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生日禮物
無人的公寓裡好靜好靜。
西斯爾在被褥裡蹭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剛剛睡著了,幸好他睜眼時,四周還是一片黑暗,修還沒有回家。
他渾身赤裸的蒙在被子裡,輕輕地呼吸,今天是醫生的生日,他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於是沒有告訴任何人,來到了醫生的家,將所有衣服都除去,只在頸上綁了黑色的絲帶,扮作禮物。
真期待醫生的反應,他什麼時候回來呢?
就在他等得快要再一次睡著的時候,西斯爾終於聽見了大門打開的聲音,隨後是房門打開,燈啪地一聲亮了起來,被褥的縫隙透了一些光進來。
「西斯爾?」修看見眼熟的鼓包,這不請自來的野貓已不是第一次將他的床鋪當作窩,擅自在裡面酣睡,他輕聲呼喚,想看看他的貓兒是不是醒著的。
睡著了嗎?不像,如果睡著的話應該會有夢境的聲響。
看來是一定要他過去看看了,他無奈的笑笑,走向不動聲色的床鋪,將被子揭起一條縫,「西斯爾,你在做什麼?」
「醫生,生日快樂!」
一抹白色閃電似的從被子下竄出來,撲到他的身上,他反射性的接住了猛然撲來的西斯爾,正想要笑,卻因為手上溫暖柔軟的觸感而僵住了。
男孩不著寸縷,抱著他的腰,裸露的皮膚泛著一種溫暖的淺淺粉色,猶如捂熱了的玉,又或是觸手滑膩的石膏,細幼而柔順的肢體線條在修的視線下舒展,比正在開放的花朵更柔媚些。
黑絲絨的絲帶掛在白淨的胴體上太過刺目,修不順地喘了幾口氣,不敢多看,一把抓起被子,將西斯爾嚴實的裹了起來。
「嘿!」西斯爾發出了驚呼聲,不滿地抗議,「醫生不喜歡嗎?為什麼要包起來?」
「⋯⋯喜歡。」修扯著被子,半跪下來,連人帶被的抱了個滿懷,「但你還是孩子。」他嘆息著,伸手摩挲男孩的後頸,解開了絲帶,抽出並攥在手裡,就當作是自己收下了禮物,「所以你只要待在這裡,我就很高興了。」
只要西斯爾存在他的視野內,就足以討他歡心,不需要他特意去做什麼,不如說他做的這些對修來說過於刺激,他招架不住這種熱辣的攻勢,只好作逃避狀。
「謝謝你在今天過來。」他親了親西斯爾的耳垂,「我真的很喜歡。」
西斯爾在被捲裡扭了扭,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想要醫生可以著迷地撫摸他,親吻他,被他勾得沾在床上就不想下去,他蹭著蹭著,突然被男人的大手給制住了。
他抬頭看向醫生,不解為何修要制止他,只見他的醫生皺著眉,他又扭了兩下,掙脫過程中感覺到了隔著被子硌著他的東西。
「醫生⋯⋯」
「你等我一下。」
「我來幫你做!」趁著修鬆開手的間隙,西斯爾伸手抓住了修的手臂,「醫生⋯⋯我用嘴巴幫你,好不好?」
俯首貼耳的男孩依偎到男人的身上,棉被失去了桎梏,鬆了開來,露出光潔的肩頭,修被如結霜的月光給灼燒,執起他的手,在唇邊親了又親,彷彿這樣可以緩解下身的脹痛。
「你真的願意?」他沒有立刻答好,呼了一口氣,轉而去撫摸西斯爾的臉龐,「會痛的。」
「它會從這裡進去。」帶著薄繭、斯文的指腹摩挲唇角,「把你的嘴撐滿,壓迫你的食道和呼吸。」他輕輕按了按柔軟的臉頰,不敢想像,卻又止不住想像臉頰的軟肉被微微頂起的樣子,為了使自己冷靜,修沉了聲音說:「你是我的寶物,西斯爾。」
我多麼心愛你,那孽根可能會擦破你的嘴角,讓你嬌嫩的嗓眼發疼,下顎痠痛不已,你可能會因此而哭。
他向來都很心疼他可愛的小草,恨不得捧在手裡,但情潮難忍,又讓他想要將之攀折下來。
理智和情慾的相互拉扯是最殘忍的作用力,修覺得自己幾乎要被絞碎在裡面,連帶著要被扯壞的是他的性器,他本來想要它靜下來,停不下的聯想卻讓它不要命似的發脹。
「你會吃進去很多不該吃的,怎麼能什麼都往嘴裡放呢?」他越是勃發,聲音動作就越是慢條斯理而溫柔,好像怕不小心一動彈,脆弱的理智就會斷裂,被情慾捲去,「再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
西斯爾只是溫馴的任由修撫摸,張嘴將修的手指含進口中,模模糊糊的說,「但我想要。」
修的手指在濕熱的口腔中撥弄了軟舌幾下,他終於不再忍耐,坐到床邊把西斯爾攬到自己膝上,讓他背對著自己,胯間的帳篷支在男孩柔韌的腿間,他胡亂親吻西斯爾的臉頰、耳垂、脖頸,「西斯爾,為什麼?」
點點的吻和吐息灑落在肌膚上,西斯爾覺得癢,縮了縮肩膀,細細地答道:「因為我愛你啊。」
撫上小腹的大手頓了一頓,隨後克制不住的一壓,隔著布料,硬挺的男根緊貼西斯爾的大腿內側,壓迫感十足,男孩輕輕顫了顫,放軟了身軀,從被蹭到的地方升起一股酥麻感,他想夾起腿,醫生的手卻強勢的介入,從腹股溝摸到鼠蹊。
貓啊,這種生物只要從頭到尾把他摸舒服了,就會自己翹起屁股。
「醫、醫生⋯⋯」乳尖、胸腹、腿,各個敏感的地方都被摸了個遍,秀氣的陰莖沒有節操地挺立著,顫巍巍的流水,西斯爾忍不住款款擺動腰肢,奈何他怎麼蹭,修都沒有再進一步的意圖,只是不停地撫摸並親吻。
「嗯,怎麼了?」修又吻了他的髮旋,音色愛憐不已,「別心急⋯⋯」
施予人夢境的手指沿著筋絡挑逗西斯爾的肉柱,惹來一陣顫抖,把修的衣服都蹭皺了,他卻似乎很滿意,用上五指攏住泛紅的那處,將人套進滿是春色的綺夢裡。
「不是!不是這樣⋯⋯」被握在手裡把弄,西斯爾著急的掙扎,力道不大反而更像撒嬌,「我是想幫醫生舒服,今天是醫生的生日⋯⋯」
修說了謝謝,但沒有放開他,他低語了一些「我愛你」「真漂亮」「好孩子」云云的渾話,哄得西斯爾耳根脖子都是紅的,出了薄薄一層汗,好像他整個人是一塊融冰似的,讓額前頸後細碎的頭髮彎曲地黏在肌膚上,西斯爾如此任他擺佈的樣子極大的取悅了他的精神層面,從頭到尾修都沒有解開過自己的褲頭,勃發的性器未曾消下去,繃得很緊,但他卻感到歡愉。
被來回狎昵幾輪,男孩哼哼唧唧地化成一片水,灘在修的手裡,他滿意地鑑賞自己的傑作,在細白的後頸上親了一口,還是沒有留下吻痕,只有個泛紅的印子充作暫時的落款,大概隔天就會消去。
他抽出紙巾擦拭沾上濁液的手心,將西斯爾小心地放在床上,打算去浴室將槍裡的東西打出來,可一隻固執的手臂卻攔阻了他,「你都拆開緞帶了,怎麼可以不收。」
不由分說的,西斯爾攀上他的大腿,解開了繃緊的褲頭,只消一扯,形態碩大的男性器官就彈了出來,輕微地拍在西斯爾的臉上,他伸出舌頭舔吻它,自下到上服侍了一遍,然後才納入口中。
修垂眼就能看見西斯爾還紅著的肩背,看起來熱極了,就像他的陰莖所在的地方,濡濕又火熱,滋長欲念,他伸手按住西斯爾的後腦杓,緩慢的進入更像折磨,他多想遵照本能將他的頭往下壓,闖入男孩窄小的喉嚨,狠狠的抽送幾下,讓頂端在深處碾壓,抵住那裡並灌滿他,要他不得不吞嚥。
可惜一切粗暴的欲望在疼愛他的心情前全都得偃旗息鼓,放在西斯爾後腦勺上的手攥了又鬆,硬生生忍了下來,轉為溫柔的撫摸,只是他聲音中的沙啞暴露出了他的渴求,「西斯爾,需要再深一點,可以嗎?」
西斯爾看了他一眼,嘴裡被塞得鼓鼓的,癡迷的眉眼間竟有點委屈,但還是認真地放鬆下頷,吞入更多,圓潤的頂部卡在他喉嚨深處,喉口受到刺激,忍不住咽了咽,頓時把陰莖激得一抽搐。
修發出一聲悶哼,「真棒,我的好孩子。」
等適應了尺寸,西斯爾開始吞吐,每次俯首,他都吞到最深,讓喉口最軟的那一塊來服侍肉棒的前端,尺寸不大的口腔和穴一般緊,無處可放的舌頭不安分的亂蹭,擠壓柱身給予刺激,心愛的人一臉迷醉的吃自己的東西對修而言過於旖旎,不一會兒便即將到頂。
「西斯爾、吐出來,你會——」你會嗆到的,他都還來不及說完,西斯爾著力吮吸了幾下,便如臆想中那般洩在了喉嚨中。
修顫抖了一下,抓住那頭銀白的髮按下也不是,扯開也不是,西斯爾哽住,鬆開因緊繃而閉起的食道,這才得以將帶著淡淡腥味的黏稠液體嚥下,免於噎到,在給修口交的過程中,不知何時他又去了一次,弄髒了床單,他吐出含著的肉棒,就像搗亂了家裡的寵物伏在醫生的大腿上賣乖。
他彎起眼,終於是放過了純情的大人,「這樣才算收下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