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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考核怎麼樣？

：照您所說的方式出題了，十二個中有九個狂化了，剩下的三個推測是——

：害怕得連動都不敢動，對吧？

：是的。

：（沈默了幾秒）很好，把那三個留下來，我們試點別的實驗。

：了解。

：其他九個轉手賣出去吧，賣誰都好。

：（停頓）為何？我以為您要像之前一樣？

：不，我們所飼養的狂犬夠多了——我想看看當這些小野獸生活在恐懼下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您該不會想要用這種方式尋找黑暗哨兵？

：那種東西很聰明，他的存在像是神話般、我們不可能得到的。但如果我們用足以刻劃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去培養他們，讓他們把狂化與死亡劃上等號，那麼野獸們將會變得更加獨立且堅強。

：老爺、恕我直言，這項實驗舊蘇聯在二戰時曾經執行過，但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笑聲）時代不一樣了，提爾。那時人工嚮導素都還沒得量產呢，連拴繩都沒有怎麼可能管得好狗？

：（沈默）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會是一筆高風險投資，就像把錢丟進水溝裡一樣。不過你想想、要是成功了，那就有一批更聽話又好用的狗兒能供你使喚，對他們好點說不定還會搖著尾巴往你臉上蹭呢。

：我能明白您對於哨兵的潛力有更大的願景，但是在成功之前他們會先被逼瘋的；到時候嚮導的存在肯定會更加重要，您的哨兵已經不能再沒有嚮導的梳理了。

：別擔心，我會再找更多嚮導來的，先馴服野獸讓他們安穩的過日子，接著再讓他們逐漸習慣沒有嚮導的時光⋯⋯恐懼總是有用的，最後就來看看誰會是最棒的狗兒。

：⋯⋯了解了，就照您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