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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RA.CWT-62 無料Absent
黑色狐狼晨訓的點名以前。
佐久早聖臣是第一個發現宮侑今日缺席的人。
Balance
不論是排球訓練、人際關係,或者日常生活,維持平衡是日向翔陽當成呼吸一般自然遵循的原則之一。
而他發現侑前輩缺席的今日練習,臣前輩看上去微妙地有些煩躁。
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噢我天啊這不是才剛登上排球月刊封面的宮侑選手嗎怎麼又在八卦小報裡看見你了果然帥哥就是不一樣唉我說這背影也太像佐久早選手了吧那身高也好那背影也好更遑論那頭捲得如此俏皮的頭髮唉黑尾鐵朗你實在不能再往下深思了我看這不對勁啊不對勁但我沒有想知道啊。
Disease
佐久早聖臣懷疑自己病了,否則沒道理在宮侑因流感而請假時,開始想念起對方不明所以的挑釁和笨拙和貼心。他摀住臉深深低吟:「元也,我想我病得不清。」
「哦,是哦。那宮侑是你的解藥嗎。」古森對表弟終有病識感一事感到萬分唏噓,他不曉得有多少遺失的青春歲月浪費在開導他無可救藥的表弟身上。古森抬頭:「聖臣你的表情很失禮。」
Ego
感冒痊癒的宮侑回歸排球訓練的第一天,佐久早聖臣多給他帶了一瓶水。
「他一定有喜歡我!」吃得滿嘴飯糰的宮侑,面向吧台後無言以對的宮治,中氣十足地拍桌如是說。
Feeling
「這不很好嗎,那阿侑就去告白啊,你不也喜歡人家嗎。」
「……你怎麼知道的?」
「就你提到他的時候我肚子會有點餓。」
「……」
Glimpse
對於自家隊員曖昧中的眉來眼去。
總與教練站在前方的明暗修吾或成最大受害者。
Hairstyle
他們高中時期的影像成為排球月刊的封面主題,有人說佐久早聖臣簡直是最佳潛力股。宮侑打自內心的不服,不過是學會梳頭、又長高不駝背罷了——聽見房內浴室門開啟的聲音,宮侑回頭,裸著上身又塌下頭髮的佐久早聖臣正挑眉看他:「你感冒了嗎?」臉也太紅了。
——Fuck、好吧——宮侑嚥下口水——他真的是太辣了。
Integral
古森元也說佐久早聖臣從前並不那麼喜歡自己額上的兩顆痣,「他說位置怪、又顯眼。」宮侑咬著吸管,卻無從想像佐久早聖臣少去那兩顆痣的樣子。如果排球是他生命的不可或缺,他想那兩顆痣之於佐久早聖臣的性感而言,肯定也是如此(才不是他自己私心!)。
Jealous
古森元也看著佐久早聖臣留在桌面上的手機螢幕,不停迸出著宮治聊天室訊息時,忽感一陣心痛,這就是嫉妒的滋味嗎!
「聖臣!你怎麼最近都不找表哥講心事了!原來你另有對象了嗎!」
佐久早聖臣好想把自己鎖在廁所乾脆不出去了,隔著門板朝外喊:「你不要講得好像你是我對象。」
Kinky
宮侑不敢明著表現,可當佐久早聖臣發覺他一身汗味,而擰起眉頭朝他說:「洗乾淨。」的時候,他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Lip balm
出乎宮侑的意料之外,佐久早聖臣的護唇膏有薄荷的氣味。
Multiverse
「如果我穿越了10071315個平行宇宙,會不會看到每個宇宙的你跟我都待在同一個球隊裡。」
「我連會不會打排球都是個問題。」佐久早質疑道。
「架設性問題啊!你有沒有點浪漫細胞啊!」
「會不會在同一個球隊我不知道。」佐久早聖臣停了停,「但我想我會很想念這個宇宙裡的你。」
Nut(v.)
當他發現日常生理抒發的配菜逐漸變作佐久早聖臣的身軀、手腕、黑髮與額上的痣的時候——宮姓選手知道自己危險了。
Onion
宮治收到來自宮侑緊張兮兮的語音訊息,說,阿治怎麼辦臣臣好像很傷心他竟然在哭啊但又不跟我說是怎麼回事。
過去一個下午,宮侑再次來訊:沒事了,阿治我發現啊只是不會切洋蔥,呵,么弟。
宮治內心同樣呵回去,想著什麼時候將宮侑被咖哩辣哭的照片傳去給此刻肯定不知自己正在被嘲笑的佐久早聖臣。
Precious
聽見電影裡的主角提到這個單字時,他們朝彼此對看了一眼。
Queen Bee
學會新單字的宮侑彷彿習得什麼新知識一般,嚷嚷自己如果是女的那肯定會是團體裡的女王蜂啊,但男的該怎麼喊?Queen King?」
一旁的佐久早聖臣心想Queen什麼Queen,一邊扁眼過去看他:「你頂多就是Barry。」
Rainy Day
「等等是不是會下雨啊小臣。」
「怎麼說?」佐久早出門前看過天氣預報,知道今夜降雨機率只有50%。
但宮侑看上去信心十足:「你的頭髮好像更蓬了一點。」
「……」
Sacrifice
他並不是慣於顧此失彼的人,可在每一次對宮侑的無盡退讓裡,佐久早聖臣才學會有些事物的確值得人為其犧牲奉獻。
Tidy
就好比他們的初次親吻裡有宮侑剛喝完的拿鐵苦味與牛奶香氣,關於這點潔癖原則的小讓步,佐久早聖臣竟認為自己可以多來幾次也毫無問題。
Universe
宇宙裡有七億兆億顆星星,宮侑連七億兆億究竟有幾個零也算不清楚,但當佐久早聖臣對著他瞇起眼睛、因著那個很爛的諧音笑話而很淺很淺笑了一下的時候,他認為要嘛是那七億兆億分之一的星星將他砸得眼冒金星,要嘛就是佐久早聖臣正是這顆地球上、茫茫人群裡的七十八億分之一。
Vanquish
宮侑近期想征服的疆土,除卻一如既往地、這塊十八米乘以九米的長型球場外,最近竟還拓展到了佐久早聖臣藏在運動護具下的每塊肌膚。
Witness
今日的運動報紙刊登了一則宮治略為擔憂的新聞,有人目擊佐久早選手與宮侑選手在公眾場合彼此牽手、擁抱,並給予了一個出乎大眾意料的親吻。正要傳訊關心自家兄弟,便看見佐久早聖臣久未更新的官方社群帳號,發布了一則與宮姓選手交往中的公告貼文。
Xmas
宮侑認為在槲寄生下相遇的戀人必得親吻十分浪漫,佐久早聖臣一面覺得那不過是商人的行銷手法——一面在店裡結帳了一整株的槲寄生。
Yearn
還在熱戀泡泡裡的宮侑,有次糊裡糊塗地問了句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呀小臣。佐久早聖臣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宮侑差點沒跟他又吵一場毫無營養的架——佐久早聖臣才緩慢而篤定地開口:「可能是喜歡你對排球的嚮往。我希望那種嚮往也能出現在我們對未來生活的期待裡。」
Zany
他不知道哪一個比較滑稽荒唐。
是當佐久早聖臣不小心在他們第一次約會的河邊單膝下跪(為了綁鞋帶)時,宮侑支支吾吾以為他要求婚的反應。還是佐久早真的因著他面紅耳赤同時如此期待的表情,脫口而出的那一句:「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