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加丘梅洛]香水和香料

[JOJO|加丘梅洛]香水和香料

冰瓜冰


*快樂暗殺小隊家庭喜劇風

*一點點R18,OOC


Summary:加丘在他耳邊拼命壓低一連串粗糙的喘氣聲,像是一把鑰匙在他的鑰匙洞裡胡亂碰撞,拼命地想找到與自己相嵌的形狀。





梅洛尼大概是全小隊裡鼻子最靈的人了。這種靈並非是說他像獵犬一樣,能聞到幾公里外里蘇特跟普羅修特正渾身是血地準備回基地來。而是指梅洛尼比小隊裡的其他人都更要注重生活細節。好比說,現正推門走進的波爾馬吉歐身上沾有香奈兒五號的氣味,上週則是迪奧的j'adore,想必是最近才勾搭上的新女友,他身後貝西散發微微的汗味,大概是方才去找波爾馬吉歐時,不小心撞見了什麼臉紅心跳的畫面。索爾貝與傑拉德就不用提了,他們身上永遠有對方的味道。

梅洛尼把腳抬到沙發上,一面拿出徐四金的《香水》,翻開夾著書籤的頁面閱讀。書頁早已泛黃,在無數次翻閱下的裝幀開始逐漸鬆脫,封面的燙金標題字斑駁不堪,香水只剩下後半的水一字。他得到這本書時,尚認不得裡頭大半的字詞。那是個炎熱的金黃午後,普羅修特一手拎起他到電影院去看了甫上映的《香水》,那是限制級的電影。梅洛尼猶記當時普羅修特叼著菸,舉槍抵著售票員的腦門,後者只得舉起雙手讓年僅十歲左右的自己入場。本先是普羅修特自己想看電影,每週三的下午,他都會去看電影。梅洛尼已經不記得當天為何整層公寓裡,除了普羅修特和自己之外誰都不在,於是乎,普羅修特問也不問就把他帶出門。那是部好電影,藝術及娛樂性質兼具,他比普羅修特更要沈浸其中。故事裡的主角依靠氣味辨別這世界,為了將世上最美的氣味留在自己身邊不惜奪人性命,十足的浪漫。他對普羅修特說他很喜歡,後者垂眼,啣著菸說不過才十歲你也是很了不得。接著帶他到書店去買了電影的原著小說,最後兩人一塊坐在路邊吃冰淇淋。梅洛尼就算回了公寓也依然把那本書抱在懷裡,他吃力地讀著上頭晦澀的生詞,把生詞串成句,句連成故事,他翻書唸給娃娃臉聽,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完全不需要再查字典為止⋯⋯

之後,為了教育娃娃臉的孩子,梅洛尼也讀了其他書,但他始終在讀《香水》。儘管不能如葛奴乙般倚靠氣味辨別世界的樣貌,但他很快就掌握了分辨他人氣味的技巧:血液,帶著每個人獨特的荷爾蒙,分佈於人體的每個角落,透過毛孔散出的氣味吸引異性,俗稱費洛蒙效應。


他最先記住的氣味是加丘。不單只是因為他們一直到青春期都共享一間房,還加上事後他們搬出去之後也是分租同一間公寓。就連里蘇特指派任務時,除了讓他們單獨行動之外也鮮少將他們兩人分開。他們總是待在一起。梅洛尼曾經問過里蘇特,後者僅是說他是按照能力分派工作,僅此罷了。究竟是因為其他人無法忍受加丘神經質的暴躁脾氣,抑或是無法理解他對於母體的研究美學,其背後真正的原因不得而知。至少他們對彼此的習性早習以為常,那對梅洛尼來說就夠了。

他第一次記住加丘的氣味是在他滿十五歲那時,青春期少年的體味從他的後頸噴散,那綹梳不齊的捲髮尤其濃厚。加丘相對晚熟,過了十五歲才長出人生第一根陰毛。梅洛尼為此買了個蛋糕慶祝,卻換來加丘怒氣沖沖地繞著整間公寓追打他,加丘雖然生理晚熟,但他早在八歲時就將白色相簿運用得爐火純青,地板牆壁和天花板結滿冰霜,梅洛尼和娃娃臉分解成細小分子躲在餐桌下的地板縫隙裡,聽著加丘把結冰的傢俱打得粉碎,而走進家門的普羅修特大發雷霆。當晚,里蘇特像羅馬士兵把耶穌釘上十字架般,從加丘體內做出鐵釘將他釘在牆上,要他徹底反省。加丘不服,大吼大叫了一整晚也沒人理。半夜,梅洛尼溜進客廳,從冰箱裡端出吃剩的蛋糕,爬上椅子,用叉子切成小塊盛給加丘。加丘一開始不理他,直到他肚子咕嚕作響,才低聲斥責梅洛尼怎麼還不把蛋糕拿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他壓低嗓音問梅洛尼。

那時候甫入秋,但夜晚依然帶著點燥熱。月色銀白清亮,在夜風的吹拂下流過窗簾底下的縫隙,緩緩流過梅洛尼的椅腳邊。梅洛尼不用月光,單靠氣味即能判別加丘的口鼻位置。他把蛋糕塞進加丘嘴裡。

「知道?你說陰毛嗎?」

「對啦,死變態。」

「因為味道啊。」他自己也吃了口蛋糕,「氣味變了。」

「啊?」加丘轉頭朝腋下用力嗅聞,「我沒聞到什麼味道啊?」

「氣味是釋放給外界的訊息,不是給自己聞的。」他湊到加丘臉上,「以動物來說,就是發情的邀約⋯⋯通常是從這裡發出來的。」梅洛尼的手滑進加丘的褲子裡,指尖輕挑那根青澀的毛髮,緩緩地爬過少年滑嫩的私密部位,將他半生不熟的性器握在掌中。

加丘顫慄著倒抽一口氣,四肢不安狂躁地扭動。

「你可別太大聲,」梅洛尼伸舌,自加丘的鼻頭舔到嘴唇,「把普羅修特他們吵醒,你又要在牆上多待好幾天了。」

加丘死命閉眼,用力撅起嘴唇,笨拙地迎合梅洛尼的舌尖轉繞滑弄,在他的引導下戰戰兢兢地滑入梅洛尼嘴裡。

「放輕鬆。」梅洛尼輕含著他的舌頭吸吮,一手握著加丘的陰莖輕柔地上下摩擦,「對,放鬆就好。」他輕聲耳語,感覺到虎口沾滿加丘的前列腺液,他用食指指尖擦過陰莖頂端的小孔,濕潤的指腹在龜頭來回畫圓摩擦。加丘在他耳邊拼命壓低一連串粗糙的喘氣聲,像是一把鑰匙在他的鑰匙洞裡胡亂碰撞,拼命地想找到與自己相嵌的形狀。想到這就讓他忍不住地勃起。梅洛尼緊握加丘充血膨脹的陰莖,咬了下對方的舌尖。

「幹嘛停下來?死變態。」加丘壓低的聲音,像是發怒的貓嘶嘶叫。

「你想要哪種?」他一本正經地問。

「說什麼東西?」

「我最近在讀《印度慾經》,裡面有超多種體位——」

加丘煩躁地打斷他,「被釘在牆上的人是能做什麼體位?用嘴就好了快點啦!」

「你是不是很多天沒打才這麼暴躁啊?」

「給我閉嘴下去!」加丘咬牙,火氣從牙縫之間噴到梅洛尼臉上。


他一手脫下加丘的褲子,爬下椅子,彎身跪在他面前,張嘴把加丘的性器含入嘴裡。血液噴張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到他的舌尖上,硬挺的海綿體強迫他把嘴張得更開。梅洛尼小心翼翼地抿起嘴包住牙齒,雙頰的肌肉輕柔地施力,服貼著性器,隨著形狀變換,自最粗的根部直到頂端圓潤的龜頭,前前後後,在他嘴裡來回進出,時而,他會突然讓加丘直頂自己的喉頭,用咽喉的肌肉擠壓他,聽見他在自己嘴裡爽得叫不出聲,大腿肌肉抖個不停,牆上甚至開始出現結霜。而加丘那股青澀半熟的年少氣味直衝鼻腔,夾帶著興奮的汗味和稚氣未脫的柔軟,其中不乏一絲淡淡的雄性動物的氣味。他很開心。梅洛尼閉眼沈浸在加丘的氣味裡,舌頭細細品嚐加丘的所有,氣味、肌膚的觸感、性器的形狀,以及體液的滋味。若是可以的話,他真想把這股味道做成香水,每天往自己身上灑。梅洛尼拿出一個小玻璃瓶,把含在嘴裡的精液小心翼翼地一滴不漏地吐在裡頭。


將精液提煉成香水不是太困難的事。困難的是調和味道的前調和後味,加丘的精液裡有一股明顯的苦澀騷臭,像未熟的奇異果酸味一樣令人尷尬。做為香水的主調來說有些太過強烈,但要是沒有這個卻又喪失了點青春的滋味。梅洛尼在房間裡,精選的香料瓶在桌上一字排開,他反覆試聞,一面專心地將各種不同排列的配方組合寫在紙上。

房外,客廳正喧鬧著,充斥著普羅修特的大笑和加丘的怒吼。但這完全無法打擾他。梅洛尼扭開黑檀木的聞香瓶,湊到鼻下,眼下,鼻子才是他唯一擁有的感官,即便他可以清楚聽到加丘正怒吼自己的名字,但目前他並不需要聽覺。

「梅洛尼。」

里蘇特輕敲他的房門,半張臉探了進來。

「加丘在叫你。」

梅洛尼抬起頭,輕描淡寫地回說啊是嗎。

「他說他褲子上的東西是你弄的,是嗎?」

梅洛尼忍著嘴角不要過度上揚。

「才不是,肯定是他又夢遺不承認了。」

「我想也是。」里蘇特輕輕帶上房門。


梅洛尼重新回到自己只有嗅覺的感官世界。毫不在乎外頭的加丘久違數年再度被普羅修特冠上夢遺少年的稱號。現在的他需要的只有鼻子。他再度閉上眼,打開加丘的精液瓶,青春的騷臭混合著充盈稚氣的奶甜味直衝鼻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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