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2.18

2023.2.18


2023.2.18



有時候人總是需要一些喘息的空間。


夕陽尚還懸在那街道盡頭,一棟商務樓的玻璃自動門緩緩打開,一名中年男子領著一群人走了出來。身後幾個人很有默契的朝著各自的方向離開,只留下領頭的男人和他身後的一名青年。我們回去嗎?青年開口,他沒有立馬回應,只是轉過身去。


康納和他一樣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既然在這種地方工作,總該穿著這地方該有的樣子。他伸手替對方將歪了的領帶扶正,看向街道的另一端,「也行,我們今天先回去吧。」


車載音響播著今日的新聞,他開著車,時不時瞥一眼身旁的人。康納在外頭並不多話,通常他會安靜的待在自己身邊,等待自己給他下達一些指令。他只在偶爾閒暇時帶對方來公司晃一晃,畢竟這裡並不是一個適合閒逛的地方。


更多時候,他會希望對方跟這些狗屎爛蛋扯得遠一些好。


康納盯著窗外,並不專注於什麼東西上,直到車子駛進熟悉的街區,他才眨眨眼,看向前方。你今天有其他安排嗎?他將車停進車庫,朝著康納問道。康納搖搖頭,視線轉向駕駛座上那人,他身體前傾,在漢克耳畔開口。


我想做了。他說。


說的像是你已經忍了一整天。漢克側過臉,在他耳廓咬了一口,動作緩慢而曖昧,像獵食者玩弄獵物一般,那並不留下痕跡,卻足以讓康納呼吸急促。……也沒說錯。他伸手攬住了漢克的頸子,用氣音回應。有時候康納的動作總令他感到驚喜,要知道,平時在外頭可是看不見對方這副模樣的。


這裡有些擠了,是吧?他啃上對方嘴唇,帶著一些侵略性的。康納沒有拒絕來自他的觸摸和親吻,他們就這樣纏綿了一陣才放開彼此。他很高興在他即將去完成一項困難的工作前可以有這樣的時間和康納溫存,明顯的對方也和他有一樣的想法。


他們下了車,隨後又在進入客廳後擁吻到了一塊。他伸手去解對方的襯衫,一顆釦子禁不起他那樣粗魯的動作崩了開來,他將手探進薄薄的衣料底下,揉上那柔韌的胸肉。他們並不是天天可以有這樣的時光的,大部分日子,他總被組織裡的爛事纏得脫不開身,而身為他的「寵物」,他不希望康納為此受到任何影響。


這行業裡陰影總是比亮處來的多,很多時候大家只是不願捅破那層窗紙,但當事情被攤開來,他們就必須去做出一些處置。背叛並不是少見的事,他們總會追蹤那些叛離了組織的人們的去向,他們不一定會處理掉每個人,有時候不過是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罷了。


有沒有活下來的本事。


到臥室的路是有些遙遠了,他們最後索性在沙發上將就,康納的衣服被扔在了一旁的地上,他喘著氣,跨坐在漢克身上。他一手扶著對方的肩,另一手探進自己的穴中,修剪齊整的指甲圓潤無害,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進出著那濕軟的地帶,稍稍仔細點就能看見裡頭瑟縮的軟肉。在那應該長著陰莖的地方空無一物,取而代之的是和女性一致的性器官,在愛人面前自慰無非是一種羞恥的體驗,康納的臉有些泛紅,沒讓自己發出太多的聲音。


在這樣的畫面下還要不為所動那是有些為難人了。他沒有等很久便抓住了對方的手,拉著對方一個翻身就換了位置,康納看著他,眼裡帶了點水氣。性事上他們是合拍的,儘管康納的身軀並不似廣義的男人亦或女人——那對他來說毫無影響,甚至於在某些時刻更加引發了他的性慾。陰莖插入肉穴的感受仍舊美好,他粗喘一聲,低頭看向對方。康納微微瞇眼,喉間溢出舒適的哼吟,像隻慾望獲得了滿足的貓一樣。


康納對他總是順從的,儘管這也可能和他們之間的契約有關,但想這麼多何必?他一手掐住對方腿根,將那線條流暢的腿抬起,毫不猶豫的挺胯,一次次將那根東西送入對方體內。漢克、漢克。康納的聲音染上了哭腔,手攀住了他的背脊,另一條腿幾乎是反射性的勾住了他的腰。你很舒服,是嗎?他吻上康納,聽見了一聲來自喉間的應答。


他們是在一場交火中認識的——具體他已經忘了那是多久之前,或許就連康納都不記得,身為對手的棄子,那時康納那年幼而茫然的眼神幾乎深深烙進了他的心裡。跟我來吧,他向著對方伸出手,從滿地的狼藉裡將那孩子拉了出來。


任誰也說不明白他們現在的關係。康納在方才已經去了一次,高潮後更加敏感的身體禁不起他那猛烈頻繁的撞擊,康納的呻吟軟滑黏膩的在他耳畔迴蕩,而他只是沉默地加快了動作,他知道該如何做可以讓康納感覺到最大的快感,顧及對方的感受也是他盡力做到的事。


他感受到對方身體每個細微的反應,顫抖、緊繃、啜泣,尤其那柔軟的呻吟,幾乎令他感覺自己能做上一整晚。他感覺到康納似乎想和他說些什麼,於是他側過了頭。給我更多。他聽見對方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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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經是清晨,他沒有叫醒身邊熟睡的人,可在他洗漱完走回房間時卻仍舊看見了對方已經揉著眼睛坐起身。你不必這麼早起的。他走進窗邊,在對方額前落了一吻。


我想在你出門前看看你。康納打了個哈欠,也吻了對方。


早點回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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