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6 ver.
3次維斯塔潘遇見過去的自己+1次所有的一切造就了現在的他&勒克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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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塔潘從電腦前起身、坐到沙發上，眼神正好對上面前的男孩—長著一頭金髮、有著澄明海藍眼珠的那個男孩。
維斯塔潘嘗試釐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做不到，畢竟男孩就這樣在他的FIFA打到一半時唐突地出現了，直到現在仍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呃，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嗎？」孩子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踢踢腳，依舊緊摟著那比他的腦袋還要大上一圈的安全帽，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喝點什麼吧，」維斯塔潘抓了抓頭，起身走向模擬器旁邊的小冰箱，「我這只有紅牛，但你會喜歡的。」他替男孩拉開鋁罐，後者遲疑地看了一眼，接過去抿下一口，「好甜。」
「所以，你剛剛在做什麼，麥克斯？」維斯塔潘單手拉開另一罐留給自己的紅牛，右手拍了拍沙發示意眼前的孩子坐下。那是年幼的他，沾著泥沙的賽車服和汗水浸濕的髮絲，在一圈又一圈的卡丁賽道上磨練的倔強。
「開卡丁車，」小麥克斯坐了下來，雙腿晃呀晃的，捧著紅牛啜飲，「比賽剛結束，我拿了第二名，所以爸爸要我繼續開。」他小聲地說，視線烙印在矮桌上的安全帽。
「你是我，對吧？」男孩又說，「你……我是卡車司機嗎？」小麥克斯抬手整理頭髮，又揉起耳朵，仍舊低著頭不敢直視維斯塔潘。
維斯塔潘瞇起眼，他笑著說，「不，你只是繼續開吧。」
他飲盡手裡的紅牛，輕扣在桌上的功夫，身邊的孩子就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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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幾天，這回維斯塔潘在模擬器上跑幾圈放鬆，身後一聲唐突的「哇喔！」差點嚇得他滑出賽道。
「那是組很不錯的模擬器。」又是同一個金髮小子，只是眼前的他成長不少，臉上殷紅的痘印和略顯稚嫩的臉龐不難看出是年輕了幾年的麥克斯。
噢，太好了，這裡變成時空旅行的首選地了，體驗對象還都是我自己，維斯塔潘想，他不打算深究，反正這些事情總是會突然發生，對吧？
「是啊，」維斯塔潘不置可否地聳肩，「所以，你出現在這兒之前在哪裡？」他指指少年身上的防火服，還是幾年前的樣式。
「噢，」麥克斯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皺在一塊，「我在奧地利。」
維斯塔潘馬上就知道了，他再次從小冰箱拿出紅牛，「喝一點，雖然你還要喝很久。」麥克斯滿不在意地接過，吞下的紅牛似乎為他潤了喉，麥克斯用上他的手開始為自己講述他和勒克萊爾是怎麼差點撞在一起、摩納哥人又是如何在賽後衝著他發火。
「但這就是賽車，」麥克斯一攤手做出結論，「你能相信他就這麼取消追蹤我了嗎？真是幼稚。」而你也同樣取消追蹤回敬了，甚至到今天都沒回追彼此，維斯塔潘在心裡想，這還是第一次有其他人（但那也是麥克斯！）對他Maxplaining，感覺挺……奇妙。
「也許之後你能笑著談這一切，」和夏爾一起。維斯塔潘可不想就這麼告訴眼前的自己，2019的爭鋒擦出的火藥味還藏著甜膩的前調，曖昧的滋味是無可取代的寶藏，何況現在的麥克斯多半不會相信。
「不用急著向所有人證明你自己，」維斯塔潘也拿起熟悉不過的鋁罐，「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甜味混雜著氣泡奔流經過口腔，他瞥了一眼小冰箱上頭的獎杯。客廳又只剩下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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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維斯塔潘彎腰從冰箱拿出紅牛，「嘿，mate。」香檳混雜汗水的氣味比話語先一步傳到維斯塔潘那裡，看來他的異次元客廳又來客人了。
也好，省得他還要再過來一次拿紅牛，維斯塔潘向麥克斯丟去藍色鋁罐，後者以再契合不過的手型穩妥地接過。
維斯塔潘當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套永不可能忘記的防火服，他還沒開口便被搶先，「我剛剛贏了，阿布達比。」語氣裡還帶有腎上腺素浸淫過後的興奮。眼前的麥克斯和自己也沒什麼差別，維斯塔潘反倒開始覺得有些彆扭了。
「那是個美好的夜晚。」他讓思緒縱情地跑向過去，維斯塔潘嚐到香檳的甘美，阿布達比的空氣裡充盈著每一絲勝利的狂喜。
「那之後呢？」麥克斯用手順了順雜亂的髮絲，他全身上下甜膩得黏糊，卻還是神經反射般地乾了那罐紅牛。
維斯塔潘隔空和他碰杯，「之後才是另一個開始，」喝了這麼多年的紅牛，還是比不上21年那時候的香檳來得好喝，「繼續開車是因為還不想停下，還能做得更好。」
「還有夏爾，你該期待的。」好吧，其實香檳喝慣了也不如僅有一場的婚禮的紅酒，1997年的。
「那我也該回去拆禮物了。」麥克斯一笑，維斯塔潘再清楚不過那是想見夏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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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塔潘從夢裡醒來。
他記不太清夢見了什麼，可能是和一些人說了話，荷蘭人不喜歡採訪，但夢裡的他似乎是快樂的，大約不是press那樣的內容。
點開手機被排山倒海的訊息淹沒，而他們無一例外地寫著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chéri。」後背感覺到一陣溫暖，一隻手引他轉過身去，剛睡醒的夏爾還帶著點睏意，總是勾著漂亮角度的笑唇按在維斯塔潘的嘴上。
「也許我該為你做點早餐，」摩納哥人頂著一頭亂髮坐起身，「你知道，生日特製之類的。」
「或者我能先享用你？」夏爾一手捏上維斯塔潘的肩膀，「晚點吧，你這老男人。」
維斯塔潘當然提出了相差16天的抗議，卻被夏爾的再一個吻駁回。他便打開手機細看訊息，不乏是親友、車手們的祝福，而他和夏爾的聊天室也有個通知。
那是一段影片。
是他和夏爾的那場inchident、是他2019年超過夏爾、是他和夏爾相爭後奪下WDC……然後是婚禮那日的他們，暗去的螢幕上最後寫著一行字：
生日快樂，麥克斯，過去的一切造就了現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