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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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

這次發情期,漢克替自己和康納請了整整一個半月的假,今天才回到警署上班。

他們一到,蓋文那小子就迫不及待地過來嘲笑。至於他要笑多久,三天?兩個禮拜?或是,噢,可能半年?在為他乏味的生活找到其他樂趣之前,他可有說不完的垃圾話,比如漢克是放任Omega踩到頭上的O管嚴,比如康納別動不動就因為發情期──這三個字他總說得陰陽怪氣,像個腦袋拴在臍下三寸的高中生──而拖累大家查案的進度,要不早點離開偵查組,要不就和別的Omega一樣認清自己的先天性柔弱,將手上案件分出去,考評時再記個名得了。

以往漢克會回嗆幾句,但現在他僅是淡定地瞟了蓋文一眼,甚至有些憐憫。跟個單身狗有什麼好說的呢?這小子就是找不到契合的Omega而激素失調,再說他有空搭理蓋文,不如多關心自己的Omega,他的男孩實在太纏人,他沒多餘心思去注意旁的。

康納將椅子拖到漢克身邊,討論前天在國會大廈公園發現的屍體。明明螢幕上滿是鮮血和屍塊,他們卻頭靠著頭細語喁喁,瞧著不像討論案情,就算下一秒舌吻起來也不意外。

「我已經申請前天八點至十點的監視無人機錄像,目前初步鎖定兩位嫌疑人,與死者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事。另外有目擊證人前來報案,我也錄好口供建檔了。」康納說,遞了一份文件:「這是口供大致的內容,副隊長需要看一下嗎?」

漢克接過,心神不寧地打開卷夾。康納指著文件裡標注的幾處要點發表推理和解說,指尖時不時挨著他按在卷夾上的手。

他聽得出來康納正壓著嗓子,餘音略顫,撓得他耳裡癢癢的。這讓他想起不久前結束發情期的康納,拿著吸乳器提取乳腺裡堵塞的少量奶液,發出的悶哼和此刻的音頻竟近乎重疊。

「副隊長,你認為呢?」康納問。

漢克片刻才遲鈍地呃了聲,提出幾個矛盾的細節讓康納自去研究,隨即起身說要去一趟廁所。

康納跟著起身,一股極淡的甜香擴散開來。

漢克看向康納,康納神情無辜,睜著小狗一般清澈的眼,好像釋出資訊素的人不是他。

漢克火從心生,雖然他知道康納有在控制資訊素釋出的量,不至於被署裡其他Alpha聞見,但仍是一時遏阻不住,混著清冽木質香的烈酒氣味瞬間轟炸整間辦公室。

Beta還好,Alpha卻紛紛罵著髒話跳了起來,其中以蓋文尤最,瞪著漢克怒吼「你他媽的有什麼毛病」。

漢克回吼了句「你才他媽的有病要醫」,扯著康納跑出去,到廁所後就砰地關上大門,扣上門鎖。

「副隊長,」康納氣息不穩,語氣卻一本正經:「李德警探有可能會投訴你的。」

漢克深吸兩口氣,之前無差別攻擊的資訊素這才緩了下來,溫馴,卻帶著一絲暴躁地盤桓在康納頸後。

「康,」他在康納耳畔咬牙切齒:「那你得負一大半責任。」

康納貓嘴微微地翹,湊過去環住漢克的腰,頸項彎得很低,以鼻尖磨了磨他頸窩。

這是Omega示弱的方式,展現腺體以示無害。康納被派到9667分局以來,從未在眾人面前低過頭,當時漢克還覺得他是個堅定,以致有些頑固的Omega,不承想私底下乖成這樣。

「我們在家裡不是說好了,」漢克啄了下康納的腺體:「好好工作,嗯?」

康納腿一軟,幸好及時被漢克扶住。他雙眼溼漉漉,說話間忍不住細碎的喘息:「但我想抱抱漢克。」

小色鬼。漢克咕噥,心頭殘留的火煙散得一乾二淨。

康納一隻腳勾了上來,褲襠緊貼著漢克的。他今天穿的褲子很合身,漢克手忙腳亂托住他時,輕易察覺這薄薄的布料底下沒有其他隔層,一抓就是滿手溢出指縫的臀肉。

哪怕發情期已經過了,Omega還是貪求著自己的Alpha,不惜用上各種手段。從非要和漢克擠一塊查看案發現場的照片、刻意去搔漢克的拇指和手背、釋出資訊素,乃至沒穿內褲等,一系列粗率直白的撩撥,放在以前,漢克根本不可能上當,如今換作康納,卻樣樣精準狙擊。

康納沉浸在Alpha的資訊素裡,醉得幾乎整個人趴在漢克身上,嗓音滾了蜜似地沙沙黏黏:「我想要漢克。」

老實說,若不是場合不對,用不著康納這麼要求,漢克早就把人扒光了。打從談起戀愛,他彷彿天天嗑上半打威而鋼,好配合他的Omega頻率極高的索求。

康納就著漢克頸肌的線條胡亂吮咬,不自覺地再度釋出資訊素,絲絲縷縷和空氣裡瀰漫的酒香纏鎖,只差沒真的學小狗汪嗚出聲了。

漢克正考慮以手指讓康納先來個小高潮的可能性,手還沒來得及探過去,廁所的門就被大力踹響了。

「漢克,漢克!漢克·安德森,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和康納的資訊素給我收一收,老天,你們談戀愛的都是瘋子嗎!如果引爆署裡的發情潮就記你們兩個大過!」

是福勒。

漢克嘆氣,手依然探了過去,替康納整理紊亂的衣物:「甜心,你聽見隊長說的話了。」

康納略失望:「那你回家要給我更多資訊素,我想要全身上下都是漢克的氣味,明天也散不掉的那種。」

漢克費了老大勁才按下狠狠親康納一頓的衝動,深知再這麼下去鐵定完蛋,快速在Omega頸側咬了口後就打開門。

他明白康納的心思,無非想讓大家徹底認知「康納是漢克·安德森專屬的Omega」這項既定事實。專屬二字於情人是很尋常的浪漫,但在有直A癌的幼稚鬼嘴裡,那就成了懦弱的表徵。

漢克自認也有一點直A癌,決定回辦公室就以職權丟一堆報告給蓋文,還有回家得好好教育一下康納別聽除了他以外的Alpha任何廢話。

頂著福勒充滿殺氣的目光,漢克回頭說:「康納,領子拉高點。下午和我去一趟受害者的公司勘查。」

康納應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漢克身後,卻抬手將衣領扯得更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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