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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一浪一浪的涌上来,拍打着他们的小腿。喻文州一只拖鞋丢在近处,另一只却找不到了,泳裤被甩在20米以外沙滩上一个浅浅的小坑里,海浪涌上来就把它淹没,退下去才能露出蓝黑相间的颜色来,估计再来个大浪,就会被卷走。

叶修在他身边躺下,他们的身体还毫无间隙的连在一起。叶修意犹未尽的亲吻他的耳朵、下巴、颈窝和肩膀,如愿的品尝到了海水和汗水的味道。喻文州向后靠在他怀里,满足的轻哼。

“真是小别胜新婚啊。”叶修搂着他,仰头看着没有一片云彩的天空和已经偏到西边的日头。喻文州忍不住嘟囔:“还小别胜新婚,你婚过吗就瞎打比方。”

叶修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不就是婚吗?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婚一个?拉斯维加斯还是鹿特丹?”

喻文州闭着眼睛,悠悠的:“那你倒是先出去啊……”

叶修不仅没出去,反而在他屁股上揉了几把,又挺动了几下。喻文州粗喘着,趴在沙滩上抬起了腰。

叶修说:“你看,不是我不出去,是你太紧了……”说着又揉起两瓣软肉来。喻文州艰难的回头看他,很想装出气咻咻的样子但出口却浪荡无比:“你是吃药了吗……啊……”

叶修一边小幅度挺动一边侃侃而谈:“药是没有吃的,主要是因为最近忙,憋太久了。上一次还是去年呢。”

他们开始一起过年是在喻文州30岁那年。喻文州是G市人,但平时非常忙,和父母一个月也难见一次面。那一年大年初一正好是2月10日喻文州的生日,于是三十的年夜饭上,30了还连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的喻文州就成了所有长辈催婚的对象。

长辈们说干就干,一顿饭功夫,就口头安排了七八场相亲。喻文州躲了好几年终于不得不面对这惨淡的人生,想起未来暗无天日的几天,他从饭桌上下来就给叶修打电话求援。

当时他离开叶修回G市创办蓝雨已经有2年了,但叶修始终落落大方,不仅没有传和其他人的绯闻,还在关键时刻给予喻文州好几次帮助,两人似乎也只是变成异地恋而已。喻文州这个电话一打,叶修爽朗的笑起来,说:“正好,我刚在泰国买了个小房子,要不我们去那边过年吧。”

于是从那一年开始,每年一起过年就成了两人间约定俗成的传统。叶修买的房子附带一片私人海滩,三面环山,地势极佳。每年初二到初六,两人在这里过上与世隔绝的几天,放松心情,可以说是最值得期待的年假了。

叶修猛抽了上百下之后猛然顶到最深处,喻文州被反复撩拨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冲上顶点,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他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叶修也就着后穴的夹紧将热液灌注在了他体内。两人重重的喘着气,筋疲力尽却满足又舒畅的躺倒在了沙滩上。

海鸟掠过头顶的天空,叶修喘匀了气,扳过喻文州的身体,让他看着自己。

“好了,现在是坦白时间,跟我讲讲,今年睡了谁?”

这也是他们一起过年的传统之一。最初他们都没有别人,但2年多前喻文州有了周泽楷。那一年喻文州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坦白时间里说了假话,但纸没能包住火,2个月之后叶修察觉了周泽楷的存在,径直杀到G市喻文州家里,让他把周泽楷叫来,上演了他们之间最初的三人行。

那件事喻文州一直看做是叶修对他的惩罚。果然,在第二年的坦白时间里,叶修泰然自若的告诉他,自己睡了别人。

两年来,叶修身边出现了不少人,但并没人能长久的留下来。喻文州身边只有周泽楷一个,两人都默认了这种开放式的关系,喻文州开玩笑时也说过“你见一个睡一个”之类的话。今年他的回答还是一样:“就小周。”

叶修竖起两个指头:“我今年睡了两个,一男一女。”

喻文州饶有兴趣的打量他。

“第一个是相亲认识的,亲戚介绍的,家世相当,就交往看看了。我们交往了两个月,睡了之后就分开了。”

喻文州忍不住笑,打趣的看着他:“表现不好被嫌弃了?”

“差不多吧,”叶修把头发往后捋,“试过之后,她发现她还是喜欢小狼狗,我发现我还是喜欢男人。我们就体面的分手了。”

喻文州笑眯眯的点点头:“不错。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我们小区的,夜跑的时候认识的。”

喻文州微微眯起眼睛:“不是吧。你以前不是还教育我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么?”

这话是叶修刚发现喻文州和周泽楷的关系时说的。当时叶修半带嘲笑半带讥讽,眼光冷冽就像剑一样。说完他还补充,说:“你看,我公司这么多艺人,我可没对他们出过手。”

当时的喻文州无言以对,但现在他却可以稳稳的把话反套回去了。叶修摸摸下巴:“是他主动的。不过他身材确实挺好。”说着他在喻文州肚子上摸了一把,“起码人家有腹肌。”

喻文州一脸嫌弃的撇撇嘴:“那你去找腹肌先生去。”

叶修一言难尽的摇摇头:“分了。”

喻文州还不依不饶:“他不是身材挺好的吗?”

叶修搂着他,拍拍他的背:“可他太事儿事儿的了。当个处级小干部,神神叨叨的,出门吃个饭,一路都在担心被他领导看见,被他同事看见,被他朋友看见。结果……你猜?”

喻文州用食指点点他胸口:“遇到他妈了?”

叶修不堪回首的摇摇头:“比那更糟,遇到他女朋友了。”

喻文州一愣,继而捧腹大笑起来。叶修自嘲的陪着笑,喻文州笑得在沙滩上滚了半圈:“哈哈哈……居然是个深柜!你居然当了小三!”

“那必须不能!”叶修义愤填膺的说,“回来我就把他甩了!”

喻文州又笑得在沙滩上滚了半圈,叶修忍无可忍,扑上去按住他。

“喻文州你老实点啊,甩着鸟滚来滚去的想干啥呢?”

喻文州抬腿就给了他一脚:“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叶修摁住他:“看你狂!我还不能管你了!”说着扭着喻文州的胳膊按到头顶,把喻文州压得动弹不得。

“服了吗?”

喻文州还在笑,他每笑一声肚子抖一下,叶修用腿按住他的腿,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又问了一次:“服了吗?”

喻文州装出乖巧的模样,睁大眼睛:“服了。”

“这还差不多。”

叶修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放开他,喻文州独自闷笑了一会儿,讨好的凑过去:“看在我这么服你的份上,有个事求指点。”

叶修装腔作势的说:“说来听听。”

喻文州叹了口气,这次不是装的。

“雷主任还没松口,S卫视到现在还没说要买《凝清光》。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