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蛋 | 情難自抑
丘比特2號一切發生的很快,快得讓人來不及抽絲剝繭,來不及辨清細節,來不及訴諸思戀。天邊星辰被歸來的餓狼一口摘了下來,拖拉出來的尾翼捲著輕煙,繚繞著利齒與蓬鬆皮毛,似春夜裡的愛撫,慰藉了累積下來的寂寞,叫那洶湧端急都成了涓涓細流。
事實上,他們不過才分別幾日,由於任務派發時的微小失誤,他們被分進了不同隊伍,只有幾日,對於彼此緊密依附的戀人而言,卻是一段足將靈魂迫至枯竭的時日。因此他們根本顧不得其他,再見彼此的時間是傍晚,他們在林中一處隱蔽的湖岸邊依偎,恣意汲取著彼此,原本只是一次情不自禁的親吻,柔軟唇瓣輕輕貼上亞利斯特的頸畔,像是一顆不慎被踢入水面的小石子,僅有濺起片刻的水花,引發的漣漪卻經久不散,撩撥著湖面下的騷動。
於是燒灼的熱度隨即封了下來,擄獲住阿絲塔略顯乾燥的唇肉,伴著侵入勾纏的舌,源源不止的熔漿跟著往口腔裡頭傾注澆灌了進來,燙得阿絲塔渾身通紅,也燙得她頓時有些慌亂,她失序著心跳,努力地張著唇與亞利斯特配合,十指卻緊張地揪起,將亞利斯特筆挺的軍服給抓得皺了一角,然而這一點小小瑕疵卻無人關心,轉眼就被攀上腿肚的摩娑給掩蓋過去。
亞利斯特的掌肉順著裙襬探進,從阿絲塔腿窩一路往上蜿蜒,輾轉著來到了大腿內側,並還略帶惡趣味地用指甲輕刮了下底褲與皮膚的接縫處,將那塊軟肉逗得輕輕發顫,阿絲塔的鼻腔也不由得勾扯出曖昧的細吟,嬌軟至極,似是小兔子委屈的嗚咽,瞬間將亞利斯特心中的獸慾徹底點燃,在他耳邊迴盪著象徵獵捕開始的狼嚎。
——可以嗎?
意亂情迷之間,阿絲塔似乎聽見了愛人的呼喚,亞利斯特喊她小星星,問她可不可以,愛人用他粗啞的、低沉的嗓音搔刮著她的耳膜,焚燒她的神智,奪走她判別的能力,只能順著牽引尋向聲源,迷糊地給予實質回應——
阿絲塔嚥下喘息,乖順地嫣然一笑,圈住亞利斯特的手腕,以指肉溫柔摩娑著微微突起的血管,慢慢滑進掌心裡,帶領著亞利斯特撩起自己的裙面,把手指伸入底褲內。她縱然無法思考,但她惦記著亞利斯特,她清楚記得他的偏愛,她知曉亞利斯特每一種愛她的方式……於是阿絲塔主動吻住了亞利斯特,用柔軟的小舌去舔舐亞利斯特,帶著討好,隨後又沉下腰窩,夾著腿緩緩擺腰,讓陰部與亞利斯特的手指相互磨蹭,勾出埋藏於肉穴深處的熱流,沾染滿手黏膩。
亞利……亞利……少女輕輕地喚,帶著泣音嬌喘,發顫的身子楚楚可憐,彷彿輕輕一捏就會碎成遍地飛塵的模樣,卻越發叫亞利斯特渾身沸騰。
只見他姿態一轉,將阿絲塔按在了腿上,只需頃刻便為那妖精褪去了騎士鎧甲,有力的臂膀賁張著血脈,扣著柔嫩皮肉,咆哮著侵略的號角,將那凶狠肉刃指向脆弱花心,撐開窄小的肉口,筆直地挺了進去——翹首以盼的龜頭猛地撞上發顫的宮口,那是個粗魯的吻——戰慄猛烈地席捲,而亞利斯特甚至不給阿絲塔緩衝的機會,放任著所有的壓抑在這一刻奔騰,他聳動起腰桿,在越發忘情的呻吟中賣力馳騁與頂撞。
阿絲塔感覺到交合處痠脹得難受,心裡卻難以抗拒這般癲狂的占有,她為性事的跌宕惶然,也為亞利斯特擁緊她而感到踏實,最終在膨脹至極限的快意裡落下晶瑩剔透的悸動。他迷戀、她沉醉,坍塌的耐性終於剝落,燒成燙紅的沸水,灑進雨後濕潤的土壤裡,似是埋下盼望,希冀著來日方長,終有一日,他植下種子的溫室裡,能蘊出迷人芬芳的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