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9】Lone Wolves

【2579】Lone Wolves

Miles

*某種狼群設定(?)2579無差

*可能需要Violence Warning

*應該有後續!yea 先挖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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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全闈場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他差點咬死了Ai Ogura。在FIM的官員抵達之前來探望的Jack半認真的問他,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Raul站在那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有些惆悵的甩著頭。他說。我們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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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很安靜,只有冷氣運作的聲響。Raul 無聊的用手指敲著大腿,坐他對面的日本人則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雙手交握放在腿上,他們坐得很近,基本上是兩人的膝蓋尖微微相觸的距離。他在等 Ogura 準備好。


Raul 忍受不住這樣的沉默決定開口閒聊。「隔壁很安靜,你覺得他們完成了嗎?」


「再等一下。」


Ogura 低頭看著自己抱著的手臂說。Raul 注意到從他們進來之後對方就沒正眼看過他。於是他將背脊貼回椅背上,乖乖的閉上嘴。需要多久時間都可以,每年 FIM 醫療人員宣讀權利和注意事項時都這麼提醒他們。不足夠的心理準備只會讓過程變得更糟,甚至本末倒置,強迫的標記可能使未來每一次標記後的抗拒反應都更嚴重。標記是為了保護對內秩序,防止賽場上隊友間因競爭出現越線的舉動,更重要的是合約裡記載的清清楚楚,他就算想也沒辦法拒絕,儘管他知道他跟Ogura身為兩頭不屬於闈場裡任何族群的狼即使有衝突也不會上升到失控的地步。但他們還是得這樣做。


當他開始想睡時,突然間一聲巨響從他左邊的牆後響起,將他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或許隔壁有人把什麼東西摔到了牆上。也許那是 Jorge Martin 可憐的背,也許是他屁股底下那張椅子。他們除此之外房間裡沒有其他東西了,只剩角落一箱簡單的醫療用品。他們下週還要測試,Massimo Rivola 告訴他們別搞得太超過——這話基本上是看著廠隊的兩位說的。他們在各種方面都讓人十分擔心。明明這個過程只是需要壓抑本能,服從,忍耐,幾秒鐘就結束了。可現在他跟Ogura如此面對面安靜的坐在這裡已經過了半小時,Raul 清楚感受到房間裡那頭大象是如何將他慢慢擠到角落,使他胃部像有東西壓迫著那樣感到不安。


問題是他們不像隔壁的兩人,他們去年就做過了。聽著隔壁的動靜,Raul發現他錯誤的以為 Bez 在這件事上很好配合。去年里米尼人那間很快就出來了,一切和平,等 Raul 跟 Ogura 結束時 Marco 已經在外頭招待區和 Savadori 吃東西聊著天。見他們出來時高大的測試車手愉快的朝他們揮手,溫和的笑容和平常別無二致。可他還是注意到了,對方胳膊抬起時上頭那幾個破皮的鮮紅指甲印。沒有流血,只是抓傷。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去年 Raul 體貼的讓剛從 moto2 上來的這位新秀隊友——新任世界冠軍咬他。因為他的 rookie year 和跟他一起升上來的 Remy 是場災難,後來和 Miguel Oliveira 也搞得並不好看。他明白並不是每個新人都會那麼幸運。每個人對於標記的生理反應都不同,他的抵抗行為相對來說比較輕微,因此他不介意替新人承擔第一次。所謂輕微是指他那天回到飯店後依然將晚餐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他抱著馬桶邊緣,胃部緊縮的同時喉嚨被胃液灼燒著,他的眼淚在他再次弓起背部時從緊閉的眼皮底下被成串擠了出來,和他的消化液一起被衝進下水道裡,和很多事情一樣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


頭一個月裡是最難熬的。他感覺像是後頸被植入了一個控制晶片,他只要和 Ogura 處在同一空間時他即使空空如也的胃部也會抽動,腺體處開始發燙,而膝蓋關節會像那天他在飯店浴室磁磚上跪到雙腿紅腫時那樣隱隱作痛。有時他會更進一步陷進了使他動彈不得的閃回,他被迫僵直的站在原地,意識被一陣鋪天蓋地而來且更強勢的精神體壓制住。而很快的那些感受又會一瞬間消失,他回過神來只看見 Ogura 睜著他總是看不懂在想什麼的漆黑雙眼,什麼事都沒感知到似的,拿手掌在他眼前揮呀揮。


他們沒有談過上一次的標記。Ogura 不會主動問起,身為承受著服從標記帶來的生理痛苦副作用的他更沒有理由去提。總之過了第一個月後一切都好多了,所有人的生活都恢復了正常,但他總覺得他能從他的Trackhouse隊友那毫無反應的平淡眉眼裡讀出一點心神不寧。也許 Ogura 想談談,但他知道他們永遠都不會談談。


「我好了。」


Ogura 如此宣告的聲音在房間裡清楚的響起,英文字母尾音的餘韻輕輕地在他耳廓裡不安的擾動。出乎他意料的,Ogura突然抓住他的前臂,日本人的手掌很冰冷,像是剛剛從冷氣太強的空調房裡出來,他才意識到對方也許在過去半小時的沉默裡一直是如此。Ogura 的五根手指緊緊貼著他的皮膚,貼心的提前修剪平整的短指甲就算真的用力也不會造成太痛的傷口。他沒什麼好擔心的。Ogura也是這樣告訴他。


「我需要抓著你。」Ogura說話時依舊沒看著他,可是他更寧願對方這麼做。「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好的。如果你想的話,真的抓傷我也沒關係。」


「我不想這麼做。」Ogura的聲音聽在Raul的耳裡有些虛浮。「我也不會這麼做,來吧。」


日本人話剛說完,Raul 的後頸冷不防的被對方冰冷的手掌抓住。Ogura 直接把他按到了自己的頸邊,樣子像是臨刑前的受刑人只希望他能趕快結束這一切。


Raul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右腿卡進對方的雙腿間,好使他的上半身能舒服的傾身往前。他能聽到對方變得短促的呼吸聲。他的左手用力固定住 Ogura 的肩膀,右手指尖輕輕撥開對方後頸的碎髮,從他的指腹傳來有些粗糙的髮質觸感,以及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立即鑽進他的鼻腔裡。


Raul 伸出牙齒,第一口熱氣剛噴到年輕人的後頸皮膚上,他就覺得 Ogura 可能撐不過去。對方渾身都是冷的,像是一塊河邊濕滑的岩石,走在上頭隨時會摔下去被捲進深淵裡。他猶豫了幾秒懸在那裡,Ogura 急忙催促他:快點,趕快結束吧。低沉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又彷彿是在前。透過難得急躁的語氣和縮緊的呼吸頻率,他大約能猜到對方現在的表情:緊閉著眼,眉頭皺在一起,像是在迎接能與死亡相提並論的、能將他們的意志吞噬得一乾二淨的結局到來。


Raul將牙齒刺穿腺體皮膚的同時,他無法克制的從喉嚨底部滾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全身被征服另一頭雄狼的滿足感瞬間包裹。一股溫暖的熱流從他骨髓裡滲出,流進血液裡,他全身都因此感到溫暖,彷彿像股洋流將他托著向上。Ogura 因劇痛開始掙扎,日本人瘦削的肩膀抵著他的胸口,磕得他生疼。他的本能使他立即將牙齒咬得更深。他聽見 Ogura 在他懷裡痛苦的哀嚎。他做得太過了。日本人的力氣比他想像中的大,差點將他的手臂掙開了。一股屬於狼匹的狩獵本能與怒氣從Raul的喉口湧了上來,將他的理智推得很遠,甩在後頭。這種感覺就像是有時你已經整個人在沙土裡翻滾,可車子還繼續向前跑。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脫離你的掌控,一直向前跑。


他猛地抓住Ogura肩膀的衣物布料用力一扯,兩人一起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他用過大的力氣把Ogura按在地板,指甲深深的抵著年輕雄狼側頸的皮膚,他沒必要這麼做——按照FIM規章以及合約他也不被允許這麼做——他看著躺在身下瞪大雙眼看著他的日本人,張開了嘴,征服意味濃厚的將犬齒深深的咬進了Ogura的肩膀裡。


一切發生的很快,也結束的很快。就像高燒的熱潮在冰袋下迅速散去那樣,等Raul恢復理智時他發現自己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他看著地上抱住腦袋的Ogura,看著染透對方藍色上衣領口的深黑色血漬。嘴裡那股令他想吐的濃厚血腥味讓他意識到他做了什麼。他口乾舌燥,劇烈的喘著氣,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恍神的盯著噴濺在 Aprilia 總部慘白磁磚上頭觸目驚心的大滴血跡。Raul 在那刻明白了為何他們永遠都不會談談。他很高興他們不必談論兩人之間的任何一件事。


Ogura 一動也不動,像是死了,可是他能感知到對方肩膀輕微的上下起伏。他覺得他該找人來幫忙。可他所能做的只是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手造成的糟糕後果。此時他的大腦被腎上腺素給佔領,他發現自己正不由自主的因興奮而輕微顫抖,雙手如同秤錘那樣沉重的垂在身側。他的身體動不了,也不想動。他只想——就這樣——就只是站在這。


Raul 此時聽見隔壁房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聲像是怒吼的尖叫:他媽的!我操!聽起來像是Jorge Martin的聲音。這讓他被提醒明年Ai Ogura傳聞中的隊友正是Jorge,也許日本車手明年真的會死在另一個西班牙人手上。誰知道,即使這樣的事在他們這個層級從沒發生過,他不該瞎操心。可他知道追根究底這一切都該怪他自己。他不該在第一年好心的讓Ogura咬他,他們該像所有人一樣,打得雙雙掛彩,直到其中一個甘願服從,而不是輕易的將後頸露給另一頭雄狼。咬後頸的原始本意就是交配,否則就是咬斷動脈,只有兩種選擇。他們的本能會選擇其中一個。他的心軟使他不想選擇,因此Ogura現在倒在那裡,因為他,一動也不動。


這都是他的錯。包括他過於晚顯卻不懂得如何控制的鋒芒,與他想盡辦法想保護弟弟的偏執。他的弟弟不需要他保護,或是任何對這件事毫無準備的年輕幼狼。沒有人可以倖免。而他所做的毫無幫助,只是推遲一切。他緩慢的眨著眼,無意識的數著角落的冷氣水滴聲。他此時聽見隔壁又傳來一聲淒慘的尖嘯,然後那頭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他知道。結束了。而在這之後的一切很快就會回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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