緩緩動著手指,在緊緻軟肉之中找到印象中的突出,狠狠按壓。
小豬眼前一白,兩眼上翻到極致,一瞬間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張開了嘴卻沒辦法發出聲音,只有全身上下都難以停止的抽搐。
直到回神,抽搐幾乎變成了痙攣,他哭泣著尖叫,就要被尖銳的快感擊垮,小陰莖失控噴出一股股清水般的尿液。他無措去抓薩頓亂摁的手,卻抖得根本無法控制四肢。
而薩頓仍然在操著那可憐的肉穴,直到最後一下頂弄,才抽出性器,對著猶如剛從水裡出來的粉紅小豬射精。
薩頓也說不上自己有多久沒試過玩這麼狠了。後來他為小豬沖洗的時候,對方連腿都合不上,只顫抖著腿靠在薩頓,溫水打在身上都能敏感的打顫。
把洗乾淨嚮導抱上床的時候,薩頓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在衣服裡找了一下,送給嚮導兩顆牛奶糖。
臨走時他想了想,又匯給對方一筆可觀的嫖資。
就梳理而言,這大概是薩頓有生以來數一數二差的梳理。嚮導甚至沒有進過薩頓的精神域——倒是他的陰莖進進出出對方小穴好多遍。
比起疏導,更像是一場發洩。
不過若是按照嫖妓的標準,他不得不認同,還挺爽的,閃雷哨兵很會玩。
踏出工作間以後,門邊自動關上了。薩頓回頭再看看幾乎要寫滿留言的名牌和牆壁,也拿起筆,在字句之間找了個空位,潦草的簽下自己的感想。
發情母豬
他能一次吃幾根屌?
性慾梳理專用 醒醒,閃雷規定嚮導一次為一個哨兵疏導
Public Pee hole
天生欠操 他是嚮導?他只是頭豬!
淫蕩母豬基因
用精液餵飽嚮導,糧食問題就能解決了吧
Remove its fucking teeth
哨兵專用飛機杯=嚮導
Free-use sex t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